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越看越般配
兩人認識？
這不就更好了嗎？
夜無渡躺在病床上，眼珠子在自己孫子和溫以寧身上來迴轉，越看越覺得兩人般配。
他孫子，夜氏集團的掌門人，要模樣有模樣，要本事有本事。這溫以寧呢，長得漂亮不說，性格還好，還救了他的命——這不是老天爺給安排的緣分是什麼？
「臨淵啊，」夜無渡笑眯眯地開了口，「你是不知道，今天多虧了以寧。要不是她，你爺爺我現在就交代在路上了。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說完，還衝孫子使勁使了個眼色。
愣著幹嘛，說話啊！
夜臨淵站在病床邊，目光落在溫以寧身上。
「謝謝。」他開口，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溫以寧擺擺手：「不用客氣，我是醫生，應該的。」
夜無渡眼睛一亮，趕緊接話：「以寧在哪家醫院上班？咱們夜家有醫院，要是在那邊不如意，隨時可以過來。」
「我是自學的，沒在醫院上班。」溫以寧答得坦然。
自學？
夜臨淵挑眉。
自學醫還敢自稱醫生？
夜無渡倒是一點不在意。
「沒在醫院？那更好啊！來咱們夜家的醫院，爺爺給你安排，想干哪個科室就干哪個科室，不想干科室就當管理層，工資你隨便開。」
溫以寧被他這熱情弄得哭笑不得、
「爺爺，不用——」
話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還是接了。
「媽媽！」電話那頭傳來稚嫩的童聲，「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
「媽媽一會兒就回去，乖啊，聽綰綰阿姨的話沒有？」溫以寧聲音軟下來。
「嗯，我很聽話的。」
「真棒，那媽媽回去給你帶好吃的。」
「好呀好呀，那媽媽快點回來哦——我等你！」
「好。」
掛了電話，溫以寧發現病房裡安靜得有點詭異。
兩個男人都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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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以寧，你……有孩子了？」
溫以寧點點頭，語氣坦然：「嗯。」
夜無渡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他剛才還美滋滋地琢磨著怎麼撮合孫子和這姑娘呢，結果人家孩子都有了。
也是，這麼漂亮心善的姑娘，怎麼可能單著。
可惜了，可惜了啊。
他偷偷瞄了眼自家孫子，想看看他什麼反應。結果發現那人正盯著人家，眼神有點不對勁。
「你真的……」夜臨淵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啞，「有孩子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說有孩子，他心裡莫名堵得慌。
溫以寧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皺起眉：「對啊，怎麼了？」
夜臨淵沉默了幾秒。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追問，但就是控制不住。
「幾歲了？」他問。
溫以寧更懵了。
這人什麼毛病？問她孩子幾歲幹什麼？他們很熟嗎？
「你問這個幹嘛？」語氣里已經帶了防備。
夜臨淵沒回答，只是盯著她，又問了一遍。
「幾歲了？」
溫以寧：「？？？」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不喜歡陌生人打探她的隱私，尤其是孩子的事。那是她心裡最軟也最不願意讓別人碰的地方。
「夜總，」她挺直了背，語氣冷下來，「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
夜臨淵看著她一臉防備的樣子，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感更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
如果是五年前那個晚上……
他不敢往下想，但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想。
夜無渡也看出氣氛不對了，趕緊打圓場。
「哎呀，臨淵，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上來就問人家姑娘這個幹嘛！太沒禮貌了！」
又轉向溫以寧，賠著笑臉：「以寧啊，別介意啊，他就是不會說話，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關心則亂，看你人好，怕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
關心則亂？
溫以寧心裡冷笑。她跟這位夜大總裁素不相識，談什麼關心？
這祖孫倆一個太熱情一個太奇怪，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爺爺，我想我該走了。」她扯了扯嘴角，「您孫子已經到了，您也有人照顧了，我就先回去了。孩子還在家等我。」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直覺告訴她，離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遠一點比較好。
「等等。」
夜臨淵上前一步，下意識伸手想拉她的手腕。
「別碰我！」溫以寧連連後退，避開他的手，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排斥，「夜總，請自重！」
夜臨淵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剛才還乾淨清澈的眼睛，現在全是防備和厭惡。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夜無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
這姑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炸毛了？他瞪了孫子一眼，肯定是這小子把人嚇著了。
「以寧，是不是臨淵惹你生氣了？爺爺替他給你道歉！」他趕緊說，「臨淵，你發什麼呆，快給以寧道歉！」
夜臨淵卻像沒聽見爺爺的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溫以寧。理智告訴他應該閉嘴，但嘴巴不受控制地又張開了：
「孩子，是不是四歲多？」
溫以寧的心猛地一顫。
他怎麼知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那股怒意和慌亂，「你調查我？」
除了這個解釋，她想不出別的可能。
一旁的夜無渡也聽傻了。
他孫子怎麼連人家孩子多大都知道？這倆人什麼時候認識的？還查人家？這都什麼事兒啊！他連忙拉住還想說什麼的夜臨淵，對著溫以寧連連道歉：
「以寧，你別生氣，這孩子肯定是胡說八道的！他……他可能是猜的，對，就是猜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夜臨淵一把甩開爺爺的手，眼睛還是直直盯著溫以寧，那眼神執拗得嚇人。
「是不是四歲多？」
溫以寧的臉徹底冷下來。
「與你無關！」
她丟下這句話，不再停留，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腳步又急又亂，像要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溫以寧！」
夜臨淵在身後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溫以寧腳步未停，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夜無渡看著自家孫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啊你，好好的把人姑娘氣走幹什麼？」他念叨著，「我看以寧這姑娘就挺好，人長得漂亮，心也好，還救了我的命。我還想著要是人家沒對象，就撮合撮合你們倆呢。結果你倒好，上來就追著問人家孩子幾歲。你聽聽，這像話嗎？誰聽了不得害怕？你平時談生意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一到姑娘跟前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夜臨淵沒理會爺爺的嘮叨。他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溫以寧剛才警惕又厭惡的眼神，還有那句冰冷的「與你無關」。
無關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那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他找了她五年，她卻有孩子了。呵。
「爺爺，我先出去打個電話。」他忽然開口。
不等夜無渡回答，他已經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靠在牆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屹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夜總？」
「是我。」夜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幫我查個人。」
「誰？」
「溫以寧！」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沒敢接話。
夜臨淵沉默了幾秒，又開口，這回聲音更沉了。
「這五年她的事，事無巨細，我全都要。」
又是一頓，「還有——」
他呼吸重了些。
「她那孩子，也給我查清楚。」
這不就更好了嗎？
夜無渡躺在病床上，眼珠子在自己孫子和溫以寧身上來迴轉，越看越覺得兩人般配。
他孫子，夜氏集團的掌門人，要模樣有模樣，要本事有本事。這溫以寧呢，長得漂亮不說，性格還好，還救了他的命——這不是老天爺給安排的緣分是什麼？
「臨淵啊，」夜無渡笑眯眯地開了口，「你是不知道，今天多虧了以寧。要不是她，你爺爺我現在就交代在路上了。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說完，還衝孫子使勁使了個眼色。
愣著幹嘛，說話啊！
夜臨淵站在病床邊，目光落在溫以寧身上。
「謝謝。」他開口，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溫以寧擺擺手：「不用客氣，我是醫生，應該的。」
夜無渡眼睛一亮，趕緊接話：「以寧在哪家醫院上班？咱們夜家有醫院，要是在那邊不如意，隨時可以過來。」
「我是自學的，沒在醫院上班。」溫以寧答得坦然。
自學？
夜臨淵挑眉。
自學醫還敢自稱醫生？
夜無渡倒是一點不在意。
「沒在醫院？那更好啊！來咱們夜家的醫院，爺爺給你安排，想干哪個科室就干哪個科室，不想干科室就當管理層，工資你隨便開。」
溫以寧被他這熱情弄得哭笑不得、
「爺爺，不用——」
話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還是接了。
「媽媽！」電話那頭傳來稚嫩的童聲，「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
「媽媽一會兒就回去，乖啊，聽綰綰阿姨的話沒有？」溫以寧聲音軟下來。
「嗯，我很聽話的。」
「真棒，那媽媽回去給你帶好吃的。」
「好呀好呀，那媽媽快點回來哦——我等你！」
「好。」
掛了電話，溫以寧發現病房裡安靜得有點詭異。
兩個男人都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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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以寧，你……有孩子了？」
溫以寧點點頭，語氣坦然：「嗯。」
夜無渡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他剛才還美滋滋地琢磨著怎麼撮合孫子和這姑娘呢，結果人家孩子都有了。
也是，這麼漂亮心善的姑娘，怎麼可能單著。
可惜了，可惜了啊。
他偷偷瞄了眼自家孫子，想看看他什麼反應。結果發現那人正盯著人家，眼神有點不對勁。
「你真的……」夜臨淵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啞，「有孩子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說有孩子，他心裡莫名堵得慌。
溫以寧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皺起眉：「對啊，怎麼了？」
夜臨淵沉默了幾秒。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追問，但就是控制不住。
「幾歲了？」他問。
溫以寧更懵了。
這人什麼毛病？問她孩子幾歲幹什麼？他們很熟嗎？
「你問這個幹嘛？」語氣里已經帶了防備。
夜臨淵沒回答，只是盯著她，又問了一遍。
「幾歲了？」
溫以寧：「？？？」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不喜歡陌生人打探她的隱私，尤其是孩子的事。那是她心裡最軟也最不願意讓別人碰的地方。
「夜總，」她挺直了背，語氣冷下來，「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
夜臨淵看著她一臉防備的樣子，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感更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
如果是五年前那個晚上……
他不敢往下想，但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想。
夜無渡也看出氣氛不對了，趕緊打圓場。
「哎呀，臨淵，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上來就問人家姑娘這個幹嘛！太沒禮貌了！」
又轉向溫以寧，賠著笑臉：「以寧啊，別介意啊，他就是不會說話，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關心則亂，看你人好，怕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
關心則亂？
溫以寧心裡冷笑。她跟這位夜大總裁素不相識，談什麼關心？
這祖孫倆一個太熱情一個太奇怪，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爺爺，我想我該走了。」她扯了扯嘴角，「您孫子已經到了，您也有人照顧了，我就先回去了。孩子還在家等我。」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直覺告訴她，離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遠一點比較好。
「等等。」
夜臨淵上前一步，下意識伸手想拉她的手腕。
「別碰我！」溫以寧連連後退，避開他的手，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排斥，「夜總，請自重！」
夜臨淵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剛才還乾淨清澈的眼睛，現在全是防備和厭惡。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夜無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
這姑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炸毛了？他瞪了孫子一眼，肯定是這小子把人嚇著了。
「以寧，是不是臨淵惹你生氣了？爺爺替他給你道歉！」他趕緊說，「臨淵，你發什麼呆，快給以寧道歉！」
夜臨淵卻像沒聽見爺爺的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溫以寧。理智告訴他應該閉嘴，但嘴巴不受控制地又張開了：
「孩子，是不是四歲多？」
溫以寧的心猛地一顫。
他怎麼知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那股怒意和慌亂，「你調查我？」
除了這個解釋，她想不出別的可能。
一旁的夜無渡也聽傻了。
他孫子怎麼連人家孩子多大都知道？這倆人什麼時候認識的？還查人家？這都什麼事兒啊！他連忙拉住還想說什麼的夜臨淵，對著溫以寧連連道歉：
「以寧，你別生氣，這孩子肯定是胡說八道的！他……他可能是猜的，對，就是猜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夜臨淵一把甩開爺爺的手，眼睛還是直直盯著溫以寧，那眼神執拗得嚇人。
「是不是四歲多？」
溫以寧的臉徹底冷下來。
「與你無關！」
她丟下這句話，不再停留，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腳步又急又亂，像要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溫以寧！」
夜臨淵在身後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溫以寧腳步未停，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夜無渡看著自家孫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啊你，好好的把人姑娘氣走幹什麼？」他念叨著，「我看以寧這姑娘就挺好，人長得漂亮，心也好，還救了我的命。我還想著要是人家沒對象，就撮合撮合你們倆呢。結果你倒好，上來就追著問人家孩子幾歲。你聽聽，這像話嗎？誰聽了不得害怕？你平時談生意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一到姑娘跟前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夜臨淵沒理會爺爺的嘮叨。他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溫以寧剛才警惕又厭惡的眼神，還有那句冰冷的「與你無關」。
無關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那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他找了她五年，她卻有孩子了。呵。
「爺爺，我先出去打個電話。」他忽然開口。
不等夜無渡回答，他已經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靠在牆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屹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夜總？」
「是我。」夜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幫我查個人。」
「誰？」
「溫以寧！」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沒敢接話。
夜臨淵沉默了幾秒，又開口，這回聲音更沉了。
「這五年她的事，事無巨細，我全都要。」
又是一頓，「還有——」
他呼吸重了些。
「她那孩子，也給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