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特殊任務A級禁忌
第二天上午，江南市博物館門口停了一輛黑色轎車。
京牌。車門開啟，下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短髮，深灰西裝，胸前別著一枚銀色徽章——一柄劍穿過一本書，總部監察使的標誌。
唐明光親自迎接。他昨晚沒睡好，臉色比平時更白，但腰杆挺得筆直。
「沈監察使。」唐明光伸出手，「一路辛苦。」
沈聽瀾，總部三位A級監察使之一。她沒接唐明光的手，只點了點頭：「麒麟在哪？」
「負一樓休息區。平時以人形活動。」
「帶路。」
沈聽瀾走路很快，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乾脆的節奏。沿途所有收容員自動讓到牆邊。她身上沒有禁忌物，但那種久居高位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負一樓休息區。
白粥粥正坐在凌默對面，捧著一杯奶茶，嘴裡不停說著什麼。凌默靠在沙發上翻江南市地圖，偶爾抿一口白開水。張濤坐在旁邊工位上對著螢幕發呆。
沈聽瀾停住腳步。
她來之前把報告讀了三遍。聖麒麟，人形，主動加入收容所，指定一個見習收容員做負責人。她以為會見到一個威嚴的龐然大物。
結果是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喝白開水，被一個小姑娘圍著嘰嘰喳喳，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
沈聽瀾走過去，微微欠身：「總部監察使沈聽瀾，見過聖麒麟大人。」
凌默抬眼看她，琥珀色瞳孔里沒什麼情緒：「嗯。」
「總部想請您去帝都。」沈聽瀾開門見山，「您這樣的存在，留在江南市太屈才了。總部的資源、任務、資訊網路，都比這裡強太多。」
白粥粥在旁邊聽得一愣。去帝都？那她怎麼辦？
「不去。」凌默說。
沈聽瀾眉頭微動：「大人，帝都那邊已經為您準備了專門的——」
「我說不去。」凌默把地圖合上放在桌上，語氣平靜，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沈聽瀾沉默了幾秒。她做了二十年監察使，和無數禁忌物打過交道，但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聖麒麟，放著帝都總部的頂級資源不要，窩在江南市博物館負一樓喝白開水。
「那至少，」沈聽瀾退了一步，「請允許總部派駐聯絡員，並定期為您提供A級及以上的收容任務。」
凌默看了她一眼：「聯絡員不用。任務可以。但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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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請說。」
凌默朝白粥粥偏了偏頭：「所有任務由她對接。她做我的負責人。」
沈聽瀾的目光終於落到白粥粥身上。白粥粥捧著奶茶，嘴角還有一圈奶漬，對上視線趕緊站起來，站得筆直：「見習……不對，正式收容員白粥粥！見過監察使！」
沈聽瀾打量了她幾秒。二十一歲，C級桃木劍，入職第二天，收容了聖麒麟。她翻了翻平板上白粥粥的檔案，確認上面寫的都是真的。
「你收容了聖麒麟。」沈聽瀾說，語氣里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質疑。
白粥粥用力點頭：「他自己願意的！」
沈聽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凌默：「大人，您確定？」
「確定。」
沈聽瀾沒有再追問。她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這是總部擬的合作協議。您過目，沒有問題簽字即可。後續任務資訊會透過您的負責人傳達。」
她說完轉身要走。
「沈監察使。」凌默忽然開口。
沈聽瀾停步：「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紅鞋俱樂部，總部知道多少？」
沈聽瀾的背影僵了一瞬。她轉回身，表情比剛才更冷：「大人為什麼問這個？」
「昨天有人給唐明光打了電話。」凌默說，「紅鞋的人，說要讓我等著。」
沈聽瀾臉色變了。她看了一眼唐明光，後者點頭確認。沈聽瀾沉默片刻，重新坐了下來。
「紅鞋俱樂部不是普通的禁忌組織。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獵殺禁忌物，掠奪禁忌核心，用來餵養一隻從始皇陵出逃的兵馬俑。那隻兵馬俑目前A級，每吞噬一顆禁忌核心就升一級。如果讓它升到S級，整個江南省都會面臨災難。」
白粥粥手裡的奶茶差點掉地上。S級？那不是傳說中最高階別的禁忌物嗎？
「現在那隻兵馬俑在哪？」凌默問。
「秦嶺深處。總部正在追蹤，但紅鞋的人比我們快一步。」沈聽瀾頓了頓，「他們下一個目標，是江南市地下的A級禁忌。」
凌默閉上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系統面板在他意識里跳出一行新資訊——
【緊急任務：阻止紅鞋俱樂部獲取A級禁忌核心。獎勵：墨麒麟之力（可提前解鎖）】
他睜開眼：「這件事，我接了。」
沈聽瀾看著他，表情複雜：「大人願意出手，總部感激不盡。但紅鞋俱樂部的首領——」
「讓他們來。」
白粥粥在旁邊把奶茶咽下去，小心翼翼舉手：「那個……麒麟大人，紅鞋俱樂部很厲害嗎？」
凌默看了她一眼：「比你厲害。」
白粥粥臉垮了：「那……我還能跟您出任務嗎？」
「能。你是我的負責人，所有任務由你對接。」
白粥粥瞬間滿血復活，握拳道：「好！那我回去準備裝備！桃木劍、手電筒、充電寶、急救包、壓縮餅乾……」
張濤在後面幽幽來了一句：「你是去收容禁忌還是去野餐？」
白粥粥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當天下午，沈聽瀾離開江南市之前，在博物館門口停了一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負一樓方向，凌默正被白粥粥拉著看一張外賣選單，表情里居然有一絲她從未在任何禁忌物臉上見過的耐心。
沈聽瀾上了車，撥通總部加密線路：「確認了。聖麒麟在江南所，人形，實力A級以上，態度中立偏合作。指定負責人是一個叫白粥粥的新人，二十一歲，C級桃木劍。」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沈聽瀾沉默了一會：「還有一件事。他問了紅鞋俱樂部。我提到始皇俑的時候，他沒有任何驚訝。總部最好查一下他的來歷。」
千里之外。
一座地下建築深處，暗紅燈光照著石壁，石壁上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中央是一尊三米高的兵馬俑，表面布滿裂紋，每道裂紋里流淌著赤紅色光芒，像血管一樣搏動。
兵馬俑前方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面是某種禁忌獸皮製成，暗紅紋路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手裡捏著一張照片，白粥粥在博物館門口捧著奶茶笑的那張。
「麒麟的負責人。」她輕聲說，指尖在照片上白粥粥的臉劃了一下，「這么小。」
身後跪著幾個人，為首的是個獨眼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她。
「許海死之前留下了什麼資訊？」
獨眼男人回答：「最後一條訊息說目標在封門山，然後就沒有了。我們查了封門山的任務記錄，是一個D級任務，執行人是張濤和一個叫白粥粥的見習收容員。許海應該是沖著他們去的，但任務結束後兩人都活著回來了，許海死了。」
紅鞋首領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江南市禁忌收容所，白粥粥。
「D級任務？」她笑了一聲，「許海那個廢物，連個C級新人都搞不定。封門山到底發生了什麼，查清楚沒有？」
「衛星圖顯示封門山有大規模龍脈匯聚現象，但等我們的人趕到時已經散了。現場只找到許海和刀疤的殘留禁忌氣息，還有另一種……無法識別的能量波動。」
「無法識別？」
「我們的檢測裝置讀不出那個波動的等級。儀器直接過載了。」
紅鞋首領皺了皺眉，但很快鬆開：「不重要。許海死在她任務區域，她身上一定有線索。盯住白粥粥。」
「是。」
「江南市地下的A級禁忌核心，我們志在必得。那隻兵馬俑吞了它就能升到S級。一個小姑娘而已，等她出任務落單的時候，直接帶走。拿到核心之前，別打草驚蛇。」
「明白。」
紅鞋首領轉過身，看著兵馬俑。空洞的眼眶裡赤紅光芒跳動了一下。
「快了。等這隻兵馬俑升到S級，江南省就是我們的了。」
她不知道，她口中「一個小姑娘而已」的白粥粥，身邊跟著一隻聖麒麟。她也不知道，她派人盯梢的那間博物館負一樓，此刻凌默正對白粥粥說：「這次任務帶你去。」
白粥粥抬頭：「真的？什麼任務？」
凌默把系統面板上的資訊說了出來：「江南大學地下，A級禁忌，年份六百多年。」
白粥粥興奮地站起來：「A級！比我桃木劍還高兩級！我是不是要升級了？」
「你負責看。」
「看什麼？」
「看我吃。」
白粥粥：「……」
張濤在旁邊默默開啟手機，給唐明光發了條訊息：「副館長，我覺得江南市要出大事了。」
唐明光秒回：「又怎麼了？」
張濤：「紅鞋俱樂部盯上白粥粥了。」
唐明光：「他們知道麒麟的事？」
張濤：「不知道。他們以為白粥粥是個軟柿子。」
唐明光沉默了很久，回了一條：「……祝他們好運。」
京牌。車門開啟，下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短髮，深灰西裝，胸前別著一枚銀色徽章——一柄劍穿過一本書，總部監察使的標誌。
唐明光親自迎接。他昨晚沒睡好，臉色比平時更白，但腰杆挺得筆直。
「沈監察使。」唐明光伸出手，「一路辛苦。」
沈聽瀾，總部三位A級監察使之一。她沒接唐明光的手，只點了點頭：「麒麟在哪？」
「負一樓休息區。平時以人形活動。」
「帶路。」
沈聽瀾走路很快，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乾脆的節奏。沿途所有收容員自動讓到牆邊。她身上沒有禁忌物，但那種久居高位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負一樓休息區。
白粥粥正坐在凌默對面，捧著一杯奶茶，嘴裡不停說著什麼。凌默靠在沙發上翻江南市地圖，偶爾抿一口白開水。張濤坐在旁邊工位上對著螢幕發呆。
沈聽瀾停住腳步。
她來之前把報告讀了三遍。聖麒麟，人形，主動加入收容所，指定一個見習收容員做負責人。她以為會見到一個威嚴的龐然大物。
結果是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喝白開水，被一個小姑娘圍著嘰嘰喳喳，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
沈聽瀾走過去，微微欠身：「總部監察使沈聽瀾，見過聖麒麟大人。」
凌默抬眼看她，琥珀色瞳孔里沒什麼情緒：「嗯。」
「總部想請您去帝都。」沈聽瀾開門見山，「您這樣的存在，留在江南市太屈才了。總部的資源、任務、資訊網路，都比這裡強太多。」
白粥粥在旁邊聽得一愣。去帝都？那她怎麼辦？
「不去。」凌默說。
沈聽瀾眉頭微動：「大人，帝都那邊已經為您準備了專門的——」
「我說不去。」凌默把地圖合上放在桌上，語氣平靜，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沈聽瀾沉默了幾秒。她做了二十年監察使，和無數禁忌物打過交道，但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聖麒麟，放著帝都總部的頂級資源不要，窩在江南市博物館負一樓喝白開水。
「那至少，」沈聽瀾退了一步，「請允許總部派駐聯絡員，並定期為您提供A級及以上的收容任務。」
凌默看了她一眼：「聯絡員不用。任務可以。但有個條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
「大人請說。」
凌默朝白粥粥偏了偏頭：「所有任務由她對接。她做我的負責人。」
沈聽瀾的目光終於落到白粥粥身上。白粥粥捧著奶茶，嘴角還有一圈奶漬，對上視線趕緊站起來，站得筆直：「見習……不對，正式收容員白粥粥！見過監察使！」
沈聽瀾打量了她幾秒。二十一歲，C級桃木劍，入職第二天，收容了聖麒麟。她翻了翻平板上白粥粥的檔案，確認上面寫的都是真的。
「你收容了聖麒麟。」沈聽瀾說，語氣里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質疑。
白粥粥用力點頭：「他自己願意的！」
沈聽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凌默：「大人，您確定？」
「確定。」
沈聽瀾沒有再追問。她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這是總部擬的合作協議。您過目，沒有問題簽字即可。後續任務資訊會透過您的負責人傳達。」
她說完轉身要走。
「沈監察使。」凌默忽然開口。
沈聽瀾停步：「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紅鞋俱樂部，總部知道多少？」
沈聽瀾的背影僵了一瞬。她轉回身，表情比剛才更冷：「大人為什麼問這個？」
「昨天有人給唐明光打了電話。」凌默說，「紅鞋的人，說要讓我等著。」
沈聽瀾臉色變了。她看了一眼唐明光，後者點頭確認。沈聽瀾沉默片刻，重新坐了下來。
「紅鞋俱樂部不是普通的禁忌組織。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獵殺禁忌物，掠奪禁忌核心，用來餵養一隻從始皇陵出逃的兵馬俑。那隻兵馬俑目前A級，每吞噬一顆禁忌核心就升一級。如果讓它升到S級，整個江南省都會面臨災難。」
白粥粥手裡的奶茶差點掉地上。S級？那不是傳說中最高階別的禁忌物嗎？
「現在那隻兵馬俑在哪？」凌默問。
「秦嶺深處。總部正在追蹤，但紅鞋的人比我們快一步。」沈聽瀾頓了頓，「他們下一個目標，是江南市地下的A級禁忌。」
凌默閉上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系統面板在他意識里跳出一行新資訊——
【緊急任務：阻止紅鞋俱樂部獲取A級禁忌核心。獎勵：墨麒麟之力（可提前解鎖）】
他睜開眼：「這件事，我接了。」
沈聽瀾看著他，表情複雜：「大人願意出手，總部感激不盡。但紅鞋俱樂部的首領——」
「讓他們來。」
白粥粥在旁邊把奶茶咽下去，小心翼翼舉手：「那個……麒麟大人，紅鞋俱樂部很厲害嗎？」
凌默看了她一眼：「比你厲害。」
白粥粥臉垮了：「那……我還能跟您出任務嗎？」
「能。你是我的負責人，所有任務由你對接。」
白粥粥瞬間滿血復活，握拳道：「好！那我回去準備裝備！桃木劍、手電筒、充電寶、急救包、壓縮餅乾……」
張濤在後面幽幽來了一句：「你是去收容禁忌還是去野餐？」
白粥粥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當天下午，沈聽瀾離開江南市之前，在博物館門口停了一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負一樓方向，凌默正被白粥粥拉著看一張外賣選單，表情里居然有一絲她從未在任何禁忌物臉上見過的耐心。
沈聽瀾上了車，撥通總部加密線路：「確認了。聖麒麟在江南所，人形，實力A級以上，態度中立偏合作。指定負責人是一個叫白粥粥的新人，二十一歲，C級桃木劍。」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沈聽瀾沉默了一會：「還有一件事。他問了紅鞋俱樂部。我提到始皇俑的時候，他沒有任何驚訝。總部最好查一下他的來歷。」
千里之外。
一座地下建築深處，暗紅燈光照著石壁，石壁上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中央是一尊三米高的兵馬俑，表面布滿裂紋，每道裂紋里流淌著赤紅色光芒，像血管一樣搏動。
兵馬俑前方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面是某種禁忌獸皮製成，暗紅紋路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手裡捏著一張照片，白粥粥在博物館門口捧著奶茶笑的那張。
「麒麟的負責人。」她輕聲說，指尖在照片上白粥粥的臉劃了一下，「這么小。」
身後跪著幾個人，為首的是個獨眼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她。
「許海死之前留下了什麼資訊？」
獨眼男人回答：「最後一條訊息說目標在封門山，然後就沒有了。我們查了封門山的任務記錄，是一個D級任務，執行人是張濤和一個叫白粥粥的見習收容員。許海應該是沖著他們去的，但任務結束後兩人都活著回來了，許海死了。」
紅鞋首領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江南市禁忌收容所，白粥粥。
「D級任務？」她笑了一聲，「許海那個廢物，連個C級新人都搞不定。封門山到底發生了什麼，查清楚沒有？」
「衛星圖顯示封門山有大規模龍脈匯聚現象，但等我們的人趕到時已經散了。現場只找到許海和刀疤的殘留禁忌氣息，還有另一種……無法識別的能量波動。」
「無法識別？」
「我們的檢測裝置讀不出那個波動的等級。儀器直接過載了。」
紅鞋首領皺了皺眉，但很快鬆開：「不重要。許海死在她任務區域，她身上一定有線索。盯住白粥粥。」
「是。」
「江南市地下的A級禁忌核心，我們志在必得。那隻兵馬俑吞了它就能升到S級。一個小姑娘而已，等她出任務落單的時候，直接帶走。拿到核心之前，別打草驚蛇。」
「明白。」
紅鞋首領轉過身，看著兵馬俑。空洞的眼眶裡赤紅光芒跳動了一下。
「快了。等這隻兵馬俑升到S級，江南省就是我們的了。」
她不知道，她口中「一個小姑娘而已」的白粥粥，身邊跟著一隻聖麒麟。她也不知道，她派人盯梢的那間博物館負一樓，此刻凌默正對白粥粥說：「這次任務帶你去。」
白粥粥抬頭：「真的？什麼任務？」
凌默把系統面板上的資訊說了出來：「江南大學地下，A級禁忌，年份六百多年。」
白粥粥興奮地站起來：「A級！比我桃木劍還高兩級！我是不是要升級了？」
「你負責看。」
「看什麼？」
「看我吃。」
白粥粥：「……」
張濤在旁邊默默開啟手機，給唐明光發了條訊息：「副館長，我覺得江南市要出大事了。」
唐明光秒回：「又怎麼了？」
張濤：「紅鞋俱樂部盯上白粥粥了。」
唐明光：「他們知道麒麟的事？」
張濤：「不知道。他們以為白粥粥是個軟柿子。」
唐明光沉默了很久，回了一條：「……祝他們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