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養不熟丟掉就好了
李辭冬不相信這世上有巧合。
如果有，那也不過是別人精心設計好的局。
就比如這條悄無聲息發到他手機上的匿名視頻。
發件人是誰？
把這東西發給他，目的是什麼？
躲在暗處的這個人，又想從中撈到什麼好處？
李辭冬坐在床頭，垂眸看著已經黑下去的手機屏幕，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很快將號碼轉發給助理，讓人去查。
於枝轉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
「老公，你怎麼大晚上看這種直播呀？」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透著沙啞。
「剛剛我困得迷迷糊糊的，只聽到一點點，這主播說的什麼呀？」
李辭冬看著她。
昏暗的光線里，於枝眼睫輕輕顫著，神情像極了什麼都不懂。若換作從前，他大概會覺得她只是有點笨，又有點嬌氣，連撒謊都撒得不夠聰明。
可此刻，他忽然覺得這張臉陌生起來。
她這副面孔是真是假？他了解她多少？
他突然笑了，「沒什麼，這直播在聊養貓的事呢。」
「聊寵物呀？」
李辭冬語氣平淡，「是的，裡面的人說養了只小貓還把主人抓傷了。你說，家養的小貓要是養不熟，該怎麼辦？」
「怎麼會養不熟呢？是不是主人沒有給夠小貓足夠的關愛呀？」
李辭冬搖了搖頭：
「一隻貓而已，難道還要我反過來伺候她不成？有吃有喝，有大房子住，什麼都不缺。」
「我倒是覺得，餓她兩頓，自然就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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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枝胃裡忽然一陣翻湧。
她強壓下那股不適，仍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小貓就算表面因為怕餓肚子順從了，內心或許會更叛逆呢。」
李辭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意味深長。
「我不需要她內心怎麼想。我只要她表面順從，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不乖的貓，丟了再重新養一隻就好了。」
說完，他像是終於失去了繼續談下去的興趣，收回視線。
「好了，不說了，睡吧。」
啪的一聲，檯燈被按滅。
臥室瞬間陷入黑暗。
於枝背過身去，一動不動地躺著。
黑暗裡，她聽見李辭冬平穩的呼吸聲，自己卻渾身發冷。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直衝腦門，造成生理性的眩暈。
他一定知道了。
他為什麼會知道？是誰把那段直播錄屏發給他的？
卡卡？不，不會是卡卡。
冰冰？滕英斐？
還是別的什麼人？
無數個名字在腦海里閃過，於枝卻一個都抓不住。
她該怎麼辦？
……
於枝冷靜下來後，很快意識到，事情或許還沒有壞到最糟糕的地步。
那畢竟只是一個直播片段。
她當時開了變聲器，也沒有露臉，連麥里提到的信息雖然和她的情況有重合，卻並不能直接證明那個人就是她。
只要沒有鐵證，一切便都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可問題是，究竟是誰發現了這段視頻？
又確定了那個人是她。最後，還精準地將視頻發到了李辭冬的手機上。
於枝想起Andy群里那些小姐妹。
在這個圈子裡，走雌競這條路的女人，一旦在男人身上拿不到結果，最愛幹的事就是像禿鷲一樣分食同性的落魄八卦。
仿佛只要看見別人過得不好，自己的人生就能因此顯得好一點。
於枝很早就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成功者大多沉默。
這一路走到今天，她從沒有主動向別人炫耀過什麼。即便後來嫁給李辭冬，進了李家，她也沒有在那個圈子裡大張旗鼓地宣揚自己的身份。
她不是沒懷疑過卡卡。
在這些人中，卡卡是唯一一個知道她上岸嫁給李辭冬的人。
可卡卡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好處？
隔天下午，於枝索性直接約了卡卡見面。
見面時，卡卡一摘墨鏡便笑：「怎麼有空約我啊，大畫家？」
前段時間，於枝醉心於畫畫，兩個人確實有些日子沒見。
於枝沒有繞太多彎子，只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狀似隨意地開口：
「我老公刷到了andy哥和我連麥的視頻，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那是我……」
說完，於枝緊緊盯著卡卡的臉，不想錯過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面部表情變化。
卡卡先是驚訝地瞪大眼，隨後眉頭微蹙，眼神里透出幾分深思。
「他真的是無意間刷到的嗎？」
於枝沒想到她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她索性承認：「不是，是有人發給他的。」
卡卡臉色變了變。
她猶豫幾秒，最終還是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群聊，推到於枝面前。
「我也是這幾天才看到的，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個名為「滬圈名媛八卦群」的微信群聊。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剛入職某百強企業的新人發的一條爆料。
「聽說我們公司老闆娘是未婚先孕上位，群里姐妹有沒有什麼瓜？」
文字下方，附帶了一張偷拍的背影圖。
於枝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去李辭冬公司那天，被人偷拍下來的。
接著，群里的人就開始了瘋狂的深扒。
不得不說女人的偵查能力真的很神奇。
僅靠一張背影，和一點點模糊的側臉，她們硬是順藤摸瓜查出了蛛絲馬跡。
很快，於枝連麥andy哥的直播片段就被甩進了群里。
有人根據她過往社交平台的時間線精準比對，確認了連麥女主和照片裡的人為同一個人。
群內眾人對此津津樂道。
「原來豪門這麼摳的嗎……連個像樣的婚禮都不辦。」
「門不當戶不對的，這女的能進門已經是高攀了好吧，還要怎樣？」
「所以嫁豪門也不一定幸福啊，笑死。」
於枝一條條看下去，指尖微微發冷。
她一時不知道自己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提起一口氣。
群內的人只討論了她未婚先孕上位，沒有人挖出她的其他過去。
至於未婚先孕？
這幾個字本身就帶著強烈的審判意味。
可如果換一種說法，也可以是情到濃時，水到渠成。算同樣一件事，只要敘述者換個角度，便能立刻從愛情變成算計，從意外變成處心積慮。
於枝將手機推回去，抬眼看向卡卡。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卡卡也有些無奈：「這麼大的事，我當然想告訴你啊。」
她攤了攤手。
「可我約你好幾次，你都說沒空。不是上課，就是畫畫，要不就是陪孩子。我總不能在微信上直接跟你說，你被人掛群里扒了吧？」
卡卡看她臉色不好，語氣也正經了些。
「枝枝，現在重點不是這個群。」
卡卡點了點桌面：「重點是，誰會把這段視頻發給你老公？」
於枝心口輕輕一沉。
卡卡說得沒錯。
普通吃瓜群眾就算扒出了她，也未必能拿到李辭冬的私人號碼。
能把視頻發到李辭冬手機上，說明這個人離他們的生活圈並不遠。
甚至，很可能就在李辭冬身邊。
於枝忽然想起那天在李辭冬公司里，穿過辦公區時，那些或明或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還有那張被偷拍的背影。
她慢慢垂下眼，心裡終於多了一點清晰的思路。
……
回到家，於枝吩咐阿姨燒了幾道李辭冬愛吃的家常菜，一一裝進保溫盒，去了趟李辭冬的公司。
她的臉既然早就被人扒出來了，便也沒有再躲著的必要。
更何況，李辭冬不是還沒和她攤牌麼？
只要他不說破，她就還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出門前，於枝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略微思索片刻，換下了一貫的休閒裝。
半小時後，於枝踏入了李辭冬公司的大平層辦公區。
經過辦公區時，許多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她身上。
她並不躲，反而大大方方地往前走，偶爾還溫柔地沖看過來的人笑一笑。
走到某一排工位時，於枝腳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下來。
按照那張偷拍照片的角度，當時拍照的人大概率就在靠窗這一片區域。
於枝不動聲色地調轉腳尖，看似不經意地朝窗邊的工位走過去。
工位上坐著個戴黑框眼鏡的小姑娘，見她走近，連忙站起身，略帶羞澀地打了個招呼。
「老闆娘好。」
於枝彎起眼睛：「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嗎？」
小姑娘點點頭：「嗯，我叫朱莉。」
「感覺你和我年紀差不多大。」於枝語氣親近，「工作累不累呀？」
朱莉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累，但是值得。」
於枝：「妹妹加油哦，等你轉正，我請你喝奶茶。」
於枝前腳剛走不久，朱莉旁邊工位的人就端著水杯回來了。
白文心放下文件，見她還愣著，伸手晃了晃她：「你發什麼呆呢？」
朱莉壓低聲音，興奮得眼睛發亮。
「老闆娘剛才主動和我說話了！天哪，她好溫柔啊！」
白文心動作一頓，卻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朱莉疑惑地看她：「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老闆娘長什麼樣嗎？她去總裁辦公室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你可以看看。」
白文心低頭整理資料，語氣淡淡：「再說吧。」
看什麼看，她早就知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了。
……
於枝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進」，才推門進去。
李辭冬正坐在辦公桌後，指間轉著一支鋼筆。
見到她，他明顯有些詫異，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刪…】
辦公室的百葉簾不知何時落了下來。
門外依舊是有條不紊的工作聲，門內卻像被隔絕成了另一方隱秘天地。
於枝哼哼唧唧，書上說，榫卯結構可以抵抗地殼運動，那如果在這種時候提出一點不算過分的小要求，成功率應該也會高一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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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件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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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處的這個人，又想從中撈到什麼好處？
李辭冬坐在床頭，垂眸看著已經黑下去的手機屏幕，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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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枝轉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
「老公，你怎麼大晚上看這種直播呀？」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透著沙啞。
「剛剛我困得迷迷糊糊的，只聽到一點點，這主播說的什麼呀？」
李辭冬看著她。
昏暗的光線里，於枝眼睫輕輕顫著，神情像極了什麼都不懂。若換作從前，他大概會覺得她只是有點笨，又有點嬌氣，連撒謊都撒得不夠聰明。
可此刻，他忽然覺得這張臉陌生起來。
她這副面孔是真是假？他了解她多少？
他突然笑了，「沒什麼，這直播在聊養貓的事呢。」
「聊寵物呀？」
李辭冬語氣平淡，「是的，裡面的人說養了只小貓還把主人抓傷了。你說，家養的小貓要是養不熟，該怎麼辦？」
「怎麼會養不熟呢？是不是主人沒有給夠小貓足夠的關愛呀？」
李辭冬搖了搖頭：
「一隻貓而已，難道還要我反過來伺候她不成？有吃有喝，有大房子住，什麼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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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壓下那股不適，仍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小貓就算表面因為怕餓肚子順從了，內心或許會更叛逆呢。」
李辭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意味深長。
「我不需要她內心怎麼想。我只要她表面順從，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不乖的貓，丟了再重新養一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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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開了變聲器，也沒有露臉，連麥里提到的信息雖然和她的情況有重合，卻並不能直接證明那個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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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究竟是誰發現了這段視頻？
又確定了那個人是她。最後，還精準地將視頻發到了李辭冬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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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枝很早就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成功者大多沉默。
這一路走到今天，她從沒有主動向別人炫耀過什麼。即便後來嫁給李辭冬，進了李家，她也沒有在那個圈子裡大張旗鼓地宣揚自己的身份。
她不是沒懷疑過卡卡。
在這些人中，卡卡是唯一一個知道她上岸嫁給李辭冬的人。
可卡卡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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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時，卡卡一摘墨鏡便笑：「怎麼有空約我啊，大畫家？」
前段時間，於枝醉心於畫畫，兩個人確實有些日子沒見。
於枝沒有繞太多彎子，只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狀似隨意地開口：
「我老公刷到了andy哥和我連麥的視頻，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那是我……」
說完，於枝緊緊盯著卡卡的臉，不想錯過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面部表情變化。
卡卡先是驚訝地瞪大眼，隨後眉頭微蹙，眼神里透出幾分深思。
「他真的是無意間刷到的嗎？」
於枝沒想到她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她索性承認：「不是，是有人發給他的。」
卡卡臉色變了變。
她猶豫幾秒，最終還是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群聊，推到於枝面前。
「我也是這幾天才看到的，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個名為「滬圈名媛八卦群」的微信群聊。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剛入職某百強企業的新人發的一條爆料。
「聽說我們公司老闆娘是未婚先孕上位，群里姐妹有沒有什麼瓜？」
文字下方，附帶了一張偷拍的背影圖。
於枝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去李辭冬公司那天，被人偷拍下來的。
接著，群里的人就開始了瘋狂的深扒。
不得不說女人的偵查能力真的很神奇。
僅靠一張背影，和一點點模糊的側臉，她們硬是順藤摸瓜查出了蛛絲馬跡。
很快，於枝連麥andy哥的直播片段就被甩進了群里。
有人根據她過往社交平台的時間線精準比對，確認了連麥女主和照片裡的人為同一個人。
群內眾人對此津津樂道。
「原來豪門這麼摳的嗎……連個像樣的婚禮都不辦。」
「門不當戶不對的，這女的能進門已經是高攀了好吧，還要怎樣？」
「所以嫁豪門也不一定幸福啊，笑死。」
於枝一條條看下去，指尖微微發冷。
她一時不知道自己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提起一口氣。
群內的人只討論了她未婚先孕上位，沒有人挖出她的其他過去。
至於未婚先孕？
這幾個字本身就帶著強烈的審判意味。
可如果換一種說法，也可以是情到濃時，水到渠成。算同樣一件事，只要敘述者換個角度，便能立刻從愛情變成算計，從意外變成處心積慮。
於枝將手機推回去，抬眼看向卡卡。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卡卡也有些無奈：「這麼大的事，我當然想告訴你啊。」
她攤了攤手。
「可我約你好幾次，你都說沒空。不是上課，就是畫畫，要不就是陪孩子。我總不能在微信上直接跟你說，你被人掛群里扒了吧？」
卡卡看她臉色不好，語氣也正經了些。
「枝枝，現在重點不是這個群。」
卡卡點了點桌面：「重點是，誰會把這段視頻發給你老公？」
於枝心口輕輕一沉。
卡卡說得沒錯。
普通吃瓜群眾就算扒出了她，也未必能拿到李辭冬的私人號碼。
能把視頻發到李辭冬手機上，說明這個人離他們的生活圈並不遠。
甚至，很可能就在李辭冬身邊。
於枝忽然想起那天在李辭冬公司里，穿過辦公區時，那些或明或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還有那張被偷拍的背影。
她慢慢垂下眼，心裡終於多了一點清晰的思路。
……
回到家，於枝吩咐阿姨燒了幾道李辭冬愛吃的家常菜，一一裝進保溫盒，去了趟李辭冬的公司。
她的臉既然早就被人扒出來了，便也沒有再躲著的必要。
更何況，李辭冬不是還沒和她攤牌麼？
只要他不說破，她就還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出門前，於枝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略微思索片刻，換下了一貫的休閒裝。
半小時後，於枝踏入了李辭冬公司的大平層辦公區。
經過辦公區時，許多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她身上。
她並不躲，反而大大方方地往前走，偶爾還溫柔地沖看過來的人笑一笑。
走到某一排工位時，於枝腳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下來。
按照那張偷拍照片的角度，當時拍照的人大概率就在靠窗這一片區域。
於枝不動聲色地調轉腳尖，看似不經意地朝窗邊的工位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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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好。」
於枝彎起眼睛：「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嗎？」
小姑娘點點頭：「嗯，我叫朱莉。」
「感覺你和我年紀差不多大。」於枝語氣親近，「工作累不累呀？」
朱莉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累，但是值得。」
於枝：「妹妹加油哦，等你轉正，我請你喝奶茶。」
於枝前腳剛走不久，朱莉旁邊工位的人就端著水杯回來了。
白文心放下文件，見她還愣著，伸手晃了晃她：「你發什麼呆呢？」
朱莉壓低聲音，興奮得眼睛發亮。
「老闆娘剛才主動和我說話了！天哪，她好溫柔啊！」
白文心動作一頓，卻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朱莉疑惑地看她：「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老闆娘長什麼樣嗎？她去總裁辦公室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你可以看看。」
白文心低頭整理資料，語氣淡淡：「再說吧。」
看什麼看，她早就知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了。
……
於枝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進」，才推門進去。
李辭冬正坐在辦公桌後，指間轉著一支鋼筆。
見到她，他明顯有些詫異，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刪…】
辦公室的百葉簾不知何時落了下來。
門外依舊是有條不紊的工作聲，門內卻像被隔絕成了另一方隱秘天地。
於枝哼哼唧唧，書上說，榫卯結構可以抵抗地殼運動，那如果在這種時候提出一點不算過分的小要求，成功率應該也會高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