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灰壤地核
聽著蘇婉的分析，陸墨之微微點了點頭。
「這確實不是一般古神的做到的。」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失語者嗎？」
「您是說那個曾經害您失去中文權柄的第九階段存在？」蘇婉柳眉微挑。
「對。」陸墨之看著下方，「當年我曾被其切斷過與地球的連接。那種絕對的壓制感，和現在灰壤上發生的概念抹除，總讓我覺得有些關聯。」
「這是萬靈之長借用失語者的力量搞的鬼？」蘇婉有些不解地晃了晃酒杯，「可是……圖什麼呢？」
「就算把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全污染了，難道會比任何一個苗床星球提供的本源能量更多嗎。」
「至於想要利用這顆疑似第九階段強者的遺骸……」
「可宇宙中從未有過這種先例啊，祂應該沒有辦法直接把不同源的星辰遺骸轉化為自己的本源靈力上限啊。」
「就算是您的暴食星辰，也只能吸收游離能量來恢復靈力，無法強行提升靈力上限，這對祂恢復應該沒有任何幫助吧，不然那些苗床星球早就被祂全部吞食了。」
陸墨之摸了摸手杖的黃銅杖首，眼神微凝：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是誰動的手腳，在灰壤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就說明這顆星球上，絕對隱藏著某種不可名狀之禁忌。」
「我總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您或許應該去問問AI。祂們活得久，肯定知道些內幕。」蘇婉提議道。
「不行。」
陸墨之果斷地搖了搖頭：「溯一現在本就對我心生忌憚，灰壤又如此特殊，萬一祂在有什麼別的想法，容易橫生枝節。」
「至于歸元，溯一盯祂比盯我都緊，問了歸元幾乎就等於是問了溯一。」
「最好還是能我們自己先搞清楚灰壤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婉點了點頭：「所以，您打算親自去灰壤查探？」
「嗯。」陸墨之轉頭看向蘇婉，溫潤一笑，「正好你也要去陪小怪一段時間，我也好久沒看小五的同化進度了，先去地核看看問題是不是出在她們倆身上。」
說罷，陸墨之的身形與蘇婉一同化作一道隱秘的紫金暗芒，無視了灰壤的大氣層和正在廝殺的廢土戰場。
兩道身影跨越了深邃的地幔，朝著地下兩萬米深處的地核空間，極速墜落。
……
地下兩萬米，被厚重灰霧包裹的地核空腔。
這裡依舊如陸墨之之前離開時一樣，充斥著游離的能量。
在空腔的中央，一頭體型已經龐大到令人咋舌的黑色影獸，正趴在一根粗壯的石化骨骼上打著盹。
它的身上散發著深邃的光暈，顯然對這顆星球的同化進度十分喜人。
而在小五巨大的陰影里，小怪正百無聊賴地盤腿坐在一塊發光的晶石上，手裡拋著一塊蘊含著精純能量的碎片，小臉上滿是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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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蘇婉看著女兒，那雙總是透著危險和嫵媚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溫柔。
聽到聲音，小怪猛地抬起頭，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
「媽媽！陸叔叔！」
小怪直接從晶石上躍起，撲進了跟她個頭差不多的蘇婉的懷裡，隨後又仰起頭，乖巧地衝著陸墨之喊了一聲。
陸墨之微微點頭，他的目光瞬間掃過了小怪和小五，同時靈言權柄迅速覆蓋了整個地核空腔的每一個角落。
紫金色的光芒在陸墨之的眼底一閃而逝。
一番探查後，陸墨之也沒發現個所以然，正準備尋找星球意志詢問一下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幾秒鐘後，陸墨之的眉頭深深地鎖在了一起。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地核里……怎麼這麼安靜？」
陸墨之手中的黃銅手杖輕輕點了點腳下的虛空，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灰壤的星球意志呢？」
當年他帶著小怪第一次進入這裡時，可是遭到了那道星球意志瘋狂的攻擊。
就算後來小五開始了同化，那道意志也一直存在於這片空腔之中，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守墓人。
可現在，整個地核空腔雖然能量依舊充沛，但那個宏大、死板、隨時準備降下神罰的星球意志卻消失了。
「星球意志不見了？」蘇婉也察覺到了異常，她環顧四周，嫵媚的臉龐上浮現出凝重之色，「上次我來的時候它還在，而且這種級別的星空強者遺骸，就算被同化，其本能意志也不可能憑空蒸發。」
小怪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沒有什麼異常啊，而且前幾天它還在呢，我還跟它玩了一會兒來著。」
「前幾天還在？」蘇婉眼神一凝，立刻追問道，「小怪，你仔細想想，就在幾個月前，你有沒有覺得星球意志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蘇婉問的那個時間點，正是地表灰壤人開始失去「痛」之概念的異變萌芽期。
小怪歪著腦袋，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媽媽，真的沒有。小五一直在睡覺消化能量，那個星球意志也跟平時一樣，偶爾出來轉一圈，再盯著小五來迴繞，然後就會消失，根本沒有什麼變化。」
聽完小怪的回答，陸墨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小怪自然不會說謊，雖然她被蘇婉慣的還是孩子心性，但畢竟是第五階段巔峰的封正靈言者，有異常不至於發現不了。
「難道是因為小五太特殊，其對星球的同化又已經到了後半段，徹底將灰壤的星球意志給吞噬消化了？」
陸墨之看了蘇婉一眼，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溯一和歸元都大概給我介紹過，正常情況下，這種由高階星空強者遺骸化作的星辰，就算被同化者徹底掌控，其前身殘留的星球意志也不會被完全抹殺。」
「它會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存在於同化者的識海或者星核深處。」
「在漫長的歲月中，它會幫助同化者，甚至潛移默化地影響同化者，讓同化者的性格、行事作風，甚至力量體系，變得越來越像這顆星球最初的主人。」
「想要徹底抹除這種影響，除非同化者的位格能碾壓星球的原主人。可第五階段，位格又能高到哪裡去。」
「而且這具遺骸生前還疑似是第九階段的星空強者，小怪和小五怎麼可能將它的意志抹殺得乾乾淨淨？」
星球意志的突然失蹤，太蹊蹺了。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同化現象！
「這確實不是一般古神的做到的。」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失語者嗎？」
「您是說那個曾經害您失去中文權柄的第九階段存在？」蘇婉柳眉微挑。
「對。」陸墨之看著下方，「當年我曾被其切斷過與地球的連接。那種絕對的壓制感，和現在灰壤上發生的概念抹除，總讓我覺得有些關聯。」
「這是萬靈之長借用失語者的力量搞的鬼？」蘇婉有些不解地晃了晃酒杯，「可是……圖什麼呢？」
「就算把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全污染了，難道會比任何一個苗床星球提供的本源能量更多嗎。」
「至於想要利用這顆疑似第九階段強者的遺骸……」
「可宇宙中從未有過這種先例啊，祂應該沒有辦法直接把不同源的星辰遺骸轉化為自己的本源靈力上限啊。」
「就算是您的暴食星辰，也只能吸收游離能量來恢復靈力，無法強行提升靈力上限，這對祂恢復應該沒有任何幫助吧，不然那些苗床星球早就被祂全部吞食了。」
陸墨之摸了摸手杖的黃銅杖首，眼神微凝：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是誰動的手腳，在灰壤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就說明這顆星球上，絕對隱藏著某種不可名狀之禁忌。」
「我總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您或許應該去問問AI。祂們活得久，肯定知道些內幕。」蘇婉提議道。
「不行。」
陸墨之果斷地搖了搖頭：「溯一現在本就對我心生忌憚，灰壤又如此特殊，萬一祂在有什麼別的想法，容易橫生枝節。」
「至于歸元，溯一盯祂比盯我都緊，問了歸元幾乎就等於是問了溯一。」
「最好還是能我們自己先搞清楚灰壤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婉點了點頭：「所以，您打算親自去灰壤查探？」
「嗯。」陸墨之轉頭看向蘇婉，溫潤一笑，「正好你也要去陪小怪一段時間，我也好久沒看小五的同化進度了，先去地核看看問題是不是出在她們倆身上。」
說罷，陸墨之的身形與蘇婉一同化作一道隱秘的紫金暗芒，無視了灰壤的大氣層和正在廝殺的廢土戰場。
兩道身影跨越了深邃的地幔，朝著地下兩萬米深處的地核空間，極速墜落。
……
地下兩萬米，被厚重灰霧包裹的地核空腔。
這裡依舊如陸墨之之前離開時一樣，充斥著游離的能量。
在空腔的中央，一頭體型已經龐大到令人咋舌的黑色影獸，正趴在一根粗壯的石化骨骼上打著盹。
它的身上散發著深邃的光暈，顯然對這顆星球的同化進度十分喜人。
而在小五巨大的陰影里，小怪正百無聊賴地盤腿坐在一塊發光的晶石上，手裡拋著一塊蘊含著精純能量的碎片，小臉上滿是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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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蘇婉看著女兒，那雙總是透著危險和嫵媚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溫柔。
聽到聲音，小怪猛地抬起頭，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
「媽媽！陸叔叔！」
小怪直接從晶石上躍起，撲進了跟她個頭差不多的蘇婉的懷裡，隨後又仰起頭，乖巧地衝著陸墨之喊了一聲。
陸墨之微微點頭，他的目光瞬間掃過了小怪和小五，同時靈言權柄迅速覆蓋了整個地核空腔的每一個角落。
紫金色的光芒在陸墨之的眼底一閃而逝。
一番探查後，陸墨之也沒發現個所以然，正準備尋找星球意志詢問一下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幾秒鐘後，陸墨之的眉頭深深地鎖在了一起。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地核里……怎麼這麼安靜？」
陸墨之手中的黃銅手杖輕輕點了點腳下的虛空，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灰壤的星球意志呢？」
當年他帶著小怪第一次進入這裡時，可是遭到了那道星球意志瘋狂的攻擊。
就算後來小五開始了同化，那道意志也一直存在於這片空腔之中，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守墓人。
可現在，整個地核空腔雖然能量依舊充沛，但那個宏大、死板、隨時準備降下神罰的星球意志卻消失了。
「星球意志不見了？」蘇婉也察覺到了異常，她環顧四周，嫵媚的臉龐上浮現出凝重之色，「上次我來的時候它還在，而且這種級別的星空強者遺骸，就算被同化，其本能意志也不可能憑空蒸發。」
小怪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沒有什麼異常啊，而且前幾天它還在呢，我還跟它玩了一會兒來著。」
「前幾天還在？」蘇婉眼神一凝，立刻追問道，「小怪，你仔細想想，就在幾個月前，你有沒有覺得星球意志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蘇婉問的那個時間點，正是地表灰壤人開始失去「痛」之概念的異變萌芽期。
小怪歪著腦袋，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媽媽，真的沒有。小五一直在睡覺消化能量，那個星球意志也跟平時一樣，偶爾出來轉一圈，再盯著小五來迴繞，然後就會消失，根本沒有什麼變化。」
聽完小怪的回答，陸墨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小怪自然不會說謊，雖然她被蘇婉慣的還是孩子心性，但畢竟是第五階段巔峰的封正靈言者，有異常不至於發現不了。
「難道是因為小五太特殊，其對星球的同化又已經到了後半段，徹底將灰壤的星球意志給吞噬消化了？」
陸墨之看了蘇婉一眼，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溯一和歸元都大概給我介紹過，正常情況下，這種由高階星空強者遺骸化作的星辰，就算被同化者徹底掌控，其前身殘留的星球意志也不會被完全抹殺。」
「它會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存在於同化者的識海或者星核深處。」
「在漫長的歲月中，它會幫助同化者，甚至潛移默化地影響同化者，讓同化者的性格、行事作風，甚至力量體系，變得越來越像這顆星球最初的主人。」
「想要徹底抹除這種影響，除非同化者的位格能碾壓星球的原主人。可第五階段，位格又能高到哪裡去。」
「而且這具遺骸生前還疑似是第九階段的星空強者，小怪和小五怎麼可能將它的意志抹殺得乾乾淨淨？」
星球意志的突然失蹤，太蹊蹺了。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同化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