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剖白
於枝看著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睛，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又酸又軟。
滕英斐的愛是一扇敞開的門。
她慢慢收攏手指，感受著那顆堅硬冰涼的鑽石貼在皮膚上的觸感。
愛很簡單，很純粹。
她想，或許她也可以試著，更愛他一點。
滕英斐用他的力量表達了他的愛，額頭抵著她的，濕漉漉地吻她。
「枝枝？寶寶？老公再……好不好？」
於枝已經對他所有的問題都無力招架了，她不回答，不回應，滕英斐也權當默認。
從未到過的地方，……
滕英斐垂眸道：「看來我不是很受歡迎。」
於枝快要害羞死了，把頭埋在枕頭裡，眼睛閉著，卻還要被逼著回答一些不想回答的問題。
「tdgzlm？」
「說話，枝枝。」
於枝把臉轉到一邊：「別問了……」
得不到回答，他也不惱，把攢在肚子裡的情話說了個乾淨。
聲音源源不斷地在清晨響起，竟然是沒完沒了。
……
洗漱過後，兩人牽著手下樓。
透過落地窗看出去，還是熟悉的院子，院裡的繡球花開得正盛，讓於枝有種終於落地的踏實感。
餐廳里，阿姨已經做了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滕英斐替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又親自給她盛了一碗湯。
吃過飯，兩人依偎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滕英斐剝了一顆葡萄，遞到她唇邊。
「李辭冬前幾天，給我看了一些東西。」
滕英斐剝葡萄的手頓住了，透明的汁水染在他的指尖。
「是什麼？」
他抬起眼，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周身的溫度都仿佛降了下來。
於枝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不躲不閃。
「他給我看了你的行程、你的心理診斷記錄。」
「他還說……是你安排兔兔去接近他……」
於枝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隔閡。
既然選擇了相信他，她就要把一切都攤開來說。
滕英斐放下手裡剝了一半的葡萄，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下頜線卻緊緊繃著。
擦乾淨手，他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這才抬眸看她。
「你信他嗎？」
於枝搖頭：「我想聽你親口說。」
滕英斐聽到這話，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他伸手將人拉進懷裡，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的心理診斷記錄是真的。」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聲音悶悶的。
「之前以為要失去你的時候，我整夜整夜睡不著，只能去看醫生。至於兔兔，我都不認識她是誰……」
於枝定眸看著他，像是想看看他還能胡謅些什麼。
「真的不是你安排的？」
滕英斐抬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枝枝，我不是什麼好人。對待敵人，我不擇手段。但對你，我永遠不會用任何算計。」
於枝心裡還是有些狐疑，但她手裡也沒有證據，只好把這事揭過。
「好吧，那後來她怎麼樣了？」
滕英斐面無表情地回答。
「被李氏辭退了，行業里沒有公司再敢要她，她只能做回以前的工作。」
於枝哦了聲，只覺得大快人心。
她沉浸在解氣的情緒里，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的臉色有點黑。
滕英斐盯著她看了半天，見她真的沒別的話要說，他忍了又忍，還是不忍了。
「你呢？」
於枝一愣：「我什麼？」
「枝枝沒有別的話要和我說嗎？」
於枝眨了眨眼，說什麼呀？
滕英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平淡。
「比如，為什麼申請紐約的藝術院校，卻沒有和我說？」
於枝「啊」了一聲，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一隻偷吃油被抓了個正著的老鼠。
她眼神亂飄，含糊著試圖矇混過關。
「啊這個呀，我就是隨便申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呀。」
滕英斐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編，你接著編。
於枝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演。
「我居然收到offer啦，哎呀我都才知道呢，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滕英斐不接受她的糊弄，神情嚴肅地正色道。
「枝枝，我把你放在我的未來里，所以我也希望你把我放在你的未來里，好嗎？」
「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於枝從這話里品出了沉甸甸的分量。
臉上的心虛慢慢褪去，陷入了沉默。
滕英斐也不急，就這麼耐心地抱著她，等著她開口。
過了好半晌，於枝才低聲說了實話。
「我後悔當初沒有出國繼續學畫畫。現在有了機會，我想去。」
她抬起頭，試探著問他。
「你會不讓我去嗎？」
滕英斐的控制欲這麼強，都到了要看心理醫生的程度。
於枝心裡很怕他不讓自己去，這也是她一直瞞著他的原因。
她原本想的是，如果他不讓，她就偷偷地走，先把書讀了再說。
滕英斐看著她閃爍的眼神，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她的心思。
「所以，如果你說了我不答應，你就打算偷偷走？」
於枝眼神亂飄：「怎麼會？」
不過她臉上那點神情，怎麼看怎麼心虛。
滕英斐篤定地開口。
「你會。」
他突然收緊雙臂，把她緊緊勒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於枝難以呼吸。
「我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除了你離開我。」
「很多事，你可以相信我，告訴我，好嗎？老公可以支持你，做你的後盾，也可以愛你。」
不就是一年，或者兩年嗎？
他已經等了這麼久，這點時間，他等得起。
得到這樣的保證，於枝瞳仁微微睜大，亮如水洗過，跨坐在他腿上仰頭就送上雙唇和他親吻。
滕英斐被親得嘴角微微癢，忍不住張開唇吸吮她的唇瓣。
「寶寶，老公想讓你舒服你了。」
於枝本來是調戲他一下，沒想到他都不累的，爬下來就要往外跑，卻被抓回去狠狠懲罰。
「還想跑？」
滕英斐的愛是一扇敞開的門。
她慢慢收攏手指，感受著那顆堅硬冰涼的鑽石貼在皮膚上的觸感。
愛很簡單，很純粹。
她想，或許她也可以試著，更愛他一點。
滕英斐用他的力量表達了他的愛，額頭抵著她的，濕漉漉地吻她。
「枝枝？寶寶？老公再……好不好？」
於枝已經對他所有的問題都無力招架了，她不回答，不回應，滕英斐也權當默認。
從未到過的地方，……
滕英斐垂眸道：「看來我不是很受歡迎。」
於枝快要害羞死了，把頭埋在枕頭裡，眼睛閉著，卻還要被逼著回答一些不想回答的問題。
「tdgzlm？」
「說話，枝枝。」
於枝把臉轉到一邊：「別問了……」
得不到回答，他也不惱，把攢在肚子裡的情話說了個乾淨。
聲音源源不斷地在清晨響起，竟然是沒完沒了。
……
洗漱過後，兩人牽著手下樓。
透過落地窗看出去，還是熟悉的院子，院裡的繡球花開得正盛，讓於枝有種終於落地的踏實感。
餐廳里，阿姨已經做了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滕英斐替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又親自給她盛了一碗湯。
吃過飯，兩人依偎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滕英斐剝了一顆葡萄，遞到她唇邊。
「李辭冬前幾天，給我看了一些東西。」
滕英斐剝葡萄的手頓住了，透明的汁水染在他的指尖。
「是什麼？」
他抬起眼，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周身的溫度都仿佛降了下來。
於枝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不躲不閃。
「他給我看了你的行程、你的心理診斷記錄。」
「他還說……是你安排兔兔去接近他……」
於枝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隔閡。
既然選擇了相信他，她就要把一切都攤開來說。
滕英斐放下手裡剝了一半的葡萄，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下頜線卻緊緊繃著。
擦乾淨手，他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這才抬眸看她。
「你信他嗎？」
於枝搖頭：「我想聽你親口說。」
滕英斐聽到這話，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他伸手將人拉進懷裡，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的心理診斷記錄是真的。」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聲音悶悶的。
「之前以為要失去你的時候，我整夜整夜睡不著，只能去看醫生。至於兔兔，我都不認識她是誰……」
於枝定眸看著他，像是想看看他還能胡謅些什麼。
「真的不是你安排的？」
滕英斐抬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枝枝，我不是什麼好人。對待敵人，我不擇手段。但對你，我永遠不會用任何算計。」
於枝心裡還是有些狐疑，但她手裡也沒有證據，只好把這事揭過。
「好吧，那後來她怎麼樣了？」
滕英斐面無表情地回答。
「被李氏辭退了，行業里沒有公司再敢要她，她只能做回以前的工作。」
於枝哦了聲，只覺得大快人心。
她沉浸在解氣的情緒里，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的臉色有點黑。
滕英斐盯著她看了半天，見她真的沒別的話要說，他忍了又忍，還是不忍了。
「你呢？」
於枝一愣：「我什麼？」
「枝枝沒有別的話要和我說嗎？」
於枝眨了眨眼，說什麼呀？
滕英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平淡。
「比如，為什麼申請紐約的藝術院校，卻沒有和我說？」
於枝「啊」了一聲，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一隻偷吃油被抓了個正著的老鼠。
她眼神亂飄，含糊著試圖矇混過關。
「啊這個呀，我就是隨便申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呀。」
滕英斐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編，你接著編。
於枝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演。
「我居然收到offer啦，哎呀我都才知道呢，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滕英斐不接受她的糊弄，神情嚴肅地正色道。
「枝枝，我把你放在我的未來里，所以我也希望你把我放在你的未來里，好嗎？」
「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於枝從這話里品出了沉甸甸的分量。
臉上的心虛慢慢褪去，陷入了沉默。
滕英斐也不急，就這麼耐心地抱著她，等著她開口。
過了好半晌，於枝才低聲說了實話。
「我後悔當初沒有出國繼續學畫畫。現在有了機會，我想去。」
她抬起頭，試探著問他。
「你會不讓我去嗎？」
滕英斐的控制欲這麼強，都到了要看心理醫生的程度。
於枝心裡很怕他不讓自己去，這也是她一直瞞著他的原因。
她原本想的是，如果他不讓，她就偷偷地走，先把書讀了再說。
滕英斐看著她閃爍的眼神，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她的心思。
「所以，如果你說了我不答應，你就打算偷偷走？」
於枝眼神亂飄：「怎麼會？」
不過她臉上那點神情，怎麼看怎麼心虛。
滕英斐篤定地開口。
「你會。」
他突然收緊雙臂，把她緊緊勒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於枝難以呼吸。
「我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除了你離開我。」
「很多事，你可以相信我，告訴我，好嗎？老公可以支持你，做你的後盾，也可以愛你。」
不就是一年，或者兩年嗎？
他已經等了這麼久，這點時間，他等得起。
得到這樣的保證，於枝瞳仁微微睜大，亮如水洗過，跨坐在他腿上仰頭就送上雙唇和他親吻。
滕英斐被親得嘴角微微癢，忍不住張開唇吸吮她的唇瓣。
「寶寶，老公想讓你舒服你了。」
於枝本來是調戲他一下，沒想到他都不累的，爬下來就要往外跑，卻被抓回去狠狠懲罰。
「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