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西域線索
……
黑風寨案了結後的半個月，開封府後堂的燈火常常亮到天明。
包拯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攤著一份蔣平剛送來的密報。
密報上只有寥寥數語：「鐵面尊者趙元朗、鐵冠道人蹤跡全無。」
「卑職搜索太行山方圓三百里，未見其蹤。」
墨跡干透了，又被汗漬浸得有些模糊，顯然蔣平在寫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連日奔波後的疲憊。
他將密報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秋風蕭瑟，院中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像無數隻乾枯的手。
寒意從門窗縫隙里滲進來，屋裡雖然燃著炭盆，卻總覺得不夠暖和。
公孫策端著一盞參湯走進來，輕聲道。
「大人，您又一夜沒睡。」
包拯接過參湯，喝了一口，參湯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皺了皺眉，卻還是喝完了。
「鐵面尊者是皇族，鐵冠道人是天罡老祖的師兄，這兩個人逃了，後患無窮。」
公孫策點頭：「蔣護衛已經去追查了，以他的本事，應該能找到線索。」
「太行山方圓三百里都搜遍了，說不定他們已經逃出了太行山。」
包拯搖了搖頭，放下參湯：「本府擔心的不是這個。」
「鐵面尊者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他雖然逃了，但他的同黨還在。」
「這些人躲在暗處，隨時可能興風作浪。」
公孫策沉吟道：「大人的意思是，朝中還有人暗中支持他們？」
包拯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
沉默了片刻，他收回目光，正要說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張龍推門進來，面色發白：「大人，蔣護衛回來了！」
包拯霍然站起：「快請。」
蔣平走進後堂時，包拯幾乎認不出他了。
他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兩撇狗油胡翹著，上面掛著塵土。
官服皺巴巴的，沾滿了泥土和草汁，靴子磨破了好幾處，露出裡面的腳趾。
他抱拳行禮，聲音沙啞：「大人。」
「卑職無能，沒有找到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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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扶起他，溫言道：「蔣護衛辛苦了。坐下說話。」
蔣平在椅子上坐下，接過公孫策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大口，緩了口氣。
「大人！」
「卑職搜遍了太行山方圓三百里，每一座山頭、每一個山洞、每一座廢棄的寺廟，都沒有放過。」
「黑風寨附近更是搜了三遍，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還問了山裡的獵戶、採藥人，都說沒見過那樣兩個人。」
徐良從門外走進來，金絲大環刀挎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穩如山。
他抱拳道：「大人，卑職有個想法。」
包拯微微一笑，看向眾人：「說。」
徐良道：「鐵面尊者是皇族，鐵冠道人是江湖人，他們不會躲在山裡等死。」
「太行山雖然大，但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他們一定有別的去處。」
包拯點頭：「徐護衛說得對。」
「蔣護衛，你在太行山附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蔣平想了想，說道：「卑職在山腳下遇到一個西域商人，他說他在祁連山見過一個戴鐵面具的人。」
「卑職問他什麼時候，他說大約半個月前。」
包拯目光一閃：「半個月前？」
「正好是黑風寨被破的時間。」
「祁連山在西北，離太行山千里之遙，他們跑得倒是快。」
公孫策道：「大人，如果他們逃往西域，那我們的追查範圍就要擴大到河西走廊了。」
包拯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西域地廣人稀，又有異族勢力，確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他們逃往西域，很可能勾結當地部落，圖謀不軌。」
徐良點頭：「大人，卑職願意帶人去西域追查。」
包拯擺手：「不急。」
「本府要先奏明聖上。」
次日早朝，垂拱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垂手而立，面色肅穆。
仁宗皇帝高坐龍椅，面色嚴肅，目光掃過群臣，最後落在包拯身上。
「包卿，蔣平回來了嗎？」
包拯出班奏道：「回陛下，蔣平已回。」
「他搜遍太行山方圓三百里，沒有找到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的蹤跡。」
仁宗面色一沉：「逃了？」
「兩個人，活生生的人，就這麼逃了？」
「陛下，臣懷疑他們已逃往西域。臣請旨，前往西域追查。」
仁宗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西域地廣人稀，又有異族盤踞，你去了，人生地不熟，怎麼查？」
「臣已查到一條線索。」
「有西域商人在祁連山見過一個戴鐵面具的人，很可能就是鐵面尊者。」
「臣願帶人前往祁連山，順藤摸瓜。」
仁宗想了想，看向包拯：「准了。」
「包卿，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內，務必擒獲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包拯叩首：「臣遵旨。」
包拯回到開封府，立即召集眾人。
後堂里，公孫策正在整理西域的資料。
徐良抱著金絲大環刀靠在門框上，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靜如水。
白雲瑞和展昭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蔣平換了乾淨衣裳，兩撇狗油胡翹著，精神好了許多。
張龍趙虎王朝馬漢站在廊下，個個腰懸刀劍，目光如炬。
房書安蹲在牆角，手裡捧著一個燒餅，啃得滿嘴芝麻。
「這次去西域，路途遙遠，環境惡劣。」
包拯掃視四周，看了看所有人。
「這個地方……」
「不比去林州，也不比去九仙山。」
「西域有大漠、有雪山、有戈壁，還有異族部落。」
「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徐良一拱手：「大人。」
「卑職去過西域，知道路。」
「從京城出發，過潼關，經長安，走河西走廊，過玉門關，再向西，就是西域地界。」
房書安一聽說要去西域，眼睛都亮了。
「相爺，西域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葡萄乾、哈密瓜、烤全羊……」
嘴裡的燒餅頓時不香了。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就知道吃！我們是去追查逃犯，不是去遊山玩水。」
房書安揉著腦袋，嘟囔了起來。
「干佬，您就不能不打我的頭？」
「我這不是活躍活躍氣氛嘛。」
白雲瑞笑道：「書安，西域不光有好吃的，還有厲害的武功。」
「西域密宗的高手，可不比中原的差。」
老房大腦袋一顫，不敢再問了。
包拯讓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歐陽春：「歐陽師父在上，包拯頓首。鐵面尊者、鐵冠道人逃往西域，拯等前往追查，恐力有不逮，懇請歐陽師父出山相助。」
一封給魏真：「魏道爺，弟子徐良頓首。鐵面尊者、鐵冠道人逃往西域，弟子隨包大人前往追查。」
「懇請師父出山相助。弟子拜上。」
兩封信快馬送出。一封送往大相國寺，一封送往終南山。
三日後，歐陽春和魏真一起來了。
歐陽春扛著方便連環鏟，肥大的身軀走在前面，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魏真跟在他身後，白衣如雪，仙風道骨，流彩虹寶劍掛在腰間，劍鞘上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著光。
「包大人，老衲來了。」
歐陽春雙手合十。
「包大人，貧道來了。」
魏真滿面春風……
包拯連忙迎上去，拱手道：「歐陽老俠客、魏真人，辛苦了。」
「這次去西域，路途遙遠，本府心裡沒底。有二位在，本府就放心了。」
歐陽春搖頭：「阿彌陀佛，包大人客氣了。」
「自家人，不必多禮！」
徐良跪下，叩首道：「師父，弟子給您磕頭了。」
魏道爺扶起他，笑道：「起來起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跪來跪去的。」
房書安跑過來，一看到魏真，連忙跪下，腦袋磕在地上咚咚響。
「師祖，徒孫給師祖請安！」
魏真哈哈大笑，指著房書安對包拯道。
「包大人，這孩子嘴甜，跟他師父不一樣。」
眾人鬨笑。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包拯帶著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房書安，以及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離開了京城，向西而行。
歐陽春和魏真隨行。
隊伍浩浩蕩蕩，馬蹄聲碎，車輪滾滾。
包拯坐在馬車裡，公孫策在一旁整理西域的資料。
徐良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金絲大環刀掛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掃視著道路兩旁。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悠閒自在。
歐陽春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方便連環鏟掛在馬鞍旁，剷頭比馬頭還高。
魏真騎著一匹白馬，白衣如雪，仙風道骨，流彩虹掛在腰間。
出了城，官道兩旁是大片的農田，秋收已過，田裡只剩下光禿禿的稻茬。
遠處山巒起伏，層林盡染，秋色宜人。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湊到徐良身邊，嬉皮笑臉道：「干佬。」
「您說咱們這次去西域，能抓到鐵面尊者嗎？」
徐良看了他一眼：「能。」
「您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包大人去了。」
老房撓了撓頭，似懂非懂，不再問了。
……
黑風寨案了結後的半個月，開封府後堂的燈火常常亮到天明。
包拯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攤著一份蔣平剛送來的密報。
密報上只有寥寥數語：「鐵面尊者趙元朗、鐵冠道人蹤跡全無。」
「卑職搜索太行山方圓三百里，未見其蹤。」
墨跡干透了，又被汗漬浸得有些模糊，顯然蔣平在寫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連日奔波後的疲憊。
他將密報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秋風蕭瑟，院中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像無數隻乾枯的手。
寒意從門窗縫隙里滲進來，屋裡雖然燃著炭盆，卻總覺得不夠暖和。
公孫策端著一盞參湯走進來，輕聲道。
「大人，您又一夜沒睡。」
包拯接過參湯，喝了一口，參湯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皺了皺眉，卻還是喝完了。
「鐵面尊者是皇族，鐵冠道人是天罡老祖的師兄，這兩個人逃了，後患無窮。」
公孫策點頭：「蔣護衛已經去追查了，以他的本事，應該能找到線索。」
「太行山方圓三百里都搜遍了，說不定他們已經逃出了太行山。」
包拯搖了搖頭，放下參湯：「本府擔心的不是這個。」
「鐵面尊者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他雖然逃了，但他的同黨還在。」
「這些人躲在暗處，隨時可能興風作浪。」
公孫策沉吟道：「大人的意思是，朝中還有人暗中支持他們？」
包拯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
沉默了片刻，他收回目光，正要說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張龍推門進來，面色發白：「大人，蔣護衛回來了！」
包拯霍然站起：「快請。」
蔣平走進後堂時，包拯幾乎認不出他了。
他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兩撇狗油胡翹著，上面掛著塵土。
官服皺巴巴的，沾滿了泥土和草汁，靴子磨破了好幾處，露出裡面的腳趾。
他抱拳行禮，聲音沙啞：「大人。」
「卑職無能，沒有找到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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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卑職搜遍了太行山方圓三百里，每一座山頭、每一個山洞、每一座廢棄的寺廟，都沒有放過。」
「黑風寨附近更是搜了三遍，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還問了山裡的獵戶、採藥人，都說沒見過那樣兩個人。」
徐良從門外走進來，金絲大環刀挎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穩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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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微微一笑，看向眾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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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點頭：「徐護衛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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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平想了想，說道：「卑職在山腳下遇到一個西域商人，他說他在祁連山見過一個戴鐵面具的人。」
「卑職問他什麼時候，他說大約半個月前。」
包拯目光一閃：「半個月前？」
「正好是黑風寨被破的時間。」
「祁連山在西北，離太行山千里之遙，他們跑得倒是快。」
公孫策道：「大人，如果他們逃往西域，那我們的追查範圍就要擴大到河西走廊了。」
包拯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西域地廣人稀，又有異族勢力，確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他們逃往西域，很可能勾結當地部落，圖謀不軌。」
徐良點頭：「大人，卑職願意帶人去西域追查。」
包拯擺手：「不急。」
「本府要先奏明聖上。」
次日早朝，垂拱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垂手而立，面色肅穆。
仁宗皇帝高坐龍椅，面色嚴肅，目光掃過群臣，最後落在包拯身上。
「包卿，蔣平回來了嗎？」
包拯出班奏道：「回陛下，蔣平已回。」
「他搜遍太行山方圓三百里，沒有找到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的蹤跡。」
仁宗面色一沉：「逃了？」
「兩個人，活生生的人，就這麼逃了？」
「陛下，臣懷疑他們已逃往西域。臣請旨，前往西域追查。」
仁宗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西域地廣人稀，又有異族盤踞，你去了，人生地不熟，怎麼查？」
「臣已查到一條線索。」
「有西域商人在祁連山見過一個戴鐵面具的人，很可能就是鐵面尊者。」
「臣願帶人前往祁連山，順藤摸瓜。」
仁宗想了想，看向包拯：「准了。」
「包卿，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內，務必擒獲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包拯叩首：「臣遵旨。」
包拯回到開封府，立即召集眾人。
後堂里，公孫策正在整理西域的資料。
徐良抱著金絲大環刀靠在門框上，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靜如水。
白雲瑞和展昭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蔣平換了乾淨衣裳，兩撇狗油胡翹著，精神好了許多。
張龍趙虎王朝馬漢站在廊下，個個腰懸刀劍，目光如炬。
房書安蹲在牆角，手裡捧著一個燒餅，啃得滿嘴芝麻。
「這次去西域，路途遙遠，環境惡劣。」
包拯掃視四周，看了看所有人。
「這個地方……」
「不比去林州，也不比去九仙山。」
「西域有大漠、有雪山、有戈壁，還有異族部落。」
「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徐良一拱手：「大人。」
「卑職去過西域，知道路。」
「從京城出發，過潼關，經長安，走河西走廊，過玉門關，再向西，就是西域地界。」
房書安一聽說要去西域，眼睛都亮了。
「相爺，西域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葡萄乾、哈密瓜、烤全羊……」
嘴裡的燒餅頓時不香了。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就知道吃！我們是去追查逃犯，不是去遊山玩水。」
房書安揉著腦袋，嘟囔了起來。
「干佬，您就不能不打我的頭？」
「我這不是活躍活躍氣氛嘛。」
白雲瑞笑道：「書安，西域不光有好吃的，還有厲害的武功。」
「西域密宗的高手，可不比中原的差。」
老房大腦袋一顫，不敢再問了。
包拯讓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歐陽春：「歐陽師父在上，包拯頓首。鐵面尊者、鐵冠道人逃往西域，拯等前往追查，恐力有不逮，懇請歐陽師父出山相助。」
一封給魏真：「魏道爺，弟子徐良頓首。鐵面尊者、鐵冠道人逃往西域，弟子隨包大人前往追查。」
「懇請師父出山相助。弟子拜上。」
兩封信快馬送出。一封送往大相國寺，一封送往終南山。
三日後，歐陽春和魏真一起來了。
歐陽春扛著方便連環鏟，肥大的身軀走在前面，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魏真跟在他身後，白衣如雪，仙風道骨，流彩虹寶劍掛在腰間，劍鞘上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著光。
「包大人，老衲來了。」
歐陽春雙手合十。
「包大人，貧道來了。」
魏真滿面春風……
包拯連忙迎上去，拱手道：「歐陽老俠客、魏真人，辛苦了。」
「這次去西域，路途遙遠，本府心裡沒底。有二位在，本府就放心了。」
歐陽春搖頭：「阿彌陀佛，包大人客氣了。」
「自家人，不必多禮！」
徐良跪下，叩首道：「師父，弟子給您磕頭了。」
魏道爺扶起他，笑道：「起來起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跪來跪去的。」
房書安跑過來，一看到魏真，連忙跪下，腦袋磕在地上咚咚響。
「師祖，徒孫給師祖請安！」
魏真哈哈大笑，指著房書安對包拯道。
「包大人，這孩子嘴甜，跟他師父不一樣。」
眾人鬨笑。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包拯帶著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房書安，以及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離開了京城，向西而行。
歐陽春和魏真隨行。
隊伍浩浩蕩蕩，馬蹄聲碎，車輪滾滾。
包拯坐在馬車裡，公孫策在一旁整理西域的資料。
徐良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金絲大環刀掛在腰間，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掃視著道路兩旁。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悠閒自在。
歐陽春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方便連環鏟掛在馬鞍旁，剷頭比馬頭還高。
魏真騎著一匹白馬，白衣如雪，仙風道骨，流彩虹掛在腰間。
出了城，官道兩旁是大片的農田，秋收已過，田裡只剩下光禿禿的稻茬。
遠處山巒起伏，層林盡染，秋色宜人。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湊到徐良身邊，嬉皮笑臉道：「干佬。」
「您說咱們這次去西域，能抓到鐵面尊者嗎？」
徐良看了他一眼：「能。」
「您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包大人去了。」
老房撓了撓頭，似懂非懂，不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