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夜臨淵吃醋
夜家別墅
溫以寧推門進來的時候，夜臨淵正坐在沙發上翻文件。
她剛換好鞋，就聽見他吸了吸鼻子。
「你身上什麼味道？」
她低頭聞了聞。咖啡味，還挺濃的。
「咖啡吧，剛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
「跟誰？」
「沈硯西。」
夜臨淵手裡的文件頓了一下。
「沈硯西？他在京市？」
溫以寧點點頭，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他找我，是想讓我幫他母親看病。」
夜臨淵的眉頭擰了起來。
沈硯西。
醫學研究院最年輕的院長，能力拔尖，長相也挑不出毛病。況且跟溫以寧是同行，有的是共同話題。
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看病不能在電話里說？」他語氣酸溜溜的，「非得去咖啡廳？」
溫以寧忍著沒笑出來。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在吃醋。
「人家請我喝杯咖啡，有什麼問題？」她故意逗他。
「沒什麼問題。就是覺得他挺閒的。堂堂醫學研究院院長，天天約人家老婆喝咖啡。」
「天天？」溫以寧抓住重點，「人家就來了一次。」
「這次是一次，下次呢？」夜臨淵的眼睛落在文件上，但溫以寧知道他壓根沒在看，「下下次呢？他母親那個病不好治吧？這段時間他是不是每次都要請你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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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終於笑出了聲。
「吃醋了？」
「沒有。」
「你吃醋了。」
「沒有。」
她歪過頭去看他。他繃著一張臉，一副「我很大度我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然而耳尖紅了。
那是他身上最誠實的部位，比他的嘴誠實多了。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被他反手抓住。
「看你吃醋。」
「我沒吃醋。」他把她的手攥緊了一點，「你什麼時候過去？」
「兩天後。」
「去多久？」
「不清楚，要看情況。」
她說得很自然。但夜臨淵聽到「不清楚」三個字的時候，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溫以寧。」他忽然叫了她全名，「你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夜臨淵每次看到這個笑容都會晃神。
「什麼叫扔下你？我是去給人看病。容姝的病很複雜，我需要看過才知道。」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幹什麼？」
「監督。」他面不改色，「防止某些人借著看病的名義，對我老婆圖謀不軌。」
溫以寧嘆了口氣。
「不行，孩子們需要你。夜聞朔還盯著咱們呢。」
這句話戳到了點子上。
夜臨淵的表情變了一下。他知道溫以寧說得對。夜聞朔那邊一直沒有放鬆對他們的關注，他如果突然離開京市，那邊肯定會有動作。
「那你要補償我。」
「什麼補償？」
他沒回答。
視線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滑。
「今晚，你歸我。」
話音還沒落，他已經伸手把她撈進了懷裡。動作快得溫以寧悶哼一聲，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不放。」他抱著她往樓梯走，聲音低下來，「你答應過的，不能反悔。」
「我什麼時候——」
「剛剛。」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氣息燙人，「不是問我想要什麼補償嗎？」
溫以寧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沒出聲。他嘴角彎了一下，步子邁得更快了。
主臥的門被他一腳踢開，又用腳後跟甩上。他將她放進床褥里，身體隨之覆上來。
「緊張？」
「誰緊張了？唔......」
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悶哼。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又輕又慢，像在故意折磨人。
「你......故意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像責怪，但更像撒嬌。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對夜臨淵來說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老婆，想不想？」
「不想。」
「不想？」他又低下頭，用舌尖慢慢折磨她。
溫以寧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想、想……」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是氣音。
然而夜臨淵聽到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叫老公。」
「……老公。」
「大聲點。」
「討厭！」
她咬著唇瞪他，眼眶紅紅的。
夜臨淵笑了一聲，掌心覆上來。
「嘴硬。這裡倒是誠實。」
溫以寧再也忍不住了。她弓起身體，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老公……」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狠狠吻住了她。
......
接下來的兩天，夜臨淵沒去公司。
準確地說，他連臥室門都沒怎麼出。
他甚至讓夜老爺子帶著孩子們去了別的別墅。溫以寧看見老爺子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只想當場去世。
這兩天，她剛恢復一點精神，他就靠過來，把她往死里折騰。
連晚餐都是端到房間裡吃的。
夜家的傭人大概頭一回見這種場面，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兩天時間，溫以寧幾乎沒怎麼下過床。
她唯一一次長時間保持坐姿，是在第二天下午。
她靠著床頭，把容姝的病歷資料翻了一遍，在平板上寫了個初步的治療方案。
夜臨淵就躺在她旁邊，頭枕在她腿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聽她打字。他偶爾會動一下，臉往她小腹的方向蹭一蹭，像一隻大型犬。
溫以寧被他蹭得癢，拿手推他的頭：「別鬧。」
他不動了。但過了幾秒，又蹭了一下。
治療方案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做完的。
到了要走的那天早上，溫以寧想下床洗漱，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撕裂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該死的狗男人。
夜臨淵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她扶著床沿蹲在地上，臉色變了變。
「怎麼了？」
他三步跨過來蹲下去看她。溫以寧沒說話，只是瞪了他一眼。
夜臨淵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了。
表情從緊張變成了心虛。
「那兒還疼？」他問，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溫以寧不理他。他伸手想檢查，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
他沉默了。然後起身把藥箱拿過來，翻出藥膏，又蹲回她面前。
「讓我看看。」
溫以寧別過頭不看他，但還是配合地動了下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前兩天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那雙手，現在小心翼翼地給她塗著藥膏。
「老婆，對不起。」
溫以寧還是不理他。
他把藥膏蓋好，又拿紙巾擦了手，然後索性坐在地板上，仰頭看她。
「我下次注意。」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夜臨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溫以寧哼了一聲，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他想扶她，被她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她自己去了洗手間洗漱。
出來之後，夜臨淵已經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溫以寧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他收拾行李比她收拾得好多了。
「到了給我打電話。」他把箱子立起來，直起身看她。
「嗯。」
「每天視頻。」
「嗯。」
「早點回來。」
「嗯。」
他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過來，抱得很緊。
「兩天。」他說，下巴抵在她頭頂，「兩天夠不夠？」
溫以寧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鬆開，」她拍了拍他的背，「我治完就回來了。」
他這才鬆開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去吧。」
她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過頭。
他站在那兒，逆著光。落地窗外的晨光照進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但表情藏在陰影里，看不清。
「夜臨淵。」
「嗯？」
「我會想你的。」
她沒看見門關上之後，夜臨淵愣在了原地。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過了好幾秒才笑出來。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眼睛裡閃著光。
「我也會想你的。」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
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溫以寧推門進來的時候，夜臨淵正坐在沙發上翻文件。
她剛換好鞋，就聽見他吸了吸鼻子。
「你身上什麼味道？」
她低頭聞了聞。咖啡味，還挺濃的。
「咖啡吧，剛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
「跟誰？」
「沈硯西。」
夜臨淵手裡的文件頓了一下。
「沈硯西？他在京市？」
溫以寧點點頭，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他找我，是想讓我幫他母親看病。」
夜臨淵的眉頭擰了起來。
沈硯西。
醫學研究院最年輕的院長，能力拔尖，長相也挑不出毛病。況且跟溫以寧是同行，有的是共同話題。
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看病不能在電話里說？」他語氣酸溜溜的，「非得去咖啡廳？」
溫以寧忍著沒笑出來。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在吃醋。
「人家請我喝杯咖啡，有什麼問題？」她故意逗他。
「沒什麼問題。就是覺得他挺閒的。堂堂醫學研究院院長，天天約人家老婆喝咖啡。」
「天天？」溫以寧抓住重點，「人家就來了一次。」
「這次是一次，下次呢？」夜臨淵的眼睛落在文件上，但溫以寧知道他壓根沒在看，「下下次呢？他母親那個病不好治吧？這段時間他是不是每次都要請你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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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終於笑出了聲。
「吃醋了？」
「沒有。」
「你吃醋了。」
「沒有。」
她歪過頭去看他。他繃著一張臉，一副「我很大度我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然而耳尖紅了。
那是他身上最誠實的部位，比他的嘴誠實多了。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被他反手抓住。
「看你吃醋。」
「我沒吃醋。」他把她的手攥緊了一點，「你什麼時候過去？」
「兩天後。」
「去多久？」
「不清楚，要看情況。」
她說得很自然。但夜臨淵聽到「不清楚」三個字的時候，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溫以寧。」他忽然叫了她全名，「你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夜臨淵每次看到這個笑容都會晃神。
「什麼叫扔下你？我是去給人看病。容姝的病很複雜，我需要看過才知道。」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幹什麼？」
「監督。」他面不改色，「防止某些人借著看病的名義，對我老婆圖謀不軌。」
溫以寧嘆了口氣。
「不行，孩子們需要你。夜聞朔還盯著咱們呢。」
這句話戳到了點子上。
夜臨淵的表情變了一下。他知道溫以寧說得對。夜聞朔那邊一直沒有放鬆對他們的關注，他如果突然離開京市，那邊肯定會有動作。
「那你要補償我。」
「什麼補償？」
他沒回答。
視線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滑。
「今晚，你歸我。」
話音還沒落，他已經伸手把她撈進了懷裡。動作快得溫以寧悶哼一聲，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不放。」他抱著她往樓梯走，聲音低下來，「你答應過的，不能反悔。」
「我什麼時候——」
「剛剛。」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氣息燙人，「不是問我想要什麼補償嗎？」
溫以寧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沒出聲。他嘴角彎了一下，步子邁得更快了。
主臥的門被他一腳踢開，又用腳後跟甩上。他將她放進床褥里，身體隨之覆上來。
「緊張？」
「誰緊張了？唔......」
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悶哼。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又輕又慢，像在故意折磨人。
「你......故意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像責怪，但更像撒嬌。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對夜臨淵來說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老婆，想不想？」
「不想。」
「不想？」他又低下頭，用舌尖慢慢折磨她。
溫以寧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想、想……」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是氣音。
然而夜臨淵聽到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叫老公。」
「……老公。」
「大聲點。」
「討厭！」
她咬著唇瞪他，眼眶紅紅的。
夜臨淵笑了一聲，掌心覆上來。
「嘴硬。這裡倒是誠實。」
溫以寧再也忍不住了。她弓起身體，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老公……」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狠狠吻住了她。
......
接下來的兩天，夜臨淵沒去公司。
準確地說，他連臥室門都沒怎麼出。
他甚至讓夜老爺子帶著孩子們去了別的別墅。溫以寧看見老爺子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只想當場去世。
這兩天，她剛恢復一點精神，他就靠過來，把她往死里折騰。
連晚餐都是端到房間裡吃的。
夜家的傭人大概頭一回見這種場面，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兩天時間，溫以寧幾乎沒怎麼下過床。
她唯一一次長時間保持坐姿，是在第二天下午。
她靠著床頭，把容姝的病歷資料翻了一遍，在平板上寫了個初步的治療方案。
夜臨淵就躺在她旁邊，頭枕在她腿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聽她打字。他偶爾會動一下，臉往她小腹的方向蹭一蹭，像一隻大型犬。
溫以寧被他蹭得癢，拿手推他的頭：「別鬧。」
他不動了。但過了幾秒，又蹭了一下。
治療方案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做完的。
到了要走的那天早上，溫以寧想下床洗漱，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撕裂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該死的狗男人。
夜臨淵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她扶著床沿蹲在地上，臉色變了變。
「怎麼了？」
他三步跨過來蹲下去看她。溫以寧沒說話，只是瞪了他一眼。
夜臨淵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了。
表情從緊張變成了心虛。
「那兒還疼？」他問，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溫以寧不理他。他伸手想檢查，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
他沉默了。然後起身把藥箱拿過來，翻出藥膏，又蹲回她面前。
「讓我看看。」
溫以寧別過頭不看他，但還是配合地動了下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前兩天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那雙手，現在小心翼翼地給她塗著藥膏。
「老婆，對不起。」
溫以寧還是不理他。
他把藥膏蓋好，又拿紙巾擦了手，然後索性坐在地板上，仰頭看她。
「我下次注意。」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夜臨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溫以寧哼了一聲，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他想扶她，被她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她自己去了洗手間洗漱。
出來之後，夜臨淵已經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溫以寧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他收拾行李比她收拾得好多了。
「到了給我打電話。」他把箱子立起來，直起身看她。
「嗯。」
「每天視頻。」
「嗯。」
「早點回來。」
「嗯。」
他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過來，抱得很緊。
「兩天。」他說，下巴抵在她頭頂，「兩天夠不夠？」
溫以寧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鬆開，」她拍了拍他的背，「我治完就回來了。」
他這才鬆開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去吧。」
她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過頭。
他站在那兒，逆著光。落地窗外的晨光照進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但表情藏在陰影里，看不清。
「夜臨淵。」
「嗯？」
「我會想你的。」
她沒看見門關上之後，夜臨淵愣在了原地。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過了好幾秒才笑出來。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眼睛裡閃著光。
「我也會想你的。」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
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