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直升機告白
回到京市那天傍晚，江綰晴坐在沈安北車子的副駕駛座，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
車子在紅燈前停穩，她終於扭頭看他，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沈安北，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啊？"
沈安北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綰晴，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行嗎？"
江綰晴盯著他側臉看了兩秒，把那句"還要多久"咽了回去，垂下眼扯出個笑："好，我等你。"
可這"一點時間"，一等就是兩天。
快一個小時了，沈安北才回：【有點事，晚點說。】
下午沒忍住又發了一句：【吃午飯了嗎？】
回得更短：【吃了，忙。】
第二天，她發了個探頭探腦的小貓表情包，沒等到回應。又追一句：【你在幹嘛？】
對話框安安靜靜，到傍晚才跳出來兩個字：【在忙】。連標點都省了。
她盯著那兩個字，鼻子驀地一酸，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最後一天。明天他要不找她，她就真的不理他了。
第三天從睜眼起她就心神不寧。
手機每震一下就立刻拿起來看——外賣優惠券、銀行通知、天氣預報。
沈安北的聊天框還是昨天的"在忙"。她窩在沙發里把綜藝開著當背景音，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手機扣了又掀，掀了又扣。
窗外的天光從亮白變成暖黃，又一點點沉下去。
下午六點十七分，手機終於又震了一下。
江綰晴幾乎是撲過去的。
屏幕上是沈安寧的頭像，發來一條語音。
點開，沈安寧帶笑的聲音傳出來：【綰晴，今晚出來吃飯唄，我請客，高級餐廳。我叫了人過去給你收拾，你啥也別管，等著美就完了！】
江綰晴盯著那條語音愣了兩秒，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頭接起來，她劈頭就問："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沈安北讓你來的？"
沈安寧笑了一聲："別問了，總之今晚有好事情。你乖乖收拾，等著就行。"
江綰晴握著手機沒說話，心裡軟了一下。沒再追問，應了聲"好"，掛了電話。
門鈴很快響了。
貓眼裡站著一男一女，都穿著黑色職業裝，女生沖門縫笑了一下："江小姐您好，沈小姐安排我們過來給您做妝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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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晴愣了一瞬才開了門。
化妝師把她按在鏡子前坐下，刷子粉撲排了一排。
她閉上眼睛由著擺弄，再睜開時，鏡子裡的人眉毛秀氣、睫毛翹起、臉頰染了一層薄緋色。
盯著看了兩秒，有點認不出自己了。
換上那條香檳色絲絨長裙站在鏡前，江綰晴呼吸頓了一拍。
絲絨貼著皮膚涼絲絲的，裙擺垂到腳踝，轉身時水鑽一閃一閃。
她從沒穿過這樣的裙子，鏡子裡的自己陌生又好看。
造型師又搭了條米白羊絨披肩，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點頭。
江綰晴掏出手機給沈安寧發消息：【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對方秒回一個笑嘻嘻的表情：【等會兒就知道啦！快下來。】
下了樓，沈安寧那輛白色賓利果然停在單元門口。
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江綰晴側過身盯著她："你老實交代，咱們到底去哪？是不是沈安北讓你安排的？"
安寧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她一眼，收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一腳油門踩下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雲頂酒店門前。
沈安寧拉著她進大堂，刷卡按了頂層按鈕。
電梯門合上，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江綰晴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安寧，你們到底……"
沈安寧豎起一根手指："馬上到了。"
電梯在頂層"叮"一聲停下，門緩緩滑開。
江綰晴邁出去一步，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整間餐廳只留了一條窄窄的走道，地上鋪滿深紅色玫瑰花瓣，兩邊桌子都擺著燭台，蠟燭在透明玻璃罩里輕輕晃著。頭頂一串暖黃小燈，從門口延伸到落地窗前。
大廳靜得出奇，窗邊立著一個挺拔的背影。
江綰晴心口一緊，轉頭看向安寧。
安寧沖她點頭，輕聲說："去吧。"又比了個加油手勢。
江綰晴深吸一口氣，把眼眶裡湧上來的熱意壓下去，轉過身，踩著花瓣往前走。
那個身影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沈安北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帶系得比平時緊，手裡捧著一大束白玫瑰。
江綰晴站在原地，呼吸慢了半拍。
沈安北朝她走來，皮鞋踩在花瓣上，一步一步，最後停在她面前。白玫瑰遞進她懷裡，花束沉甸甸的，花瓣上帶著細密水珠。
"綰晴。"他開口，聲音有點緊，"之前的坎，該放下了。讓你等了我這麼久。"
喉結滾了滾，垂眼又抬起來："對不起。"
江綰晴抱著花，眼眶發燙。
沈安北聲音穩了些，眼底的情緒卻壓不住："從今天起，之前的事都翻篇了。以後我只往前走，往你這邊走。"
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不是試試，是想認認真真跟你在一起。"
他看著她的眼睛，睫毛顫了顫："綰晴，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江綰晴眼淚湧出來，咬著嘴唇，聲音發軟："我願意。"
沈安北長長吐出一口氣，把她攬進懷裡，箍在腰間的手緊了緊，把她整個人按在胸前。
江綰晴的臉貼著那處襯衫，聽見他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地響。
她閉上眼，眼淚蹭在襯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沈安北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從今以後，我都是你的了。"
沈安寧站在門口，舉起手機拍了兩張，沖裡面喊："我先撤啦！"
江綰晴埋在沈安北懷裡笑了一聲，眼淚還掛在臉上。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她抬起頭，暮色里三架直升機正從天際線飛來，依次懸停在落地窗外，機腹垂下的燈牌逐一亮起——
第一架："江綰晴"
第二架："我喜歡你"
第三架："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三行字拉開間距排開，從落地窗看出去，正好拼成一句完整的話。
直升機旋翼攪動薄雲，燈牌微微搖晃，光映在整面玻璃幕牆上，把滿地的玫瑰花瓣染成暖融融的一片。
江綰晴看著那片晃眼的光，眼淚掉得更凶了，又哭又笑地仰起臉看沈安北。
他低頭看她，耳根泛紅，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蹭掉淚痕，然後溫熱的唇落在她眼角，一點一點吻乾淨。
吻到唇角時，江綰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閉著眼吻了上去。
落地窗外那三行字還亮著。
樓下的廣場上聚了一小圈人，仰著頭拍那片光。
隔著三十幾層，驚呼和口哨傳到頂層只剩一團模糊的嗡響，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鼓掌。
江綰晴鬆開他，額頭抵著胸口喘了口氣，悶聲問："你前兩天幹嘛不理我？"
沈安北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緊："怕跟你說話會忍不住告訴你。"
江綰晴沒再問了，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聽著還沒平復的心跳，心想這個人真是——笨得要命，又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車子在紅燈前停穩，她終於扭頭看他，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沈安北，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啊？"
沈安北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綰晴，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行嗎？"
江綰晴盯著他側臉看了兩秒，把那句"還要多久"咽了回去，垂下眼扯出個笑："好，我等你。"
可這"一點時間"，一等就是兩天。
快一個小時了，沈安北才回：【有點事，晚點說。】
下午沒忍住又發了一句：【吃午飯了嗎？】
回得更短：【吃了，忙。】
第二天，她發了個探頭探腦的小貓表情包，沒等到回應。又追一句：【你在幹嘛？】
對話框安安靜靜，到傍晚才跳出來兩個字：【在忙】。連標點都省了。
她盯著那兩個字，鼻子驀地一酸，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最後一天。明天他要不找她，她就真的不理他了。
第三天從睜眼起她就心神不寧。
手機每震一下就立刻拿起來看——外賣優惠券、銀行通知、天氣預報。
沈安北的聊天框還是昨天的"在忙"。她窩在沙發里把綜藝開著當背景音，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手機扣了又掀，掀了又扣。
窗外的天光從亮白變成暖黃，又一點點沉下去。
下午六點十七分，手機終於又震了一下。
江綰晴幾乎是撲過去的。
屏幕上是沈安寧的頭像，發來一條語音。
點開，沈安寧帶笑的聲音傳出來：【綰晴，今晚出來吃飯唄，我請客，高級餐廳。我叫了人過去給你收拾，你啥也別管，等著美就完了！】
江綰晴盯著那條語音愣了兩秒，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頭接起來，她劈頭就問："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沈安北讓你來的？"
沈安寧笑了一聲："別問了，總之今晚有好事情。你乖乖收拾，等著就行。"
江綰晴握著手機沒說話，心裡軟了一下。沒再追問，應了聲"好"，掛了電話。
門鈴很快響了。
貓眼裡站著一男一女，都穿著黑色職業裝，女生沖門縫笑了一下："江小姐您好，沈小姐安排我們過來給您做妝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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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晴愣了一瞬才開了門。
化妝師把她按在鏡子前坐下，刷子粉撲排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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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看了兩秒，有點認不出自己了。
換上那條香檳色絲絨長裙站在鏡前，江綰晴呼吸頓了一拍。
絲絨貼著皮膚涼絲絲的，裙擺垂到腳踝，轉身時水鑽一閃一閃。
她從沒穿過這樣的裙子，鏡子裡的自己陌生又好看。
造型師又搭了條米白羊絨披肩，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點頭。
江綰晴掏出手機給沈安寧發消息：【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對方秒回一個笑嘻嘻的表情：【等會兒就知道啦！快下來。】
下了樓，沈安寧那輛白色賓利果然停在單元門口。
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江綰晴側過身盯著她："你老實交代，咱們到底去哪？是不是沈安北讓你安排的？"
安寧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她一眼，收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一腳油門踩下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雲頂酒店門前。
沈安寧拉著她進大堂，刷卡按了頂層按鈕。
電梯門合上，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江綰晴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安寧，你們到底……"
沈安寧豎起一根手指："馬上到了。"
電梯在頂層"叮"一聲停下，門緩緩滑開。
江綰晴邁出去一步，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整間餐廳只留了一條窄窄的走道，地上鋪滿深紅色玫瑰花瓣，兩邊桌子都擺著燭台，蠟燭在透明玻璃罩里輕輕晃著。頭頂一串暖黃小燈，從門口延伸到落地窗前。
大廳靜得出奇，窗邊立著一個挺拔的背影。
江綰晴心口一緊，轉頭看向安寧。
安寧沖她點頭，輕聲說："去吧。"又比了個加油手勢。
江綰晴深吸一口氣，把眼眶裡湧上來的熱意壓下去，轉過身，踩著花瓣往前走。
那個身影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沈安北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帶系得比平時緊，手裡捧著一大束白玫瑰。
江綰晴站在原地，呼吸慢了半拍。
沈安北朝她走來，皮鞋踩在花瓣上，一步一步，最後停在她面前。白玫瑰遞進她懷裡，花束沉甸甸的，花瓣上帶著細密水珠。
"綰晴。"他開口，聲音有點緊，"之前的坎，該放下了。讓你等了我這麼久。"
喉結滾了滾，垂眼又抬起來："對不起。"
江綰晴抱著花，眼眶發燙。
沈安北聲音穩了些，眼底的情緒卻壓不住："從今天起，之前的事都翻篇了。以後我只往前走，往你這邊走。"
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不是試試，是想認認真真跟你在一起。"
他看著她的眼睛，睫毛顫了顫："綰晴，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江綰晴眼淚湧出來，咬著嘴唇，聲音發軟："我願意。"
沈安北長長吐出一口氣，把她攬進懷裡，箍在腰間的手緊了緊，把她整個人按在胸前。
江綰晴的臉貼著那處襯衫，聽見他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地響。
她閉上眼，眼淚蹭在襯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沈安北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從今以後，我都是你的了。"
沈安寧站在門口，舉起手機拍了兩張，沖裡面喊："我先撤啦！"
江綰晴埋在沈安北懷裡笑了一聲，眼淚還掛在臉上。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她抬起頭，暮色里三架直升機正從天際線飛來，依次懸停在落地窗外，機腹垂下的燈牌逐一亮起——
第一架："江綰晴"
第二架："我喜歡你"
第三架："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三行字拉開間距排開，從落地窗看出去，正好拼成一句完整的話。
直升機旋翼攪動薄雲，燈牌微微搖晃，光映在整面玻璃幕牆上，把滿地的玫瑰花瓣染成暖融融的一片。
江綰晴看著那片晃眼的光，眼淚掉得更凶了，又哭又笑地仰起臉看沈安北。
他低頭看她，耳根泛紅，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蹭掉淚痕，然後溫熱的唇落在她眼角，一點一點吻乾淨。
吻到唇角時，江綰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閉著眼吻了上去。
落地窗外那三行字還亮著。
樓下的廣場上聚了一小圈人，仰著頭拍那片光。
隔著三十幾層，驚呼和口哨傳到頂層只剩一團模糊的嗡響，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鼓掌。
江綰晴鬆開他，額頭抵著胸口喘了口氣，悶聲問："你前兩天幹嘛不理我？"
沈安北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緊："怕跟你說話會忍不住告訴你。"
江綰晴沒再問了，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聽著還沒平復的心跳，心想這個人真是——笨得要命，又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