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和養女見面
觀眾席上，沈星言心臟砰砰跳。
墨染不愧是墨染。她輸了。
輸得徹底。
她想起自己那些作品，熬了無數個夜，改了無數遍，以為已經拿出了最好的東西。
可現在她明白了，那只是「最好」，不是「更好」。
跟SY的四君子系列一比，差了一個檔次。
不是設計的問題，是境界的問題。她還在琢磨「形」，墨染已經在表達「意」了。
這就是差距。
她輸得心服口服。
結果揭曉時，沈星言一點都不意外。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拿著金色信封，故意拖長了聲音：
「獲得本屆珠寶設計大賽冠軍的是——」
全場安靜。
「SY，墨染。」
全場瞬間沸騰。觀眾不約而同站起來，掌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沈星言也站起來鼓掌。旁邊的曾美麗已經瘋了：「墨染，太牛了！」
沈星言扭頭看她：「你喊什麼，又不是你得獎。」
「我高興啊！」曾美麗眼睛亮晶晶的，「星言，你輸給她一點都不丟人。」
沈星言笑了笑，沒說話，繼續鼓掌。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墨染的助理季棠走上台，從主持人手裡接過獎盃。
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幹練，表情平靜，但握著獎盃的手微微發抖。
「感謝大賽評委，感謝所有支持SY的朋友。」季棠的聲音有點顫，「墨染女士因為個人原因無法到場，她委託我向各位表達謝意。她說，設計是她與世界對話的方式，她很高興她的作品能被大家喜歡。」
台下安靜下來。
「她還說，珠寶不是裝飾品，是故事。每一件珠寶，都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和靈魂。她希望每一位佩戴SY珠寶的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故事。」
話音剛落，又是雷鳴般的掌聲。
沈星言站在人群里鼓掌，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但她不嫉妒，真的不嫉妒。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她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頒獎典禮剛結束，沈星言還沒走出會場，曾美麗就像炮彈一樣衝過來，一把抱住她。
「星言，你的珠寶全賣光了。『海洋之心』被一個收藏家買走了，『飛翔』被一個頂流女明星訂了，你最喜歡的『火焰』和『森林』也全搶光了，我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她越說越激動，「還有好幾個品牌方打電話來要合作，廣告、代言、聯名款。星言，你火了，你真的火了。」
沈星言笑了笑，笑容很淡：「知道了。」
「高興。」沈星言說。
她確實高興。
作品被人喜歡，有人願意合作，當然高興。
她看了一眼舞台的方向。
聚光燈已經滅了，整個舞台暗下來，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拆台。
季棠也走了。
墨染沒有出現。
像往常一樣，沒有出現。
沈星言收回目光，看著曾美麗，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我還不夠好。等我夠好了，我要跟墨染站在同一個舞台上，光明正大地贏她。」
曾美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沈星言了，看著溫溫和和，骨子裡倔得要命。
「加油。」她比了個手勢，低頭翻手機，「我先整理一下品牌方的邀約，回頭給你挑......」
另一邊。
溫以寧正準備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沈家四兄弟朝她走過來。
溫以寧看著他們四個齊齊整整的樣子，心裡有點羨慕。
應該是來看沈星言的，四兄弟一個不落，對她真好。
「寧寧，」沈沐南第一個湊上來，「今晚有空嗎？正好我們四個都在，一起吃個飯？」
他問得小心翼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後面三個沒說話，但眼神一模一樣——眼巴巴的。
溫以寧差點笑出來，但還是搖了搖頭：「今天不行，我有事。」
團隊拿了冠軍，她答應了帶他們去慶祝。
幾十號人等著，餐廳都訂好了，不能放鴿子。
四個人臉上的光同時暗了。
溫以寧看著有點過意不去。
「明天中午吧，我請你們。十二點，雲頂酒店。」
四雙眼睛又亮了。
沈旭東第一個點頭：「就這麼定了。」他本來今晚要趕回X國，但這頓飯，值得多留一天。
溫以寧沖他們揮揮手，笑著說了句「明天見」，轉身走了。
剛走幾步，身後就傳來喊聲：「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是沈星言。
溫以寧沒回頭，腳步卻不由自主慢了一點。
「你們怎麼都站在這兒？等我嗎？」沈星言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味道。
「嗯，等你。」沈沐南說，「走吧，吃飯去。」
「我要吃火鍋。」
「行，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溫以寧搖搖頭，往停車場走。
季棠在車裡等著，遠遠按了下喇叭，車燈閃了兩下。溫以寧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溫總，他們都到了，就等您了。」季棠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嗯，走吧。」
......
聚完餐，季棠開車送她回去。
路上很安靜。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打在溫以寧臉上，忽明忽暗。
手機響了。
她沒睜眼，伸手在包里摸了兩下，摸出來一看——陌生號碼。
接通。
那邊是個女人的聲音，客氣又禮貌：
「請問是溫以寧小姐嗎？我是沈星言小姐的助理。沈小姐想約您明天見個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溫以寧愣了一下。
沈星言？她怎麼查到自己號碼的？兩個人從沒說過話，連交集都沒有。她要見自己？
「什麼事？」
助理說她也不太清楚，沈小姐就是想跟您聊聊。
「行，時間地點發給我。」
掛了電話，溫以寧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心裡隱約有個猜測，但不確定。
*
第二天上午十點，溫以寧準時到了咖啡廳。
就在溫莎集團附近，走路五分鐘的距離。
暖黃色的燈光，簡潔乾淨，是她喜歡的風格。
靠窗的位置，沈星言已經坐在那裡。
陽光從她背後斜斜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層薄薄的光暈。黑色高領毛衣，長發披散，面前的美式喝了一半。沒看手機，也沒看窗外，就那麼坐著，像在想什麼事。
溫以寧走過去坐下，把包放在旁邊。
「什麼事？」
開門見山。
沈星言抬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目光掃過那件米白色羊絨衫、隨意紮起的低馬尾，最後在那隻Birkin 25喜馬拉雅上停了兩秒。
果然，拜金的女人。
她淡淡笑了一下，很淡，但不友善。
「聽說，你最近一直纏著我哥？」
溫以寧一怔。她怎麼也沒想到，開場白會是這個。
「纏著你哥？什麼意思？」
「別裝了。」沈星言微微前傾，語氣篤定，「你跟我二哥的事，網上都傳遍了。一個單親媽媽，整天纏著我哥，不就是看上我們家的家世了？」
字字鋒利，毫不遮掩。
溫以寧沒惱，反而笑了。
沈星言皺眉：「你笑什麼？」
「笑你。」溫以寧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你覺得我看上了你們家的家世？」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沒有嘲諷也沒有憤怒，只是平靜地重複，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然後她又笑了，搖了搖頭：「沈星言，你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
墨染不愧是墨染。她輸了。
輸得徹底。
她想起自己那些作品，熬了無數個夜，改了無數遍，以為已經拿出了最好的東西。
可現在她明白了，那只是「最好」，不是「更好」。
跟SY的四君子系列一比，差了一個檔次。
不是設計的問題，是境界的問題。她還在琢磨「形」，墨染已經在表達「意」了。
這就是差距。
她輸得心服口服。
結果揭曉時，沈星言一點都不意外。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拿著金色信封，故意拖長了聲音：
「獲得本屆珠寶設計大賽冠軍的是——」
全場安靜。
「SY，墨染。」
全場瞬間沸騰。觀眾不約而同站起來，掌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沈星言也站起來鼓掌。旁邊的曾美麗已經瘋了：「墨染，太牛了！」
沈星言扭頭看她：「你喊什麼，又不是你得獎。」
「我高興啊！」曾美麗眼睛亮晶晶的，「星言，你輸給她一點都不丟人。」
沈星言笑了笑，沒說話，繼續鼓掌。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墨染的助理季棠走上台，從主持人手裡接過獎盃。
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幹練，表情平靜，但握著獎盃的手微微發抖。
「感謝大賽評委，感謝所有支持SY的朋友。」季棠的聲音有點顫，「墨染女士因為個人原因無法到場，她委託我向各位表達謝意。她說，設計是她與世界對話的方式，她很高興她的作品能被大家喜歡。」
台下安靜下來。
「她還說，珠寶不是裝飾品，是故事。每一件珠寶，都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和靈魂。她希望每一位佩戴SY珠寶的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故事。」
話音剛落，又是雷鳴般的掌聲。
沈星言站在人群里鼓掌，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但她不嫉妒，真的不嫉妒。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她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頒獎典禮剛結束，沈星言還沒走出會場，曾美麗就像炮彈一樣衝過來，一把抱住她。
「星言，你的珠寶全賣光了。『海洋之心』被一個收藏家買走了，『飛翔』被一個頂流女明星訂了，你最喜歡的『火焰』和『森林』也全搶光了，我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她越說越激動，「還有好幾個品牌方打電話來要合作，廣告、代言、聯名款。星言，你火了，你真的火了。」
沈星言笑了笑，笑容很淡：「知道了。」
「高興。」沈星言說。
她確實高興。
作品被人喜歡，有人願意合作，當然高興。
她看了一眼舞台的方向。
聚光燈已經滅了，整個舞台暗下來，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拆台。
季棠也走了。
墨染沒有出現。
像往常一樣，沒有出現。
沈星言收回目光，看著曾美麗，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我還不夠好。等我夠好了，我要跟墨染站在同一個舞台上，光明正大地贏她。」
曾美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沈星言了，看著溫溫和和，骨子裡倔得要命。
「加油。」她比了個手勢，低頭翻手機，「我先整理一下品牌方的邀約，回頭給你挑......」
另一邊。
溫以寧正準備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沈家四兄弟朝她走過來。
溫以寧看著他們四個齊齊整整的樣子，心裡有點羨慕。
應該是來看沈星言的，四兄弟一個不落，對她真好。
「寧寧，」沈沐南第一個湊上來，「今晚有空嗎？正好我們四個都在，一起吃個飯？」
他問得小心翼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後面三個沒說話，但眼神一模一樣——眼巴巴的。
溫以寧差點笑出來，但還是搖了搖頭：「今天不行，我有事。」
團隊拿了冠軍，她答應了帶他們去慶祝。
幾十號人等著，餐廳都訂好了，不能放鴿子。
四個人臉上的光同時暗了。
溫以寧看著有點過意不去。
「明天中午吧，我請你們。十二點，雲頂酒店。」
四雙眼睛又亮了。
沈旭東第一個點頭：「就這麼定了。」他本來今晚要趕回X國，但這頓飯，值得多留一天。
溫以寧沖他們揮揮手，笑著說了句「明天見」，轉身走了。
剛走幾步，身後就傳來喊聲：「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是沈星言。
溫以寧沒回頭，腳步卻不由自主慢了一點。
「你們怎麼都站在這兒？等我嗎？」沈星言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味道。
「嗯，等你。」沈沐南說，「走吧，吃飯去。」
「我要吃火鍋。」
「行，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溫以寧搖搖頭，往停車場走。
季棠在車裡等著，遠遠按了下喇叭，車燈閃了兩下。溫以寧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溫總，他們都到了，就等您了。」季棠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嗯，走吧。」
......
聚完餐，季棠開車送她回去。
路上很安靜。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打在溫以寧臉上，忽明忽暗。
手機響了。
她沒睜眼，伸手在包里摸了兩下，摸出來一看——陌生號碼。
接通。
那邊是個女人的聲音，客氣又禮貌：
「請問是溫以寧小姐嗎？我是沈星言小姐的助理。沈小姐想約您明天見個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溫以寧愣了一下。
沈星言？她怎麼查到自己號碼的？兩個人從沒說過話，連交集都沒有。她要見自己？
「什麼事？」
助理說她也不太清楚，沈小姐就是想跟您聊聊。
「行，時間地點發給我。」
掛了電話，溫以寧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心裡隱約有個猜測，但不確定。
*
第二天上午十點，溫以寧準時到了咖啡廳。
就在溫莎集團附近，走路五分鐘的距離。
暖黃色的燈光，簡潔乾淨，是她喜歡的風格。
靠窗的位置，沈星言已經坐在那裡。
陽光從她背後斜斜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層薄薄的光暈。黑色高領毛衣，長發披散，面前的美式喝了一半。沒看手機，也沒看窗外，就那麼坐著，像在想什麼事。
溫以寧走過去坐下，把包放在旁邊。
「什麼事？」
開門見山。
沈星言抬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目光掃過那件米白色羊絨衫、隨意紮起的低馬尾，最後在那隻Birkin 25喜馬拉雅上停了兩秒。
果然，拜金的女人。
她淡淡笑了一下，很淡，但不友善。
「聽說，你最近一直纏著我哥？」
溫以寧一怔。她怎麼也沒想到，開場白會是這個。
「纏著你哥？什麼意思？」
「別裝了。」沈星言微微前傾，語氣篤定，「你跟我二哥的事，網上都傳遍了。一個單親媽媽，整天纏著我哥，不就是看上我們家的家世了？」
字字鋒利，毫不遮掩。
溫以寧沒惱，反而笑了。
沈星言皺眉：「你笑什麼？」
「笑你。」溫以寧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你覺得我看上了你們家的家世？」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沒有嘲諷也沒有憤怒，只是平靜地重複，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然後她又笑了，搖了搖頭：「沈星言，你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