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高考成績被換真相
夜無渡坐在主位沙發上，看著眼前熱鬧的場面，心裡懸了半天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說實話，他剛剛真怕溫以寧不肯認他們。
夜家和沈家要是能結成親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強強聯合。他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地走上前去。
「沈先生，一家人團聚是大喜事。既然認了親，不如就在家裡吃頓便飯？我讓廚房準備準備，咱們邊吃邊聊。」
沈擎蒼沒馬上答應，轉頭看向容姝。
容姝猶豫了一下，又去看溫以寧。
溫以寧笑了，伸手拉住容姝的手。
「媽，留下來吧。」
容姝眼眶一紅，使勁點了點頭，攥著溫以寧的手指不肯鬆開。
沈擎蒼看著這一幕，眼神也軟了幾分。
然後朝夜無渡點了點頭：「那就叨擾了。」
夜無渡笑著喊管家備飯，聲音都帶著喜氣：「多備幾個菜，龍蝦做了，昨天空運過來的螃蟹也蒸上。」
管家一路小跑著去了。
那邊沈沐南和沈硯西已經被四個小傢伙圍住了。
溫暖冬上來就拽著沈沐南不撒手，仰著張小臉嘰嘰喳喳地問：
「舅舅舅舅，你是拍電影的嗎？你是不是認識好多明星？能不能幫我要幾張簽名？」
沈沐南哭笑不得，彎腰把他抱起來。
「可以啊，你想要誰的？」
「我要周杰倫的！我要十張，給每個好朋友都分一張。」
「周杰倫，你還知道周杰倫？」
「當然，」溫暖冬來勁了，還比劃了兩下，「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行行行。」沈沐南笑著直搖頭。
溫覺夏窩在沙發上，目光在沈硯西和沈安北之間轉了兩圈，最後落在沈安北臉上。
「四舅，您是檢察官？」
沈安北點頭。
溫覺夏又轉頭看向沈硯西：「三舅，您是醫生？」
沈硯西也點點頭，順手推了推眼鏡。
溫覺夏往沙發里一靠，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開口：
「那以後我犯了事，四舅能幫我從輕發落不？三舅再幫我開個假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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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北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凶，溫覺夏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沈硯西推眼鏡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夜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溫覺夏身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溫覺夏「嗖」地放下二郎腿，瞬間老實了。
「寧寧，有件事得跟你說。」沈擎蒼的神色突然鄭重起來。
溫以寧沒吭聲。
沈擎蒼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當年的高考成績，我的人查到了一些東西。你的分數，是被溫家換掉的。我現在手裡已經有證據了。」
溫以寧：「......」
她查了那麼久，能黑的系統全黑了，幾乎什麼都沒查到。
沈家居然已經拿到證據了？
「……確定了？」她聲音有點發緊。
沈擎蒼點頭。
溫以寧沉默了兩秒，深吸一口氣。
「去書房說吧。」
兩人一起上了樓。
溫以寧關好門，轉過身走到電腦桌旁。
「爸，您說。」
沈擎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遞過去：「都在裡頭了，你先看看。」
溫以寧接過U盤，捏在手心裡站了一會兒。
U盤很小，很輕，可她覺得手心沉甸甸的。
她走到書桌前，插進電腦接口。
文件夾里，第一份是當年那兩位監考老師的口供錄音，三十多分鐘。
第二份是相關人員的證詞，手寫的，有七八張。
第三份是轉帳憑證，銀行流水。資金源頭，指向了境外帳戶。
第四份，第五份……
足足十幾份文件。
溫以寧一份一份打開，看完，關上。
原來如此。
他們在她的試卷上動了手腳。
每張卷子的名字抬頭那裡都被塗了一種特殊的藥水，簽字筆寫上去之後，三個小時字跡就會自動消失。
等考試結束，監考老師再換上溫聆雪的名字。
難怪她查不到。
溫以寧忽然有點想笑。
溫家真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啊。
她拖到最後一份文件——溫聆雪大學錄取通知書存根，被替換後的成績赫然在列。
六百四十三分。
溫以寧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然後關掉了文件夾。
她靠在書桌沿上，雙手撐在身側，低著頭。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
「有件事我不明白。」她抬起頭，「這件事牽扯了太多人。幾個考場、閱卷組、招生辦……這麼多人，這麼長的鏈條，溫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得這麼幹淨。」
她看著沈擎蒼：「而且那些人後來的去向，不是高升就是出國，去的還大多都是非洲那種小國家。一個小小的溫家，哪來這麼大的能力？」
「溫紹庭加入了一個叫『神策』的黑幫組織。」沈擎蒼說得很慢，「這個組織總部在金三角，販毒、走私、買兇殺人......什麼都干。」
溫以寧的睫毛顫了一下。
金三角？黑幫組織？難道是夜聞朔加入的那個？
「這個組織還想保釋溫紹庭，」沈擎蒼的聲音還在繼續，「被我攔住了。」
溫以寧回過神來：「關於這個『神策』組織，您知道多少？」
「這個……」沈擎蒼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創始人叫血狼，來自M國，是個華人。這人很聰明，也很狂。據說他手裡握著近半個金三角的毒品交易網，這麼多年各國警方聯合圍剿了好幾次，都被他跑掉了。沒人抓得到他的把柄，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沈擎蒼邊說邊往前邁了一步。
「寧寧，」他聲音更堅定了，「整個沈家都站在你這邊。不管是誰，什麼來頭，動你就是動沈家。你四哥那邊已經在走程序了，溫紹庭和溫聆雪的案子他會盯著，該判幾年判幾年。誰來求情都沒用。」
溫以寧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了下去。
「謝謝爸。」
沈擎蒼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有點生疏，但力道沉沉的。
溫以寧站在那裡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爸，您是怎麼查到的？」
沈擎蒼微微一怔。
「那些人大多數已經隱姓埋名出國了，您居然能查到口供和轉帳記錄，連當年的內部系統截圖都有……」溫以寧看著他，眼神很認真，帶著探詢的意味。
沈擎蒼沉默了片刻：「請的黑客。」
溫以寧挑了挑眉。
黑客？
全球黑客聯盟風雲榜第一名，是她自己。
連她師父南宮明鏡都排在她後面。
這些年她接手的案子不少，從商業竊密到跨國洗錢，從政府內網到私人伺服器，從來沒遇到過什麼防火牆能攔住她超過四十分鐘。
可高考成績這件事，她查了那麼久，連那些人的影子都沒摸到。
沈家請的黑客居然能查到。
要麼那人技術不在她之下，要麼是有她接觸不到的渠道。
她想起師父酒後那次欲言又止的樣子。
「爸。」溫以寧語氣認真了幾分，「您說的那個黑客，是誰？」
沈擎蒼眼神閃了閃。
「你只需要知道，沈家永遠站在你身後就夠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話鋒一轉，沒再接這個茬。
溫以寧知道，這是不想讓她再追問了。
她沒再問。
門外傳來樓下隱隱約約的笑鬧聲。
溫暖冬的聲音最大，不知道在跟沈沐南爭什麼，嗓門亮得像個小喇叭。
沈擎蒼側耳聽了聽，嘴角彎了一下。
「下去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和。
溫以寧拔出U盤，放進抽屜。
「好。」
說實話，他剛剛真怕溫以寧不肯認他們。
夜家和沈家要是能結成親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強強聯合。他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地走上前去。
「沈先生，一家人團聚是大喜事。既然認了親，不如就在家裡吃頓便飯？我讓廚房準備準備，咱們邊吃邊聊。」
沈擎蒼沒馬上答應，轉頭看向容姝。
容姝猶豫了一下，又去看溫以寧。
溫以寧笑了，伸手拉住容姝的手。
「媽，留下來吧。」
容姝眼眶一紅，使勁點了點頭，攥著溫以寧的手指不肯鬆開。
沈擎蒼看著這一幕，眼神也軟了幾分。
然後朝夜無渡點了點頭：「那就叨擾了。」
夜無渡笑著喊管家備飯，聲音都帶著喜氣：「多備幾個菜，龍蝦做了，昨天空運過來的螃蟹也蒸上。」
管家一路小跑著去了。
那邊沈沐南和沈硯西已經被四個小傢伙圍住了。
溫暖冬上來就拽著沈沐南不撒手，仰著張小臉嘰嘰喳喳地問：
「舅舅舅舅，你是拍電影的嗎？你是不是認識好多明星？能不能幫我要幾張簽名？」
沈沐南哭笑不得，彎腰把他抱起來。
「可以啊，你想要誰的？」
「我要周杰倫的！我要十張，給每個好朋友都分一張。」
「周杰倫，你還知道周杰倫？」
「當然，」溫暖冬來勁了，還比劃了兩下，「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行行行。」沈沐南笑著直搖頭。
溫覺夏窩在沙發上，目光在沈硯西和沈安北之間轉了兩圈，最後落在沈安北臉上。
「四舅，您是檢察官？」
沈安北點頭。
溫覺夏又轉頭看向沈硯西：「三舅，您是醫生？」
沈硯西也點點頭，順手推了推眼鏡。
溫覺夏往沙發里一靠，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開口：
「那以後我犯了事，四舅能幫我從輕發落不？三舅再幫我開個假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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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北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凶，溫覺夏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沈硯西推眼鏡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夜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溫覺夏身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溫覺夏「嗖」地放下二郎腿，瞬間老實了。
「寧寧，有件事得跟你說。」沈擎蒼的神色突然鄭重起來。
溫以寧沒吭聲。
沈擎蒼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當年的高考成績，我的人查到了一些東西。你的分數，是被溫家換掉的。我現在手裡已經有證據了。」
溫以寧：「......」
她查了那麼久，能黑的系統全黑了，幾乎什麼都沒查到。
沈家居然已經拿到證據了？
「……確定了？」她聲音有點發緊。
沈擎蒼點頭。
溫以寧沉默了兩秒，深吸一口氣。
「去書房說吧。」
兩人一起上了樓。
溫以寧關好門，轉過身走到電腦桌旁。
「爸，您說。」
沈擎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遞過去：「都在裡頭了，你先看看。」
溫以寧接過U盤，捏在手心裡站了一會兒。
U盤很小，很輕，可她覺得手心沉甸甸的。
她走到書桌前，插進電腦接口。
文件夾里，第一份是當年那兩位監考老師的口供錄音，三十多分鐘。
第二份是相關人員的證詞，手寫的，有七八張。
第三份是轉帳憑證，銀行流水。資金源頭，指向了境外帳戶。
第四份，第五份……
足足十幾份文件。
溫以寧一份一份打開，看完，關上。
原來如此。
他們在她的試卷上動了手腳。
每張卷子的名字抬頭那裡都被塗了一種特殊的藥水，簽字筆寫上去之後，三個小時字跡就會自動消失。
等考試結束，監考老師再換上溫聆雪的名字。
難怪她查不到。
溫以寧忽然有點想笑。
溫家真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啊。
她拖到最後一份文件——溫聆雪大學錄取通知書存根，被替換後的成績赫然在列。
六百四十三分。
溫以寧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然後關掉了文件夾。
她靠在書桌沿上，雙手撐在身側，低著頭。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
「有件事我不明白。」她抬起頭，「這件事牽扯了太多人。幾個考場、閱卷組、招生辦……這麼多人，這麼長的鏈條，溫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得這麼幹淨。」
她看著沈擎蒼：「而且那些人後來的去向，不是高升就是出國，去的還大多都是非洲那種小國家。一個小小的溫家，哪來這麼大的能力？」
「溫紹庭加入了一個叫『神策』的黑幫組織。」沈擎蒼說得很慢，「這個組織總部在金三角，販毒、走私、買兇殺人......什麼都干。」
溫以寧的睫毛顫了一下。
金三角？黑幫組織？難道是夜聞朔加入的那個？
「這個組織還想保釋溫紹庭，」沈擎蒼的聲音還在繼續，「被我攔住了。」
溫以寧回過神來：「關於這個『神策』組織，您知道多少？」
「這個……」沈擎蒼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創始人叫血狼，來自M國，是個華人。這人很聰明，也很狂。據說他手裡握著近半個金三角的毒品交易網，這麼多年各國警方聯合圍剿了好幾次，都被他跑掉了。沒人抓得到他的把柄，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沈擎蒼邊說邊往前邁了一步。
「寧寧，」他聲音更堅定了，「整個沈家都站在你這邊。不管是誰，什麼來頭，動你就是動沈家。你四哥那邊已經在走程序了，溫紹庭和溫聆雪的案子他會盯著，該判幾年判幾年。誰來求情都沒用。」
溫以寧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了下去。
「謝謝爸。」
沈擎蒼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有點生疏，但力道沉沉的。
溫以寧站在那裡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爸，您是怎麼查到的？」
沈擎蒼微微一怔。
「那些人大多數已經隱姓埋名出國了，您居然能查到口供和轉帳記錄，連當年的內部系統截圖都有……」溫以寧看著他，眼神很認真，帶著探詢的意味。
沈擎蒼沉默了片刻：「請的黑客。」
溫以寧挑了挑眉。
黑客？
全球黑客聯盟風雲榜第一名，是她自己。
連她師父南宮明鏡都排在她後面。
這些年她接手的案子不少，從商業竊密到跨國洗錢，從政府內網到私人伺服器，從來沒遇到過什麼防火牆能攔住她超過四十分鐘。
可高考成績這件事，她查了那麼久，連那些人的影子都沒摸到。
沈家請的黑客居然能查到。
要麼那人技術不在她之下，要麼是有她接觸不到的渠道。
她想起師父酒後那次欲言又止的樣子。
「爸。」溫以寧語氣認真了幾分，「您說的那個黑客，是誰？」
沈擎蒼眼神閃了閃。
「你只需要知道，沈家永遠站在你身後就夠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話鋒一轉，沒再接這個茬。
溫以寧知道，這是不想讓她再追問了。
她沒再問。
門外傳來樓下隱隱約約的笑鬧聲。
溫暖冬的聲音最大，不知道在跟沈沐南爭什麼，嗓門亮得像個小喇叭。
沈擎蒼側耳聽了聽，嘴角彎了一下。
「下去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和。
溫以寧拔出U盤，放進抽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