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夫夫聯手，第一刀先斬霍家逆子！
周四深夜，萬米高空。
舷窗外是無盡的夜色，歐亞大陸的漆黑山巒與海岸線，被厚重的夜幕吞噬。
灣流公務機平穩地切開氣流，機翼兩端閃爍的航行燈，在雲層邊緣劃出兩道的銀邊。
機艙里很安靜。
大部分頂燈都已熄滅，只在陸意安頭頂留了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
他身上穿著件柔軟的米灰色針織開衫，整個人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腿上攤著一份幾十頁厚的卷宗——全是這次威尼期峰會各路牛鬼蛇神的背景資料。
「啪嗒。」
極輕的腳步聲在地毯上停下。
霍修明端著一杯溫好的牛奶走近，淡淡的乳香飄了過來。
他甚至沒給陸意安拒絕的機會，長臂一伸，抽走他腿上的卷宗扣在旁邊，順手把溫熱的牛奶杯塞進少年手裡。
「飛了八個小時，你看了六個小時。」
霍修明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強硬，「喝完，閉眼歇半小時。到了威尼斯就是清晨，有你忙的。」
陸意安眨了眨有些發澀的鳳眼，知道這男人的牛脾氣，沒犟，乖乖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了牛奶。
喝完，他順勢一歪，直接把頭枕在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兩條長腿自然地蜷在寬椅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霍修明周身的氣場瞬間柔和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少年烏黑柔軟的短髮，掌心溫熱，不輕不重地替他揉按著緊繃的太陽穴。
機艙內，只剩下舒緩的呼吸聲和發動機規律的低鳴。
「滴滴——」
突然，機艙中段的衛星加密通訊器，發出了一聲急促的低響。
陳渡推開隔門快步走進來，神色嚴肅，手裡捏著份剛接收的航海定位圖，在霍修明身側停下，壓低了聲音匯報：
「霍總，愛琴海航道發來紅色預警。我們那艘運送備用展具和修復材料的貨輪，剛進希臘領海旁的公海盲區，雷達就掃到了兩艘沒掛牌的改裝快艇在鬼鬼祟祟地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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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明眼底的溫度頃刻間褪得一乾二淨，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但他覆在陸意安背上的手，依舊保持著輕緩的拍撫節奏，沒驚動懷裡的人分毫。
男人伸出另一隻手，面無表情地接過衛星電話，指令下得又快又狠：「通知第一巡邏編隊，立刻變軌，直接把航道出口給我封死。」
他掀開眼皮，眸子裡一片清明，直接點破了對方的來路：
「不用猜，是霍子晉。二房那個逃到海外的長孫，當年就在地中海靠洗黑錢和截貨起家，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徒。老宅在國內的資金鍊被我們斷了，他這是狗急跳牆，想在公海上截了我們的東西，拿去當投名狀，抱諾華德的大腿。」
霍修明低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譏誚。
男人對著衛星電話，言簡意賅地補充道：
「讓希臘分部的四艘重型安保巡邏艇全速切過去。不用開火，直接上高壓水炮和探照燈，配合當地海警，把那兩條老鼠給我逼停到比雷埃夫斯港的指定海域。」
電話掛斷。
機艙再次恢復了安靜，仿佛剛才那場殺氣騰騰的跨國調度從未發生。
不到二十分鐘，陳渡手裡的終端亮起綠燈。
戰報傳來：兩艘快艇在霍氏安保巡邏艇和希臘海岸警衛隊的包抄下，連貨輪的邊都沒摸到，就被當場摁死。艇上七名持械人員，全被當地海警打包帶走。
跳樑小丑的垂死掙扎，在絕對的資本碾壓面前，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陸意安撐著男人的膝蓋坐起身，整了整有點亂的衣領。
他拿過桌上的紅筆，翻開那份卷宗，筆尖極穩地在「漢斯·沃克」這個名字上，畫了個工整的紅圈。
霍修明順勢將少年重新攬進懷裡，大掌貼著他的後背安撫地摩挲著，低聲分析：
「漢斯·沃克，說白了就是個推到台前的白手套。他背後的諾華德，真正的大老闆是法、意、德三家醫藥財閥搞的『阿斯蘭醫療聯合體』。那幫歐洲老狐狸，眼睛裡只有錢，才不管藥方是偷的還是搶的。」
陸意安靠在他肩上，指尖輕輕點著那個紅圈，鳳眸微眯：
「他們給漢斯撐腰，是因為漢斯畫了個大餅，說這套藥能壟斷全球阿爾茨海默症的百億市場。」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透亮。
「可惜，智庫報告早就證實，被他篡改過的菌株，代謝周期一旦超過四個月，就會誘發隱秘性腦中風。只要我們在明天的晚宴上，把這份帶血的毒理報告和日內瓦金庫里的原版底片甩到他們臉上，那幫把錢看得比命重的投機客，為了自保，會當場把漢斯·沃克生吞活剝。」
霍修明看著少年眼底閃爍的慧黠，那副運籌帷幄、智珠在握的模樣，眼中的讚賞和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男人伸出手，寵溺地颳了下他高挺的鼻尖：
「看得夠准。借刀殺人這一招，我的小軍師學得越來越快了。」
陸意安仰起臉，湊上去在他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像小貓啄水。
「名師出高徒嘛。」
霍修明低聲失笑，一把扣住他的腰，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這時，機艙前方的廣播裡傳來機長沉穩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專機已進入義大利領空，預計二十分鐘後降落。威尼斯地面溫度八攝氏度，微風，祝您旅途愉快。」
陸意安轉頭望向窗外。
雲層散開，亞得里亞海沿岸那座被無數運河分割的水城，正從晨曦的薄霧中露出輪廓，萬家燈火如同灑在深藍絲絨上的碎金。
飛機開始平穩下降。
霍修明起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剪裁挺括的黑色羊絨風衣，耐心地幫少年穿上，修長的手指從上到下，一顆顆扣好紐扣，最後仔細地為他翻好衣領。
「轟隆——」
機輪重重觸地，伴隨著反推減速的巨大轟鳴，灣流公務機在晨光中穩穩停靠。
艙門開啟，地中海清晨那微鹹濕冷的海風撲面而來。
霍修明反手扣緊陸意安的十指，兩人的大衣下擺在風中交疊，獵獵作響。
舷窗外是無盡的夜色，歐亞大陸的漆黑山巒與海岸線，被厚重的夜幕吞噬。
灣流公務機平穩地切開氣流，機翼兩端閃爍的航行燈，在雲層邊緣劃出兩道的銀邊。
機艙里很安靜。
大部分頂燈都已熄滅，只在陸意安頭頂留了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
他身上穿著件柔軟的米灰色針織開衫，整個人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腿上攤著一份幾十頁厚的卷宗——全是這次威尼期峰會各路牛鬼蛇神的背景資料。
「啪嗒。」
極輕的腳步聲在地毯上停下。
霍修明端著一杯溫好的牛奶走近，淡淡的乳香飄了過來。
他甚至沒給陸意安拒絕的機會，長臂一伸，抽走他腿上的卷宗扣在旁邊，順手把溫熱的牛奶杯塞進少年手裡。
「飛了八個小時，你看了六個小時。」
霍修明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強硬，「喝完，閉眼歇半小時。到了威尼斯就是清晨，有你忙的。」
陸意安眨了眨有些發澀的鳳眼，知道這男人的牛脾氣，沒犟，乖乖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了牛奶。
喝完，他順勢一歪，直接把頭枕在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兩條長腿自然地蜷在寬椅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霍修明周身的氣場瞬間柔和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少年烏黑柔軟的短髮，掌心溫熱，不輕不重地替他揉按著緊繃的太陽穴。
機艙內，只剩下舒緩的呼吸聲和發動機規律的低鳴。
「滴滴——」
突然，機艙中段的衛星加密通訊器，發出了一聲急促的低響。
陳渡推開隔門快步走進來，神色嚴肅，手裡捏著份剛接收的航海定位圖，在霍修明身側停下，壓低了聲音匯報：
「霍總，愛琴海航道發來紅色預警。我們那艘運送備用展具和修復材料的貨輪，剛進希臘領海旁的公海盲區，雷達就掃到了兩艘沒掛牌的改裝快艇在鬼鬼祟祟地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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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明眼底的溫度頃刻間褪得一乾二淨，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但他覆在陸意安背上的手，依舊保持著輕緩的拍撫節奏，沒驚動懷裡的人分毫。
男人伸出另一隻手，面無表情地接過衛星電話，指令下得又快又狠：「通知第一巡邏編隊，立刻變軌，直接把航道出口給我封死。」
他掀開眼皮，眸子裡一片清明，直接點破了對方的來路：
「不用猜，是霍子晉。二房那個逃到海外的長孫，當年就在地中海靠洗黑錢和截貨起家，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徒。老宅在國內的資金鍊被我們斷了，他這是狗急跳牆，想在公海上截了我們的東西，拿去當投名狀，抱諾華德的大腿。」
霍修明低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譏誚。
男人對著衛星電話，言簡意賅地補充道：
「讓希臘分部的四艘重型安保巡邏艇全速切過去。不用開火，直接上高壓水炮和探照燈，配合當地海警，把那兩條老鼠給我逼停到比雷埃夫斯港的指定海域。」
電話掛斷。
機艙再次恢復了安靜，仿佛剛才那場殺氣騰騰的跨國調度從未發生。
不到二十分鐘，陳渡手裡的終端亮起綠燈。
戰報傳來：兩艘快艇在霍氏安保巡邏艇和希臘海岸警衛隊的包抄下，連貨輪的邊都沒摸到，就被當場摁死。艇上七名持械人員，全被當地海警打包帶走。
跳樑小丑的垂死掙扎，在絕對的資本碾壓面前，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陸意安撐著男人的膝蓋坐起身，整了整有點亂的衣領。
他拿過桌上的紅筆，翻開那份卷宗，筆尖極穩地在「漢斯·沃克」這個名字上，畫了個工整的紅圈。
霍修明順勢將少年重新攬進懷裡，大掌貼著他的後背安撫地摩挲著，低聲分析：
「漢斯·沃克，說白了就是個推到台前的白手套。他背後的諾華德，真正的大老闆是法、意、德三家醫藥財閥搞的『阿斯蘭醫療聯合體』。那幫歐洲老狐狸，眼睛裡只有錢，才不管藥方是偷的還是搶的。」
陸意安靠在他肩上，指尖輕輕點著那個紅圈，鳳眸微眯：
「他們給漢斯撐腰，是因為漢斯畫了個大餅，說這套藥能壟斷全球阿爾茨海默症的百億市場。」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透亮。
「可惜，智庫報告早就證實，被他篡改過的菌株，代謝周期一旦超過四個月，就會誘發隱秘性腦中風。只要我們在明天的晚宴上，把這份帶血的毒理報告和日內瓦金庫里的原版底片甩到他們臉上，那幫把錢看得比命重的投機客，為了自保，會當場把漢斯·沃克生吞活剝。」
霍修明看著少年眼底閃爍的慧黠，那副運籌帷幄、智珠在握的模樣，眼中的讚賞和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男人伸出手，寵溺地颳了下他高挺的鼻尖：
「看得夠准。借刀殺人這一招，我的小軍師學得越來越快了。」
陸意安仰起臉，湊上去在他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像小貓啄水。
「名師出高徒嘛。」
霍修明低聲失笑，一把扣住他的腰，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這時，機艙前方的廣播裡傳來機長沉穩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專機已進入義大利領空，預計二十分鐘後降落。威尼斯地面溫度八攝氏度，微風，祝您旅途愉快。」
陸意安轉頭望向窗外。
雲層散開，亞得里亞海沿岸那座被無數運河分割的水城，正從晨曦的薄霧中露出輪廓，萬家燈火如同灑在深藍絲絨上的碎金。
飛機開始平穩下降。
霍修明起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剪裁挺括的黑色羊絨風衣，耐心地幫少年穿上，修長的手指從上到下，一顆顆扣好紐扣，最後仔細地為他翻好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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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輪重重觸地，伴隨著反推減速的巨大轟鳴，灣流公務機在晨光中穩穩停靠。
艙門開啟，地中海清晨那微鹹濕冷的海風撲面而來。
霍修明反手扣緊陸意安的十指，兩人的大衣下擺在風中交疊，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