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當然是……」沈安寧挑了挑眉，把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
「需要我做什麼？」
沈安寧想了想：「借點人。三十個，明天早上到夜家等著。身手好、能打的。」
夜臨淵拿起手機撥給王慶。
那頭王慶顯然已經睡了，聲音含糊，一聽是夜臨淵的聲音立刻清醒了大半。
「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三十名精英到夜家集合，要身手最好的。」夜臨淵語氣不像商量。
王慶應得乾脆：「是，夜總。」
掛了電話，夜臨淵發現沈安寧依舊皺著眉。
「還在擔心什麼？」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撫過她緊蹙的眉心。
沈安寧搖頭：「說不上來，就是心裡不踏實。」她頓了一下，「你的人我用不慣，還是把我自己的人喊來吧。」
她拿出手機，快速發了信息。
夜臨淵目光微動：「你的人？」
沈安寧點頭：「我師父的仇人不簡單。這些年來，我和師父一直在暗中培養自己的人。他們更擅長蹲守和跟蹤，這種活兒用他們更順手。」
「那要不要我再安排三十個？」夜臨淵問。
「不用。」沈安寧說，「我的人今晚從T國連夜趕過來，明天早上之前能到。」
夜臨淵知道，她說「連夜趕來」，就不是三五個。他的女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她說夠了，那就是夠了。
「別太擔心。」他再次摟住她，嘴唇貼著她的發頂，「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沈安寧剛要開口，嘴唇就被他含住，呼吸一下子被他吞了進去。
夜臨淵吻得不急，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篤定。
沈安寧恍惚地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今晚，她只想沉溺在這個人的懷裡。
「夜臨淵……」她好不容易偏開頭，「嗯……輕點。」
他沒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唇沿著她的嘴角滑到下頜，又順著那截細白的脖頸一路向下，落在她鎖骨窩裡，輕輕咬了一口。
不疼，但酥麻得厲害。
她整個人瞬間軟在他懷裡。
「別……別咬……」
夜臨淵怔了怔，微微拉開距離看她。
床頭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像燃著暗火。
他看著沈安寧泛紅的眼尾、被吻得失了血色的唇、還有鎖骨上那道淺淺的齒痕，呼吸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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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
沈安寧好幾秒才找回聲音：「……我沒說不讓。」
話音剛落，他就笑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他放倒在床上，他撐在她上方，修長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住。
沈安寧受不了這樣的注視，偏過頭想埋進枕頭裡，卻被他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看著我。」
三個字又輕又慢，卻不容拒絕。
沈安寧從沒被這樣注視過，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像被猛獸盯住的獵物。
本該害怕，卻動彈不得。
夜臨淵低下頭，吻細碎地落下來，從眉心一路滑到下頜，不急不慢，卻燙得她直想躲。
「夜臨淵……」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已帶上哭腔。
「嗯？」
他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唇重新覆上她的，將這個吻加深、加長。
直到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所有抗拒和矜持都在這個吻里化為烏有。
*
容姝一夜沒怎麼睡踏實，天不亮就醒了。
她在衣帽間裡站了快半個小時，換了一套又一套，最後還是選了件最不起眼的素色連衣裙。
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太素，又拿了一條絲巾繫上，想了想，又取了下來。
她在緊張。
這種感覺很奇怪。
明明要去見的是一個她恨不得撕碎的人，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吃早餐時，沈擎蒼放下勺子看了她兩眼。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容姝捏著叉子的手緊了緊，笑著說：「沒有，就是最近沒睡好。今天約了老姐妹做護理，出去轉轉，散散心。」
沈擎蒼多看了她兩眼。
容姝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看出來了吧？
意外的是，沈擎蒼沒有反對。
「多帶幾個保鏢跟著，別累著自己。」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容姝連忙應聲，心想等出去再支開他們。
匆匆吃完早餐，容姝提著包就出了門。
前腳剛離開，沈擎蒼就拿起手機撥了沈安寧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仿佛早就等在那邊。
「你媽媽出門了。」沈擎蒼說，「說是去做護理，但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在撒謊。」
沈安寧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爸，你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沈擎蒼猶豫了一下：「你的人跟上了嗎？」
「跟上了。從她出大門就有人在。」沈安寧略一沉吟，「而且臨淵的人也在，出不了岔子。」
沈擎蒼「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容姝出了小區大門，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幾輛黑色SUV。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掃了一眼後視鏡，勾了下嘴角。
商場地下車庫，她花了十分鐘——換衣服、戴假髮、從貨梯上到一樓，再趁後廚卸貨的功夫從另一個門閃身出去。
計程車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上車後她才鬆了口氣，報了藍山咖啡館的地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坐上計程車的同一時刻，有三撥人同時動了。
一撥是她甩掉的保鏢，正手忙腳亂地調監控找她。
一撥是夜臨淵的人，穩穩噹噹跟在計程車後面。
還有一撥，是沈安寧的人。
他們甚至直接黑了那輛計程車的導航，比容姝還先到了藍山咖啡館。
沈安寧此刻正坐在一輛深色商務車裡，停在藍山咖啡館對面的街角。
車窗貼著防窺膜，從外面什麼也看不見，但從裡面能把咖啡館門口看得一清二楚。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黑色長褲，黑色外套，頭髮紮起來塞進棒球帽里。
「我們的人安排到了嗎？」她問。
前排副駕駛座上的人回過頭來。
阿青，三十出頭，短髮，眼神利落，手上功夫極硬。
「到了。咖啡館裡我們的人有四個，扮成情侶坐在靠窗的位置。左邊奶茶店三個，右邊藥店兩個。後巷還留了四個。」
沈安寧點了點頭。
「蘇曼音呢？」
「已經到了。」
沈安寧指尖敲了敲座椅扶手：「她那邊安排了幾個人？」
阿青回道：「不少於十個，具體不清楚。」
沈安寧「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咖啡館門口，指尖的敲擊停了下來。
沒過十分鐘，一輛計程車慢悠悠開過來停在咖啡館門口。容姝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左右看了兩眼，推門進去。
沈安寧扯了扯唇角，眼底沒什麼溫度。
「來了。阿青，讓咱們的人都盯緊。」
阿青點頭，拿出手機給各個點位發了消息。
沈安寧推開車門往下走，阿青也跟了上來：「我跟你一起進去。」
「不用，你們在外圍守著就行。」沈安寧整了整外套領口，「我倒要看看，今天這場戲怎麼唱。」
說完拉低帽檐，徑直穿過馬路往咖啡館走去。
推門進去時，咖啡香混著淡淡的甜膩味撲面而來。她抬眼掃了一圈，一眼就看到靠窗卡座里的容姝和蘇曼音。
蘇曼音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下青黑，粉底都蓋不住，可見這些日子過得並不舒坦。
活該。
沈安寧勾了勾唇角，沒從正門過去，而是繞到咖啡館後門，坐在她們背後靠牆的單人卡座。
「照片帶來了嗎？」是容姝的聲音，壓得很低。
「需要我做什麼？」
沈安寧想了想：「借點人。三十個，明天早上到夜家等著。身手好、能打的。」
夜臨淵拿起手機撥給王慶。
那頭王慶顯然已經睡了，聲音含糊，一聽是夜臨淵的聲音立刻清醒了大半。
「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三十名精英到夜家集合，要身手最好的。」夜臨淵語氣不像商量。
王慶應得乾脆：「是，夜總。」
掛了電話，夜臨淵發現沈安寧依舊皺著眉。
「還在擔心什麼？」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撫過她緊蹙的眉心。
沈安寧搖頭：「說不上來，就是心裡不踏實。」她頓了一下，「你的人我用不慣，還是把我自己的人喊來吧。」
她拿出手機，快速發了信息。
夜臨淵目光微動：「你的人？」
沈安寧點頭：「我師父的仇人不簡單。這些年來，我和師父一直在暗中培養自己的人。他們更擅長蹲守和跟蹤，這種活兒用他們更順手。」
「那要不要我再安排三十個？」夜臨淵問。
「不用。」沈安寧說，「我的人今晚從T國連夜趕過來，明天早上之前能到。」
夜臨淵知道，她說「連夜趕來」，就不是三五個。他的女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她說夠了，那就是夠了。
「別太擔心。」他再次摟住她，嘴唇貼著她的發頂，「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沈安寧剛要開口，嘴唇就被他含住，呼吸一下子被他吞了進去。
夜臨淵吻得不急，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篤定。
沈安寧恍惚地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今晚，她只想沉溺在這個人的懷裡。
「夜臨淵……」她好不容易偏開頭，「嗯……輕點。」
他沒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唇沿著她的嘴角滑到下頜，又順著那截細白的脖頸一路向下，落在她鎖骨窩裡，輕輕咬了一口。
不疼，但酥麻得厲害。
她整個人瞬間軟在他懷裡。
「別……別咬……」
夜臨淵怔了怔，微微拉開距離看她。
床頭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像燃著暗火。
他看著沈安寧泛紅的眼尾、被吻得失了血色的唇、還有鎖骨上那道淺淺的齒痕，呼吸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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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
沈安寧好幾秒才找回聲音：「……我沒說不讓。」
話音剛落，他就笑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他放倒在床上，他撐在她上方，修長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住。
沈安寧受不了這樣的注視，偏過頭想埋進枕頭裡，卻被他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看著我。」
三個字又輕又慢，卻不容拒絕。
沈安寧從沒被這樣注視過，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像被猛獸盯住的獵物。
本該害怕，卻動彈不得。
夜臨淵低下頭，吻細碎地落下來，從眉心一路滑到下頜，不急不慢，卻燙得她直想躲。
「夜臨淵……」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已帶上哭腔。
「嗯？」
他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唇重新覆上她的，將這個吻加深、加長。
直到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所有抗拒和矜持都在這個吻里化為烏有。
*
容姝一夜沒怎麼睡踏實，天不亮就醒了。
她在衣帽間裡站了快半個小時，換了一套又一套，最後還是選了件最不起眼的素色連衣裙。
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太素，又拿了一條絲巾繫上，想了想，又取了下來。
她在緊張。
這種感覺很奇怪。
明明要去見的是一個她恨不得撕碎的人，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吃早餐時，沈擎蒼放下勺子看了她兩眼。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容姝捏著叉子的手緊了緊，笑著說：「沒有，就是最近沒睡好。今天約了老姐妹做護理，出去轉轉，散散心。」
沈擎蒼多看了她兩眼。
容姝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看出來了吧？
意外的是，沈擎蒼沒有反對。
「多帶幾個保鏢跟著，別累著自己。」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容姝連忙應聲，心想等出去再支開他們。
匆匆吃完早餐，容姝提著包就出了門。
前腳剛離開，沈擎蒼就拿起手機撥了沈安寧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仿佛早就等在那邊。
「你媽媽出門了。」沈擎蒼說，「說是去做護理，但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在撒謊。」
沈安寧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爸，你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沈擎蒼猶豫了一下：「你的人跟上了嗎？」
「跟上了。從她出大門就有人在。」沈安寧略一沉吟，「而且臨淵的人也在，出不了岔子。」
沈擎蒼「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容姝出了小區大門，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幾輛黑色SUV。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掃了一眼後視鏡，勾了下嘴角。
商場地下車庫，她花了十分鐘——換衣服、戴假髮、從貨梯上到一樓，再趁後廚卸貨的功夫從另一個門閃身出去。
計程車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上車後她才鬆了口氣，報了藍山咖啡館的地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坐上計程車的同一時刻，有三撥人同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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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撥是夜臨淵的人，穩穩噹噹跟在計程車後面。
還有一撥，是沈安寧的人。
他們甚至直接黑了那輛計程車的導航，比容姝還先到了藍山咖啡館。
沈安寧此刻正坐在一輛深色商務車裡，停在藍山咖啡館對面的街角。
車窗貼著防窺膜，從外面什麼也看不見，但從裡面能把咖啡館門口看得一清二楚。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黑色長褲，黑色外套，頭髮紮起來塞進棒球帽里。
「我們的人安排到了嗎？」她問。
前排副駕駛座上的人回過頭來。
阿青，三十出頭，短髮，眼神利落，手上功夫極硬。
「到了。咖啡館裡我們的人有四個，扮成情侶坐在靠窗的位置。左邊奶茶店三個，右邊藥店兩個。後巷還留了四個。」
沈安寧點了點頭。
「蘇曼音呢？」
「已經到了。」
沈安寧指尖敲了敲座椅扶手：「她那邊安排了幾個人？」
阿青回道：「不少於十個，具體不清楚。」
沈安寧「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咖啡館門口，指尖的敲擊停了下來。
沒過十分鐘，一輛計程車慢悠悠開過來停在咖啡館門口。容姝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左右看了兩眼，推門進去。
沈安寧扯了扯唇角，眼底沒什麼溫度。
「來了。阿青，讓咱們的人都盯緊。」
阿青點頭，拿出手機給各個點位發了消息。
沈安寧推開車門往下走，阿青也跟了上來：「我跟你一起進去。」
「不用，你們在外圍守著就行。」沈安寧整了整外套領口，「我倒要看看，今天這場戲怎麼唱。」
說完拉低帽檐，徑直穿過馬路往咖啡館走去。
推門進去時，咖啡香混著淡淡的甜膩味撲面而來。她抬眼掃了一圈，一眼就看到靠窗卡座里的容姝和蘇曼音。
蘇曼音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下青黑，粉底都蓋不住，可見這些日子過得並不舒坦。
活該。
沈安寧勾了勾唇角，沒從正門過去，而是繞到咖啡館後門，坐在她們背後靠牆的單人卡座。
「照片帶來了嗎？」是容姝的聲音，壓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