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南溪的小心思
兩人剛進門，趙奕臣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剝沃柑。他抬眼掃了他們一圈，嘴角一撇：「嚯，您二位這玩兒得夠花的啊。」
宋京瀾睨了他一眼。南溪並不覺得穿裙子有什麼好窘迫的，神色淡然，抱著小貓，後腰被宋京瀾輕輕攬著，一起上了二樓，進了臥室。
南溪站在床邊，裙子後邊的拉鏈硌著後背，他把長發全都攏到一邊，剛準備勾手去解，一隻溫熱的大掌忽然按在他手上。
「我來。」身後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
隨著『刺啦』一聲，裙子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南溪那如剝了殼的珍珠般的身子，白得晃眼。
宋京瀾的大掌在南溪光滑的背上一點點往下滑……南溪舒服的閉上眼。
忽然臉紅了些，哼哼唧唧起來。
「……嗯……宋京瀾……」
宋京瀾眸色暗了暗，伸手從身後環住南溪的腰，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沒再動，只啞聲喊道：「昭昭……」
良久後，南溪抱著毛球進了還在冒熱氣的浴室，翻出它的專屬小浴缸，蹲下身開始調水溫。
宋京瀾靠在門口，肩寬腿長，黑色家居服襯得人很沉靜。他看了一會兒，溫聲道：「讓傭人來弄吧，你去休息。」
南溪搖搖頭，頭也不回的說：「沒事兒，我閒著也是閒著。你不用管我啦，下去跟趙總聊吧，他該等著了。」
宋京瀾沒再說話，又站了片刻，才轉身離開。
一樓客廳。
宋京瀾單手插兜，慢悠悠走到沙發前，往那兒一站，眉宇間還帶著幾分饜足的倦意，語氣淡淡的：「今天不忙？」
趙奕臣仰頭看著他，表情一言難盡，「你還好意思問？」
又瞪了他一眼，「昨晚可是我把你弄回來的！你他媽踹我一腳不說，最損的是，你竟然讓我半路下車去給你那——南溪買臭豆腐！」
他越說越氣，拿手指點了點宋京瀾，罵道：「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奴隸！反正你今兒怎麼著也得好好招待我一下，不然我就賴你這兒不走了。」
宋京瀾笑了一下沒接話，坐下來煮茶，動作不緊不慢，說：「想吃什麼自己跟廚房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來。」
趙奕臣無奈，「我缺你這頓飯嗎我！」
「你丫就不覺著自己不對勁兒？」
他壓低聲音，往樓上瞟了一眼，往前湊了湊，「你可別告訴我，你真把樓上那個當真了——我可受不了這個。」
宋京瀾手上動作一頓，隨即繼續燙杯、倒水，頭也沒抬：「你少操些心。」
趙奕臣斜睨著他：「不對。你跟我老實交代，昨兒個你突然喝那麼多酒，是不是因為跟老太太因為這事兒吵架了？」
宋京瀾沒應聲。他垂著眼，手裡的茶杯轉了一圈，又放下。
「不是吧！」
【記住本站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趙奕臣一把抓住他手腕，聲音壓低了，「老宋，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兒！情人養著玩玩兒就行，誰要當真誰他媽就是傻子！」
宋京瀾沒動，眉心突突直跳，不悅地掃了趙奕臣一眼，示意他放手。
趙奕臣收回手，乾笑了一下，臉色還是有些凝重。
他盯著宋京瀾看了幾秒，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這一撥人里，宋京瀾是最出息的。從小就是。大院兒里那麼多孩子，就他走的最遠、站得最高。趙奕臣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兄弟，什麼事都拎得清。
可現在呢？為一個情人，喝成那樣，跟老太太鬧不愉快，還動了真格的心思？太扯了吧！
他越想越堵得慌，可也知道，宋京瀾的脾氣，勸不動，只能等他自個兒想明白了。
見他不願意多講，趙奕臣拍了拍他肩膀，沒再說什麼。又往樓上瞟了一眼，心裡罵了句：真是個禍害。
午後。
書房裡一片靜謐。南溪踩著杌凳，在書架頂層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抽出那套r國文學大師的原著。
他輕手輕腳地把凳子歸回原位，抱著書坐到宋京瀾書桌旁的小桌上，旁邊攤開翻譯本和筆記本，低頭翻看起來。
宋京瀾則單手撐在桌沿，蘸墨落筆，一筆一划寫出的字，風骨天成，氣韻生動。時不時也會停下來，往南溪那邊瞧一眼。
小傢伙看書看得認真，淺紫色的紗織衫裹著纖細的身形，側麻花辮從肩頭垂下來，發梢掃著書頁，低垂的羽睫在眼下落了一片薄影。
沒過多久，南溪開始有些走神了，便抬眼看向宋京瀾那邊。男人還在寫字，動作不緊不慢，透著骨子裡的從容。
南溪起了壞心思，放緩腳步跳過去，準備到他身後來個突襲。
誰知剛走到他旁邊，就被宋京瀾抓包。男人眼神追過來，將毛筆放好，牽著他的手帶他坐了下來。
南溪乖乖坐在他旁邊的黃花梨椅子上，看著宋京瀾揮筆。
男人的手腕很穩，筆鋒落紙時無聲無息，一個個漂亮的行書字體就這樣從筆下生了出來。
他看的入神，忽然來了興趣，輕輕搖了搖宋京瀾的胳膊，撒嬌似的說：「宋京瀾，你教我練書法好不好？我也想寫漂亮字！」
宋京瀾轉頭看他，眸光微動，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真的要學？」
南溪很認真的點點頭，心說技多不壓身嘛，再說練毛筆字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啊。
宋京瀾微微頷首，站起身，繞到南溪身後。他先把自己的椅子拉開，把南溪連人帶椅推到書桌正中間，又俯身鋪了一張新的宣紙，拿銅鎮紙將邊角壓平。
然後從身後將南溪護在懷裡，大掌握住他的小手，帶著他蘸墨、落筆。
「橫要平，起筆重一點……」他的聲音就在南溪耳邊，低低的，氣息拂過髮絲。
南溪的手被他帶著，在紙上遊走。他其實沒怎麼聽進去，只覺得身後那人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溫熱透過薄衫傳過來。
「專心。」
宋京瀾似是察覺到了，溫聲提醒。
帶著南溪寫了幾個字後，他便放開手，默默站在身後看著他。
南溪模仿著那幾個字寫了一會兒，忽然筆鋒一轉，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一句詞，『不辭青山』。
只是沒有後半句。
宋京瀾眼皮一跳，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辭青山……相隨與共。
他盯著那四個字，喉結微微滾動。半晌，才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緊：「昭昭，為什麼寫這句？」
南溪歪頭看了看自己寫的字，隨口道：「不知道啊，腦子裡突然蹦出來的。大概在哪兒見過的吧。」
宋京瀾沒再問。
他看著南溪若無其事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他在這裡心潮翻湧，而寫下這四個字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或者說，寫了，也只是寫了。
他垂下眼，將那點不該有的期待壓了回去，抬手揉了揉南溪的發頂，聲音低沉溫和，夸道：「寫得真好。」
南溪開心地笑了，學著宋京瀾剛才的動作又抽出一張紙，想到什麼寫什麼，寫著寫著就沒了形，哪還看得出是在練毛筆字。
宋京瀾無奈，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練字不能浮躁，要靜心。」
南溪哼哼一聲，讓他坐回來，然後自己往他腿上一坐，晃著腳說：「那你寫呀，我就在這兒看著。你要是能寫完一整篇不寫壞一個字——」
他眼珠子轉了轉，「今晚我隨你。」
宋京瀾抬眼看他。
「要是寫壞了一個字呢？」
南溪湊近了些，聲音軟下來，「那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都行。」
美人的體香飄入鼻尖，宋京瀾神情微頓。他垂下眼，拿過一張新紙，蘸墨落筆。
在南溪和自己的意志力之間，他總要選一個。
可他到底高估了自己。
南溪坐在他腿上，起初只是晃腳勾腿，後來開始玩他的衣領和腹肌，再後來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呼吸掃過他的脖頸。宋京瀾筆尖頓了又頓，額上漸漸滲出一層薄汗。
直至南溪伸出千口尖，添了一下他的喉結，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一挑……
他徹底敗下陣來。
擱下筆，將桌上的東西拂到一邊，把南溪抱上了桌，撩開他的衣擺。
低頭吻下去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聲音低啞的厲害。
「昭昭，你贏了。」
他認了。不是輸給賭約，是輸給這個人。
南溪笑得眼尾微微一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仰起臉來親他。宋京瀾托著他的後腦，吻了回去。
桌面的涼意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南溪的皮膚里，他潺了一下，沒有去躲，反而把腿溝得更丨丨又系了。
宋京瀾垂眸看著他。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得逞後的小得意，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多想。他忽然想，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早該知道的。
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想。
他把南溪從桌上撈起來，攏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後——
回杆而如……
宋京瀾睨了他一眼。南溪並不覺得穿裙子有什麼好窘迫的，神色淡然，抱著小貓，後腰被宋京瀾輕輕攬著，一起上了二樓，進了臥室。
南溪站在床邊，裙子後邊的拉鏈硌著後背，他把長發全都攏到一邊，剛準備勾手去解，一隻溫熱的大掌忽然按在他手上。
「我來。」身後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
隨著『刺啦』一聲，裙子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南溪那如剝了殼的珍珠般的身子，白得晃眼。
宋京瀾的大掌在南溪光滑的背上一點點往下滑……南溪舒服的閉上眼。
忽然臉紅了些，哼哼唧唧起來。
「……嗯……宋京瀾……」
宋京瀾眸色暗了暗，伸手從身後環住南溪的腰，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沒再動，只啞聲喊道：「昭昭……」
良久後，南溪抱著毛球進了還在冒熱氣的浴室，翻出它的專屬小浴缸，蹲下身開始調水溫。
宋京瀾靠在門口，肩寬腿長，黑色家居服襯得人很沉靜。他看了一會兒，溫聲道：「讓傭人來弄吧，你去休息。」
南溪搖搖頭，頭也不回的說：「沒事兒，我閒著也是閒著。你不用管我啦，下去跟趙總聊吧，他該等著了。」
宋京瀾沒再說話，又站了片刻，才轉身離開。
一樓客廳。
宋京瀾單手插兜，慢悠悠走到沙發前，往那兒一站，眉宇間還帶著幾分饜足的倦意，語氣淡淡的：「今天不忙？」
趙奕臣仰頭看著他，表情一言難盡，「你還好意思問？」
又瞪了他一眼，「昨晚可是我把你弄回來的！你他媽踹我一腳不說，最損的是，你竟然讓我半路下車去給你那——南溪買臭豆腐！」
他越說越氣，拿手指點了點宋京瀾，罵道：「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奴隸！反正你今兒怎麼著也得好好招待我一下，不然我就賴你這兒不走了。」
宋京瀾笑了一下沒接話，坐下來煮茶，動作不緊不慢，說：「想吃什麼自己跟廚房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來。」
趙奕臣無奈，「我缺你這頓飯嗎我！」
「你丫就不覺著自己不對勁兒？」
他壓低聲音，往樓上瞟了一眼，往前湊了湊，「你可別告訴我，你真把樓上那個當真了——我可受不了這個。」
宋京瀾手上動作一頓，隨即繼續燙杯、倒水，頭也沒抬：「你少操些心。」
趙奕臣斜睨著他：「不對。你跟我老實交代，昨兒個你突然喝那麼多酒，是不是因為跟老太太因為這事兒吵架了？」
宋京瀾沒應聲。他垂著眼，手裡的茶杯轉了一圈，又放下。
「不是吧！」
【記住本站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趙奕臣一把抓住他手腕，聲音壓低了，「老宋，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兒！情人養著玩玩兒就行，誰要當真誰他媽就是傻子！」
宋京瀾沒動，眉心突突直跳，不悅地掃了趙奕臣一眼，示意他放手。
趙奕臣收回手，乾笑了一下，臉色還是有些凝重。
他盯著宋京瀾看了幾秒，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這一撥人里，宋京瀾是最出息的。從小就是。大院兒里那麼多孩子，就他走的最遠、站得最高。趙奕臣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兄弟，什麼事都拎得清。
可現在呢？為一個情人，喝成那樣，跟老太太鬧不愉快，還動了真格的心思？太扯了吧！
他越想越堵得慌，可也知道，宋京瀾的脾氣，勸不動，只能等他自個兒想明白了。
見他不願意多講，趙奕臣拍了拍他肩膀，沒再說什麼。又往樓上瞟了一眼，心裡罵了句：真是個禍害。
午後。
書房裡一片靜謐。南溪踩著杌凳，在書架頂層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抽出那套r國文學大師的原著。
他輕手輕腳地把凳子歸回原位，抱著書坐到宋京瀾書桌旁的小桌上，旁邊攤開翻譯本和筆記本，低頭翻看起來。
宋京瀾則單手撐在桌沿，蘸墨落筆，一筆一划寫出的字，風骨天成，氣韻生動。時不時也會停下來，往南溪那邊瞧一眼。
小傢伙看書看得認真，淺紫色的紗織衫裹著纖細的身形，側麻花辮從肩頭垂下來，發梢掃著書頁，低垂的羽睫在眼下落了一片薄影。
沒過多久，南溪開始有些走神了，便抬眼看向宋京瀾那邊。男人還在寫字，動作不緊不慢，透著骨子裡的從容。
南溪起了壞心思，放緩腳步跳過去，準備到他身後來個突襲。
誰知剛走到他旁邊，就被宋京瀾抓包。男人眼神追過來，將毛筆放好，牽著他的手帶他坐了下來。
南溪乖乖坐在他旁邊的黃花梨椅子上，看著宋京瀾揮筆。
男人的手腕很穩，筆鋒落紙時無聲無息，一個個漂亮的行書字體就這樣從筆下生了出來。
他看的入神，忽然來了興趣，輕輕搖了搖宋京瀾的胳膊，撒嬌似的說：「宋京瀾，你教我練書法好不好？我也想寫漂亮字！」
宋京瀾轉頭看他，眸光微動，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真的要學？」
南溪很認真的點點頭，心說技多不壓身嘛，再說練毛筆字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啊。
宋京瀾微微頷首，站起身，繞到南溪身後。他先把自己的椅子拉開，把南溪連人帶椅推到書桌正中間，又俯身鋪了一張新的宣紙，拿銅鎮紙將邊角壓平。
然後從身後將南溪護在懷裡，大掌握住他的小手，帶著他蘸墨、落筆。
「橫要平，起筆重一點……」他的聲音就在南溪耳邊，低低的，氣息拂過髮絲。
南溪的手被他帶著，在紙上遊走。他其實沒怎麼聽進去，只覺得身後那人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溫熱透過薄衫傳過來。
「專心。」
宋京瀾似是察覺到了，溫聲提醒。
帶著南溪寫了幾個字後，他便放開手，默默站在身後看著他。
南溪模仿著那幾個字寫了一會兒，忽然筆鋒一轉，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一句詞，『不辭青山』。
只是沒有後半句。
宋京瀾眼皮一跳，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辭青山……相隨與共。
他盯著那四個字，喉結微微滾動。半晌，才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緊：「昭昭，為什麼寫這句？」
南溪歪頭看了看自己寫的字，隨口道：「不知道啊，腦子裡突然蹦出來的。大概在哪兒見過的吧。」
宋京瀾沒再問。
他看著南溪若無其事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他在這裡心潮翻湧，而寫下這四個字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或者說，寫了，也只是寫了。
他垂下眼，將那點不該有的期待壓了回去，抬手揉了揉南溪的發頂，聲音低沉溫和，夸道：「寫得真好。」
南溪開心地笑了，學著宋京瀾剛才的動作又抽出一張紙，想到什麼寫什麼，寫著寫著就沒了形，哪還看得出是在練毛筆字。
宋京瀾無奈，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練字不能浮躁，要靜心。」
南溪哼哼一聲，讓他坐回來，然後自己往他腿上一坐，晃著腳說：「那你寫呀，我就在這兒看著。你要是能寫完一整篇不寫壞一個字——」
他眼珠子轉了轉，「今晚我隨你。」
宋京瀾抬眼看他。
「要是寫壞了一個字呢？」
南溪湊近了些，聲音軟下來，「那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都行。」
美人的體香飄入鼻尖，宋京瀾神情微頓。他垂下眼，拿過一張新紙，蘸墨落筆。
在南溪和自己的意志力之間，他總要選一個。
可他到底高估了自己。
南溪坐在他腿上，起初只是晃腳勾腿，後來開始玩他的衣領和腹肌，再後來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呼吸掃過他的脖頸。宋京瀾筆尖頓了又頓，額上漸漸滲出一層薄汗。
直至南溪伸出千口尖，添了一下他的喉結，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一挑……
他徹底敗下陣來。
擱下筆，將桌上的東西拂到一邊，把南溪抱上了桌，撩開他的衣擺。
低頭吻下去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聲音低啞的厲害。
「昭昭，你贏了。」
他認了。不是輸給賭約，是輸給這個人。
南溪笑得眼尾微微一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仰起臉來親他。宋京瀾托著他的後腦，吻了回去。
桌面的涼意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南溪的皮膚里，他潺了一下，沒有去躲，反而把腿溝得更丨丨又系了。
宋京瀾垂眸看著他。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得逞後的小得意，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多想。他忽然想，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早該知道的。
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想。
他把南溪從桌上撈起來，攏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後——
回杆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