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宋京瀾你得罪我了
客廳的紅木護牆板上，多了幾道淺淺的抓痕，南溪看著有些頭疼。
「毛球，你乖點兒好不好？」
南溪一把抓住作亂的小布偶，跟它皺了皺鼻子。
小傢伙才八個月，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於是他從樓上寵物間，找出它的專屬指甲剪。
心說可不能再放任它霍霍家具了。這兒的東西可都是上好的老紅木，古董更是金貴。真把宋京瀾惹火了，怕是我也保不住它。再說貓是我非要養的，到頭來還不得連我一塊兒算帳？
誰知他剛下樓，就看見這小傢伙竟然又去搗鼓魚去了，還差點兒把那隻青花魚缸掀翻。好在它身形體量不大，只是虛驚一場。
南溪主要還是怕它栽進去。
「毛球～」
他輕輕喚了一聲，毛球不理他，從魚缸邊跳下來就躲起來了。
南溪被氣笑了，無奈地走過去，把他抱回沙發上，按住他的小爪子，耐心給他剪指甲，一邊剪一邊哄：「乖一點聽見沒？你再淘氣你宋daddy就要生氣了，我也不會再放你出來玩兒了，聽見沒？」
毛球「喵嗚」幾聲。
沒一會兒，宋京瀾就從外面回來了，把外套遞給傭人，不緊不慢地換好鞋，徑直走向南溪，抬手攬住他：「小傢伙又鬧了？」
南溪點點頭，垂眸，只輕聲說它的指甲得勤剪，沒有提剛剛的小插曲。
宋京瀾隨意掃了眼屋子，那幾道抓痕過於明顯了。他眉梢微挑，目光淡淡掠過毛球。
毛球被他嚇得一激靈，抖了一下，也把南溪給嚇了一跳，皺起眉，跟它說話：「別動呀，剪到肉怎麼辦？」
毛球委屈地「喵」了一聲，把腦袋往南溪懷裡拱了拱，不敢再看宋京瀾。
晚上，宋京瀾去練功房找到了南溪。
他靠在椅背里，雙腿隨意交疊，目光不緊不慢地追著南溪的身影，看他跳完一支敦煌舞。
跳得很美，就是沒做髮型，長發只簡單紮成丸子頭，插了根髮簪。
他鼓了鼓掌，抬手讓南溪過來。
南溪乖乖半蹲在他膝前，平復著呼吸。
宋京瀾遞給他手帕，大掌輕輕摩挲著他雪白的後頸，又抬手捻了捻南溪身上的布料，皺眉：「只能穿這件？」
布料太少了，露的太多。
南溪抬起頭朝他眨眨眼，歪頭一笑：「宋部長～您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話一落，房間安靜了幾秒。
宋京瀾沒有像往常一樣接他的話，而是轉了話頭，「明天我送你，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頓飯。」
南溪有些不解和鬱悶，收斂了笑容，撇嘴道：「哦，可你明天不上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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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瀾說請假了。
南溪揚了揚眉，心說宋京瀾竟然還有請假的這一天？他工作狂啊……不能專門為了送我吧？
見他走了神，宋京瀾又捏起他的下巴，目光沉沉的，嗓音也低了幾分：「今晚不碰你了。」
南溪讀懂了他的眼神，撇了撇嘴，怎麼宋京瀾最近總是要不夠，之前每次考試的時候還給他放兩天假呢，他都多久沒睡自己的小床了。
想歸想，還是認命地土裡頭替他紓解。
第二天早上，南溪和宋京瀾坐在邁巴赫後排。
南溪看了會兒手機覺得無聊又頭暈，就懶懶地靠在宋京瀾肩上，他的手被男人握在掌心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
「宋京瀾～」
他的嗓音帶著一絲軟糯。
「？」
宋京瀾神情溫和的看向他，用眼神詢問。
南溪仰起頭，調皮地做了個鬼臉，笑道：「沒事兒啦，就是想喊一喊你。你的名字真好聽。」
「沒有你的好聽。」
宋京瀾輕笑一聲，撓了撓他的下巴。
南溪看著他，心裡嘀咕：這人最近怎麼了？昨晚莫名其妙的不接話，今天又跟他開起玩笑來了。哼！當官兒的，心思真難猜。
「你還欠我一個願望呢。」
南溪突然開口提醒。
「想要什麼？」
宋京瀾自然沒忘，問他。
南溪眼珠子轉了轉，說：「我一下子想不出來，還是先攢著吧，反正你又不會食言，對不對？」
宋京瀾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復，垂下眼說了句：「嗯，記得找我來兌現。」
南溪得到承諾，開心的抱住他的胳膊，親昵的靠進他懷裡。
車子又駛了半個小時的路程，在學校路邊林蔭道的陰影里停下。
見南溪還不下車，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滴溜溜地轉著，只盯著他看。宋京瀾抬腕看了眼時間，溫聲提醒：「還有十分鐘。」
南溪心說：十分鐘還來得及，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呢？
見少年還不動，宋京瀾有些疑惑，問：「不考了？」
南溪收回視線，撇撇嘴，從他旁邊拿起書包，一句話也沒說就下車了，只給宋京瀾遠遠留了個稍顯落寞的背影。
宋京瀾眸光微動。
小傢伙這是在鬧哪門子脾氣？
於是他有些不確定地問前面的司機：「我剛剛得罪他了？」
他頓了頓，「我覺得少爺他這樣……可能只有一個原因。」
宋京瀾抬眼，「什麼？」
司機輕咳一聲，「往常您送他去學校的時候，總會有一個送別……額，儀式。」
他的提醒很明顯了。
宋京瀾這才反應過來，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原來小傢伙眼巴巴的是在等他的吻，這確實是他的問題。
隨後他沒再多說什麼，只吩咐司機開車回去。他還得回書房辦公，假是請了，但他不是一個能閒的住的人。
*
三場考試下來，南溪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第一場是基礎訓考。動作本身不難，但越是基礎的東西，越像照妖鏡。控腿的高度、旋轉的穩定性、每一次呼吸的節奏，全在評委眼皮子底下晾著，藏不住半點水分。
他把這些基本功練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知道該怎麼發力，可越是知道，越不敢怠慢。每個動作都做到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上限，不給自己留扣分的餘地。
第二場是敦煌舞。昨晚剛練過，造型有工作人員幫忙。音樂一響，身體比腦子先動，手勢一起一落，像是從壁畫裡拓下來的。敦煌舞的韻味不在技巧，在呼吸之間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意思」。
第三場是重頭戲，分數占比最高。南溪選了一支自創舞，靈感來自古籍，從動作編排到音樂剪輯，前後磨了三個月。
這支舞他跳過太多遍了，熟到不需要想下一步。但評委看的不是「熟」，是「魂」。他把自己的理解揉進每一個動作里，延伸送到最遠，落地輕得像沒分量。
跳完最後一個動作，南溪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
累是真累，但心裡大致有數，該拿的分應該都拿到了。專業第一應該沒跑，獎學金又到手了！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忽然蹦出個念頭：今年給宋京瀾買什麼禮物好呢？
「毛球，你乖點兒好不好？」
南溪一把抓住作亂的小布偶，跟它皺了皺鼻子。
小傢伙才八個月，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於是他從樓上寵物間，找出它的專屬指甲剪。
心說可不能再放任它霍霍家具了。這兒的東西可都是上好的老紅木，古董更是金貴。真把宋京瀾惹火了，怕是我也保不住它。再說貓是我非要養的，到頭來還不得連我一塊兒算帳？
誰知他剛下樓，就看見這小傢伙竟然又去搗鼓魚去了，還差點兒把那隻青花魚缸掀翻。好在它身形體量不大，只是虛驚一場。
南溪主要還是怕它栽進去。
「毛球～」
他輕輕喚了一聲，毛球不理他，從魚缸邊跳下來就躲起來了。
南溪被氣笑了，無奈地走過去，把他抱回沙發上，按住他的小爪子，耐心給他剪指甲，一邊剪一邊哄：「乖一點聽見沒？你再淘氣你宋daddy就要生氣了，我也不會再放你出來玩兒了，聽見沒？」
毛球「喵嗚」幾聲。
沒一會兒，宋京瀾就從外面回來了，把外套遞給傭人，不緊不慢地換好鞋，徑直走向南溪，抬手攬住他：「小傢伙又鬧了？」
南溪點點頭，垂眸，只輕聲說它的指甲得勤剪，沒有提剛剛的小插曲。
宋京瀾隨意掃了眼屋子，那幾道抓痕過於明顯了。他眉梢微挑，目光淡淡掠過毛球。
毛球被他嚇得一激靈，抖了一下，也把南溪給嚇了一跳，皺起眉，跟它說話：「別動呀，剪到肉怎麼辦？」
毛球委屈地「喵」了一聲，把腦袋往南溪懷裡拱了拱，不敢再看宋京瀾。
晚上，宋京瀾去練功房找到了南溪。
他靠在椅背里，雙腿隨意交疊，目光不緊不慢地追著南溪的身影，看他跳完一支敦煌舞。
跳得很美，就是沒做髮型，長發只簡單紮成丸子頭，插了根髮簪。
他鼓了鼓掌，抬手讓南溪過來。
南溪乖乖半蹲在他膝前，平復著呼吸。
宋京瀾遞給他手帕，大掌輕輕摩挲著他雪白的後頸，又抬手捻了捻南溪身上的布料，皺眉：「只能穿這件？」
布料太少了，露的太多。
南溪抬起頭朝他眨眨眼，歪頭一笑：「宋部長～您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話一落，房間安靜了幾秒。
宋京瀾沒有像往常一樣接他的話，而是轉了話頭，「明天我送你，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頓飯。」
南溪有些不解和鬱悶，收斂了笑容，撇嘴道：「哦，可你明天不上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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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揚了揚眉，心說宋京瀾竟然還有請假的這一天？他工作狂啊……不能專門為了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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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讀懂了他的眼神，撇了撇嘴，怎麼宋京瀾最近總是要不夠，之前每次考試的時候還給他放兩天假呢，他都多久沒睡自己的小床了。
想歸想，還是認命地土裡頭替他紓解。
第二天早上，南溪和宋京瀾坐在邁巴赫後排。
南溪看了會兒手機覺得無聊又頭暈，就懶懶地靠在宋京瀾肩上，他的手被男人握在掌心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
「宋京瀾～」
他的嗓音帶著一絲軟糯。
「？」
宋京瀾神情溫和的看向他，用眼神詢問。
南溪仰起頭，調皮地做了個鬼臉，笑道：「沒事兒啦，就是想喊一喊你。你的名字真好聽。」
「沒有你的好聽。」
宋京瀾輕笑一聲，撓了撓他的下巴。
南溪看著他，心裡嘀咕：這人最近怎麼了？昨晚莫名其妙的不接話，今天又跟他開起玩笑來了。哼！當官兒的，心思真難猜。
「你還欠我一個願望呢。」
南溪突然開口提醒。
「想要什麼？」
宋京瀾自然沒忘，問他。
南溪眼珠子轉了轉，說：「我一下子想不出來，還是先攢著吧，反正你又不會食言，對不對？」
宋京瀾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復，垂下眼說了句：「嗯，記得找我來兌現。」
南溪得到承諾，開心的抱住他的胳膊，親昵的靠進他懷裡。
車子又駛了半個小時的路程，在學校路邊林蔭道的陰影里停下。
見南溪還不下車，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滴溜溜地轉著，只盯著他看。宋京瀾抬腕看了眼時間，溫聲提醒：「還有十分鐘。」
南溪心說：十分鐘還來得及，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呢？
見少年還不動，宋京瀾有些疑惑，問：「不考了？」
南溪收回視線，撇撇嘴，從他旁邊拿起書包，一句話也沒說就下車了，只給宋京瀾遠遠留了個稍顯落寞的背影。
宋京瀾眸光微動。
小傢伙這是在鬧哪門子脾氣？
於是他有些不確定地問前面的司機：「我剛剛得罪他了？」
他頓了頓，「我覺得少爺他這樣……可能只有一個原因。」
宋京瀾抬眼，「什麼？」
司機輕咳一聲，「往常您送他去學校的時候，總會有一個送別……額，儀式。」
他的提醒很明顯了。
宋京瀾這才反應過來，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原來小傢伙眼巴巴的是在等他的吻，這確實是他的問題。
隨後他沒再多說什麼，只吩咐司機開車回去。他還得回書房辦公，假是請了，但他不是一個能閒的住的人。
*
三場考試下來，南溪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第一場是基礎訓考。動作本身不難，但越是基礎的東西，越像照妖鏡。控腿的高度、旋轉的穩定性、每一次呼吸的節奏，全在評委眼皮子底下晾著，藏不住半點水分。
他把這些基本功練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知道該怎麼發力，可越是知道，越不敢怠慢。每個動作都做到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上限，不給自己留扣分的餘地。
第二場是敦煌舞。昨晚剛練過，造型有工作人員幫忙。音樂一響，身體比腦子先動，手勢一起一落，像是從壁畫裡拓下來的。敦煌舞的韻味不在技巧，在呼吸之間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意思」。
第三場是重頭戲，分數占比最高。南溪選了一支自創舞，靈感來自古籍，從動作編排到音樂剪輯，前後磨了三個月。
這支舞他跳過太多遍了，熟到不需要想下一步。但評委看的不是「熟」，是「魂」。他把自己的理解揉進每一個動作里，延伸送到最遠，落地輕得像沒分量。
跳完最後一個動作，南溪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
累是真累，但心裡大致有數，該拿的分應該都拿到了。專業第一應該沒跑，獎學金又到手了！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忽然蹦出個念頭：今年給宋京瀾買什麼禮物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