第117章 夜探商會
「走。」他低聲開口道，聲音沙啞，帶著強勢與凌厲。
吳老狗立刻跟上，動作輕巧得像一隻貓。
兩人如同鬼魅般溜出陋室，融入棚戶區迷宮般的小巷，他們對白天的路線進行了調整，刻意避開可能有暗哨或者巡邏隊的主要街道，專挑那些連地圖上都未必標註出來的、堆滿垃圾和雜物的窄巷穿行。
夜晚的北平，與白日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白天的壓抑變成了夜晚的死寂，但這種死寂之下，涌動著更為危險的暗流。
日軍巡邏隊的皮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規律地響起，探照燈的光柱偶爾會掃過高牆和屋頂，留下一片晃眼的慘白。
張啟山對這類潛行似乎極為熟稔，他總能提前預判巡邏隊的路線和探照燈掃過的間隙，帶著吳老狗在陰影中精準地穿梭、停頓、再前進。吳老狗緊跟其後，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極致，不僅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更分出一部分心神，通過日益敏銳的「獸語精通」能力，捕捉著黑暗中那些細小生命傳遞的信息，這些信息碎片在他腦海中拼湊出一張無形的安全網。
他們的目標，是位於城東的「華北聯合商會」大樓，根據張啟山之前掌握的情報和吳老狗的推斷，這家商會明面上做著正經生意，暗地裡與日軍來往密切，資金流動巨大，極有可能與「玄武」項目有關，是敵方監控的重點區域之一。
越靠近商會大樓所在的區域，空氣中的緊張感就越發明顯。
街面上的巡邏隊頻率增加，暗處似乎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兩人在一處高大的院牆陰影下停下，前方不遠，就是那棟氣派的有著西式三層建築的華北聯合商會。
「就是這裡。」張啟山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是氣流摩擦，「我進去。你在外面接應，注意巡邏隊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樓側面那片黑暗的區域，「……裡面的狗。」
吳老狗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同樣重要且危險。張啟山潛入內部，如同龍潭取物，而他在外，則要確保這條「龍」不會在關鍵時刻被驚動。
張啟山最後看了吳老狗一眼，那眼神深邃，藏著無聲的囑託與牽掛。
他猛地向前吻了一下吳老狗的額頭，留下一句「注意安全」，隨即，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貼近商會大樓的外牆。
他選擇的位置是一處死角是守衛視線的盲區，那裡有一排排水管道和裝飾性的凸起。
只見張啟山手腳並用，動作敏捷得不可思議，高大的身軀在垂直的牆面上竟顯得異常輕盈，他利用那些微小的借力點，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目標是二樓一扇沒有亮燈、看似是辦公室的窗戶。
吳老狗屏住呼吸，將自己的思想強行才剛剛的吻中拉回來，把自己更深地藏入陰影，同時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到了大樓側面那片黑暗區域。
在他的感知中，那裡潛伏著至少兩條大型犬類，呼吸沉穩，帶著訓練有素的警惕。它們是商會內部安保的一部分，比人類守衛更難糊弄。
他輕輕閉上眼睛，將「獸語精通」的能力催動到當前能達到的極致。一種無形的、溫和的意念波，如同水紋般緩緩向那兩條犬只擴散而去。他並沒有強行命令那兩條犬，而是以一種安撫和引導的方式，傳遞著「安寧」、「無事」、「繼續休息」的模糊信息。
起初，那兩條犬似乎有所察覺，耳朵微微抖動，鼻翼翕動，吳老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精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意念波的頻率和強度，避免引起任何牴觸和警覺，他就像在繃緊的琴弦上演奏，稍有不慎就會弦斷音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樓內沒有任何異響傳來，張啟山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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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巡邏隊剛剛走過一輪，下一輪還需要時間。那兩條犬在吳老狗的意念影響下，逐漸放鬆下來，趴伏下去，喉嚨里發出細微的、代表舒適的咕嚕聲，警惕性明顯降低。
就在這時，吳老狗敏銳地聽到了一絲極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響動，聲音來自大樓另一側的牆角。
不像是巡邏隊，那聲音更輕，更……刻意，他心頭一凜，立刻將一部分注意力轉向那個方向，同時維持著對犬只的安撫。
借著極其微弱的光線，他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從牆角閃出，似乎也在觀察商會大樓的情況，那人影動作矯健，對周圍環境極為熟悉，顯然不是普通的夜行者或日軍巡邏兵。
是敵是友？吳老狗無法判斷，他屏住呼吸，身體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那個人影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然後又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回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這短暫的插曲讓吳老狗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就在他心神稍定，準備繼續全力維持對犬只的安撫時，商會大樓二樓，張啟山潛入的那扇窗戶，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然後被從裡面無聲地推開。
張啟山雙手扒住窗沿，身體懸空，然後輕盈落地，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張啟山落地後，沒有絲毫停留，如同蓄滿力量的箭矢，幾個起落就回到了吳老狗藏身的陰影處。
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對著吳老狗微微頷首，示意得手。
吳老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立刻停止了意念波的釋放，那兩條剛剛被安撫的犬只似乎恍惚了一下，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但並未發現異常，又懶洋洋地趴了回去。
「走。」張啟山言簡意賅，一把拉住吳老狗的手臂，帶著他迅速沿著來時的路線撤退。
吳老狗立刻跟上，動作輕巧得像一隻貓。
兩人如同鬼魅般溜出陋室，融入棚戶區迷宮般的小巷，他們對白天的路線進行了調整，刻意避開可能有暗哨或者巡邏隊的主要街道，專挑那些連地圖上都未必標註出來的、堆滿垃圾和雜物的窄巷穿行。
夜晚的北平，與白日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白天的壓抑變成了夜晚的死寂，但這種死寂之下，涌動著更為危險的暗流。
日軍巡邏隊的皮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規律地響起，探照燈的光柱偶爾會掃過高牆和屋頂，留下一片晃眼的慘白。
張啟山對這類潛行似乎極為熟稔，他總能提前預判巡邏隊的路線和探照燈掃過的間隙，帶著吳老狗在陰影中精準地穿梭、停頓、再前進。吳老狗緊跟其後，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極致，不僅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更分出一部分心神，通過日益敏銳的「獸語精通」能力，捕捉著黑暗中那些細小生命傳遞的信息，這些信息碎片在他腦海中拼湊出一張無形的安全網。
他們的目標，是位於城東的「華北聯合商會」大樓，根據張啟山之前掌握的情報和吳老狗的推斷，這家商會明面上做著正經生意，暗地裡與日軍來往密切，資金流動巨大，極有可能與「玄武」項目有關，是敵方監控的重點區域之一。
越靠近商會大樓所在的區域，空氣中的緊張感就越發明顯。
街面上的巡邏隊頻率增加，暗處似乎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兩人在一處高大的院牆陰影下停下，前方不遠，就是那棟氣派的有著西式三層建築的華北聯合商會。
「就是這裡。」張啟山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是氣流摩擦，「我進去。你在外面接應，注意巡邏隊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樓側面那片黑暗的區域，「……裡面的狗。」
吳老狗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同樣重要且危險。張啟山潛入內部，如同龍潭取物，而他在外，則要確保這條「龍」不會在關鍵時刻被驚動。
張啟山最後看了吳老狗一眼，那眼神深邃，藏著無聲的囑託與牽掛。
他猛地向前吻了一下吳老狗的額頭，留下一句「注意安全」，隨即，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貼近商會大樓的外牆。
他選擇的位置是一處死角是守衛視線的盲區，那裡有一排排水管道和裝飾性的凸起。
只見張啟山手腳並用，動作敏捷得不可思議，高大的身軀在垂直的牆面上竟顯得異常輕盈，他利用那些微小的借力點，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目標是二樓一扇沒有亮燈、看似是辦公室的窗戶。
吳老狗屏住呼吸，將自己的思想強行才剛剛的吻中拉回來，把自己更深地藏入陰影，同時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到了大樓側面那片黑暗區域。
在他的感知中，那裡潛伏著至少兩條大型犬類，呼吸沉穩，帶著訓練有素的警惕。它們是商會內部安保的一部分，比人類守衛更難糊弄。
他輕輕閉上眼睛，將「獸語精通」的能力催動到當前能達到的極致。一種無形的、溫和的意念波，如同水紋般緩緩向那兩條犬只擴散而去。他並沒有強行命令那兩條犬，而是以一種安撫和引導的方式，傳遞著「安寧」、「無事」、「繼續休息」的模糊信息。
起初，那兩條犬似乎有所察覺，耳朵微微抖動，鼻翼翕動，吳老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精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意念波的頻率和強度，避免引起任何牴觸和警覺，他就像在繃緊的琴弦上演奏，稍有不慎就會弦斷音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樓內沒有任何異響傳來，張啟山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消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外面的巡邏隊剛剛走過一輪，下一輪還需要時間。那兩條犬在吳老狗的意念影響下，逐漸放鬆下來，趴伏下去，喉嚨里發出細微的、代表舒適的咕嚕聲，警惕性明顯降低。
就在這時，吳老狗敏銳地聽到了一絲極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響動，聲音來自大樓另一側的牆角。
不像是巡邏隊，那聲音更輕，更……刻意，他心頭一凜，立刻將一部分注意力轉向那個方向，同時維持著對犬只的安撫。
借著極其微弱的光線，他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從牆角閃出，似乎也在觀察商會大樓的情況，那人影動作矯健，對周圍環境極為熟悉，顯然不是普通的夜行者或日軍巡邏兵。
是敵是友？吳老狗無法判斷，他屏住呼吸，身體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那個人影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然後又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回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這短暫的插曲讓吳老狗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就在他心神稍定，準備繼續全力維持對犬只的安撫時，商會大樓二樓，張啟山潛入的那扇窗戶，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然後被從裡面無聲地推開。
張啟山雙手扒住窗沿，身體懸空，然後輕盈落地，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張啟山落地後，沒有絲毫停留，如同蓄滿力量的箭矢，幾個起落就回到了吳老狗藏身的陰影處。
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對著吳老狗微微頷首，示意得手。
吳老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立刻停止了意念波的釋放，那兩條剛剛被安撫的犬只似乎恍惚了一下，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但並未發現異常，又懶洋洋地趴了回去。
「走。」張啟山言簡意賅，一把拉住吳老狗的手臂，帶著他迅速沿著來時的路線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