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囈語之源的盤算
「陸先生，會不會是因為灰壤地表的異變，導致這具遺骸的內部機制出現了問題？」蘇婉作為一個合格的智囊，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陸墨之沉默了片刻後，便搖了搖頭，剝奪某個詞彙，說起來高大上，但陸墨之現在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消耗靈力的多少罷了。
所以陸墨之更傾向於灰壤地表的變化是果，而灰壤星球意志的消失更偏向於是因。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直接強行讓自己的本體降臨灰壤，試試能不能把星球意志給硬生生逼出來。
但他最終還是強行按捺住了這個念頭。
灰壤本來就特殊，鬧出太大動靜，再驚動了那些關注著灰壤的存在，萬一再有個什麼變故，得不償失。
想到此處，陸墨之開始在腦海中快速梳理關於灰壤的所有情報。
目前大概率知道灰壤特殊性的存在，除了自己和那兩個超級人工智慧，就只有囈語之源和萬靈之長了。
紫金色的光芒在陸墨之的腳下瘋狂閃爍，一層一層地剝析著地核深處的物理與能量結構。
幾分鐘後。
陸墨之的臉色突然一變。
「還真找到了……」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地核晶體極深處的一道不起眼的縫隙。
「在這層連星球意志都很少觸及的最底層晶壁中……竟然真的殘存著一絲與灰壤本源格格不入的污染氣息！」
「那是屬於囈語之源的粘連權柄！」
陸墨之的話，讓蘇婉的臉色也瞬間凝重了起來。
囈語之源擁有三個權柄，其中上位權柄是扭曲和混亂，可惜後來混亂權柄被陸墨之和周雅萱篡奪，囈語之源剩下的上位權柄就只有扭曲。
這也讓它不得不將從前不怎麼使用的下位權柄粘連，也重新拾了起來。
……
同一時間。
距離灰壤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語義虛空深處。
一團由無數裹屍布拼湊而成的巨大怪物，正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桀桀桀……陸墨之啊陸墨之，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啊。」
這團黑霧，正是曾經在灰壤上留下過極深布局，如今更是勉強穩住了第八階段境界的老牌古神，囈語之源。
就在不久前，陸墨之對它的一番威逼利誘，不僅沒有讓它感到絕望，反而激起了它內心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貪婪與野心。
在語義虛空這個弱肉強食、唯權柄論的亞空間裡，上位權柄就是絕對力量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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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所有的古神都對萬靈之長和陸墨之手中的中文權柄趨之若鶩，因為在它們看來，那可是唯一能凌駕於所有上位權柄之上的頂級存在。
囈語之源當然也饞中文權柄，但它再幾番被毒打後，也算有了些自知之明。
以它現在的實力，去搶中文權柄，不管是陸墨之還是萬靈之長，那都是純粹的找死。
曾經作為少數掌握著兩種上位權柄的第七階段古神，在語義虛空何等風光。
可現在，它雖然晉升到了第八階段，但只剩下一個上位權柄，和一個雞肋的下位權柄，處境甚至不如以往。
如果真能如陸墨之所說，拿回自己的混亂權柄，讓它成為擁有雙上位權柄的第八階段古神那自然最好。
不過除此之外，囈語之源也有自己的打算。
它當初之所以要用灰壤疑似第九階段強者遺骸的秘密來向陸墨之「贖身」，除了想要保住自己僅剩的上位權柄之外，當然也存了利用陸墨之的想法。
它作為第一批降臨灰壤的古神，自然早就發現了地下兩萬米內地核的異常。
要知道，那層包裹著地核的灰霧可不比它們那些單單針對中完全版的黑霧，那玩意兒對古神全部同樣有著極強的侵蝕效果。
它甚至曾經耗費巨大代價，用一具第五階段巔峰的分身去試探過。
結果，那具分身剛接觸到灰霧，還沒怎麼深入就被消融得連渣都不剩。
以它的估計，除非能降臨第六階段巔峰甚至第七階段的分身，否則斷無可能突破那層灰霧。
但在星球意志的壓制下，古神根本無法將那種級別的力量投射到灰壤。
等灰壤晉升第六階段後，大概率是要被同化的，到時候那個秘密必然會離它更遠。
當然，囈語之源當初也不覺得陸墨之就能穿透那層灰霧，它只是覺得中文權柄位格極高，或許能有點特殊的手段。
本著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的心思，就算陸墨之突破不了灰霧，它也沒什麼損失。
畢竟那個秘密就算告訴了陸墨之，陸墨之大概率也是跟它一起乾瞪眼。
要是陸墨之真能進去，囈語之源也有了一絲機會，反正不管怎樣，囈語之源都是贏的。
結果誰承想，陸墨之竟然真的給了它一個大驚喜。
囈語之源當然不知道，陸墨之的權柄能言出法隨，可以無視空間距離，直接將本體那高達十七萬億的恐怖能量本源，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分身。
靠著這種不講道理的龐大靈力沖刷，陸墨之硬生生突破了灰霧的封鎖。
而早有準備的囈語之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在陸墨之用龐大的靈力撕開灰霧屏障的那短短十幾分鐘裡，囈語之源借著陸墨之散發的紫金光芒和靈力波動的掩護，將自己一具極其隱秘的分身，悄無聲息地送了進去。
而且為了防止被陸墨之敏銳的感知發現，這具分身甚至沒有使用它最擅長的「扭曲」權柄，而是將自己化作了一團毫無波動的粘液，使用了下位的「粘連」權柄，死死地貼在了灰霧的邊緣。
陸墨之說的什麼還回自己的混亂權柄，囈語之源當然心動，但如果它能在這具第九階段的遺骸里，探尋到晉升第九階段的秘密……
那還管什麼權柄不權柄的幹嘛！
什麼唯權柄論，不過是古神們沒法晉升，頂級的那一小撮能量本源積累的都差不多，只能比拼權柄的自我安慰罷了！
只要能踏入第九階，囈語之源認為自己就會成為新的萬靈之長，成為新的語義虛空之主。
這波操作，在囈語之源看來，自己簡直是贏麻了。
雙管齊下，既有可能忽悠陸墨之拿回權柄，又能藉機偷家，探尋終極秘密。
陸墨之沉默了片刻後，便搖了搖頭，剝奪某個詞彙，說起來高大上，但陸墨之現在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消耗靈力的多少罷了。
所以陸墨之更傾向於灰壤地表的變化是果，而灰壤星球意志的消失更偏向於是因。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直接強行讓自己的本體降臨灰壤，試試能不能把星球意志給硬生生逼出來。
但他最終還是強行按捺住了這個念頭。
灰壤本來就特殊，鬧出太大動靜，再驚動了那些關注著灰壤的存在，萬一再有個什麼變故，得不償失。
想到此處，陸墨之開始在腦海中快速梳理關於灰壤的所有情報。
目前大概率知道灰壤特殊性的存在，除了自己和那兩個超級人工智慧，就只有囈語之源和萬靈之長了。
紫金色的光芒在陸墨之的腳下瘋狂閃爍，一層一層地剝析著地核深處的物理與能量結構。
幾分鐘後。
陸墨之的臉色突然一變。
「還真找到了……」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地核晶體極深處的一道不起眼的縫隙。
「在這層連星球意志都很少觸及的最底層晶壁中……竟然真的殘存著一絲與灰壤本源格格不入的污染氣息！」
「那是屬於囈語之源的粘連權柄！」
陸墨之的話，讓蘇婉的臉色也瞬間凝重了起來。
囈語之源擁有三個權柄，其中上位權柄是扭曲和混亂，可惜後來混亂權柄被陸墨之和周雅萱篡奪，囈語之源剩下的上位權柄就只有扭曲。
這也讓它不得不將從前不怎麼使用的下位權柄粘連，也重新拾了起來。
……
同一時間。
距離灰壤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語義虛空深處。
一團由無數裹屍布拼湊而成的巨大怪物，正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桀桀桀……陸墨之啊陸墨之，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啊。」
這團黑霧，正是曾經在灰壤上留下過極深布局，如今更是勉強穩住了第八階段境界的老牌古神，囈語之源。
就在不久前，陸墨之對它的一番威逼利誘，不僅沒有讓它感到絕望，反而激起了它內心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貪婪與野心。
在語義虛空這個弱肉強食、唯權柄論的亞空間裡，上位權柄就是絕對力量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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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所有的古神都對萬靈之長和陸墨之手中的中文權柄趨之若鶩，因為在它們看來，那可是唯一能凌駕於所有上位權柄之上的頂級存在。
囈語之源當然也饞中文權柄，但它再幾番被毒打後，也算有了些自知之明。
以它現在的實力，去搶中文權柄，不管是陸墨之還是萬靈之長，那都是純粹的找死。
曾經作為少數掌握著兩種上位權柄的第七階段古神，在語義虛空何等風光。
可現在，它雖然晉升到了第八階段，但只剩下一個上位權柄，和一個雞肋的下位權柄，處境甚至不如以往。
如果真能如陸墨之所說，拿回自己的混亂權柄，讓它成為擁有雙上位權柄的第八階段古神那自然最好。
不過除此之外，囈語之源也有自己的打算。
它當初之所以要用灰壤疑似第九階段強者遺骸的秘密來向陸墨之「贖身」，除了想要保住自己僅剩的上位權柄之外，當然也存了利用陸墨之的想法。
它作為第一批降臨灰壤的古神，自然早就發現了地下兩萬米內地核的異常。
要知道，那層包裹著地核的灰霧可不比它們那些單單針對中完全版的黑霧，那玩意兒對古神全部同樣有著極強的侵蝕效果。
它甚至曾經耗費巨大代價，用一具第五階段巔峰的分身去試探過。
結果，那具分身剛接觸到灰霧，還沒怎麼深入就被消融得連渣都不剩。
以它的估計，除非能降臨第六階段巔峰甚至第七階段的分身，否則斷無可能突破那層灰霧。
但在星球意志的壓制下，古神根本無法將那種級別的力量投射到灰壤。
等灰壤晉升第六階段後，大概率是要被同化的，到時候那個秘密必然會離它更遠。
當然，囈語之源當初也不覺得陸墨之就能穿透那層灰霧，它只是覺得中文權柄位格極高，或許能有點特殊的手段。
本著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的心思，就算陸墨之突破不了灰霧，它也沒什麼損失。
畢竟那個秘密就算告訴了陸墨之，陸墨之大概率也是跟它一起乾瞪眼。
要是陸墨之真能進去，囈語之源也有了一絲機會，反正不管怎樣，囈語之源都是贏的。
結果誰承想，陸墨之竟然真的給了它一個大驚喜。
囈語之源當然不知道，陸墨之的權柄能言出法隨，可以無視空間距離，直接將本體那高達十七萬億的恐怖能量本源，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分身。
靠著這種不講道理的龐大靈力沖刷，陸墨之硬生生突破了灰霧的封鎖。
而早有準備的囈語之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在陸墨之用龐大的靈力撕開灰霧屏障的那短短十幾分鐘裡，囈語之源借著陸墨之散發的紫金光芒和靈力波動的掩護，將自己一具極其隱秘的分身，悄無聲息地送了進去。
而且為了防止被陸墨之敏銳的感知發現，這具分身甚至沒有使用它最擅長的「扭曲」權柄，而是將自己化作了一團毫無波動的粘液，使用了下位的「粘連」權柄，死死地貼在了灰霧的邊緣。
陸墨之說的什麼還回自己的混亂權柄，囈語之源當然心動，但如果它能在這具第九階段的遺骸里，探尋到晉升第九階段的秘密……
那還管什麼權柄不權柄的幹嘛！
什麼唯權柄論，不過是古神們沒法晉升，頂級的那一小撮能量本源積累的都差不多，只能比拼權柄的自我安慰罷了！
只要能踏入第九階，囈語之源認為自己就會成為新的萬靈之長，成為新的語義虛空之主。
這波操作，在囈語之源看來，自己簡直是贏麻了。
雙管齊下，既有可能忽悠陸墨之拿回權柄，又能藉機偷家，探尋終極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