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幫幫尊長
玄宸側頭看一眼持槳的霧山，問周懷謹：「你這人可貼心？」
「你的事他都聽得嗎？」
周懷謹當即說道：「尊長不必避忌。」
玄宸依舊笑著，但是心裡卻在盤算旁的。
周懷謹可真夠信任這個叫霧山的。
別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周懷謹定是聽懂了的。
剛剛情事後，玄宸給周懷謹放了東西。
而且周懷謹想要和他談的，也和這些脫不開干係。
這種事都不避及侍衛。
真的只是單純的信任？
周懷謹抬眼，目光坦然迎上玄宸的視線，字字清晰：「尊長，我要那枚可以佐證穆爾真實身份的印章。」
「以及密信。」
河面風聲淺淺，這句話落下，艙內氣氛驟然一凝。
玄宸笑著看他，「人又不是你擄走的，東西也不是你拿的。」
「你要這東西無用。」
玄宸在逼著周懷謹承認。
周懷謹此時倒也痛快。
「尊長，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尊長怎麼才願給我東西？」
這話話承認無異。
玄宸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船沿冰涼的木面，「周尚書，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同你提過，你和我回迦葉。」
「我助你一臂之力，穆爾是死是活由你處置。」
周懷謹當即拒絕，「這一點，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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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願望是大殷繁盛，如果離開大殷，一切都是空談。」
玄宸像是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繼續說道：「如此，我退一步。」
「你自願讓我對你施展迦葉秘術。」
周懷謹沉默。
自願？那說的不就是穆爾？
在定朔府時玄宸用秘術控制穆爾的場景歷歷在目。
穆爾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問什麼答什麼。
那自己在玄宸面前怕是無半點秘密可言。
這秘術應當還有別的限制，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我周懷謹寧可身處權謀旋渦，步步廝殺，也不會做一具受人擺布的行屍走肉。」
「權位、性命我皆可以賭，唯獨本心。」
河風穿進烏篷，掀動他的衣擺。
玄宸笑出了聲，「這麼怕？難不成是有什麼要緊事瞞著我？」
「這秘術也有不同。」
玄宸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船艙之內二人能夠聽清，河風捲走大半聲息。
「並非是要磨滅你的心智，操控你，把你變成唯我是從的行屍走肉。那是囚鎖敵虜，亦或是限制手下的秘術，我不會用在你身上。」
周懷謹眉峰微蹙，並未放鬆戒備，靜靜聽他往下說。
「迦葉自古便有一類秘術，和你們大殷傳聞里的蠱物相近，只用於兩情相悅的情人之間。」
玄宸目光落在周懷謹的眉眼之上，語氣帶著幾分蠱惑，「定下生死與共的羈絆，不會篡改你的思慮，朝堂政務、心中謀略，全都依舊由你自己做主。」
「它唯一的效用，只在肉身。」
他往前微微傾身，距離又近了幾分，眼底翻湧著偏執滾燙的欲望。
「往後，你的心依舊屬於你自己，可你的身子，會本能地念著我、想著我。見不到我的時候，便會受思念煎熬。」
「同生共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會奪你的魂魄，只是讓你的軀體，記掛著我。」
烏篷之內靜了片刻。
「聽起來，倒是比操控神智的邪術好聽許多。」他緩緩開口，語調清冷，「可肉身被欲望羈絆牽制，與心神受控，又有多大區別。」
這迦葉秘術邪門。
周懷謹不信玄宸。
這秘術絕對不簡單。
哪怕真如玄宸所說，肉體思念，欲望放大。
可這會不會對自己有影響？
魏昭，宋蘊，張鶴聲，哪個他也推不得。
和他們在一起時，玄宸是不是能察覺？
這事不可行。
況且，生死與共四個字過於沉重。
今日，玄宸是大殷盟友。
若明日是仇敵呢？
自己可沒打算和他一起死。
「不願就算了。」
玄宸話題一轉，拿起了食盒，「吃塊點心。」
周懷謹接過了。
他坐著並不好受。
身體裡的藥似是化開了。
周懷謹默默掀起外袍。
免得沾染上什麼引起旁人注意。
玄宸看著他的舉動，略覺得惋惜。
這身子是真的迷人。
當然，周懷謹此人更加迷人。
可惜，不願和他回迦葉。
他又不能永遠留在大殷。
可食髓知味，他怎麼能放得下？
周懷謹的眼角依舊微微泛紅，耳尖也紅著。
這讓玄宸看著蓄勢待發。
可這是河上，船隻小。
若有什麼動作，船隻晃動的厲害，定會引起旁人注意。
周懷謹顯然察覺了玄宸的不適。
下一刻，周懷謹突然往自己身後伸手。
還拿了個錦帕。
「啵——」
的一聲傳來，玄宸才真的確認周懷謹此刻在做什麼。
這是在船上，旁邊還有人跟著。
當真膽大包天。
周懷謹在引誘玄宸。
讓玄宸的欲望來的更加難以控制。
周懷謹不說話，另一隻手緩緩抬起，順著衣襟的縫隙，漫不經心地撫過自己的頸側，再慢慢往下。
動作從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全然是故意為之的引誘。
船艙狹小，距離極近，每一處細微的動靜盡數落入玄宸眼底。
沒有露骨的言語，唯有肢體無聲的撩撥。
長長的睫毛垂落，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算計，明明是在引誘，神情卻依舊還帶著幾分清冷的底色，清冷與媚態揉在一處，格外勾人。
玄宸呼吸一滯。
玄宸肩頭繃緊，不似方才隨性。
膝頭不自覺收攏，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了一下。
「周懷謹……」他嗓音壓得發啞，帶著幾分被撩撥而起的隱忍，「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懷謹這才抬眼，目光直直撞進玄宸的眼眸，指尖的動作沒有停下，唇角勾起笑來。
笑著問到：「尊長這是怎麼了？」
偏偏玄宸還不能朕做什麼，他一但起身壓向周懷謹，船艙必然要歪斜。
「不如。」
「我幫幫尊長？」
「尊長考慮考慮把東西給我？」
周懷謹說的一字一句霧山都聽的清楚。
聽到這兒，霧山不動聲色挪了挪身子。
把周懷謹擋的嚴嚴實實。
「你的事他都聽得嗎？」
周懷謹當即說道：「尊長不必避忌。」
玄宸依舊笑著，但是心裡卻在盤算旁的。
周懷謹可真夠信任這個叫霧山的。
別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周懷謹定是聽懂了的。
剛剛情事後，玄宸給周懷謹放了東西。
而且周懷謹想要和他談的，也和這些脫不開干係。
這種事都不避及侍衛。
真的只是單純的信任？
周懷謹抬眼，目光坦然迎上玄宸的視線，字字清晰：「尊長，我要那枚可以佐證穆爾真實身份的印章。」
「以及密信。」
河面風聲淺淺，這句話落下，艙內氣氛驟然一凝。
玄宸笑著看他，「人又不是你擄走的，東西也不是你拿的。」
「你要這東西無用。」
玄宸在逼著周懷謹承認。
周懷謹此時倒也痛快。
「尊長，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尊長怎麼才願給我東西？」
這話話承認無異。
玄宸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船沿冰涼的木面，「周尚書，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同你提過，你和我回迦葉。」
「我助你一臂之力，穆爾是死是活由你處置。」
周懷謹當即拒絕，「這一點，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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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願望是大殷繁盛，如果離開大殷，一切都是空談。」
玄宸像是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繼續說道：「如此，我退一步。」
「你自願讓我對你施展迦葉秘術。」
周懷謹沉默。
自願？那說的不就是穆爾？
在定朔府時玄宸用秘術控制穆爾的場景歷歷在目。
穆爾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問什麼答什麼。
那自己在玄宸面前怕是無半點秘密可言。
這秘術應當還有別的限制，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我周懷謹寧可身處權謀旋渦，步步廝殺，也不會做一具受人擺布的行屍走肉。」
「權位、性命我皆可以賭，唯獨本心。」
河風穿進烏篷，掀動他的衣擺。
玄宸笑出了聲，「這麼怕？難不成是有什麼要緊事瞞著我？」
「這秘術也有不同。」
玄宸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船艙之內二人能夠聽清，河風捲走大半聲息。
「並非是要磨滅你的心智，操控你，把你變成唯我是從的行屍走肉。那是囚鎖敵虜，亦或是限制手下的秘術，我不會用在你身上。」
周懷謹眉峰微蹙，並未放鬆戒備，靜靜聽他往下說。
「迦葉自古便有一類秘術，和你們大殷傳聞里的蠱物相近，只用於兩情相悅的情人之間。」
玄宸目光落在周懷謹的眉眼之上，語氣帶著幾分蠱惑，「定下生死與共的羈絆，不會篡改你的思慮，朝堂政務、心中謀略，全都依舊由你自己做主。」
「它唯一的效用，只在肉身。」
他往前微微傾身，距離又近了幾分，眼底翻湧著偏執滾燙的欲望。
「往後，你的心依舊屬於你自己，可你的身子，會本能地念著我、想著我。見不到我的時候，便會受思念煎熬。」
「同生共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會奪你的魂魄，只是讓你的軀體，記掛著我。」
烏篷之內靜了片刻。
「聽起來，倒是比操控神智的邪術好聽許多。」他緩緩開口，語調清冷，「可肉身被欲望羈絆牽制，與心神受控，又有多大區別。」
這迦葉秘術邪門。
周懷謹不信玄宸。
這秘術絕對不簡單。
哪怕真如玄宸所說，肉體思念，欲望放大。
可這會不會對自己有影響？
魏昭，宋蘊，張鶴聲，哪個他也推不得。
和他們在一起時，玄宸是不是能察覺？
這事不可行。
況且，生死與共四個字過於沉重。
今日，玄宸是大殷盟友。
若明日是仇敵呢？
自己可沒打算和他一起死。
「不願就算了。」
玄宸話題一轉，拿起了食盒，「吃塊點心。」
周懷謹接過了。
他坐著並不好受。
身體裡的藥似是化開了。
周懷謹默默掀起外袍。
免得沾染上什麼引起旁人注意。
玄宸看著他的舉動，略覺得惋惜。
這身子是真的迷人。
當然，周懷謹此人更加迷人。
可惜，不願和他回迦葉。
他又不能永遠留在大殷。
可食髓知味，他怎麼能放得下？
周懷謹的眼角依舊微微泛紅，耳尖也紅著。
這讓玄宸看著蓄勢待發。
可這是河上，船隻小。
若有什麼動作，船隻晃動的厲害，定會引起旁人注意。
周懷謹顯然察覺了玄宸的不適。
下一刻，周懷謹突然往自己身後伸手。
還拿了個錦帕。
「啵——」
的一聲傳來，玄宸才真的確認周懷謹此刻在做什麼。
這是在船上，旁邊還有人跟著。
當真膽大包天。
周懷謹在引誘玄宸。
讓玄宸的欲望來的更加難以控制。
周懷謹不說話，另一隻手緩緩抬起，順著衣襟的縫隙，漫不經心地撫過自己的頸側，再慢慢往下。
動作從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全然是故意為之的引誘。
船艙狹小，距離極近，每一處細微的動靜盡數落入玄宸眼底。
沒有露骨的言語，唯有肢體無聲的撩撥。
長長的睫毛垂落，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算計，明明是在引誘，神情卻依舊還帶著幾分清冷的底色，清冷與媚態揉在一處，格外勾人。
玄宸呼吸一滯。
玄宸肩頭繃緊，不似方才隨性。
膝頭不自覺收攏，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了一下。
「周懷謹……」他嗓音壓得發啞，帶著幾分被撩撥而起的隱忍，「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懷謹這才抬眼，目光直直撞進玄宸的眼眸，指尖的動作沒有停下，唇角勾起笑來。
笑著問到：「尊長這是怎麼了？」
偏偏玄宸還不能朕做什麼，他一但起身壓向周懷謹，船艙必然要歪斜。
「不如。」
「我幫幫尊長？」
「尊長考慮考慮把東西給我？」
周懷謹說的一字一句霧山都聽的清楚。
聽到這兒，霧山不動聲色挪了挪身子。
把周懷謹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