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愛你
滕英斐裹著她一路往前走。
於枝喝得有些醉，腳步拖沓，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幾乎是被他半抱半扶著送進車裡。
上車後，她故意偏過頭，靠著車窗，背對著他。
司機啟動車子，隔板緩緩升起，將后座與前方隔絕開來。
滕英斐伸出手，一把將背對著自己的女人撈過來抱到懷裡。
人軟軟地靠在懷裡，帶著點微醺的香氣。一瞬間，那些壓了半個月的思念終於有了落點，懸空了半個月的心才終於落到了實處。
其實在事情未成定局的時候，他本不該見她。他怕打草驚蛇，以免給她帶去不可預知的危險。
可是聽到她哭，他還是毫不猶豫地來了。
看見她紅著眼睛坐在燈影里，所有克制都失去了意義。
他想她。
想得太久，也忍得太久。
滕英斐呼吸難安，只有抱她緊一點，再緊一點，感受到她真實的體溫，才能勉強壓住胸腔里那陣不安。
忽然，一點濕意落在他頸側。
滕英斐低下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他看到於枝的睫毛上正綴著大顆的眼淚。
「枝枝，怎麼了？」
於枝吸了吸鼻子，羞於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她用力掙扎了一下，帶著哭腔喊：「我不要理你！你走開！」
滕英斐怎麼可能走開。
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珍寶，怎麼可能真的捨得不理她。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給她擦著眼淚，所有的打罵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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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來陪你。」滕英斐低聲哄著。
於枝哭得更凶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你都不來找我的，嗚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差點……」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你可以怪我，都是我的錯。」
他的傷心太潮濕，在他心裡下了一場雨。
滕英斐低下頭，尋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他接住她摻著眼淚鹹濕的舌頭。
嘗到那股苦澀的鹹味，胸口處尖銳地揪了起來，心疼得無以復加。
恍然間，他的呼吸愈來愈重，理智逐漸剝離。
他一個翻身，反過來把於枝壓在了車廂的玻璃窗上。
有力的舌頭帶著征伐的意味鑽進去，像要把這半個月的思念全數討回來。
他用力地吸吮到自己的嘴裡，吻到於枝顧不得哭泣，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幾乎要窒息。
於枝醉醺醺的，在唇齒之間含糊地說：「我討厭你……」
滕英斐輕輕地舔她的唇縫，吻去她眼角的眼淚。
……
撞碎了於枝的脆弱，也輕掃了她這半個月來的陰霾。
滕英斐抵著她的額頭：「不要討厭我，愛我，好嗎？」
說來也奇怪。
他們之間糾纏了這麼久，卻從未說過我愛你這樣直白又熱烈的情感表達。
但此刻，他卻迫切地想告訴她。
「枝枝，我愛你。」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愛我嗎？」
於枝愣住了，下意識想繼續嘴硬，卻被滕英斐一把抓著下巴，被迫正視著他的眼睛，無處可逃。
他目光諄諄又嚴厲，瞳孔里波瀾的光在晃動。
那是他壓抑了許久的瘋狂和深情。
瞳膜上的血絲漸漸漫上來，裡面卻盛著溫柔和充滿愛意。
他貼著她的唇，呼吸灼熱。
「說愛我，寶寶。」
於枝嘴巴跟滕英斐的緊緊貼在一起，用只有他們兩能聽見的聲音，說那幾個字。
滕英斐心快化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雙手奉上，「寶寶，好愛你。」
於枝仰著脖子，潮熱的汗水從鬢髮邊往下滾。
眼睫眯起來，全身心地感受著……
汽車一個剎車停下，兩人皆是往前一晃。
「嗚……」
他們回了臨湖小洋房，車剛停穩，於枝便像被抽去了力氣，軟綿綿地靠在座椅里，無力下車。
滕英斐替她解開安全帶，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於枝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抬眼望去，正好看見他隱忍而冷峻的側臉。
高挺的鼻樑，清晰的下頜線，還有那雙始終落在她身上的眼睛。
於枝的腦袋仍有些發沉，卻也意識到，她好像真的有一點愛上滕英斐了。
滕英斐察覺到她的視線，低聲問：「看什麼？」
於枝沒有回答，只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
「你瘦了。」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低頭一次次吻她的唇角、眼尾和眉心，將她更緊地擁進懷裡。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於枝先看見一片白皙結實的胸膛，上面零零散散，留著好幾個牙印。
理智回籠，意識到喝醉的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醒了？」
滕英斐的嗓音在頭上響起，於枝把頭埋進他胸肌里。
他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耐心地一點點梳順，「我想過了，還是把你留在身邊，我才安心。」
於枝哼哼唧唧：「你現在才知道，早幹嘛去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找你的，老婆。」
昨晚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便擅自改了稱呼，還非要哄著她喊老公。她起初不肯，後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究竟應了多少聲。
於枝臉頰發燙，翻過身，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背影。
「誰是你老婆！我連你家人都沒有見過，不許亂叫。」
軟軟的身子在自己懷裡，又是早上，滕英斐立刻起反y了，他愛憐地啄了啄於枝的臉頰，說道：「他們同不同意，都不會影響我們的以後。」
於枝嘴角那點弧度慢慢落了下去。
所以，就是不同意。
她心涼了一半，說到底和李辭冬也沒什麼區別。
「枝枝？」
滕英斐吻了吻她戒指旁的指節。昨晚在她泣不成聲說不要的時候，他半哄半騙地讓她戴上了這枚鑽戒。
比他想像中還要合適。
「我會安排你們見面。」他說，「但見面是讓他們認識你，不是讓你去接受誰的挑選。」
「至於婚禮，只請真心祝福我們的人。你不需要為了嫁給我，再去受任何人的委屈。」
於枝狐疑：「我還沒有說要嫁給你。」
「是。」
滕英斐看著她，竟很認真地點了頭。
「是我還沒讓於小姐看到足夠的誠意。戒指先替我保管。至於什麼時候答應，聽你的。」
世間情愛多是攥緊手中的一切，他偏要攤開，一點餘地都不留。如果用他所有，便能換她安心依賴，那為什麼不？
即便從此患得患失、等待垂憐的人換成了他，他也甘之如飴。
於枝喝得有些醉，腳步拖沓，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幾乎是被他半抱半扶著送進車裡。
上車後，她故意偏過頭，靠著車窗，背對著他。
司機啟動車子，隔板緩緩升起，將后座與前方隔絕開來。
滕英斐伸出手，一把將背對著自己的女人撈過來抱到懷裡。
人軟軟地靠在懷裡，帶著點微醺的香氣。一瞬間，那些壓了半個月的思念終於有了落點，懸空了半個月的心才終於落到了實處。
其實在事情未成定局的時候，他本不該見她。他怕打草驚蛇，以免給她帶去不可預知的危險。
可是聽到她哭，他還是毫不猶豫地來了。
看見她紅著眼睛坐在燈影里，所有克制都失去了意義。
他想她。
想得太久，也忍得太久。
滕英斐呼吸難安，只有抱她緊一點，再緊一點，感受到她真實的體溫，才能勉強壓住胸腔里那陣不安。
忽然，一點濕意落在他頸側。
滕英斐低下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他看到於枝的睫毛上正綴著大顆的眼淚。
「枝枝，怎麼了？」
於枝吸了吸鼻子，羞於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她用力掙扎了一下，帶著哭腔喊：「我不要理你！你走開！」
滕英斐怎麼可能走開。
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珍寶，怎麼可能真的捨得不理她。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給她擦著眼淚，所有的打罵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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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來陪你。」滕英斐低聲哄著。
於枝哭得更凶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你都不來找我的，嗚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差點……」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你可以怪我，都是我的錯。」
他的傷心太潮濕，在他心裡下了一場雨。
滕英斐低下頭，尋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他接住她摻著眼淚鹹濕的舌頭。
嘗到那股苦澀的鹹味，胸口處尖銳地揪了起來，心疼得無以復加。
恍然間，他的呼吸愈來愈重，理智逐漸剝離。
他一個翻身，反過來把於枝壓在了車廂的玻璃窗上。
有力的舌頭帶著征伐的意味鑽進去，像要把這半個月的思念全數討回來。
他用力地吸吮到自己的嘴裡，吻到於枝顧不得哭泣，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幾乎要窒息。
於枝醉醺醺的，在唇齒之間含糊地說：「我討厭你……」
滕英斐輕輕地舔她的唇縫，吻去她眼角的眼淚。
……
撞碎了於枝的脆弱，也輕掃了她這半個月來的陰霾。
滕英斐抵著她的額頭：「不要討厭我，愛我，好嗎？」
說來也奇怪。
他們之間糾纏了這麼久，卻從未說過我愛你這樣直白又熱烈的情感表達。
但此刻，他卻迫切地想告訴她。
「枝枝，我愛你。」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愛我嗎？」
於枝愣住了，下意識想繼續嘴硬，卻被滕英斐一把抓著下巴，被迫正視著他的眼睛，無處可逃。
他目光諄諄又嚴厲，瞳孔里波瀾的光在晃動。
那是他壓抑了許久的瘋狂和深情。
瞳膜上的血絲漸漸漫上來，裡面卻盛著溫柔和充滿愛意。
他貼著她的唇，呼吸灼熱。
「說愛我，寶寶。」
於枝嘴巴跟滕英斐的緊緊貼在一起，用只有他們兩能聽見的聲音，說那幾個字。
滕英斐心快化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雙手奉上，「寶寶，好愛你。」
於枝仰著脖子，潮熱的汗水從鬢髮邊往下滾。
眼睫眯起來，全身心地感受著……
汽車一個剎車停下，兩人皆是往前一晃。
「嗚……」
他們回了臨湖小洋房，車剛停穩，於枝便像被抽去了力氣，軟綿綿地靠在座椅里，無力下車。
滕英斐替她解開安全帶，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於枝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抬眼望去，正好看見他隱忍而冷峻的側臉。
高挺的鼻樑，清晰的下頜線，還有那雙始終落在她身上的眼睛。
於枝的腦袋仍有些發沉，卻也意識到，她好像真的有一點愛上滕英斐了。
滕英斐察覺到她的視線，低聲問：「看什麼？」
於枝沒有回答，只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
「你瘦了。」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低頭一次次吻她的唇角、眼尾和眉心，將她更緊地擁進懷裡。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於枝先看見一片白皙結實的胸膛，上面零零散散，留著好幾個牙印。
理智回籠，意識到喝醉的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醒了？」
滕英斐的嗓音在頭上響起，於枝把頭埋進他胸肌里。
他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耐心地一點點梳順，「我想過了，還是把你留在身邊，我才安心。」
於枝哼哼唧唧：「你現在才知道，早幹嘛去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找你的，老婆。」
昨晚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便擅自改了稱呼，還非要哄著她喊老公。她起初不肯，後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究竟應了多少聲。
於枝臉頰發燙，翻過身，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背影。
「誰是你老婆！我連你家人都沒有見過，不許亂叫。」
軟軟的身子在自己懷裡，又是早上，滕英斐立刻起反y了，他愛憐地啄了啄於枝的臉頰，說道：「他們同不同意，都不會影響我們的以後。」
於枝嘴角那點弧度慢慢落了下去。
所以，就是不同意。
她心涼了一半，說到底和李辭冬也沒什麼區別。
「枝枝？」
滕英斐吻了吻她戒指旁的指節。昨晚在她泣不成聲說不要的時候，他半哄半騙地讓她戴上了這枚鑽戒。
比他想像中還要合適。
「我會安排你們見面。」他說，「但見面是讓他們認識你，不是讓你去接受誰的挑選。」
「至於婚禮，只請真心祝福我們的人。你不需要為了嫁給我，再去受任何人的委屈。」
於枝狐疑：「我還沒有說要嫁給你。」
「是。」
滕英斐看著她，竟很認真地點了頭。
「是我還沒讓於小姐看到足夠的誠意。戒指先替我保管。至於什麼時候答應，聽你的。」
世間情愛多是攥緊手中的一切，他偏要攤開，一點餘地都不留。如果用他所有，便能換她安心依賴，那為什麼不？
即便從此患得患失、等待垂憐的人換成了他，他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