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千里追逃
……
祭天大典上的混戰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趙元朗的死士便死的死、降的降。
廣場上的青石板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禁軍士兵正在清理屍體，一具一具抬走，血跡用沙子覆蓋，再用掃帚掃淨。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硝煙和香燭的氣息。
仁宗皇帝早已回了御書房，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御案上攤著一份名單，是包拯剛剛呈上的，今日被擒的刺客中，有三人招供，供出了趙元朗在京城的另外幾個藏身點。
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都用硃筆圈了出來，觸目驚心。
「包卿，趙元朗逃了，他還會再來的。」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趙元朗抓回來。」
包拯跪地叩首：「臣遵旨。」
退出御書房時，包拯的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公孫策跟在後面，輕聲道：「大人。」
「趙元朗不會留在京城。」
「他一定往西逃了。」
「那邊有他的人，有西域部落的支持。」
包拯點頭：「本府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本府要親自去追。」
公孫策一怔：「大人親自去？」
「京城這邊……」
「京城這邊的事，交給公孫先生你。」
「你留守開封府，處理日常事務。」
「本府帶徐護衛他們去追。」
「趙元朗不抓到，本府寢食難安。」
公孫策知道勸不住，只好點頭。
……
當天下午。
包拯帶著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房書安，以及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離開了京城，向西追去。
歐陽春和魏真也隨行。
歐陽春騎著高頭大馬，方便連環鏟掛在馬鞍旁，剷頭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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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肥碩身軀在馬上紋絲不動，像一座移動的鐵塔，僧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魏道爺騎在白馬上，流彩虹掛在腰間，劍鞘上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著幽光。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跟在徐良後面，嘴裡叼著一根草莖。
腦袋上那頂官帽換回了小帽子，官帽太大，被風吹跑了好幾次，他索性不戴了。
小毛驢走得慢，他也不急，反正隊伍走得也不快。
「干佬，您說趙元朗會往哪兒逃？」
房書安湊到徐良身邊問。
徐良看了他一眼：「西域。」
「他在那邊有靠山。」
老房呲牙一笑：「咱們又得去那個鬼地方？風沙大，太陽毒，晚上還冷得要命。」
徐良瞪了他一眼：「不想去就留在京城。」
老房連忙擺手：「我去，我去。」
「我就是說說。」
……
七天後，隊伍再次進入了河西走廊。
戈壁灘還是那片戈壁灘，風沙還是那麼大的風沙。
太陽掛在頭頂，毒辣辣地曬，曬得人頭皮發麻。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氣息，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遠處的祁連山脈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雪峰像一條白色的巨龍橫臥在天邊。
房書安用袖子捂著臉，只露出一雙母狗眼。
他那顆大腦袋在風沙中格外醒目，像一顆巨大的石頭。
小毛驢走得穩穩噹噹，四蹄踏在沙地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蹄印。
「這個鬼地方，我真是受夠了。」
房書安不情願的嘟囔。
徐良沒有理他。
走了兩天，到了一個驛站。
驛站的驛丞還是上次那個瘦老頭，看到包拯一行人，嚇了一跳，連忙迎出來，點頭哈腰。
「包大人，您又來了？」
包拯點了點頭，下了馬，走進院子。
驛丞連忙吩咐燒水做飯。
房書安從毛驢上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大口喘氣。
他的官服上沾滿了塵土，臉也被曬得黑紅，嘴唇乾裂，嗓子冒煙。
徐良遞給他一個水壺，他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才緩過來。
「干佬，咱們什麼時候能追上趙元朗？」
徐良瞪了他一眼：「快了。」
「趙元朗受了傷，跑不快。」
「他帶著人，目標大，容易留下痕跡。」
蔣四叔已經去打探了，很快就有消息。」
……
蔣平打探回來的消息說，趙元朗確實往西逃了，而且受傷不輕。
他在祭天大典上被歐陽春震傷了內腑，一路吐血，臉色蒼白如紙，全靠鐵冠道人攙扶著才能走路。
他們一行人有十幾個，還有馬匹和駱駝，目標很大。
「他們在祁連山下的一座廢棄的村落里歇了一夜，然後繼續往西走了。」
「照這個速度，再有四五天，我們就能追上他們。」
蔣四爺嘿嘿一笑，看向眾人。
包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加快速度。不要讓他們跑遠了。」
隊伍加快了速度。
……
三天後。
包拯等人到了趙元朗歇過腳的那座廢棄村落。
村落不大，只有十幾間土坯房，有的已經塌了，有的還立著，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土坯。
院牆坍塌了一大段，碎磚散落一地。
地上有篝火的灰燼，還有駱駝糞和馬糞，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蔣四爺蹲在篝火旁，用手撥了撥灰燼，灰燼還是溫的。
「他們走了不到兩個時辰。」
徐良道：「追！」
追了不到一個時辰，前面的山道轉彎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徐良臉色一變，金絲大環刀出鞘，大喝一聲：「有埋伏！」
話音剛落，十幾個黑衣人從山道兩側沖了出來，手持刀劍，朝包拯等人撲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虎背熊腰，面色黝黑，滿臉絡腮鬍子。
他手裡提著一柄大刀，刀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包黑子，你的死期到了！」
徐良迎了上去，金絲大環刀與那漢子的大刀碰撞，火星四濺。
那漢子的力氣很大，每一刀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刀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但徐良的刀法更快，更精妙。
兩人交手十餘招，那漢子漸漸不支，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白雲瑞和展昭也迎了上去，與黑衣人激戰。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歐陽春沒有出手，他守在包拯身邊，方便連環鏟橫在身前，如同一座鐵山。
魏真流彩虹出鞘，劍光如虹，一劍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房書安躲在馬車底下，手裡攥著小片刀，母狗眼瞪得溜圓。
徐良一刀挑飛那漢子的大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別動！」
「再動三老子宰了你。」
那漢子一動不動，面色慘白。
「說，趙元朗在哪裡？」
徐良看著他，眼露寒光。
那漢子咬牙不說話。
徐良也不急，慢慢加力，刀刃在他脖子上蹭出一道血痕。
那漢子終於撐不住了，哆嗦著道。
「在……在前面。」
「翻過前面那道山樑，有一條河，河邊有一個山洞。他們藏在山洞裡。」
徐良讓人將那漢子綁了，押在後面。
「追！」
翻過山樑，果然看到一條小河。
河水很淺，清澈見底，嘩嘩流淌。
河邊有一個山洞，洞口不大，被灌木叢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蔣平摸到洞口，往裡看了看。
洞裡很暗，看不清深淺。但聽到裡面有人的呼吸聲，不止一個。
他退回來，低聲道：「裡面有人。」
「至少有七八個。」
徐良道：「歐陽老俠客，從正面進去。」
「我師父，從後面包抄。」
「我和雲瑞、展大叔從兩側夾擊。」
歐陽爺點頭，扛著方便連環鏟，大步走向洞口。
歐陽春一鏟砸開洞口的灌木叢，沖了進去。
洞裡很暗，只有幾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
趙元朗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
鐵冠道人站在他身邊，龍頭拐杖握在手中。
還有六個黑衣人，手持刀劍，面色冷峻。
「歐陽春，你陰魂不散！」
趙元朗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疲憊。
歐陽春不答話，方便連環鏟橫掃，砸向鐵冠道人。
鐵冠道人舉拐架住，拐鏟相碰。
「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兩人在洞中激戰起來，拐影鏟光，打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徐良從另一側沖了進來，金絲大環刀直取趙元朗。
趙元朗從腰間抽出鐵爪，與徐良激戰。
他的內腑受了傷，動作遲緩了許多，十餘招後便被徐良一刀挑飛了鐵爪，刀架在脖子上。
「王八驢球球的！」
「別動！」
趙元朗一動不動，面色慘白。
白雲瑞和展昭與那六個黑衣人激戰，刀光劍影，很快便將他們制服。
鐵冠道人見趙元朗被擒，心中大急，虛晃一拐，轉身就跑。
歐陽春緊追不捨，方便連環鏟在身後劃出一道銀光。
「鐵冠道人，你跑不了了！」
鐵冠道人跑到洞口，被魏真攔住。
流彩虹劍光如虹，一劍削斷了他的龍頭拐杖。
鐵冠道人面色大變，倒退數步，靠在洞壁上。
「鐵冠道人，放下兵器，饒你不死。」
魏道爺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鋒一樣。
鐵冠道人沉默了片刻，終於放下了半截拐杖。
趙元朗和鐵冠道人被押出了山洞。
包拯站在河邊，看著他們，面色平靜。
「趙元朗，你的死期到了。」
趙元朗抬起頭，看著包拯，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包黑子，你贏了。」
……
祭天大典上的混戰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趙元朗的死士便死的死、降的降。
廣場上的青石板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禁軍士兵正在清理屍體，一具一具抬走，血跡用沙子覆蓋，再用掃帚掃淨。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硝煙和香燭的氣息。
仁宗皇帝早已回了御書房，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御案上攤著一份名單，是包拯剛剛呈上的，今日被擒的刺客中，有三人招供，供出了趙元朗在京城的另外幾個藏身點。
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都用硃筆圈了出來，觸目驚心。
「包卿，趙元朗逃了，他還會再來的。」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趙元朗抓回來。」
包拯跪地叩首：「臣遵旨。」
退出御書房時，包拯的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公孫策跟在後面，輕聲道：「大人。」
「趙元朗不會留在京城。」
「他一定往西逃了。」
「那邊有他的人，有西域部落的支持。」
包拯點頭：「本府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本府要親自去追。」
公孫策一怔：「大人親自去？」
「京城這邊……」
「京城這邊的事，交給公孫先生你。」
「你留守開封府，處理日常事務。」
「本府帶徐護衛他們去追。」
「趙元朗不抓到，本府寢食難安。」
公孫策知道勸不住，只好點頭。
……
當天下午。
包拯帶著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房書安，以及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離開了京城，向西追去。
歐陽春和魏真也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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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書安騎著小毛驢，跟在徐良後面，嘴裡叼著一根草莖。
腦袋上那頂官帽換回了小帽子，官帽太大，被風吹跑了好幾次，他索性不戴了。
小毛驢走得慢，他也不急，反正隊伍走得也不快。
「干佬，您說趙元朗會往哪兒逃？」
房書安湊到徐良身邊問。
徐良看了他一眼：「西域。」
「他在那邊有靠山。」
老房呲牙一笑：「咱們又得去那個鬼地方？風沙大，太陽毒，晚上還冷得要命。」
徐良瞪了他一眼：「不想去就留在京城。」
老房連忙擺手：「我去，我去。」
「我就是說說。」
……
七天後，隊伍再次進入了河西走廊。
戈壁灘還是那片戈壁灘，風沙還是那麼大的風沙。
太陽掛在頭頂，毒辣辣地曬，曬得人頭皮發麻。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氣息，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遠處的祁連山脈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雪峰像一條白色的巨龍橫臥在天邊。
房書安用袖子捂著臉，只露出一雙母狗眼。
他那顆大腦袋在風沙中格外醒目，像一顆巨大的石頭。
小毛驢走得穩穩噹噹，四蹄踏在沙地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蹄印。
「這個鬼地方，我真是受夠了。」
房書安不情願的嘟囔。
徐良沒有理他。
走了兩天，到了一個驛站。
驛站的驛丞還是上次那個瘦老頭，看到包拯一行人，嚇了一跳，連忙迎出來，點頭哈腰。
「包大人，您又來了？」
包拯點了點頭，下了馬，走進院子。
驛丞連忙吩咐燒水做飯。
房書安從毛驢上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大口喘氣。
他的官服上沾滿了塵土，臉也被曬得黑紅，嘴唇乾裂，嗓子冒煙。
徐良遞給他一個水壺，他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才緩過來。
「干佬，咱們什麼時候能追上趙元朗？」
徐良瞪了他一眼：「快了。」
「趙元朗受了傷，跑不快。」
「他帶著人，目標大，容易留下痕跡。」
蔣四叔已經去打探了，很快就有消息。」
……
蔣平打探回來的消息說，趙元朗確實往西逃了，而且受傷不輕。
他在祭天大典上被歐陽春震傷了內腑，一路吐血，臉色蒼白如紙，全靠鐵冠道人攙扶著才能走路。
他們一行人有十幾個，還有馬匹和駱駝，目標很大。
「他們在祁連山下的一座廢棄的村落里歇了一夜，然後繼續往西走了。」
「照這個速度，再有四五天，我們就能追上他們。」
蔣四爺嘿嘿一笑，看向眾人。
包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加快速度。不要讓他們跑遠了。」
隊伍加快了速度。
……
三天後。
包拯等人到了趙元朗歇過腳的那座廢棄村落。
村落不大，只有十幾間土坯房，有的已經塌了，有的還立著，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土坯。
院牆坍塌了一大段，碎磚散落一地。
地上有篝火的灰燼，還有駱駝糞和馬糞，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蔣四爺蹲在篝火旁，用手撥了撥灰燼，灰燼還是溫的。
「他們走了不到兩個時辰。」
徐良道：「追！」
追了不到一個時辰，前面的山道轉彎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徐良臉色一變，金絲大環刀出鞘，大喝一聲：「有埋伏！」
話音剛落，十幾個黑衣人從山道兩側沖了出來，手持刀劍，朝包拯等人撲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虎背熊腰，面色黝黑，滿臉絡腮鬍子。
他手裡提著一柄大刀，刀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包黑子，你的死期到了！」
徐良迎了上去，金絲大環刀與那漢子的大刀碰撞，火星四濺。
那漢子的力氣很大，每一刀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刀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但徐良的刀法更快，更精妙。
兩人交手十餘招，那漢子漸漸不支，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白雲瑞和展昭也迎了上去，與黑衣人激戰。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歐陽春沒有出手，他守在包拯身邊，方便連環鏟橫在身前，如同一座鐵山。
魏真流彩虹出鞘，劍光如虹，一劍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房書安躲在馬車底下，手裡攥著小片刀，母狗眼瞪得溜圓。
徐良一刀挑飛那漢子的大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別動！」
「再動三老子宰了你。」
那漢子一動不動，面色慘白。
「說，趙元朗在哪裡？」
徐良看著他，眼露寒光。
那漢子咬牙不說話。
徐良也不急，慢慢加力，刀刃在他脖子上蹭出一道血痕。
那漢子終於撐不住了，哆嗦著道。
「在……在前面。」
「翻過前面那道山樑，有一條河，河邊有一個山洞。他們藏在山洞裡。」
徐良讓人將那漢子綁了，押在後面。
「追！」
翻過山樑，果然看到一條小河。
河水很淺，清澈見底，嘩嘩流淌。
河邊有一個山洞，洞口不大，被灌木叢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蔣平摸到洞口，往裡看了看。
洞裡很暗，看不清深淺。但聽到裡面有人的呼吸聲，不止一個。
他退回來，低聲道：「裡面有人。」
「至少有七八個。」
徐良道：「歐陽老俠客，從正面進去。」
「我師父，從後面包抄。」
「我和雲瑞、展大叔從兩側夾擊。」
歐陽爺點頭，扛著方便連環鏟，大步走向洞口。
歐陽春一鏟砸開洞口的灌木叢，沖了進去。
洞裡很暗，只有幾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
趙元朗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
鐵冠道人站在他身邊，龍頭拐杖握在手中。
還有六個黑衣人，手持刀劍，面色冷峻。
「歐陽春，你陰魂不散！」
趙元朗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疲憊。
歐陽春不答話，方便連環鏟橫掃，砸向鐵冠道人。
鐵冠道人舉拐架住，拐鏟相碰。
「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兩人在洞中激戰起來，拐影鏟光，打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徐良從另一側沖了進來，金絲大環刀直取趙元朗。
趙元朗從腰間抽出鐵爪，與徐良激戰。
他的內腑受了傷，動作遲緩了許多，十餘招後便被徐良一刀挑飛了鐵爪，刀架在脖子上。
「王八驢球球的！」
「別動！」
趙元朗一動不動，面色慘白。
白雲瑞和展昭與那六個黑衣人激戰，刀光劍影，很快便將他們制服。
鐵冠道人見趙元朗被擒，心中大急，虛晃一拐，轉身就跑。
歐陽春緊追不捨，方便連環鏟在身後劃出一道銀光。
「鐵冠道人，你跑不了了！」
鐵冠道人跑到洞口，被魏真攔住。
流彩虹劍光如虹，一劍削斷了他的龍頭拐杖。
鐵冠道人面色大變，倒退數步，靠在洞壁上。
「鐵冠道人，放下兵器，饒你不死。」
魏道爺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鋒一樣。
鐵冠道人沉默了片刻，終於放下了半截拐杖。
趙元朗和鐵冠道人被押出了山洞。
包拯站在河邊，看著他們，面色平靜。
「趙元朗，你的死期到了。」
趙元朗抬起頭，看著包拯，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包黑子，你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