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餘孽逃竄
……
八月十五日，凌晨。
天邊還沒有一絲亮光，月亮已經偏西，星光黯淡。
京城籠罩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之中，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包拯一夜沒睡。
他坐在後堂的太師椅上，面前攤著京城的地圖，地圖上的紅點和黑叉在燭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公孫策站在他身旁，手裡端著早已涼透的參湯，勸了幾次，包拯都沒有喝。
房書安蹲在門口的台階上，抱著小片刀打盹，那顆大腦袋一顫一顫的，小帽子歪到了耳朵邊。
徐良從外面走進來，金絲大環刀挎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穩如山。
他抱拳道：「大人。」
「九門都查過了，一切正常。」
「城牆上增加了雙倍兵力，弓箭手就位。」
「城中各條街道的崗哨也安排好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蔣四叔在北城，白護衛在東城，展護衛在西城，南城由張龍趙虎帶著人守著。」
包拯點了點頭，問道：「宮裡的情況呢？」
徐良一笑：「岳將軍親自坐鎮宮中，禁軍三千人全部到位。」
「歐陽老羅漢和魏真人已經在御書房了，貼身保護聖上。」
「祭壇四周也布下了暗哨，只要趙元朗敢來，叫他有來無回。」
包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天色，沉默了片刻。
「徐護衛，你說趙元朗今晚會從哪個方向來？」
徐良想了想，說道：「卑職猜，他會從北門來。」
「北門離皇城最近，進宮也最方便。」
「而且北門外的街道狹窄，巷子多，便於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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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要混進來，北門是最合適的。」
包拯點了點頭，看向徐良：「本府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北門是本府的重點布防之處。你去北門盯著，本府去祭壇。」
徐良抱拳：「是！」
……
御書房裡。
仁宗皇帝已經換上了祭天大典的禮服。
明黃色的龍袍上繡著五爪金龍，在燭光中閃閃發亮。
他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緊張，但他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趙元朗，朕的親叔叔，要殺朕。」
仁宗喃喃道，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歐陽春站在他身後，方便連環鏟靠在牆邊，剷頭擦得鋥亮。
肥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山，僧袍在燭光中泛著黃光。
「陛下放心，老衲在，沒人傷得了陛下。」
魏真站在另一側，白衣如雪，流彩虹掛在腰間。
他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耳朵一直在動，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仁宗轉過身，看著歐陽春和魏真。
「有兩位在，朕放心。」
……
天漸漸亮了。
北門外的街道上，開始有了行人。
賣菜的、挑擔的、趕驢的，三三兩兩，從城門進來。
守城的士兵挨個盤查，看路條、問來路、搜身，一個都不放過。
隊伍排了老長，有人抱怨，但士兵們不為所動。
今天是非常時期，寧可錯抓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徐良站在城樓上，金絲大環刀挎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掃視著城門口的人流。
房書安跟在他身後，母狗眼瞪得溜圓。
大腦袋上那頂官帽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干佬。」
「您說趙元朗會化妝成什麼人？」
房書安湊近徐良小聲問。
「不知道。」
「但他一定不會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老房撓了撓頭：「那他怎麼進來？」
「他可能已經進來了。」
「他的人可能早就混進了京城，藏在某個地方，等著信號。」
老房縮了縮小細脖兒，不敢再問了。
……
白雲瑞在東城巡邏，金絲龍鱗閃電劈掛在腰間，面色冷峻。
他的目光掃視著每一條巷子、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幾個小販在路邊擺攤，賣包子的、賣餛飩的、賣糖葫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白雲瑞走到一個賣包子的攤位前，停下來。
「老闆，今天的包子新鮮嗎？」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滿臉堆笑。
「新鮮，剛出鍋的。」
「官爺來幾個？」
白雲瑞拿起一個包子，掰開，看了看餡，又聞了聞，放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老闆的手上，那雙手粗糙，布滿老繭，但虎口處有厚厚的繭子，像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老闆臉色一變，連忙道：「小的是做小本生意的，以前在老家種地，來京城討生活。」
白雲瑞沒有再問，轉身走了。
他走出幾步，對身邊的一個捕快低聲道：「盯著那個賣包子的，有問題。」
捕快點頭，悄悄留了下來。
……
展昭在西城巡邏。
巨闕劍背在身後，劍柄上的紅綢在晨風中飄動。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青石板路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的目光掃視著每一條巷子，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痕跡。
走到一條小巷口時，他停了下來。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地上有幾個菸頭，是上好的菸絲，不是普通百姓抽的。
牆上有幾道劃痕，像是兵器留下的。
南俠蹲下身，撿起一個菸頭，看了看，放進口袋裡。
又看了看牆上的劃痕，用手摸了摸，劃痕很新，是最近留下的。
他對身後的捕快低聲道：「這條巷子，派人盯著。」
捕快點頭。
蔣平在南城巡邏，分水峨眉刺插在腰間，兩撇狗油胡翹得老高，小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騎在瘦馬上，晃晃悠悠，像是在逛街。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動，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走到一座廢棄的宅院前，他勒住了馬。
院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
他跳下馬，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長滿了荒草，足有半人高。
正堂的門緊閉，窗戶用木板封死了。
蔣四爺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有腳印，不止一個人的，是最近留下的。他順著腳印走到正堂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空蕩蕩的，但地上有一些碎紙屑和繩索。
蔣四爺撿起一片碎紙，上面寫著半個字，像是「王」字。
他將碎紙收好，退出宅院，對守在外面的捕快道：「這座宅子，派人盯著。」
……
祭壇設在皇宮南門外的高台上，四周用黃綢圍了起來。
高台很高，足有一丈，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廣場。
仁宗皇帝站在高台上，身穿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面色莊嚴。
歐陽春和魏真站在他身後，方便連環鏟和流彩虹在陽光下閃著光。
廣場上站滿了文武百官，個個面色肅穆，垂手而立。
禁軍士兵手持長槍，列隊站在廣場四周，腰杆挺得筆直。
弓箭手站在外圍的高處，張弓搭箭，瞄準著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包拯站在官員隊列中，面色平靜。
公孫策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羽扇，輕輕搖動。
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四人分散在廣場四周，身著便服，混在人群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祭天大典開始了。
大典進行到一半，人群中猛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
徐良臉色一變，金絲大環刀出鞘，大喝一聲：「有刺客！」
話音剛落，數十個黑衣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手持刀劍，朝高台撲去。
文武百官大驚失色，四散奔逃，尖叫聲、哭喊聲、腳步聲混成一片。
禁軍士兵迎了上去，刀劍碰撞，火星四濺。
歐陽春方便連環鏟橫掃，將衝上來的黑衣人掃飛出去。
魏真流彩虹出鞘，劍光如虹，一劍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徐良一刀劈翻一個黑衣人，金絲大環刀上沾滿了血。
白雲瑞金絲龍鱗閃電劈橫掃，兩個黑衣人被劈翻在地。
展昭巨闕劍劍光如虹，一劍刺穿一個黑衣人的咽喉。
蔣平分水峨眉刺上下翻飛，專刺黑衣人的要害。
廣場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混戰中，一個黑衣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直奔高台。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鐵面具，手裡提著一柄鐵爪。
……趙元朗！
歐陽春方便連環鏟橫掃，砸向趙元朗。
趙元朗側身一閃，鐵爪抓向歐陽春。
歐陽爺不閃不避，鐵爪抓在他身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只留下幾道白印。
他的金鐘罩鐵布衫，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
趙元朗面色大變，轉身就跑。
歐陽春緊追不捨，方便連環鏟在身後劃出一道銀光。
「趙元朗，你跑不了了！」
趙元朗從懷裡掏出兩顆煙霧彈，往地上一摔。
煙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等煙霧散去，趙元朗已經不見了蹤影。
歐陽春要追，被魏真攔住：「窮寇莫追。保護陛下要緊。」
歐陽春收了鏟，轉身回到高台上。
趙元朗跑了，他的手下群龍無首，很快被禁軍和徐良等人制服。
死的死，降的降，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仁宗站在高台上，面色鐵青。
「趙元朗，朕的親叔叔，卻要殺朕。」
仁宗的聲音冷得像冰：「包卿，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趙元朗抓回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包拯跪地叩首：「臣遵旨。」
……
八月十五日，凌晨。
天邊還沒有一絲亮光，月亮已經偏西，星光黯淡。
京城籠罩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之中，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包拯一夜沒睡。
他坐在後堂的太師椅上，面前攤著京城的地圖，地圖上的紅點和黑叉在燭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公孫策站在他身旁，手裡端著早已涼透的參湯，勸了幾次，包拯都沒有喝。
房書安蹲在門口的台階上，抱著小片刀打盹，那顆大腦袋一顫一顫的，小帽子歪到了耳朵邊。
徐良從外面走進來，金絲大環刀挎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穩如山。
他抱拳道：「大人。」
「九門都查過了，一切正常。」
「城牆上增加了雙倍兵力，弓箭手就位。」
「城中各條街道的崗哨也安排好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蔣四叔在北城，白護衛在東城，展護衛在西城，南城由張龍趙虎帶著人守著。」
包拯點了點頭，問道：「宮裡的情況呢？」
徐良一笑：「岳將軍親自坐鎮宮中，禁軍三千人全部到位。」
「歐陽老羅漢和魏真人已經在御書房了，貼身保護聖上。」
「祭壇四周也布下了暗哨，只要趙元朗敢來，叫他有來無回。」
包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天色，沉默了片刻。
「徐護衛，你說趙元朗今晚會從哪個方向來？」
徐良想了想，說道：「卑職猜，他會從北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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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裡。
仁宗皇帝已經換上了祭天大典的禮服。
明黃色的龍袍上繡著五爪金龍，在燭光中閃閃發亮。
他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緊張，但他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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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山，僧袍在燭光中泛著黃光。
「陛下放心，老衲在，沒人傷得了陛下。」
魏真站在另一側，白衣如雪，流彩虹掛在腰間。
他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耳朵一直在動，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仁宗轉過身，看著歐陽春和魏真。
「有兩位在，朕放心。」
……
天漸漸亮了。
北門外的街道上，開始有了行人。
賣菜的、挑擔的、趕驢的，三三兩兩，從城門進來。
守城的士兵挨個盤查，看路條、問來路、搜身，一個都不放過。
隊伍排了老長，有人抱怨，但士兵們不為所動。
今天是非常時期，寧可錯抓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徐良站在城樓上，金絲大環刀挎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掃視著城門口的人流。
房書安跟在他身後，母狗眼瞪得溜圓。
大腦袋上那頂官帽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干佬。」
「您說趙元朗會化妝成什麼人？」
房書安湊近徐良小聲問。
「不知道。」
「但他一定不會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老房撓了撓頭：「那他怎麼進來？」
「他可能已經進來了。」
「他的人可能早就混進了京城，藏在某個地方，等著信號。」
老房縮了縮小細脖兒，不敢再問了。
……
白雲瑞在東城巡邏，金絲龍鱗閃電劈掛在腰間，面色冷峻。
他的目光掃視著每一條巷子、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幾個小販在路邊擺攤，賣包子的、賣餛飩的、賣糖葫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白雲瑞走到一個賣包子的攤位前，停下來。
「老闆，今天的包子新鮮嗎？」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滿臉堆笑。
「新鮮，剛出鍋的。」
「官爺來幾個？」
白雲瑞拿起一個包子，掰開，看了看餡，又聞了聞，放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老闆的手上，那雙手粗糙，布滿老繭，但虎口處有厚厚的繭子，像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老闆臉色一變，連忙道：「小的是做小本生意的，以前在老家種地，來京城討生活。」
白雲瑞沒有再問，轉身走了。
他走出幾步，對身邊的一個捕快低聲道：「盯著那個賣包子的，有問題。」
捕快點頭，悄悄留了下來。
……
展昭在西城巡邏。
巨闕劍背在身後，劍柄上的紅綢在晨風中飄動。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青石板路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的目光掃視著每一條巷子，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痕跡。
走到一條小巷口時，他停了下來。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地上有幾個菸頭，是上好的菸絲，不是普通百姓抽的。
牆上有幾道劃痕，像是兵器留下的。
南俠蹲下身，撿起一個菸頭，看了看，放進口袋裡。
又看了看牆上的劃痕，用手摸了摸，劃痕很新，是最近留下的。
他對身後的捕快低聲道：「這條巷子，派人盯著。」
捕快點頭。
蔣平在南城巡邏，分水峨眉刺插在腰間，兩撇狗油胡翹得老高，小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騎在瘦馬上，晃晃悠悠，像是在逛街。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動，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走到一座廢棄的宅院前，他勒住了馬。
院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
他跳下馬，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長滿了荒草，足有半人高。
正堂的門緊閉，窗戶用木板封死了。
蔣四爺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有腳印，不止一個人的，是最近留下的。他順著腳印走到正堂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空蕩蕩的，但地上有一些碎紙屑和繩索。
蔣四爺撿起一片碎紙，上面寫著半個字，像是「王」字。
他將碎紙收好，退出宅院，對守在外面的捕快道：「這座宅子，派人盯著。」
……
祭壇設在皇宮南門外的高台上，四周用黃綢圍了起來。
高台很高，足有一丈，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廣場。
仁宗皇帝站在高台上，身穿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面色莊嚴。
歐陽春和魏真站在他身後，方便連環鏟和流彩虹在陽光下閃著光。
廣場上站滿了文武百官，個個面色肅穆，垂手而立。
禁軍士兵手持長槍，列隊站在廣場四周，腰杆挺得筆直。
弓箭手站在外圍的高處，張弓搭箭，瞄準著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包拯站在官員隊列中，面色平靜。
公孫策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羽扇，輕輕搖動。
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四人分散在廣場四周，身著便服，混在人群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祭天大典開始了。
大典進行到一半，人群中猛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
徐良臉色一變，金絲大環刀出鞘，大喝一聲：「有刺客！」
話音剛落，數十個黑衣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手持刀劍，朝高台撲去。
文武百官大驚失色，四散奔逃，尖叫聲、哭喊聲、腳步聲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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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春方便連環鏟橫掃，將衝上來的黑衣人掃飛出去。
魏真流彩虹出鞘，劍光如虹，一劍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徐良一刀劈翻一個黑衣人，金絲大環刀上沾滿了血。
白雲瑞金絲龍鱗閃電劈橫掃，兩個黑衣人被劈翻在地。
展昭巨闕劍劍光如虹，一劍刺穿一個黑衣人的咽喉。
蔣平分水峨眉刺上下翻飛，專刺黑衣人的要害。
廣場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混戰中，一個黑衣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直奔高台。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鐵面具，手裡提著一柄鐵爪。
……趙元朗！
歐陽春方便連環鏟橫掃，砸向趙元朗。
趙元朗側身一閃，鐵爪抓向歐陽春。
歐陽爺不閃不避，鐵爪抓在他身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只留下幾道白印。
他的金鐘罩鐵布衫，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
趙元朗面色大變，轉身就跑。
歐陽春緊追不捨，方便連環鏟在身後劃出一道銀光。
「趙元朗，你跑不了了！」
趙元朗從懷裡掏出兩顆煙霧彈，往地上一摔。
煙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等煙霧散去，趙元朗已經不見了蹤影。
歐陽春要追，被魏真攔住：「窮寇莫追。保護陛下要緊。」
歐陽春收了鏟，轉身回到高台上。
趙元朗跑了，他的手下群龍無首，很快被禁軍和徐良等人制服。
死的死，降的降，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仁宗站在高台上，面色鐵青。
「趙元朗，朕的親叔叔，卻要殺朕。」
仁宗的聲音冷得像冰：「包卿，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趙元朗抓回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包拯跪地叩首：「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