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追擊餘孽
……
黑風寨的戰鬥結束後，太陽已經偏西了。
寨子裡到處都是血跡和散落的兵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燃燒的木料發出的焦煙。
包拯站在聚義廳前的台階上，看著士兵們清點戰俘、收繳兵器。
公孫策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本帳冊，正在登記繳獲的財物。
歐陽春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方便連環鏟靠在身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魏真站在他旁邊，流彩虹已經入鞘，白衣上沾了不少血跡，但不是他的。
徐良從後院走過來，金絲大環刀已經歸鞘，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穩如山。
「大人，清點完了。」
徐良抱拳：「俘虜一百二十三人，繳獲刀劍三百餘柄，弓箭五十張，糧草一百餘石，金銀折合白銀約十二萬兩。」
「還有幾本帳冊和信件，記載著鐵面尊者這些年收買官員、購買兵器的記錄。」
包拯接過帳冊，翻了幾頁，面色越來越沉。
帳冊上記載的官員名字，從六部到地方，從文官到武將，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這些人，都收了趙元朗的銀子，替他通風報信、提供便利。
「這些帳冊，都要帶回去，呈給聖上。」
公孫策點頭：「學生明白。」
包拯又道：「元通關在哪裡？」
「回大人！」
「在後院的柴房裡，有專人看守，門窗都用木板釘死了，他跑不了。」
包拯點頭，轉身對歐陽春和魏真拱手道：「歐陽師父、魏真人，這次多虧了二位。」
「本府先回京復命，二位是隨本府一起回京，還是……」
歐陽春道：「老衲回大相國寺。」
「包大人有事，隨時來喚。」
魏真一笑：「貧道也回終南山。」
「良兒，好好當差。」
徐良跪下，叩首道：「師父，弟子送您。」
魏道爺扶起他，笑道：「送什麼送？」
「好好當差，別給師父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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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去，白衣如雪，在夕陽中漸行漸遠。
歐陽春也扛起方便連環鏟，大步離去，肥大的身影在暮色中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漸漸消失在山道的盡頭。
次日清晨……
包拯帶著隊伍，押解著元通和一百多名俘虜，離開了黑風寨。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跟在徐良後面，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母狗眼滴溜溜地轉。
腦袋上那頂小帽子在晨光中泛著光，他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干佬。」
「您說那個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會逃到哪裡去？」
房書安湊到徐良身邊，壓低聲音問。
徐良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但他們受了傷，跑不遠。」
「蔣四叔已經去追查了。」
老房嘆了口氣：「唉。」
「這案子一波三折，沒完沒了。」
「我還以為抓住了元通，奪回了大印，就能回京領賞了。」
「沒想到又跑了兩個大魚。」
徐良瞪了他一眼：「領賞？」
「你立了什麼功？」
老房一挺脖子：「我怎麼沒立功？」
「要不是我在回春樓聽到了元通的密謀，你們能提前布防嗎？」
「雖然大印還是被偷了，但那不是我的錯。」
徐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房書安討了個沒趣，縮回腦袋，不再吭聲了。
元通被關在囚車裡，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條。
腰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繃帶被血浸透了，但他一聲不吭，只是睜著眼睛，看著路兩旁的風景。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沉的恨意，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隊伍走得很慢，俘虜太多，山路又難走。
包拯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望著遠處的群山，面色平靜。
公孫策坐在他旁邊，正在整理那些帳冊和信件。
「大人，鐵面尊者趙元朗是皇族，他逃了，朝廷一定會追查。」
「而且他手裡還有鐵冠道人那樣的高手，恐怕還會捲土重來。」
公孫策輕聲道。
包拯點頭：「本府知道。」
「所以回去後，要先請聖上定奪。」
「趙元朗的罪行，要公之於眾。他的同黨，要一個一個抓。」
公孫策道：「大人說得對。」
……
十天後，隊伍到了京城。
城門大開，百姓夾道歡迎。
包拯奪回大印、剿滅黑風寨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百姓們自發來到城門口，歡迎包青天凱旋。
有人舉著彩旗，有人敲著鑼鼓，有人高喊包青天回來了，熱鬧非凡，比過年還喜慶。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挺著脖子，得意洋洋地向百姓們揮手。
他那顆大腦袋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引來一陣鬨笑。
「干佬，您看看，這都是來歡迎我的。」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少臭美。他們是來歡迎包大人的。」
老房揉著腦袋，嘟囔道：「那也是沾我的光。」
隊伍穿過大街，來到皇宮門前。
包拯下馬，整了整衣冠，帶著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房書安等人，押著元通，進宮面聖。
仁宗皇帝在御書房等候多時了，桌上攤著包拯派人送回來的帳冊和信件，厚厚一沓。
「包卿，辛苦了。」
仁宗的聲音裡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欣慰。
包拯跪地叩首：「臣幸不辱命。」
「大印已奪回，元通已擒獲。」
「鐵面尊者趙元朗和鐵冠道人逃走，臣已派人追查。」
仁宗接過公孫策呈上的帳冊和信件，一頁一頁地翻看。
面色越來越沉，手指微微發抖。
帳冊上那些名字，有的是他信任的大臣，有的是他提拔的將領，有的是他看著長大的世家子弟。
每看到一個名字，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這些人，都收了趙元朗的銀子？」
仁宗的聲音冷得像冰。
包拯叩首道：「是。」
「帳冊上記載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銀子都有時間、地點、數目。」
「臣已派人去查證，屬實無誤。」
仁宗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傳朕旨意，將名單上的人全部拿下，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元通凌遲處死，黑風寨俘虜按律處置。」
「趙元朗、鐵冠道人，全國通緝，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臣遵旨。」
元通被押入死牢的第二天，包拯親自提審。
死牢在刑部大牢的最深處，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霉爛的氣味，混著血腥和鐵鏽的氣息。
元通被鎖在刑架上，鐵鏈穿過他的鎖骨，牢牢固定。
他的僧袍已經被扒了，換上了囚衣，囚衣上滿是血跡。
腰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還沒有痊癒，每動一下都會滲出血來。
「元通，本府問你，鐵面尊者趙元朗和鐵冠道人會逃到哪裡去？」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元通抬起頭，看著包拯，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包黑子，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包拯看著他：「你不說，本府也有辦法。」
「趙元朗是皇族，朝廷在全國通緝他，他跑不了。」
「鐵冠道人是江湖人，朝廷的勢力到不了江湖，但他總有朋友、有親人。」
「本府一個一個查，總能查到。」
元通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鐵冠道人有個師弟，叫鐵筆書生。」
「鐵筆書生在江南有一座莊園，他們可能會去那裡。」
「哦？」
「江南？哪個地方？」
元通苦笑一聲：「蘇州。」
「鐵筆書生的莊園在蘇州城外，叫『鐵筆山莊』。」
包拯記下了這個地址，又問了幾句。
元通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包拯讓人將元通押了下去。
包拯回到開封府，立刻派人去蘇州查鐵筆山莊。
查了十天，查到了。
鐵筆山莊在蘇州城外三十里，占地極廣，莊園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頭上拉著鐵絲網，戒備森嚴。
莊園的主人叫鐵筆書生，姓柳，名逸塵，是鐵冠道人的師弟，武功很高，善使一支鐵筆，點穴功夫天下無雙。
但鐵筆書生不在莊園裡，他已經逃了。
莊園裡只剩下幾個老僕人，一問三不知。
包拯接到回報，面色凝重。
「鐵冠道人和趙元朗又跑了。」
「他們一定還在謀劃什麼。」
公孫策道：「大人，學生有個想法。」
「公孫先生，你說！」
公孫策一笑：「元通說鐵冠道人有個師弟叫鐵筆書生，但他們不一定去鐵筆山莊。」
「鐵冠道人老奸巨猾，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元通。」
「他一定還有別的藏身之處。」
「是的！」
「本府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不能只查鐵筆山莊，要擴大範圍。」
「全國各州府，都要查。」
「尤其是深山老林、偏僻寺廟、無人荒島，都是藏身的好地方。」
公孫策點頭：「大人說得對。」
窗外，天色漸暗，暮色四合。
遠處的天際，烏雲密布，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但包拯知道，這場風暴，還要等很久才會到來。
……
黑風寨的戰鬥結束後，太陽已經偏西了。
寨子裡到處都是血跡和散落的兵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燃燒的木料發出的焦煙。
包拯站在聚義廳前的台階上，看著士兵們清點戰俘、收繳兵器。
公孫策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本帳冊，正在登記繳獲的財物。
歐陽春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方便連環鏟靠在身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魏真站在他旁邊，流彩虹已經入鞘，白衣上沾了不少血跡，但不是他的。
徐良從後院走過來，金絲大環刀已經歸鞘，兩道白眉下的目光沉穩如山。
「大人，清點完了。」
徐良抱拳：「俘虜一百二十三人，繳獲刀劍三百餘柄，弓箭五十張，糧草一百餘石，金銀折合白銀約十二萬兩。」
「還有幾本帳冊和信件，記載著鐵面尊者這些年收買官員、購買兵器的記錄。」
包拯接過帳冊，翻了幾頁，面色越來越沉。
帳冊上記載的官員名字，從六部到地方，從文官到武將，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這些人，都收了趙元朗的銀子，替他通風報信、提供便利。
「這些帳冊，都要帶回去，呈給聖上。」
公孫策點頭：「學生明白。」
包拯又道：「元通關在哪裡？」
「回大人！」
「在後院的柴房裡，有專人看守，門窗都用木板釘死了，他跑不了。」
包拯點頭，轉身對歐陽春和魏真拱手道：「歐陽師父、魏真人，這次多虧了二位。」
「本府先回京復命，二位是隨本府一起回京，還是……」
歐陽春道：「老衲回大相國寺。」
「包大人有事，隨時來喚。」
魏真一笑：「貧道也回終南山。」
「良兒，好好當差。」
徐良跪下，叩首道：「師父，弟子送您。」
魏道爺扶起他，笑道：「送什麼送？」
「好好當差，別給師父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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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去，白衣如雪，在夕陽中漸行漸遠。
歐陽春也扛起方便連環鏟，大步離去，肥大的身影在暮色中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漸漸消失在山道的盡頭。
次日清晨……
包拯帶著隊伍，押解著元通和一百多名俘虜，離開了黑風寨。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跟在徐良後面，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母狗眼滴溜溜地轉。
腦袋上那頂小帽子在晨光中泛著光，他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干佬。」
「您說那個鐵面尊者和鐵冠道人，會逃到哪裡去？」
房書安湊到徐良身邊，壓低聲音問。
徐良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但他們受了傷，跑不遠。」
「蔣四叔已經去追查了。」
老房嘆了口氣：「唉。」
「這案子一波三折，沒完沒了。」
「我還以為抓住了元通，奪回了大印，就能回京領賞了。」
「沒想到又跑了兩個大魚。」
徐良瞪了他一眼：「領賞？」
「你立了什麼功？」
老房一挺脖子：「我怎麼沒立功？」
「要不是我在回春樓聽到了元通的密謀，你們能提前布防嗎？」
「雖然大印還是被偷了，但那不是我的錯。」
徐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房書安討了個沒趣，縮回腦袋，不再吭聲了。
元通被關在囚車裡，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條。
腰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繃帶被血浸透了，但他一聲不吭，只是睜著眼睛，看著路兩旁的風景。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沉的恨意，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隊伍走得很慢，俘虜太多，山路又難走。
包拯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望著遠處的群山，面色平靜。
公孫策坐在他旁邊，正在整理那些帳冊和信件。
「大人，鐵面尊者趙元朗是皇族，他逃了，朝廷一定會追查。」
「而且他手裡還有鐵冠道人那樣的高手，恐怕還會捲土重來。」
公孫策輕聲道。
包拯點頭：「本府知道。」
「所以回去後，要先請聖上定奪。」
「趙元朗的罪行，要公之於眾。他的同黨，要一個一個抓。」
公孫策道：「大人說得對。」
……
十天後，隊伍到了京城。
城門大開，百姓夾道歡迎。
包拯奪回大印、剿滅黑風寨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百姓們自發來到城門口，歡迎包青天凱旋。
有人舉著彩旗，有人敲著鑼鼓，有人高喊包青天回來了，熱鬧非凡，比過年還喜慶。
房書安騎著小毛驢，挺著脖子，得意洋洋地向百姓們揮手。
他那顆大腦袋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引來一陣鬨笑。
「干佬，您看看，這都是來歡迎我的。」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少臭美。他們是來歡迎包大人的。」
老房揉著腦袋，嘟囔道：「那也是沾我的光。」
隊伍穿過大街，來到皇宮門前。
包拯下馬，整了整衣冠，帶著徐良、白雲瑞、展昭、蔣平、房書安等人，押著元通，進宮面聖。
仁宗皇帝在御書房等候多時了，桌上攤著包拯派人送回來的帳冊和信件，厚厚一沓。
「包卿，辛苦了。」
仁宗的聲音裡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欣慰。
包拯跪地叩首：「臣幸不辱命。」
「大印已奪回，元通已擒獲。」
「鐵面尊者趙元朗和鐵冠道人逃走，臣已派人追查。」
仁宗接過公孫策呈上的帳冊和信件，一頁一頁地翻看。
面色越來越沉，手指微微發抖。
帳冊上那些名字，有的是他信任的大臣，有的是他提拔的將領，有的是他看著長大的世家子弟。
每看到一個名字，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這些人，都收了趙元朗的銀子？」
仁宗的聲音冷得像冰。
包拯叩首道：「是。」
「帳冊上記載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銀子都有時間、地點、數目。」
「臣已派人去查證，屬實無誤。」
仁宗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傳朕旨意，將名單上的人全部拿下，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元通凌遲處死，黑風寨俘虜按律處置。」
「趙元朗、鐵冠道人，全國通緝，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臣遵旨。」
元通被押入死牢的第二天，包拯親自提審。
死牢在刑部大牢的最深處，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霉爛的氣味，混著血腥和鐵鏽的氣息。
元通被鎖在刑架上，鐵鏈穿過他的鎖骨，牢牢固定。
他的僧袍已經被扒了，換上了囚衣，囚衣上滿是血跡。
腰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還沒有痊癒，每動一下都會滲出血來。
「元通，本府問你，鐵面尊者趙元朗和鐵冠道人會逃到哪裡去？」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元通抬起頭，看著包拯，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包黑子，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包拯看著他：「你不說，本府也有辦法。」
「趙元朗是皇族，朝廷在全國通緝他，他跑不了。」
「鐵冠道人是江湖人，朝廷的勢力到不了江湖，但他總有朋友、有親人。」
「本府一個一個查，總能查到。」
元通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鐵冠道人有個師弟，叫鐵筆書生。」
「鐵筆書生在江南有一座莊園，他們可能會去那裡。」
「哦？」
「江南？哪個地方？」
元通苦笑一聲：「蘇州。」
「鐵筆書生的莊園在蘇州城外，叫『鐵筆山莊』。」
包拯記下了這個地址，又問了幾句。
元通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包拯讓人將元通押了下去。
包拯回到開封府，立刻派人去蘇州查鐵筆山莊。
查了十天，查到了。
鐵筆山莊在蘇州城外三十里，占地極廣，莊園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頭上拉著鐵絲網，戒備森嚴。
莊園的主人叫鐵筆書生，姓柳，名逸塵，是鐵冠道人的師弟，武功很高，善使一支鐵筆，點穴功夫天下無雙。
但鐵筆書生不在莊園裡，他已經逃了。
莊園裡只剩下幾個老僕人，一問三不知。
包拯接到回報，面色凝重。
「鐵冠道人和趙元朗又跑了。」
「他們一定還在謀劃什麼。」
公孫策道：「大人，學生有個想法。」
「公孫先生，你說！」
公孫策一笑：「元通說鐵冠道人有個師弟叫鐵筆書生，但他們不一定去鐵筆山莊。」
「鐵冠道人老奸巨猾，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元通。」
「他一定還有別的藏身之處。」
「是的！」
「本府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不能只查鐵筆山莊，要擴大範圍。」
「全國各州府，都要查。」
「尤其是深山老林、偏僻寺廟、無人荒島，都是藏身的好地方。」
公孫策點頭：「大人說得對。」
窗外，天色漸暗，暮色四合。
遠處的天際，烏雲密布，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但包拯知道，這場風暴，還要等很久才會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