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小船
周懷謹想動卻動不得，「尊長，人還在樓下。」
玄宸沒理會他，徑直解了他的官袍。
「不想官袍破了皺了，就聽話些。」
周懷謹果然不動了，甚至配合的抬了抬屁股。
讓玄宸順利把官袍脫下來扔在一旁。
「尊長，時辰久了怕是不行。」
玄宸沒理他。
這張嘴，真是會騙人。
沒白長這樣貌。
「你把穆爾弄哪兒去了。」
周懷謹一臉迷茫，「穆爾？」
他輕輕重複這個名字，像是認真回想，片刻後故作訝異，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錯愕：「莫非穆爾不見了？」
滴水不漏。
玄宸垂眸看著他這副全然無辜、坦蕩無知的模樣，喉間溢出一聲極冷的低笑。
笑意裹著戾氣，又藏著幾分痴迷。
「當真不知？」
周懷謹睫羽輕顫，神色依舊從容，語調清淡無波，「昨日奉旨陪同尊長游山覽景，終日未曾遠離，何來知曉驛館變故？」
「尊長怎會疑心到我的頭上？」
玄宸篤定，就是周懷謹。
說話間，周懷謹的裡衣落地。
修長的兩條腿。
也被擺好。
玄宸完全沒有去拿脂膏得意思。
提戧就來。
「尊長……」
「這樣不行！」
玄宸拿了錦帕塞住了周懷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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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嘴，沒半句真話。」
「還是別出聲的好。」
想來玄宸也忌憚樓下，怕時間太長有人察覺。
所以用盡了力氣。
看著想要快些解決。
這可苦了周懷謹。
太重。
周懷謹只覺得自己要裂開。
難受。
他還得配合玄宸不發出大的動靜。
中途玄宸的人敲門，說來送筆墨。
「進來。」
屏風外的人放下筆墨便離開，從外關上門時突然又說了句，「尊長，可需要拿澄心紙來？」
「不用。」
「是。」
那隨從下樓和旁人說著。
「周大人來了興致，也要寫幅字。」
「諸位怕是還得等會兒。」
「不如先喝杯茶。」
驛館的人起了疑，「我給兩位大人送茶水上去。」
霧山伸手攔下了，「我家大人寫字不喜歡有人打擾。」
樓上發生什麼事，霧山心裡略知一二。
怎麼可能放任驛館的人上去？
屋內周懷謹堪堪受著。
只盼著快些下樓。
為此，周懷謹也努力了。
玄宸更是喜歡。
「懷謹，穆爾暗格里的東西可是你拿了？」
周懷謹嘴被封著，說不出聲，只是搖頭否認。
「那就好。」
「穆爾暗格里的東西，我給他調包了。」
「真的在我手裡。」
周懷謹的身子一僵。
玄宸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自顧自說道：「穆爾雖是我徒弟，但他背叛了我。」
「他身上帶著什麼東西，我總歸得清清楚楚。」
「免得哪日算計在我頭上，我這個做師父的都不清楚。」
「死的不明不白。」
「懷謹，你說呢？」
「暗格里的是個印章，還有兩封密信。」
「那印章可是我親手做的，可惜，刻的時候沒拿穩，底部摔破了些。」
「也不知是什麼人，連人帶東西都拿走了。」
周懷謹思緒飛速運轉著。
玄宸騙自己也未可知。
信不得。
玄宸繼續說道：「古玩店一看就知，那穆茲的印章怕是連一月都沒。」
「新的很。」
周懷謹也顧不得這些，腦子一片混亂。
此時的他連招架玄宸都招架不過來。
這樓下一等，就是足足半個時辰。
驛館的人受的是皇命，這會兒是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上去瞧瞧。」
驛館的人剛要上樓，就見玄宸的房門開了。
兩人談笑風生，探討著一位名家書畫。
玄宸等著屋內周懷謹出來，一邊說道：「周大人的字名不虛傳。」
「尊長也不遑多讓。」
「周大人謙虛了。」
霧山一看，及時上樓去扶周懷謹。
「大人，小心。」
旁人看來，只當周懷謹嬌矜，下個樓還需要人扶。
不過這在達官貴人之中並不少見。
畢竟，上馬車還得人跪著檔凳子的在京城都不算少見。
這又算得了什麼。
走的一近，霧山更加確認了心中猜測。
大人眼角還微微紅著。
大人撐在自己手臂上的力氣更是說明一切。
大人瞧著腿還軟著。
「尊長。」
「大人。」
「走吧。」
霧山問到：「大人，今日去什麼地方？」
周懷謹聞言看向玄宸，等著他說。
「城內街巷看多了，今日不如去城外河湖之上遊船散心。」玄宸淡淡開口，目光落在周懷謹身上。
周懷謹心中瞭然，這是玄宸想要一處遠離耳目、沒有旁人的地方。
自己也確實想與對方談筆交易。
若沒有印章，穆爾招供就坐不實。
他面上不動聲色，從容應下：「尊長既有雅興，我自當奉陪。」
車馬行至城外河畔。
河面碧波蕩漾，風光正好。
岸邊停泊著好幾艘遊船，玄宸一眼便挑中一艘形制小巧烏篷船。船身不大，除去掌舵之人，僅容得下兩人對坐，再無多餘位置，容不下隨從侍從同船。
「便這艘吧。」玄宸抬了抬下巴。
隨行的一眾護衛侍從便只能留在岸邊。
周懷謹帶來的霧山站在岸旁，上前一步，「大人，屬下通水性，也會操槳划船，這船夫，由屬下便足矣。」
原本被雇來的船夫見狀，便退到了一旁。
玄宸瞥了霧山一眼，心知對方是不放心，要守在船上，卻也沒有出言阻攔。
船雖狹小，霧山立於船尾執槳，倒是站得下。
倒是無妨。
那船夫也不會泄露兩人交談的任何內容，那船夫是玄宸提前派人尋好的。
是個聾啞人。
玄宸率先彎腰，踏上搖晃的船板，在船艙之內坐定。
周懷謹隨之登船，在他對面落座。
霧山握緊木槳，手腕發力，船槳劃入碧水之中，輕輕一推，烏篷小船緩緩駛離河岸。
至於護衛，自不會真的在河岸死等。
船上這兩人，誰也不能出半分差錯。
護衛和幾個玄宸的隨從都坐上了別的船隻，遠遠跟著那艘小船。
確保不出閃失。
就是真落水了，他們也來得及去救。
但船上的兩人在說什麼，做什麼，他們卻是不得而知。
霧山站在船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健壯的身軀把烏篷船一側擋的嚴實。
後面跟來的護衛什麼都看不見。
玄宸沒理會他，徑直解了他的官袍。
「不想官袍破了皺了，就聽話些。」
周懷謹果然不動了，甚至配合的抬了抬屁股。
讓玄宸順利把官袍脫下來扔在一旁。
「尊長，時辰久了怕是不行。」
玄宸沒理他。
這張嘴，真是會騙人。
沒白長這樣貌。
「你把穆爾弄哪兒去了。」
周懷謹一臉迷茫，「穆爾？」
他輕輕重複這個名字，像是認真回想，片刻後故作訝異，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錯愕：「莫非穆爾不見了？」
滴水不漏。
玄宸垂眸看著他這副全然無辜、坦蕩無知的模樣，喉間溢出一聲極冷的低笑。
笑意裹著戾氣，又藏著幾分痴迷。
「當真不知？」
周懷謹睫羽輕顫，神色依舊從容，語調清淡無波，「昨日奉旨陪同尊長游山覽景，終日未曾遠離，何來知曉驛館變故？」
「尊長怎會疑心到我的頭上？」
玄宸篤定，就是周懷謹。
說話間，周懷謹的裡衣落地。
修長的兩條腿。
也被擺好。
玄宸完全沒有去拿脂膏得意思。
提戧就來。
「尊長……」
「這樣不行！」
玄宸拿了錦帕塞住了周懷謹的嘴。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這張嘴，沒半句真話。」
「還是別出聲的好。」
想來玄宸也忌憚樓下，怕時間太長有人察覺。
所以用盡了力氣。
看著想要快些解決。
這可苦了周懷謹。
太重。
周懷謹只覺得自己要裂開。
難受。
他還得配合玄宸不發出大的動靜。
中途玄宸的人敲門，說來送筆墨。
「進來。」
屏風外的人放下筆墨便離開，從外關上門時突然又說了句，「尊長，可需要拿澄心紙來？」
「不用。」
「是。」
那隨從下樓和旁人說著。
「周大人來了興致，也要寫幅字。」
「諸位怕是還得等會兒。」
「不如先喝杯茶。」
驛館的人起了疑，「我給兩位大人送茶水上去。」
霧山伸手攔下了，「我家大人寫字不喜歡有人打擾。」
樓上發生什麼事，霧山心裡略知一二。
怎麼可能放任驛館的人上去？
屋內周懷謹堪堪受著。
只盼著快些下樓。
為此，周懷謹也努力了。
玄宸更是喜歡。
「懷謹，穆爾暗格里的東西可是你拿了？」
周懷謹嘴被封著，說不出聲，只是搖頭否認。
「那就好。」
「穆爾暗格里的東西，我給他調包了。」
「真的在我手裡。」
周懷謹的身子一僵。
玄宸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自顧自說道：「穆爾雖是我徒弟，但他背叛了我。」
「他身上帶著什麼東西，我總歸得清清楚楚。」
「免得哪日算計在我頭上，我這個做師父的都不清楚。」
「死的不明不白。」
「懷謹，你說呢？」
「暗格里的是個印章，還有兩封密信。」
「那印章可是我親手做的，可惜，刻的時候沒拿穩，底部摔破了些。」
「也不知是什麼人，連人帶東西都拿走了。」
周懷謹思緒飛速運轉著。
玄宸騙自己也未可知。
信不得。
玄宸繼續說道：「古玩店一看就知，那穆茲的印章怕是連一月都沒。」
「新的很。」
周懷謹也顧不得這些，腦子一片混亂。
此時的他連招架玄宸都招架不過來。
這樓下一等，就是足足半個時辰。
驛館的人受的是皇命，這會兒是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上去瞧瞧。」
驛館的人剛要上樓，就見玄宸的房門開了。
兩人談笑風生，探討著一位名家書畫。
玄宸等著屋內周懷謹出來，一邊說道：「周大人的字名不虛傳。」
「尊長也不遑多讓。」
「周大人謙虛了。」
霧山一看，及時上樓去扶周懷謹。
「大人，小心。」
旁人看來，只當周懷謹嬌矜，下個樓還需要人扶。
不過這在達官貴人之中並不少見。
畢竟，上馬車還得人跪著檔凳子的在京城都不算少見。
這又算得了什麼。
走的一近，霧山更加確認了心中猜測。
大人眼角還微微紅著。
大人撐在自己手臂上的力氣更是說明一切。
大人瞧著腿還軟著。
「尊長。」
「大人。」
「走吧。」
霧山問到：「大人，今日去什麼地方？」
周懷謹聞言看向玄宸，等著他說。
「城內街巷看多了，今日不如去城外河湖之上遊船散心。」玄宸淡淡開口，目光落在周懷謹身上。
周懷謹心中瞭然，這是玄宸想要一處遠離耳目、沒有旁人的地方。
自己也確實想與對方談筆交易。
若沒有印章，穆爾招供就坐不實。
他面上不動聲色，從容應下：「尊長既有雅興，我自當奉陪。」
車馬行至城外河畔。
河面碧波蕩漾，風光正好。
岸邊停泊著好幾艘遊船，玄宸一眼便挑中一艘形制小巧烏篷船。船身不大，除去掌舵之人，僅容得下兩人對坐，再無多餘位置，容不下隨從侍從同船。
「便這艘吧。」玄宸抬了抬下巴。
隨行的一眾護衛侍從便只能留在岸邊。
周懷謹帶來的霧山站在岸旁，上前一步，「大人，屬下通水性，也會操槳划船，這船夫，由屬下便足矣。」
原本被雇來的船夫見狀，便退到了一旁。
玄宸瞥了霧山一眼，心知對方是不放心，要守在船上，卻也沒有出言阻攔。
船雖狹小，霧山立於船尾執槳，倒是站得下。
倒是無妨。
那船夫也不會泄露兩人交談的任何內容，那船夫是玄宸提前派人尋好的。
是個聾啞人。
玄宸率先彎腰，踏上搖晃的船板，在船艙之內坐定。
周懷謹隨之登船，在他對面落座。
霧山握緊木槳，手腕發力，船槳劃入碧水之中，輕輕一推，烏篷小船緩緩駛離河岸。
至於護衛，自不會真的在河岸死等。
船上這兩人，誰也不能出半分差錯。
護衛和幾個玄宸的隨從都坐上了別的船隻，遠遠跟著那艘小船。
確保不出閃失。
就是真落水了，他們也來得及去救。
但船上的兩人在說什麼，做什麼，他們卻是不得而知。
霧山站在船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健壯的身軀把烏篷船一側擋的嚴實。
後面跟來的護衛什麼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