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朝堂風暴
……
中秋後的第三天，早朝。
垂拱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比往日更加肅穆。
皇宮遇襲、匪徒夜闖禁宮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雖然叛亂被平息，但人人心中都懸著一塊石頭，不知道皇帝會如何雷霆震怒。
仁宗皇帝坐在龍椅上，面色鐵青，眼圈發黑，顯然這幾日都沒有睡好。
他的左手還纏著繃帶，那是混亂中被碎玻璃劃傷的，傷口不深，但足以讓他記住這個中秋節。
「包卿，匪徒審得如何了？」
仁宗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氣。
包拯出班，跪地叩首：「陛下，臣已審明。」
「此次夜襲皇宮的主犯乃白陽觀餘孽韓烈，勾結天罡會匪徒，裡應外合，圖謀不軌。」
「內應乃內務府副總管安德海、太監於得水，二人受劉承恩指使，擅自打開宮門，放匪徒入內。」
「劉承恩與白陽觀勾結多年，販賣長壽丹、百日醉，從中牟取暴利。」
「此為劉承恩親筆所記的帳冊，請陛下過目。」
太監將帳冊呈上。
仁宗接過，一頁一頁地翻看，面色越來越沉。
帳冊上記載的買藥人名單，從六部官員到地方豪紳，從宮中侍衛到外省將領，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這些人，都買了劉承恩的藥？」
仁宗的聲音冷得像冰。
「回陛下！」
「是。」
「劉承恩利用宮中職務之便，將白陽觀煉製的長壽丹和百日醉賣給這些人，從中牟利。」
「這些人明知白陽觀害人，卻貪圖長壽丹的功效，助紂為虐。」
「臣請陛下下旨，將名單上的人逐一徹查，依法嚴懲。」
仁宗將帳冊重重摔在龍案上，厲聲道。
「傳朕旨意，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限一月之內，將名單上所有人查清問罪！」
「包卿，你負責督辦！」
包拯叩首：「臣遵旨。」
朝堂上一片死寂。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許多官員低下了頭，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們中有人在名單上，有人雖然沒有買藥，但聽說過這件事，心中忐忑。
仁宗的目光掃過群臣，冷冷道：「朕知道，這朝堂上有些人心裡有鬼。」
「朕給你們一個機會，三日內主動到開封府投案，交代罪行，朕可以從輕發落。」
「三日之後，若還有人隱瞞不報，查出來一律嚴懲不貸！」
群臣齊聲應道：「陛下聖明！」
……
退朝後，包拯走出宮門，徐良和白雲瑞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大人。」
「名單上的人不少，咱們先從誰下手？」
徐良看向包拯。
包拯翻看著帳冊，沉聲道：「先從官職最高的查起。」
「工部侍郎錢文忠、太常寺卿孫浩、通政使司副使趙德茂，這三個人官職最高，買的藥也最多。」
「先把他們抓了，殺一儆百。」
……
工部侍郎錢文忠的府邸在城東，是一座三進的大宅院。
包拯帶著徐良、張龍、趙虎以及二十名捕快，來到錢府門前。
門房見是官府的人，不敢阻攔，連忙進去通報。
片刻後，錢文忠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五十來歲，面白無須，穿著便服，見到包拯，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包大人，您這是……」
錢文忠賠著笑臉。
包拯冷冷道：「錢文忠，你的事發了。」
「你從劉承恩手中購買長壽丹數十粒，花費白銀數萬兩。」
「這是劉承恩的帳冊，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你跟本府走一趟吧。」
錢文忠臉色慘白，倒退了一步，聲音發抖：「包大人。」
「下官……下官那是買藥治病，不知道那是害人的東西……」
「不知道？」
「你買藥的時候，可曾問過這些藥從哪裡來？可曾想過那些孕婦是怎麼死的？」
「你若想問心無愧，何必買劉承恩的藥？」
錢文忠無言以對，低下頭，渾身發抖。
徐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錢文忠的胳膊：「錢大人，請吧。」
錢文忠沒有反抗，任由捕快將他押上囚車。
……
太常寺卿孫浩的府邸在城南。
比錢文忠的宅子更加氣派。
包拯帶人趕到時，孫浩正坐在正堂喝茶。
他看到包拯進來，面色一變，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包拯，你……你要幹什麼？」
孫浩站起身，聲音尖銳。
包拯上下打量他一眼：「孫浩。」
「你從劉承恩手中購買長壽丹，花費白銀數萬兩。」
「這是你的罪證，你還有什麼話說？」
孫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忽然冷笑一聲：「包黑子，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朝廷三品大員，沒有聖上的旨意，你憑什麼抓我？」
包拯從袖中取出聖旨，展開：「這是聖上的旨意，你自己看。」
孫浩看清了聖旨上的內容，面色慘白，但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來人！」
正堂後面衝出十幾個家丁，手持棍棒，將包拯等人團團圍住。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刀光一閃，將為首的一個家丁手中的棍棒劈成兩段。
那家丁嚇得倒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誰敢動？」徐良冷冷道。
孫浩見勢不妙，轉身想從後門逃跑。
白雲瑞早已繞到後面，金絲龍鱗閃電劈橫在身前，攔住他的去路。
「孫大人，你跑不了的。」
白雲瑞目露寒光，看著他。
孫浩咬了咬牙，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朝白雲瑞刺去。
白雲瑞側身一閃，反手一刀，刀背拍在孫浩的手腕上。
孫浩慘叫一聲，短刀落地，手腕腫得像饅頭。
孫浩被五花大綁，押了出去。
他的家丁們見主人被擒，紛紛丟下棍棒，跪地求饒。
……
通政使司副使趙德茂的府邸在城西。
包拯帶人趕到時，趙德茂正從後門出來，背著一個包袱，想趁亂逃跑。
原來他早已得到消息，知道錢文忠和孫浩被抓，便收拾細軟打算逃出京城。
徐良一眼就看到了他，縱身躍起，落在趙德茂面前。
「趙大人。」
「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啊？」
徐良似笑非笑地問。
趙德茂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轉身想跑。
趙虎從另一側衝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放開我。」
「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抓我！」
趙德茂掙扎著喊叫。
包拯走過來，看著趙德茂，冷冷一笑。
「趙德茂。」
「你花了五萬兩銀子買劉承恩的長壽丹，這些銀子從哪裡來？」
「你是通政使司副使，每年的俸祿不過幾百兩，哪來這麼多銀子？」
趙德茂無言以對，癱軟在地。
包拯一揮手：「帶走！」
……
三天之內。
名單上有二十多人主動到開封府投案。
這些人有的是六部官員，有的是地方官員，有的是宮中侍衛。
他們跪在大堂上，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渾身發抖。
包拯一一審問，將他們交代的罪行記錄下來。
有人承認買了長壽丹，有人承認買了百日醉，有人承認替劉承恩介紹客戶，從中抽取佣金。
包拯根據他們的罪行輕重，分別處理。
那些只是買了長壽丹、沒有參與其他勾當的，從輕發落，革職了事。
那些參與販賣百日醉、害過人命的，打入死牢，等候審判。
三天後……
主動投案的人全部處理完畢。
剩下那些沒有投案的，包拯派徐良、白雲瑞、蔣平分頭抓捕，一個也沒有漏掉。
……
一個月後，秋後問斬。
韓烈被押上刑場，五花大綁，背上插著亡命牌。
他的頭髮散亂，面色灰敗，但那雙眼睛依然兇狠。
他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包黑子，你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天罡老祖會替我報仇的！」
劊子手舉起鬼頭大刀，刀光一閃，韓烈的人頭落地。
劉承恩被押上刑場時，已經瘦得不成樣子。
他在大牢里關了三十天，吃不下睡不著，頭髮全白了。
他跪在刑台上，低著頭，渾身發抖。
劊子手舉起大刀，劉承恩閉上了眼睛。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於得水、安德海也在同一天被處斬。
八大金剛中倖存的兩個被判斬立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中那些手上沾血的，也都被處斬。
其餘從犯被判流放，發配邊疆。
包拯站在刑場外，看著一個個罪犯伏法，面色平靜。
公孫策站在他身邊，輕聲道：「大人，此案總算是了結了。」
包拯點了點頭：「了結了，但還沒有完。」
公孫策道：「大人是說天罡老祖？」
「天罡老祖逃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那些買了百日醉的人，他們中有人用百日醉害過人，現在劉承恩死了，死無對證，他們一定會抵賴。」
「這個案子，還有很長路要走。」
公孫策默然。
包拯轉身，上了馬車，朝皇宮方向駛去。
……
垂拱殿上。
仁宗皇帝看著包拯呈上的結案奏摺，沉默良久。
「包卿，你辛苦了。」
仁宗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朕知道，有些人官職不低，你頂著壓力辦了，朕心甚慰。」
包拯叩首：「臣不敢。」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這些都是臣分內之事。」
仁宗點了點頭，又道：「天罡老祖逃了，你有沒有派人追查？」
「回陛下！」
「臣已派蔣平帶人追查。」
「天罡老祖受了重傷，短期內不敢露面。」
「但他一定會捲土重來，臣已下令各州府加強戒備，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立刻回報。」
仁宗一笑：「好。」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朕給你調兵之權，需要多少人，你自己決定。」
包拯叩首：「臣遵旨。」
退出御書房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包拯站在宮門口，望著遠處的大相國寺，心中想起北俠歐陽春。
「天罡老祖逃了，你還會出手嗎？」
……包拯喃喃道。
遠處……
大相國寺的鐘聲悠揚，在暮色中迴蕩。
……
中秋後的第三天，早朝。
垂拱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比往日更加肅穆。
皇宮遇襲、匪徒夜闖禁宮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雖然叛亂被平息，但人人心中都懸著一塊石頭，不知道皇帝會如何雷霆震怒。
仁宗皇帝坐在龍椅上，面色鐵青，眼圈發黑，顯然這幾日都沒有睡好。
他的左手還纏著繃帶，那是混亂中被碎玻璃劃傷的，傷口不深，但足以讓他記住這個中秋節。
「包卿，匪徒審得如何了？」
仁宗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氣。
包拯出班，跪地叩首：「陛下，臣已審明。」
「此次夜襲皇宮的主犯乃白陽觀餘孽韓烈，勾結天罡會匪徒，裡應外合，圖謀不軌。」
「內應乃內務府副總管安德海、太監於得水，二人受劉承恩指使，擅自打開宮門，放匪徒入內。」
「劉承恩與白陽觀勾結多年，販賣長壽丹、百日醉，從中牟取暴利。」
「此為劉承恩親筆所記的帳冊，請陛下過目。」
太監將帳冊呈上。
仁宗接過，一頁一頁地翻看，面色越來越沉。
帳冊上記載的買藥人名單，從六部官員到地方豪紳，從宮中侍衛到外省將領，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這些人，都買了劉承恩的藥？」
仁宗的聲音冷得像冰。
「回陛下！」
「是。」
「劉承恩利用宮中職務之便，將白陽觀煉製的長壽丹和百日醉賣給這些人，從中牟利。」
「這些人明知白陽觀害人，卻貪圖長壽丹的功效，助紂為虐。」
「臣請陛下下旨，將名單上的人逐一徹查，依法嚴懲。」
仁宗將帳冊重重摔在龍案上，厲聲道。
「傳朕旨意，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限一月之內，將名單上所有人查清問罪！」
「包卿，你負責督辦！」
包拯叩首：「臣遵旨。」
朝堂上一片死寂。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許多官員低下了頭，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們中有人在名單上，有人雖然沒有買藥，但聽說過這件事，心中忐忑。
仁宗的目光掃過群臣，冷冷道：「朕知道，這朝堂上有些人心裡有鬼。」
「朕給你們一個機會，三日內主動到開封府投案，交代罪行，朕可以從輕發落。」
「三日之後，若還有人隱瞞不報，查出來一律嚴懲不貸！」
群臣齊聲應道：「陛下聖明！」
……
退朝後，包拯走出宮門，徐良和白雲瑞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大人。」
「名單上的人不少，咱們先從誰下手？」
徐良看向包拯。
包拯翻看著帳冊，沉聲道：「先從官職最高的查起。」
「工部侍郎錢文忠、太常寺卿孫浩、通政使司副使趙德茂，這三個人官職最高，買的藥也最多。」
「先把他們抓了，殺一儆百。」
……
工部侍郎錢文忠的府邸在城東，是一座三進的大宅院。
包拯帶著徐良、張龍、趙虎以及二十名捕快，來到錢府門前。
門房見是官府的人，不敢阻攔，連忙進去通報。
片刻後，錢文忠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五十來歲，面白無須，穿著便服，見到包拯，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包大人，您這是……」
錢文忠賠著笑臉。
包拯冷冷道：「錢文忠，你的事發了。」
「你從劉承恩手中購買長壽丹數十粒，花費白銀數萬兩。」
「這是劉承恩的帳冊，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你跟本府走一趟吧。」
錢文忠臉色慘白，倒退了一步，聲音發抖：「包大人。」
「下官……下官那是買藥治病，不知道那是害人的東西……」
「不知道？」
「你買藥的時候，可曾問過這些藥從哪裡來？可曾想過那些孕婦是怎麼死的？」
「你若想問心無愧，何必買劉承恩的藥？」
錢文忠無言以對，低下頭，渾身發抖。
徐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錢文忠的胳膊：「錢大人，請吧。」
錢文忠沒有反抗，任由捕快將他押上囚車。
……
太常寺卿孫浩的府邸在城南。
比錢文忠的宅子更加氣派。
包拯帶人趕到時，孫浩正坐在正堂喝茶。
他看到包拯進來，面色一變，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包拯，你……你要幹什麼？」
孫浩站起身，聲音尖銳。
包拯上下打量他一眼：「孫浩。」
「你從劉承恩手中購買長壽丹，花費白銀數萬兩。」
「這是你的罪證，你還有什麼話說？」
孫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忽然冷笑一聲：「包黑子，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朝廷三品大員，沒有聖上的旨意，你憑什麼抓我？」
包拯從袖中取出聖旨，展開：「這是聖上的旨意，你自己看。」
孫浩看清了聖旨上的內容，面色慘白，但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來人！」
正堂後面衝出十幾個家丁，手持棍棒，將包拯等人團團圍住。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刀光一閃，將為首的一個家丁手中的棍棒劈成兩段。
那家丁嚇得倒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誰敢動？」徐良冷冷道。
孫浩見勢不妙，轉身想從後門逃跑。
白雲瑞早已繞到後面，金絲龍鱗閃電劈橫在身前，攔住他的去路。
「孫大人，你跑不了的。」
白雲瑞目露寒光，看著他。
孫浩咬了咬牙，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朝白雲瑞刺去。
白雲瑞側身一閃，反手一刀，刀背拍在孫浩的手腕上。
孫浩慘叫一聲，短刀落地，手腕腫得像饅頭。
孫浩被五花大綁，押了出去。
他的家丁們見主人被擒，紛紛丟下棍棒，跪地求饒。
……
通政使司副使趙德茂的府邸在城西。
包拯帶人趕到時，趙德茂正從後門出來，背著一個包袱，想趁亂逃跑。
原來他早已得到消息，知道錢文忠和孫浩被抓，便收拾細軟打算逃出京城。
徐良一眼就看到了他，縱身躍起，落在趙德茂面前。
「趙大人。」
「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啊？」
徐良似笑非笑地問。
趙德茂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轉身想跑。
趙虎從另一側衝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放開我。」
「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抓我！」
趙德茂掙扎著喊叫。
包拯走過來，看著趙德茂，冷冷一笑。
「趙德茂。」
「你花了五萬兩銀子買劉承恩的長壽丹，這些銀子從哪裡來？」
「你是通政使司副使，每年的俸祿不過幾百兩，哪來這麼多銀子？」
趙德茂無言以對，癱軟在地。
包拯一揮手：「帶走！」
……
三天之內。
名單上有二十多人主動到開封府投案。
這些人有的是六部官員，有的是地方官員，有的是宮中侍衛。
他們跪在大堂上，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渾身發抖。
包拯一一審問，將他們交代的罪行記錄下來。
有人承認買了長壽丹，有人承認買了百日醉，有人承認替劉承恩介紹客戶，從中抽取佣金。
包拯根據他們的罪行輕重，分別處理。
那些只是買了長壽丹、沒有參與其他勾當的，從輕發落，革職了事。
那些參與販賣百日醉、害過人命的，打入死牢，等候審判。
三天後……
主動投案的人全部處理完畢。
剩下那些沒有投案的，包拯派徐良、白雲瑞、蔣平分頭抓捕，一個也沒有漏掉。
……
一個月後，秋後問斬。
韓烈被押上刑場，五花大綁，背上插著亡命牌。
他的頭髮散亂，面色灰敗，但那雙眼睛依然兇狠。
他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包黑子，你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天罡老祖會替我報仇的！」
劊子手舉起鬼頭大刀，刀光一閃，韓烈的人頭落地。
劉承恩被押上刑場時，已經瘦得不成樣子。
他在大牢里關了三十天，吃不下睡不著，頭髮全白了。
他跪在刑台上，低著頭，渾身發抖。
劊子手舉起大刀，劉承恩閉上了眼睛。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於得水、安德海也在同一天被處斬。
八大金剛中倖存的兩個被判斬立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中那些手上沾血的，也都被處斬。
其餘從犯被判流放，發配邊疆。
包拯站在刑場外，看著一個個罪犯伏法，面色平靜。
公孫策站在他身邊，輕聲道：「大人，此案總算是了結了。」
包拯點了點頭：「了結了，但還沒有完。」
公孫策道：「大人是說天罡老祖？」
「天罡老祖逃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那些買了百日醉的人，他們中有人用百日醉害過人，現在劉承恩死了，死無對證，他們一定會抵賴。」
「這個案子，還有很長路要走。」
公孫策默然。
包拯轉身，上了馬車，朝皇宮方向駛去。
……
垂拱殿上。
仁宗皇帝看著包拯呈上的結案奏摺，沉默良久。
「包卿，你辛苦了。」
仁宗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朕知道，有些人官職不低，你頂著壓力辦了，朕心甚慰。」
包拯叩首：「臣不敢。」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這些都是臣分內之事。」
仁宗點了點頭，又道：「天罡老祖逃了，你有沒有派人追查？」
「回陛下！」
「臣已派蔣平帶人追查。」
「天罡老祖受了重傷，短期內不敢露面。」
「但他一定會捲土重來，臣已下令各州府加強戒備，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立刻回報。」
仁宗一笑：「好。」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朕給你調兵之權，需要多少人，你自己決定。」
包拯叩首：「臣遵旨。」
退出御書房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包拯站在宮門口，望著遠處的大相國寺，心中想起北俠歐陽春。
「天罡老祖逃了，你還會出手嗎？」
……包拯喃喃道。
遠處……
大相國寺的鐘聲悠揚，在暮色中迴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