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總裁的縮小版
夜氏集團，一樓大廳。
三個小傢伙站在旋轉門前，仰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座幾乎隱入雲層的大廈。
「哇——」溫暖冬嘴巴張大，「好高啊！比咱們在T國見過的樓都高！」
他一邊說一邊轉著圈往上看，結果轉太猛了，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個跟頭。
溫懷秋一把拽住他胳膊，自己也被帶得晃了兩步。但他顧不上這個，同樣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樓頂。
「真的誒……這得有多少層啊？八十層？一百層？」
「八十八層。」溫煦春淡淡地接了一句。
兩個弟弟同時扭頭看他。
溫暖冬眨巴眨巴眼睛：「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溫煦春沒回答，只是盯著大廈頂層又看了幾秒，然後抬腳往裡走。
「走吧。」
溫暖冬和溫懷秋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去。
推開旋轉門，一股涼絲絲的冷氣撲面而來。
大廳比外面看著還要寬敞，幾個穿西裝的人匆匆走過，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迴響。
三個小傢伙站在門口，顯得特別扎眼。
前台在左手邊，長長的弧形台子後面坐著三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姑娘。這會兒正好沒什麼人，三個人正湊在一起聊得熱鬧。
「誒誒，你們看昨天那條熱搜沒？反轉了……」
「看了看了，我的天，我早就覺得溫聆雪不是什麼好人……」
「就是就是，溫家養女也是夠慘的……」
「請問——」
一個稚嫩的童聲突然插進來。
三個前台同時抬頭，然後同時愣住了。
面前站著三個小男孩。
個頭差不多高，看著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最大的那個站在中間，表情淡淡的，眼神有點冷，看著不太好接近；左邊那個抱著一塊小畫板，眼睛又圓又亮，正好奇地四處打量；右邊那個最活潑，兩隻小手扒著台面邊緣，下巴擱在手背上，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三個孩子穿得都挺講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但讓她們愣住的不是這個。
而是他們的臉。
「你好呀漂亮姐姐！」溫暖冬小奶音軟軟糯糯的，遞過來一張紙，「我們想找你們的總裁，就是這個人，能幫忙問問嗎？」
前台A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前台B也沒好到哪兒去，手裡的筆掉在地上，她都沒顧上去撿。
前台C——一個在這兒幹了五年的資深前台，最先回過神來。她的目光在三張臉上來迴轉了好幾圈，又低頭看了看溫暖冬遞過來的那張紙。
是一張列印出來的圖片，上面是一個男人的側臉。
只一眼，她就認出來了。
那是夜臨淵。她們的總裁。
五年前，總裁唯一一次接受財經雜誌採訪，那張照片就是那時候拍的。那期雜誌不對外發售，只在少數高層和合作夥伴之間流傳。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當時她剛來公司不久，有幸看到過那期雜誌。那會兒她還跟同事開玩笑說，總裁這張照片拍得真好。
現在，這張照片被列印出來，拿在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手裡。
而這三個孩子的臉……
她看看照片，又看看面前這三個小傢伙，再看看照片，再看看他們的臉。
心裡「咯噔」一下。
這、這什麼情況？
總裁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孩子了？而且還是三個？
尤其是中間那個表情淡淡的孩子——那眉眼，那神態，簡直就是總裁的縮小版。
「小朋友，」前台C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一點，「你們要找我們總裁？有預約嗎？」
溫暖冬眨眨眼睛，一臉無辜：「沒有誒。」
溫懷秋在旁邊補充道：「我們是他的親戚。」
「對對對，」溫暖冬連連點頭，「是親戚，很重要的親戚！姐姐你幫我們問問好不好？你就說，是特別特別重要的親戚來找他，他肯定會見的！」
前台C看看他，又看看另外兩個，猶豫了。
前台A在旁邊小聲嘀咕：「小晴姐，這、這也太像了吧？」
前台B也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說會不會是總裁的……那個……」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前台C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你們等一下啊，我幫你們問問。」她對三個小傢伙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內線。
頂樓，總裁辦公室。
夜臨淵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陰沉得嚇人。
陳屹站在對面，腿軟。
「所以，」夜臨淵聲音發冷，「你查了這麼久，就給我看這個？」
辦公桌上攤著一堆資料。
準確地說，是一堆「空白」。
溫以寧五年前離開京市後的所有記錄——空白。
溫以寧這五年的行蹤——空白。
溫以寧身邊的關係網——幾乎空白。
溫以寧孩子的信息——空白。
「夜總，」陳屹硬著頭皮開口，「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還找了黑客榜排名第四、第五、第七的那三位幫忙。他們三個同時出手，按理說，只要是在網上留下過痕跡的人，就不可能查不到。」
他咽了口唾沫：「但是，什麼都查不到。就像被人從這個世界上擦掉了一樣。」
夜臨淵盯著他。
「你是黑客榜第十，對吧？」
陳屹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請了第四、第五、第七。」
陳屹又點頭。
「四個人，查不到一個人？」
陳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好幾秒，夜臨淵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到窗邊。
他背對著陳屹，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天際線，聲音低沉：「所以，她的資料，是被黑客榜前三的人隱藏了。」
這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陳屹沒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解釋。
黑客榜前三。
那三個人，在黑客圈裡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據說他們從不露面，從不合作，各自為政。據說只要他們想，可以入侵世界上任何一個系統，也可以讓任何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據說，沒有人能查到他們想隱藏的東西。
「她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厲害的人了？」夜臨淵像是在問陳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也不知道。
五年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丫頭，現在居然有了黑客榜前三的人脈？
這五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就在這時，陳屹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了皺眉。
「夜總，是前台打來的。」
夜臨淵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陳屹接起電話：「什麼事？」
電話那頭，前台C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陳特助，不好意思打擾了，是這樣的——一樓來了三個小朋友，說是要找總裁。我問他們有沒有預約，他們說沒有，但說是總裁的親戚……」
陳屹皺了皺眉：「什麼親戚？不見。」
他正要掛電話，前台C趕緊又說：「等一下陳特助！那三個孩子……長得跟總裁很像，特別像！」
陳屹的手頓住了。
「你說什麼？」
「三個孩子，四五歲的樣子，長得跟總裁幾乎一模一樣。」前台C的聲音也很不確定，帶著幾分猶豫，「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們，但他們拿著總裁的照片……就是五年前雜誌上那張，您還記得嗎？就是採訪的那一期……」
陳屹愣住了。
三個孩子。
四五歲。
長得跟總裁一模一樣。
拿著總裁的照片。
他猛地轉頭看向夜臨淵。
夜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了身，正盯著他。
剛才前台的話，他顯然也聽見了。
陳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夜臨淵已經大步走過來。
「讓他們上來。」
「可是夜總，萬一是有人故意的……」
「讓他們上來。」夜臨淵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陳屹臉上，一字一頓，「我親自見。」
陳屹愣了一秒，然後對著電話說：「帶他們上來，坐總裁專用電梯。」
掛了電話，他看著夜臨淵。
夜臨淵又走到了窗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屹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像是在等什麼。
又像是在怕什麼。
「夜總，」陳屹小心翼翼地開口，「您覺得，會不會是……」
他沒把話說完，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會不會是您的孩子？
這話他問不出口。
夜臨淵沒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窗外。
心裡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
溫以寧的孩子，四歲多。
現在來了三個男孩。
長得跟他很像。
是他的。
一定是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肯定。但他就是知道。
三個小傢伙站在旋轉門前，仰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座幾乎隱入雲層的大廈。
「哇——」溫暖冬嘴巴張大，「好高啊！比咱們在T國見過的樓都高！」
他一邊說一邊轉著圈往上看，結果轉太猛了，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個跟頭。
溫懷秋一把拽住他胳膊，自己也被帶得晃了兩步。但他顧不上這個，同樣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樓頂。
「真的誒……這得有多少層啊？八十層？一百層？」
「八十八層。」溫煦春淡淡地接了一句。
兩個弟弟同時扭頭看他。
溫暖冬眨巴眨巴眼睛：「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溫煦春沒回答，只是盯著大廈頂層又看了幾秒，然後抬腳往裡走。
「走吧。」
溫暖冬和溫懷秋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去。
推開旋轉門，一股涼絲絲的冷氣撲面而來。
大廳比外面看著還要寬敞，幾個穿西裝的人匆匆走過，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迴響。
三個小傢伙站在門口，顯得特別扎眼。
前台在左手邊，長長的弧形台子後面坐著三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姑娘。這會兒正好沒什麼人，三個人正湊在一起聊得熱鬧。
「誒誒，你們看昨天那條熱搜沒？反轉了……」
「看了看了，我的天，我早就覺得溫聆雪不是什麼好人……」
「就是就是，溫家養女也是夠慘的……」
「請問——」
一個稚嫩的童聲突然插進來。
三個前台同時抬頭，然後同時愣住了。
面前站著三個小男孩。
個頭差不多高，看著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最大的那個站在中間，表情淡淡的，眼神有點冷，看著不太好接近；左邊那個抱著一塊小畫板，眼睛又圓又亮，正好奇地四處打量；右邊那個最活潑，兩隻小手扒著台面邊緣，下巴擱在手背上，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三個孩子穿得都挺講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但讓她們愣住的不是這個。
而是他們的臉。
「你好呀漂亮姐姐！」溫暖冬小奶音軟軟糯糯的，遞過來一張紙，「我們想找你們的總裁，就是這個人，能幫忙問問嗎？」
前台A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前台B也沒好到哪兒去，手裡的筆掉在地上，她都沒顧上去撿。
前台C——一個在這兒幹了五年的資深前台，最先回過神來。她的目光在三張臉上來迴轉了好幾圈，又低頭看了看溫暖冬遞過來的那張紙。
是一張列印出來的圖片，上面是一個男人的側臉。
只一眼，她就認出來了。
那是夜臨淵。她們的總裁。
五年前，總裁唯一一次接受財經雜誌採訪，那張照片就是那時候拍的。那期雜誌不對外發售，只在少數高層和合作夥伴之間流傳。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當時她剛來公司不久，有幸看到過那期雜誌。那會兒她還跟同事開玩笑說，總裁這張照片拍得真好。
現在，這張照片被列印出來，拿在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手裡。
而這三個孩子的臉……
她看看照片，又看看面前這三個小傢伙，再看看照片，再看看他們的臉。
心裡「咯噔」一下。
這、這什麼情況？
總裁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孩子了？而且還是三個？
尤其是中間那個表情淡淡的孩子——那眉眼，那神態，簡直就是總裁的縮小版。
「小朋友，」前台C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一點，「你們要找我們總裁？有預約嗎？」
溫暖冬眨眨眼睛，一臉無辜：「沒有誒。」
溫懷秋在旁邊補充道：「我們是他的親戚。」
「對對對，」溫暖冬連連點頭，「是親戚，很重要的親戚！姐姐你幫我們問問好不好？你就說，是特別特別重要的親戚來找他，他肯定會見的！」
前台C看看他，又看看另外兩個，猶豫了。
前台A在旁邊小聲嘀咕：「小晴姐，這、這也太像了吧？」
前台B也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說會不會是總裁的……那個……」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前台C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你們等一下啊，我幫你們問問。」她對三個小傢伙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內線。
頂樓，總裁辦公室。
夜臨淵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陰沉得嚇人。
陳屹站在對面，腿軟。
「所以，」夜臨淵聲音發冷，「你查了這麼久，就給我看這個？」
辦公桌上攤著一堆資料。
準確地說，是一堆「空白」。
溫以寧五年前離開京市後的所有記錄——空白。
溫以寧這五年的行蹤——空白。
溫以寧身邊的關係網——幾乎空白。
溫以寧孩子的信息——空白。
「夜總，」陳屹硬著頭皮開口，「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還找了黑客榜排名第四、第五、第七的那三位幫忙。他們三個同時出手，按理說，只要是在網上留下過痕跡的人，就不可能查不到。」
他咽了口唾沫：「但是，什麼都查不到。就像被人從這個世界上擦掉了一樣。」
夜臨淵盯著他。
「你是黑客榜第十，對吧？」
陳屹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請了第四、第五、第七。」
陳屹又點頭。
「四個人，查不到一個人？」
陳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好幾秒，夜臨淵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到窗邊。
他背對著陳屹，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天際線，聲音低沉：「所以，她的資料，是被黑客榜前三的人隱藏了。」
這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陳屹沒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解釋。
黑客榜前三。
那三個人，在黑客圈裡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據說他們從不露面，從不合作，各自為政。據說只要他們想，可以入侵世界上任何一個系統，也可以讓任何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據說，沒有人能查到他們想隱藏的東西。
「她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厲害的人了？」夜臨淵像是在問陳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也不知道。
五年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丫頭，現在居然有了黑客榜前三的人脈？
這五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就在這時，陳屹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了皺眉。
「夜總，是前台打來的。」
夜臨淵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陳屹接起電話：「什麼事？」
電話那頭，前台C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陳特助，不好意思打擾了，是這樣的——一樓來了三個小朋友，說是要找總裁。我問他們有沒有預約，他們說沒有，但說是總裁的親戚……」
陳屹皺了皺眉：「什麼親戚？不見。」
他正要掛電話，前台C趕緊又說：「等一下陳特助！那三個孩子……長得跟總裁很像，特別像！」
陳屹的手頓住了。
「你說什麼？」
「三個孩子，四五歲的樣子，長得跟總裁幾乎一模一樣。」前台C的聲音也很不確定，帶著幾分猶豫，「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們，但他們拿著總裁的照片……就是五年前雜誌上那張，您還記得嗎？就是採訪的那一期……」
陳屹愣住了。
三個孩子。
四五歲。
長得跟總裁一模一樣。
拿著總裁的照片。
他猛地轉頭看向夜臨淵。
夜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了身，正盯著他。
剛才前台的話，他顯然也聽見了。
陳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夜臨淵已經大步走過來。
「讓他們上來。」
「可是夜總，萬一是有人故意的……」
「讓他們上來。」夜臨淵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陳屹臉上，一字一頓，「我親自見。」
陳屹愣了一秒，然後對著電話說：「帶他們上來，坐總裁專用電梯。」
掛了電話，他看著夜臨淵。
夜臨淵又走到了窗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屹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像是在等什麼。
又像是在怕什麼。
「夜總，」陳屹小心翼翼地開口，「您覺得，會不會是……」
他沒把話說完，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會不會是您的孩子？
這話他問不出口。
夜臨淵沒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窗外。
心裡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
溫以寧的孩子，四歲多。
現在來了三個男孩。
長得跟他很像。
是他的。
一定是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肯定。但他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