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親子鑑定
一樓大廳的休息區，三個小傢伙擠在沙發上。
溫懷秋抱著畫板，時不時瞄一眼電梯方向，又趕緊低下頭。
「大哥，你說那個人會見咱們嗎？萬一他很忙可咋辦？」他問。
溫煦春沒吭聲，一直盯著電梯。他表情看著挺平靜，但要是仔細瞧，能發現他小拳頭也攥著呢。
溫暖冬倒跟沒事人似的，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嘴裡還哼著歌。
聽見溫懷秋的話，他翻了個小白眼：「哎呀你別瞎說，肯定會的。咱們這麼可愛，他見了肯定喜歡，說不定還給咱們買好吃的呢。」
溫懷秋瞥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那當然啦！」溫暖冬挺起小胸脯，「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嘛！而且你看啊，要是那人真是咱爸，第一次見面不得請兒子們吃頓好的？」
溫煦春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還沒確定是不是呢。」
「很快就確定啦！」溫暖冬晃著腦袋，「我有預感，肯定是！你們想想，雜誌上那人跟咱們長得一模一樣，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溫懷秋小聲嘟囔：「可媽媽說爸爸死了……」
「那可能是媽媽記錯了唄！」溫暖冬擺擺手，「大人有時候也記錯的，李奶奶上回還說她關火了，結果鍋都燒糊了。」
溫懷秋還想說什麼，就看見前台一個姐姐快步走過來。
「三位小朋友，跟我來吧。總裁答應見你們了。」
溫暖冬從沙發上跳下來，沖倆兄弟擠擠眼睛，小臉上全是得意：「看看，我就說嘛！」
溫懷秋沒理他，默默站起來，把畫板抱得更緊了。
溫煦春什麼也沒說，抬腳就走。
三個小傢伙跟著前台姐姐走進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數字不停跳。
溫暖冬難得安靜下來，溫煦春依舊面無表情，溫懷秋則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發呆。
「叮——」
電梯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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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姐姐把他們領到一扇緊閉的大門前，敲了敲門。
「總裁，三位小朋友到了。」
門從裡面打開。
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低頭看著他們，眼睛一下子瞪大。
陳屹心裡那叫一個震驚。
媽耶，這也太像了吧？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三個小傢伙也抬頭看他，然後視線越過他，往辦公室里張望。
「咦，不是雜誌上那個人？這個是助理嗎？」溫暖冬小聲嘀咕。
陳屹：「……」小朋友，我聽得見。
他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站在門邊看著。他實在太好奇了，這到底什麼情況？
辦公室里很寬敞，落地窗外是京市的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
三個小傢伙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窗邊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溫暖冬等了幾秒，忍不住嘀咕：「怎麼不轉身啊？是不是害羞了？」
溫懷秋趕緊拉了拉他袖子，示意他別說話。
溫煦春站在原地沒動，盯著那個背影。他心裡其實很緊張，但他不想表現出來。他是大哥，得穩住。
男人慢慢轉過身來。
三個小傢伙同時愣住了。
那張臉——
跟他們每天早上在鏡子裡看到的那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溫暖冬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他下意識拽了拽溫懷秋的袖子，小聲說：「秋秋，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做夢呢？」
溫懷秋沒理他，因為他自己也愣住了。
只有溫煦春，站在原地，直直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溫暖冬最先打破沉默。他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你就是夜臨淵嗎？雜誌上那個人？」
夜臨淵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
三胞胎，居然真的是三胞胎。
溫暖冬見他不說話，也不害怕，繼續說：「我叫溫暖冬，這個是溫懷秋，這個是溫煦春。我們是來找你的。」
姓溫？果然是她的孩子。
夜臨淵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們……」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們的媽媽，是不是叫溫以寧？」
話音剛落，三個小傢伙同時愣住了。
溫懷秋反應最快，眨巴眨巴眼睛：「叔叔認識我媽媽？」
不愧是華國首富，一下就猜到了。
該不會，他真是……
辦公室里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陳屹站在門邊，大氣都不敢喘。
臥槽！溫以寧居然給夜總生了三胞胎？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溫暖冬也跟著追問：「叔叔你真的認識媽媽對不對？你剛才一下子就說出媽媽的名字了。」
夜臨淵點了點頭。
然後他緩緩蹲下身，讓自己和三個孩子平視。
「你們，」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多大了？」
「四歲，」溫暖冬回答，伸出四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一根，「四歲多……快五歲啦，再過幾個月就五歲了！」
「快五歲了？」
夜臨淵心裡一陣激動。他算了算時間，跟那一夜，剛好對得上。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你們媽媽說的？」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三個小傢伙互相看了一眼。
溫暖冬剛要張嘴，溫煦春先開口了：「不是媽媽說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那雙和夜臨淵一模一樣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媽媽說我們的爸爸死了。」
「什麼？死了？」
站在門邊的陳屹差點沒忍住叫出聲，臉色變得特別精彩。他趕緊捂住嘴。
溫小姐說老闆死了？這得多大仇啊？老闆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夜臨淵臉色也變了變，但他很快穩住了。
這個女人，竟然跟孩子們說他死了？
上次在醫院，她看他的眼神也跟看陌生人一樣。
難道她真不記得他了？
還是……失憶了？
「那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他又問道。
溫暖冬立馬接話，小臉上滿是得意：「是我查到的哦！我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你的照片，就是這張！」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遞上去，「你看，上面的人跟我們長得可像可像了。我就想，這會不會就是我們爸爸呀？」
夜臨淵接過那張紙，指尖微微發抖。
照片上的自己，是五年前那個意氣風發卻也冷漠疏離的模樣。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命運會給他準備這樣一份「禮物」。
「你們……」他的聲音有些啞，「就憑這張照片，就覺得我是你們爸爸？」
溫暖冬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篤定。
「對啊！你看，我們長得多像，簡直一模一樣。而且我還查了，你叫夜臨淵，是這家公司的總裁，特別厲害。」說起自己的「偵查成果」，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
溫懷秋也補充道：「我們還問過李奶奶，就是照顧我們的奶奶，她說媽媽以前在京市待過。」
「所以，」溫暖冬眨眨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夜臨淵，「叔叔，你會是我們爸爸嗎？」
夜臨淵看著三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深深吸了口氣。
「我想，」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應該是你們爸爸。」
三個小傢伙愣住了。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聽他親口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
溫暖冬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溫懷秋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煦春還是那副表情，但他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夜臨淵站起身，轉向門口：「陳屹。」
陳屹立刻站直了：「在！」
「過來。」
陳屹快步走過去，就看見夜臨淵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遞給他：「這是我的頭髮。」
然後，他蹲下身，看著溫煦春：「煦春，對吧？我可以拔你一根頭髮嗎？可能會有一點點疼。」
溫煦春點點頭，沒說話。
夜臨淵動作很輕地拔了他一根頭髮，遞給陳屹：「這是我兒子的，你收好。現在就去醫院，做親子鑑定。加急，我要儘快知道結果。」
「是，我現在就去！」陳屹小心翼翼接過那兩根頭髮，轉身就走。
走出門那一刻，他終於忍不住咧開嘴笑了。
老闆有孩子了。
三胞胎，這可是驚天大新聞啊！
溫懷秋抱著畫板，時不時瞄一眼電梯方向，又趕緊低下頭。
「大哥，你說那個人會見咱們嗎？萬一他很忙可咋辦？」他問。
溫煦春沒吭聲，一直盯著電梯。他表情看著挺平靜，但要是仔細瞧，能發現他小拳頭也攥著呢。
溫暖冬倒跟沒事人似的，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嘴裡還哼著歌。
聽見溫懷秋的話，他翻了個小白眼：「哎呀你別瞎說，肯定會的。咱們這麼可愛，他見了肯定喜歡，說不定還給咱們買好吃的呢。」
溫懷秋瞥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那當然啦！」溫暖冬挺起小胸脯，「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嘛！而且你看啊，要是那人真是咱爸，第一次見面不得請兒子們吃頓好的？」
溫煦春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還沒確定是不是呢。」
「很快就確定啦！」溫暖冬晃著腦袋，「我有預感，肯定是！你們想想，雜誌上那人跟咱們長得一模一樣，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溫懷秋小聲嘟囔：「可媽媽說爸爸死了……」
「那可能是媽媽記錯了唄！」溫暖冬擺擺手，「大人有時候也記錯的，李奶奶上回還說她關火了，結果鍋都燒糊了。」
溫懷秋還想說什麼，就看見前台一個姐姐快步走過來。
「三位小朋友，跟我來吧。總裁答應見你們了。」
溫暖冬從沙發上跳下來，沖倆兄弟擠擠眼睛，小臉上全是得意：「看看，我就說嘛！」
溫懷秋沒理他，默默站起來，把畫板抱得更緊了。
溫煦春什麼也沒說，抬腳就走。
三個小傢伙跟著前台姐姐走進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數字不停跳。
溫暖冬難得安靜下來，溫煦春依舊面無表情，溫懷秋則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發呆。
「叮——」
電梯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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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姐姐把他們領到一扇緊閉的大門前，敲了敲門。
「總裁，三位小朋友到了。」
門從裡面打開。
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低頭看著他們，眼睛一下子瞪大。
陳屹心裡那叫一個震驚。
媽耶，這也太像了吧？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三個小傢伙也抬頭看他，然後視線越過他，往辦公室里張望。
「咦，不是雜誌上那個人？這個是助理嗎？」溫暖冬小聲嘀咕。
陳屹：「……」小朋友，我聽得見。
他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站在門邊看著。他實在太好奇了，這到底什麼情況？
辦公室里很寬敞，落地窗外是京市的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
三個小傢伙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窗邊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溫暖冬等了幾秒，忍不住嘀咕：「怎麼不轉身啊？是不是害羞了？」
溫懷秋趕緊拉了拉他袖子，示意他別說話。
溫煦春站在原地沒動，盯著那個背影。他心裡其實很緊張，但他不想表現出來。他是大哥，得穩住。
男人慢慢轉過身來。
三個小傢伙同時愣住了。
那張臉——
跟他們每天早上在鏡子裡看到的那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溫暖冬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他下意識拽了拽溫懷秋的袖子，小聲說：「秋秋，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做夢呢？」
溫懷秋沒理他，因為他自己也愣住了。
只有溫煦春，站在原地，直直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溫暖冬最先打破沉默。他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你就是夜臨淵嗎？雜誌上那個人？」
夜臨淵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
三胞胎，居然真的是三胞胎。
溫暖冬見他不說話，也不害怕，繼續說：「我叫溫暖冬，這個是溫懷秋，這個是溫煦春。我們是來找你的。」
姓溫？果然是她的孩子。
夜臨淵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們……」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們的媽媽，是不是叫溫以寧？」
話音剛落，三個小傢伙同時愣住了。
溫懷秋反應最快，眨巴眨巴眼睛：「叔叔認識我媽媽？」
不愧是華國首富，一下就猜到了。
該不會，他真是……
辦公室里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陳屹站在門邊，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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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冬也跟著追問：「叔叔你真的認識媽媽對不對？你剛才一下子就說出媽媽的名字了。」
夜臨淵點了點頭。
然後他緩緩蹲下身，讓自己和三個孩子平視。
「你們，」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多大了？」
「四歲，」溫暖冬回答，伸出四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一根，「四歲多……快五歲啦，再過幾個月就五歲了！」
「快五歲了？」
夜臨淵心裡一陣激動。他算了算時間，跟那一夜，剛好對得上。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你們媽媽說的？」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三個小傢伙互相看了一眼。
溫暖冬剛要張嘴，溫煦春先開口了：「不是媽媽說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那雙和夜臨淵一模一樣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媽媽說我們的爸爸死了。」
「什麼？死了？」
站在門邊的陳屹差點沒忍住叫出聲，臉色變得特別精彩。他趕緊捂住嘴。
溫小姐說老闆死了？這得多大仇啊？老闆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夜臨淵臉色也變了變，但他很快穩住了。
這個女人，竟然跟孩子們說他死了？
上次在醫院，她看他的眼神也跟看陌生人一樣。
難道她真不記得他了？
還是……失憶了？
「那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他又問道。
溫暖冬立馬接話，小臉上滿是得意：「是我查到的哦！我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你的照片，就是這張！」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遞上去，「你看，上面的人跟我們長得可像可像了。我就想，這會不會就是我們爸爸呀？」
夜臨淵接過那張紙，指尖微微發抖。
照片上的自己，是五年前那個意氣風發卻也冷漠疏離的模樣。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命運會給他準備這樣一份「禮物」。
「你們……」他的聲音有些啞，「就憑這張照片，就覺得我是你們爸爸？」
溫暖冬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篤定。
「對啊！你看，我們長得多像，簡直一模一樣。而且我還查了，你叫夜臨淵，是這家公司的總裁，特別厲害。」說起自己的「偵查成果」，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
溫懷秋也補充道：「我們還問過李奶奶，就是照顧我們的奶奶，她說媽媽以前在京市待過。」
「所以，」溫暖冬眨眨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夜臨淵，「叔叔，你會是我們爸爸嗎？」
夜臨淵看著三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深深吸了口氣。
「我想，」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應該是你們爸爸。」
三個小傢伙愣住了。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聽他親口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
溫暖冬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溫懷秋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煦春還是那副表情，但他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夜臨淵站起身，轉向門口：「陳屹。」
陳屹立刻站直了：「在！」
「過來。」
陳屹快步走過去，就看見夜臨淵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遞給他：「這是我的頭髮。」
然後，他蹲下身，看著溫煦春：「煦春，對吧？我可以拔你一根頭髮嗎？可能會有一點點疼。」
溫煦春點點頭，沒說話。
夜臨淵動作很輕地拔了他一根頭髮，遞給陳屹：「這是我兒子的，你收好。現在就去醫院，做親子鑑定。加急，我要儘快知道結果。」
「是，我現在就去！」陳屹小心翼翼接過那兩根頭髮，轉身就走。
走出門那一刻，他終於忍不住咧開嘴笑了。
老闆有孩子了。
三胞胎，這可是驚天大新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