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暗流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一年。
第二年的十月，平城已經有些冷了。
李木子站在新廠房的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廠區，心裡有些感慨。
一年前，這裡還是一片空地。現在，一棟現代化的廠房拔地而起，車間裡機器轟鳴，工人們忙碌地穿梭其間。
新廠房投產已經半年了。產能比老廠子翻了一倍還多，森石的訂單源源不斷，南方代理的曹婉清每個月都要催好幾次貨。
煤雕廠的估值，也從一年前的幾千萬，漲到了現在的一個多億。
李木子的身家，也水漲船高。
趙雅那邊的理財帳戶，初始投入一千三百萬，加上後來追加的兩百萬，一共一千五百萬。一年下來，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帳戶里現在有兩千多萬。
煤雕廠的分紅，加上南方代理的收入，這一年也有七八百萬。
算下來，李木子手頭能動用的現金，已經有兩千五百多萬了。
這在一年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新廠房投產半年了，產能翻倍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
李木子笑了笑。
【叮！系統任務完成】
【任務名稱：煤雕廠產能翻倍】
【任務獎勵：50000 SP】
緊接著，又一個提示音響起。
【叮！系統任務完成】
【任務名稱：品牌拓展】
【任務內容：森石品牌門店突破二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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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100000 SP】
李木子看了一眼SP餘額。
一年前是六十八萬，這一年日常回收積累了一百萬左右，加上任務獎勵十五萬，現在一共一百八十三萬。
「不錯。」黑曜說，「又可以加一波屬性了。」
李木子點了點頭。
這一年，他雖然沒遇到什麼危險，但屬性這種東西，當然是越高越好。
「黑曜，留六十萬SP備用，剩下的能加多少屬性？」
「我算算。」黑曜掰著手指，「你現在的屬性是力量六十二，敏捷六十，體質六十一，感知六十三，精神七十三。下一點力量要一萬二，敏捷一萬一，體質一萬，感知一萬一，精神八千。越往後越貴……一百二十六萬SP，全屬性均衡加點的話，力量到六十八，敏捷六十六，體質六十七，感知六十九，精神七十八。差不多就是這樣。」
「行，加吧。」
【叮！屬性點分配中……】
熟悉的溫熱感再次流遍全身。這一次，感覺比上次更強烈，肌肉和骨骼都在微微發燙，大腦也比之前更加清明。
幾秒鐘後，感覺消退。
李木子握了握拳，能明顯感覺到力量又上了一個台階。他走到牆邊，隨手一拳打在牆上。
「砰」的一聲，牆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拳印。
「我去。」他看著自己的拳頭，「這才六十八點力量？」
「六十八點力量，已經是人類極限了。」黑曜慢悠悠地說，「你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力量：68
敏捷：66
體質：67
感知：69
精神：78
可用SP點：930000
用了九十萬，還剩九十六萬。
「留著吧。」李木子說，「萬一什麼時候要用超級修復呢。」
···
下午，趙雅來了平城。
她是來出差的，順便約李木子見面。
地點在她住的酒店房間。
李木子到的時候，趙雅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頭髮濕漉漉的，臉上沒化妝，素麵朝天，卻別有一番風味。
「李總，稀客啊。」她靠在床頭，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怎麼會。」李木子在沙發上坐下，「最近廠子忙，脫不開身。」
「忙也得吃飯啊。」趙雅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把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你帳戶的年度報告，你看看。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比我預期的還好。」
李木子接過文件，翻了翻。
趙雅的投資風格很穩健，大部分配置在低風險的理財和基金里，小部分打新股和做短期拆借。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在當前的市場環境下，已經非常好了。
「不錯。」他說，「辛苦你了。」
「光說辛苦有什麼用？」趙雅坐到他旁邊，身體微微前傾，睡袍的領口敞開了一些，「李總打算怎麼謝我？」
李木子看著她，笑了笑。
「你想怎麼謝？」
窗簾是拉上的，房間裡只有床頭燈昏黃的光。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才分開。
趙雅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抽著。
「李總，」她吐了個煙圈，「跟你做生意，真划算。錢也賺了，人也……」
李木子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心照不宣。這就是交易，她幫他賺錢，他給她想要的。沒有感情，沒有承諾，各取所需。
「對了，」趙雅突然說，「我最近聽到一個消息，楓林閣那邊，好像不太對勁。」
李木子愣了一下。
「怎麼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趙雅說，「就是聽說，他們最近在搶原料，還挖了好幾個店長。好像是跟一個叫李家的公司有關。」
李木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家。
果然來了。
···
從酒店出來，李木子直接給林遠打了個電話。
「林遠，楓林閣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電話那頭，林遠的聲音很沉重。
「李哥，你怎麼知道的？」
「趙雅跟我說的。」李木子說，「具體什麼情況？」
林遠沉默了幾秒。
「李家進來之後，就開始動作了。」他說，「先是在原料市場加價搶我們的供應商，藍田玉和翡翠的採購價，被他們抬了三成。然後又雙倍工資挖走了我們最好的五個店長，都是森石門店的骨幹。」
「還有呢？」
「還有，網上開始出現一些負面消息，說森石的產品質量有問題，以次充好。」林遠說，「雖然我們已經闢謠了，但還是影響了銷售。這兩個月，森石的營收下滑了百分之十五。」
李木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搶原料，挖店長，散布負面消息。
這三板斧，招招都打在森石的要害上。
「你爸和你爺爺知道嗎？」
「知道。」林遠說，「我爸已經在處理了，但效果不大。李家有錢，我們跟他們硬拼，拼不起。」
「內鬼呢？」李木子問，「林沖那邊，有動作嗎？」
「有。」林遠的聲音更低了，「我查到，李家派來的財務總監，跟林沖接觸很頻繁。而且，公司的一些核心數據，只有林沖能接觸到，卻莫名其妙地泄露了。」
「證據呢？」
「還沒有直接證據。」林遠說，「但我已經讓人盯著了。」
李木子想了想。
「林遠，」他說，「這件事，你先不要打草驚蛇。收集證據，等時機成熟了，再一舉揭穿。」
「我明白。」林遠說，「李哥，謝謝你。」
「客氣什麼。」李木子說，「森石是咱們一起做起來的，我不會坐視不管。」
掛了電話，李木子站在車邊，看著平城的夜色。
一年前，他就預感李家沒安好心。現在，果然應驗了。
對賭協議，一年八千萬。李家這是要在一年內，把楓林閣的業績打下去，讓他們達不到對賭目標，然後低價吞併。
好算計。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你打算怎麼辦？」
「先看看。」李木子說，「這是林家的家事，我不好直接插手。但如果李家太過分，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就是放不下林茹。」黑曜嘿嘿一笑。
「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黑曜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說真的，你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該為自己打算打算。林家的事，能幫就幫，但別把自己搭進去。」
李木子沒接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入夜色中。
前方的路，還很長。
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第二年的十月，平城已經有些冷了。
李木子站在新廠房的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廠區，心裡有些感慨。
一年前，這裡還是一片空地。現在，一棟現代化的廠房拔地而起，車間裡機器轟鳴，工人們忙碌地穿梭其間。
新廠房投產已經半年了。產能比老廠子翻了一倍還多，森石的訂單源源不斷，南方代理的曹婉清每個月都要催好幾次貨。
煤雕廠的估值，也從一年前的幾千萬，漲到了現在的一個多億。
李木子的身家，也水漲船高。
趙雅那邊的理財帳戶，初始投入一千三百萬，加上後來追加的兩百萬，一共一千五百萬。一年下來，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帳戶里現在有兩千多萬。
煤雕廠的分紅，加上南方代理的收入，這一年也有七八百萬。
算下來，李木子手頭能動用的現金，已經有兩千五百多萬了。
這在一年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新廠房投產半年了，產能翻倍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
李木子笑了笑。
【叮！系統任務完成】
【任務名稱：煤雕廠產能翻倍】
【任務獎勵：50000 SP】
緊接著，又一個提示音響起。
【叮！系統任務完成】
【任務名稱：品牌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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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100000 SP】
李木子看了一眼SP餘額。
一年前是六十八萬，這一年日常回收積累了一百萬左右，加上任務獎勵十五萬，現在一共一百八十三萬。
「不錯。」黑曜說，「又可以加一波屬性了。」
李木子點了點頭。
這一年，他雖然沒遇到什麼危險，但屬性這種東西，當然是越高越好。
「黑曜，留六十萬SP備用，剩下的能加多少屬性？」
「我算算。」黑曜掰著手指，「你現在的屬性是力量六十二，敏捷六十，體質六十一，感知六十三，精神七十三。下一點力量要一萬二，敏捷一萬一，體質一萬，感知一萬一，精神八千。越往後越貴……一百二十六萬SP，全屬性均衡加點的話，力量到六十八，敏捷六十六，體質六十七，感知六十九，精神七十八。差不多就是這樣。」
「行，加吧。」
【叮！屬性點分配中……】
熟悉的溫熱感再次流遍全身。這一次，感覺比上次更強烈，肌肉和骨骼都在微微發燙，大腦也比之前更加清明。
幾秒鐘後，感覺消退。
李木子握了握拳，能明顯感覺到力量又上了一個台階。他走到牆邊，隨手一拳打在牆上。
「砰」的一聲，牆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拳印。
「我去。」他看著自己的拳頭，「這才六十八點力量？」
「六十八點力量，已經是人類極限了。」黑曜慢悠悠地說，「你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力量：68
敏捷：66
體質：67
感知：69
精神：78
可用SP點：930000
用了九十萬，還剩九十六萬。
「留著吧。」李木子說，「萬一什麼時候要用超級修復呢。」
···
下午，趙雅來了平城。
她是來出差的，順便約李木子見面。
地點在她住的酒店房間。
李木子到的時候，趙雅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頭髮濕漉漉的，臉上沒化妝，素麵朝天，卻別有一番風味。
「李總，稀客啊。」她靠在床頭，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怎麼會。」李木子在沙發上坐下，「最近廠子忙，脫不開身。」
「忙也得吃飯啊。」趙雅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把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你帳戶的年度報告，你看看。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比我預期的還好。」
李木子接過文件，翻了翻。
趙雅的投資風格很穩健，大部分配置在低風險的理財和基金里，小部分打新股和做短期拆借。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在當前的市場環境下，已經非常好了。
「不錯。」他說，「辛苦你了。」
「光說辛苦有什麼用？」趙雅坐到他旁邊，身體微微前傾，睡袍的領口敞開了一些，「李總打算怎麼謝我？」
李木子看著她，笑了笑。
「你想怎麼謝？」
窗簾是拉上的，房間裡只有床頭燈昏黃的光。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才分開。
趙雅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抽著。
「李總，」她吐了個煙圈，「跟你做生意，真划算。錢也賺了，人也……」
李木子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心照不宣。這就是交易，她幫他賺錢，他給她想要的。沒有感情，沒有承諾，各取所需。
「對了，」趙雅突然說，「我最近聽到一個消息，楓林閣那邊，好像不太對勁。」
李木子愣了一下。
「怎麼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趙雅說，「就是聽說，他們最近在搶原料，還挖了好幾個店長。好像是跟一個叫李家的公司有關。」
李木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家。
果然來了。
···
從酒店出來，李木子直接給林遠打了個電話。
「林遠，楓林閣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電話那頭，林遠的聲音很沉重。
「李哥，你怎麼知道的？」
「趙雅跟我說的。」李木子說，「具體什麼情況？」
林遠沉默了幾秒。
「李家進來之後，就開始動作了。」他說，「先是在原料市場加價搶我們的供應商，藍田玉和翡翠的採購價，被他們抬了三成。然後又雙倍工資挖走了我們最好的五個店長，都是森石門店的骨幹。」
「還有呢？」
「還有，網上開始出現一些負面消息，說森石的產品質量有問題，以次充好。」林遠說，「雖然我們已經闢謠了，但還是影響了銷售。這兩個月，森石的營收下滑了百分之十五。」
李木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搶原料，挖店長，散布負面消息。
這三板斧，招招都打在森石的要害上。
「你爸和你爺爺知道嗎？」
「知道。」林遠說，「我爸已經在處理了，但效果不大。李家有錢，我們跟他們硬拼，拼不起。」
「內鬼呢？」李木子問，「林沖那邊，有動作嗎？」
「有。」林遠的聲音更低了，「我查到，李家派來的財務總監，跟林沖接觸很頻繁。而且，公司的一些核心數據，只有林沖能接觸到，卻莫名其妙地泄露了。」
「證據呢？」
「還沒有直接證據。」林遠說，「但我已經讓人盯著了。」
李木子想了想。
「林遠，」他說，「這件事，你先不要打草驚蛇。收集證據，等時機成熟了，再一舉揭穿。」
「我明白。」林遠說，「李哥，謝謝你。」
「客氣什麼。」李木子說，「森石是咱們一起做起來的，我不會坐視不管。」
掛了電話，李木子站在車邊，看著平城的夜色。
一年前，他就預感李家沒安好心。現在，果然應驗了。
對賭協議，一年八千萬。李家這是要在一年內，把楓林閣的業績打下去，讓他們達不到對賭目標，然後低價吞併。
好算計。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你打算怎麼辦？」
「先看看。」李木子說，「這是林家的家事，我不好直接插手。但如果李家太過分，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就是放不下林茹。」黑曜嘿嘿一笑。
「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黑曜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說真的，你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該為自己打算打算。林家的事，能幫就幫，但別把自己搭進去。」
李木子沒接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入夜色中。
前方的路，還很長。
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