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臭了
戰事終於告一段落，大殷大獲全勝，重創突厥大軍。
捷報同時送回京城。
將士們卸下兵刃，三五成群圍聚在營地各處。
大鍋支起，米糧下鍋，熱氣騰騰的飯食分發到手中。連日忍飢挨餓，刀口舔血，此刻捧著粗瓷大碗，狼吞虎咽，笑喊聲此起彼伏。
人人都沉浸在大勝的亢奮之中，互相拍著肩背慶賀，清點俘虜、收攏兵器，忙得熱熱鬧鬧，竟無人留意，主帥張鶴聲，還有千里送糧而來的周懷謹，都不在人群里。
兩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而此時的主帥營帳內，張鶴聲伸手將人攬進懷中，可身上鐵甲稜角冰冷堅硬，甲片邊緣還沾著乾涸血痂。
他想緊緊抱緊，將這一路懸在心頭的惶恐盡數宣洩，手臂環上去的瞬間，又猛地收住力道。
鎧甲堅硬硌人，稍一用力，便會膈著周懷謹。
周懷謹細皮嫩肉的，明日怕是又得青一片。
於是張鶴聲只能虛虛環著，胸膛劇烈起伏，下頜輕輕抵在他的肩側，不敢實實地箍住，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戰甲的冷硬隔在兩人之間，唯獨滾燙的呼吸落在周懷謹的衣襟上。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周懷謹。」
周懷謹伸手輕輕環住他，「是我來遲了。」
「不遲，及時的很。」
他都已經準備赴死了，結果周懷謹就這麼出現。
兩人距離近，張鶴聲身上都快發餿了。
血，汗混合在一起，連日廝殺，想來根本沒功夫去沐浴。
周懷謹毫不掩飾說道：「侯爺，您似乎臭了。」
張鶴聲來不及感動，就被氣笑了，「嫌棄我？」
不等周懷謹說話，張鶴聲就低頭狠狠吻上他的唇。
一手扶著他的頭，不容他掙扎。
另一手卻是完全不滿足於此。
伸手就去捏周懷謹的屁股。
甚至要解他里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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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謹急忙伸手去推。
「別逼本侯綁你。」
「快一個月沒開葷，本侯想你都快想瘋了。」
「聽話，好嗎？」
周懷謹不放心看著營帳外，「萬一有人進來。」
「有人在外頭守著。」
「沒人敢進來。」
這種時候打擾他，不想活了不成。
話音剛落，張鶴聲就來撕他衣袍。
周懷謹皺眉，看著張鶴聲的盔甲輕聲說道：「疼。」
張鶴聲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去脫自己的盔甲。
張鶴聲只扒了周懷謹，卻沒脫自己的衣袍。
他肩上身上有傷，傷還未處理，這會兒脫了怕是會嚇著周懷謹。
可他等不及了。
等不及要肏他。
和周懷謹最近的距離。
被壓在桌上與桌上的輿圖面面相覷時時，周懷謹暗罵，真是畜生。
什麼時候都能發情。
「腿怎麼……」
張鶴聲問了一半終究沒問出口。
這是騎馬久了傷著的痕跡。
為什麼騎馬趕路？
是為了他張鶴聲。
張鶴聲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溫柔些。
「可抹了藥？」
「今日還沒。」
「晚上我給你抹。」
「嗯。」
沒一會兒周懷謹就說不出話了。
只能聽著張鶴聲一人說話。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侯現在是深有體會。」
至於周懷謹，只剩下抽泣聲。
張鶴聲終究不敢荒唐太久，食髓知味，也只能忍著。
一人消失倒還好，兩人一起消失太久，難免有人猜疑。
他倒是無所謂，花堆里滾出來的，名聲壓根沒好過。
但卻不能誤了周懷謹的名聲。
張鶴聲撿起地上的衣袍給周懷謹重新穿上。
一邊幫他繫著腰帶一邊說道：「晚上來本侯這兒。」
「可別不來。」
周懷謹抬眼看他，「怎麼會？」
他人在軍中，還能跑了不成？
他若是不來，讓張鶴聲自己尋去，又得吃頓苦頭。
「不過侯爺一會兒可記得沐浴。」
張鶴聲拉著他腰帶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拽，「晚上等你一起。」
張鶴聲率先邁步走出，外層重甲已經卸下，只是鬢髮微亂，眼底還殘留著幾分未褪盡的繾綣。
稍隔片刻，周懷謹也走了出來。
兩人先後去了篝火環繞的慶功營地。
遍地火把熊熊燃燒，肉湯翻滾，烤肉滋滋冒油。
浴血餘生的將士卸下緊繃，大碗喝酒，大塊吞咽，喧囂的談笑聲鋪滿整片營地。
三軍心裡都記著，若是沒有周懷謹拼死送來糧草，眾人早已葬身河谷。
一看周懷謹過來，不少將領、校尉紛紛端著陶碗圍攏過來。
「周大人！此番大勝，您居功至偉！末將敬您！」
「是啊，不是周大人來我們都得餓死！」
有人性情爽直，上前便伸手拍周懷謹肩頭，更有幾人幾分酒意上來，直接勾住周懷謹的肩膀，親熱地攀談起來，講著戰場上的兇險，說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稱兄道弟，熱絡非常。
「周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們已經做好戰死的準備。」
「你就和天神一樣出現在我們眼前。」
「我真以為是做夢。」
「松將軍，快來敬周大人一杯。」
松林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松林看著那將領好心說道：「周大人是文官，別這麼粗魯。」
「沒事，周大人和我們投緣的很。」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
松林沒再勸那將領，提了酒杯給周懷謹敬酒。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提杯飲盡。
周懷謹沒架子，不論誰來敬酒，唇角噙著淺淡笑意，一一應和，舉杯回敬。
一旁的張鶴聲，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張鶴聲起身往這兒走來，「周大人一路長途奔襲，身上有傷，不宜多飲。」
「喝壞了你們擔得起？」
「滾開。」
張鶴聲說著坐在周懷謹一旁，再沒人來敢敬酒。
將士後知後覺，覺察到張鶴聲面色不善，方才熱絡的幾分酒意，當即收斂不少，訕訕地收回伸出的手臂，嘴上應和：「是，侯爺。是末將疏忽，不知周大人尚有傷勢在身。」
說完便跑遠了去同別人吃酒。
篝火跳躍，映著張鶴聲冷沉沉的側臉。
吃味吃的也過於明顯了些。
周懷謹毫不遮掩地笑著。
捷報同時送回京城。
將士們卸下兵刃，三五成群圍聚在營地各處。
大鍋支起，米糧下鍋，熱氣騰騰的飯食分發到手中。連日忍飢挨餓，刀口舔血，此刻捧著粗瓷大碗，狼吞虎咽，笑喊聲此起彼伏。
人人都沉浸在大勝的亢奮之中，互相拍著肩背慶賀，清點俘虜、收攏兵器，忙得熱熱鬧鬧，竟無人留意，主帥張鶴聲，還有千里送糧而來的周懷謹，都不在人群里。
兩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而此時的主帥營帳內，張鶴聲伸手將人攬進懷中，可身上鐵甲稜角冰冷堅硬，甲片邊緣還沾著乾涸血痂。
他想緊緊抱緊，將這一路懸在心頭的惶恐盡數宣洩，手臂環上去的瞬間，又猛地收住力道。
鎧甲堅硬硌人，稍一用力，便會膈著周懷謹。
周懷謹細皮嫩肉的，明日怕是又得青一片。
於是張鶴聲只能虛虛環著，胸膛劇烈起伏，下頜輕輕抵在他的肩側，不敢實實地箍住，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戰甲的冷硬隔在兩人之間，唯獨滾燙的呼吸落在周懷謹的衣襟上。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周懷謹。」
周懷謹伸手輕輕環住他，「是我來遲了。」
「不遲，及時的很。」
他都已經準備赴死了，結果周懷謹就這麼出現。
兩人距離近，張鶴聲身上都快發餿了。
血，汗混合在一起，連日廝殺，想來根本沒功夫去沐浴。
周懷謹毫不掩飾說道：「侯爺，您似乎臭了。」
張鶴聲來不及感動，就被氣笑了，「嫌棄我？」
不等周懷謹說話，張鶴聲就低頭狠狠吻上他的唇。
一手扶著他的頭，不容他掙扎。
另一手卻是完全不滿足於此。
伸手就去捏周懷謹的屁股。
甚至要解他里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懷謹急忙伸手去推。
「別逼本侯綁你。」
「快一個月沒開葷，本侯想你都快想瘋了。」
「聽話，好嗎？」
周懷謹不放心看著營帳外，「萬一有人進來。」
「有人在外頭守著。」
「沒人敢進來。」
這種時候打擾他，不想活了不成。
話音剛落，張鶴聲就來撕他衣袍。
周懷謹皺眉，看著張鶴聲的盔甲輕聲說道：「疼。」
張鶴聲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去脫自己的盔甲。
張鶴聲只扒了周懷謹，卻沒脫自己的衣袍。
他肩上身上有傷，傷還未處理，這會兒脫了怕是會嚇著周懷謹。
可他等不及了。
等不及要肏他。
和周懷謹最近的距離。
被壓在桌上與桌上的輿圖面面相覷時時，周懷謹暗罵，真是畜生。
什麼時候都能發情。
「腿怎麼……」
張鶴聲問了一半終究沒問出口。
這是騎馬久了傷著的痕跡。
為什麼騎馬趕路？
是為了他張鶴聲。
張鶴聲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溫柔些。
「可抹了藥？」
「今日還沒。」
「晚上我給你抹。」
「嗯。」
沒一會兒周懷謹就說不出話了。
只能聽著張鶴聲一人說話。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侯現在是深有體會。」
至於周懷謹，只剩下抽泣聲。
張鶴聲終究不敢荒唐太久，食髓知味，也只能忍著。
一人消失倒還好，兩人一起消失太久，難免有人猜疑。
他倒是無所謂，花堆里滾出來的，名聲壓根沒好過。
但卻不能誤了周懷謹的名聲。
張鶴聲撿起地上的衣袍給周懷謹重新穿上。
一邊幫他繫著腰帶一邊說道：「晚上來本侯這兒。」
「可別不來。」
周懷謹抬眼看他，「怎麼會？」
他人在軍中，還能跑了不成？
他若是不來，讓張鶴聲自己尋去，又得吃頓苦頭。
「不過侯爺一會兒可記得沐浴。」
張鶴聲拉著他腰帶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拽，「晚上等你一起。」
張鶴聲率先邁步走出，外層重甲已經卸下，只是鬢髮微亂，眼底還殘留著幾分未褪盡的繾綣。
稍隔片刻，周懷謹也走了出來。
兩人先後去了篝火環繞的慶功營地。
遍地火把熊熊燃燒，肉湯翻滾，烤肉滋滋冒油。
浴血餘生的將士卸下緊繃，大碗喝酒，大塊吞咽，喧囂的談笑聲鋪滿整片營地。
三軍心裡都記著，若是沒有周懷謹拼死送來糧草，眾人早已葬身河谷。
一看周懷謹過來，不少將領、校尉紛紛端著陶碗圍攏過來。
「周大人！此番大勝，您居功至偉！末將敬您！」
「是啊，不是周大人來我們都得餓死！」
有人性情爽直，上前便伸手拍周懷謹肩頭，更有幾人幾分酒意上來，直接勾住周懷謹的肩膀，親熱地攀談起來，講著戰場上的兇險，說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稱兄道弟，熱絡非常。
「周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們已經做好戰死的準備。」
「你就和天神一樣出現在我們眼前。」
「我真以為是做夢。」
「松將軍，快來敬周大人一杯。」
松林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松林看著那將領好心說道：「周大人是文官，別這麼粗魯。」
「沒事，周大人和我們投緣的很。」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
松林沒再勸那將領，提了酒杯給周懷謹敬酒。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提杯飲盡。
周懷謹沒架子，不論誰來敬酒，唇角噙著淺淡笑意，一一應和，舉杯回敬。
一旁的張鶴聲，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張鶴聲起身往這兒走來，「周大人一路長途奔襲，身上有傷，不宜多飲。」
「喝壞了你們擔得起？」
「滾開。」
張鶴聲說著坐在周懷謹一旁，再沒人來敢敬酒。
將士後知後覺，覺察到張鶴聲面色不善，方才熱絡的幾分酒意，當即收斂不少，訕訕地收回伸出的手臂，嘴上應和：「是，侯爺。是末將疏忽，不知周大人尚有傷勢在身。」
說完便跑遠了去同別人吃酒。
篝火跳躍，映著張鶴聲冷沉沉的側臉。
吃味吃的也過於明顯了些。
周懷謹毫不遮掩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