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這次，先做我男朋友
傅沉舟追姜晚棠的第二十一天，澄界接到第一筆正式業務。
客戶不是傅氏舊部，也不是衝著姜晚棠來的，而是一家剛被大公司擠出渠道的年輕品牌。
項目結束那天，對方送來一面錦旗。
【建議很狠，決定歸我。】
周臨把錦旗掛在辦公室最顯眼的位置，拍照發給姜晚棠。她笑了很久，給傅沉舟發消息。
【晚上有空嗎？】
【有。】
【慶祝你第一單。】
傅沉舟隔了幾秒才回：【是約會嗎？】
姜晚棠：【是。】
地點是她選的，一家煙火氣很重的燒烤店。傅沉舟到時，她已經點了滿桌。看見烤盤上那層紅油，他眉心本能地皺了一下。
姜晚棠夾起一串：「想說就說。」
「先吃點主食。」
「知道了。」
她真的先吃了半碗面，才開始碰燒烤。
「最近很聽醫生的話。」傅沉舟說。
「因為我自己不想疼。」
「嗯。」
姜晚棠抬眼：「但你可以順便放心。」
吃到一半，鄰桌有人認出他們，手機鏡頭悄悄轉過來。姜晚棠沒避，反而把一串烤蘑菇遞到傅沉舟嘴邊。
他盯著那串蘑菇，沒張嘴。
「怕有毒？」
「怕你只是給鏡頭看。」
姜晚棠把手往回收：「不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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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咬走蘑菇。他的唇擦過她指尖，耳根瞬間熱起來。
「現在不怕了？」她問。
「你生氣的樣子不像演的。」
姜晚棠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飯後，兩人沿著河邊慢慢走。路邊有個賣廉價飾品的小攤，攤主熱情招呼：「情侶戒買一對便宜十塊。」
姜晚棠隨手挑了一枚銀色開口戒，在指間轉了轉。
「好看嗎？」
「好看。」
「戴哪根手指？」
傅沉舟沒看戒指，只看她：「你想戴哪根？」
姜晚棠把戒指放回去，轉身就走。
傅沉舟跟出幾步：「為什麼不買？」
「想看看你會不會急。」
話出口，她自己先停了下來。這些天她一直要求他別用控制證明愛，自己卻也會拿他的反應測試自己有多重要。
「對不起。」她說。
傅沉舟沒有趁機教育她：「你可以直接問。」
「問什麼？」
「我想不想重新和你結婚。」
夜色里，他的目光很深。
姜晚棠心跳加快：「那你想嗎？」
「想。」
「現在就想？」
「每天都想。」
「為什麼不提？」
傅沉舟看了她幾秒：「因為你連女朋友都還沒答應。」
姜晚棠怔住，隨即笑出聲。
「傅沉舟，我們結過婚、離過婚、親過，也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你現在卡在女朋友？」
「順序以前亂了。」他說，「這次想從該走的地方走。」
河堤轉角有人賣烤紅薯。姜晚棠買了一個，掰開時被熱氣燙得縮手。傅沉舟接過去，替她剝開焦黑的外皮。
「不是說別把照顧當追求？」她故意問。
「這次是因為我也想吃。」
他低頭咬了一口，才把剩下的遞迴來。姜晚棠看見他唇角沾著一點金黃色的薯肉，伸手替他擦掉。
指腹碰上嘴唇時，兩個人同時停住。
傅沉舟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脈搏處壓了一下：「姜晚棠。」
「嗯？」
「你再這樣，我會想親你。」
「只是想？」
男人的目光瞬間沉下去。河邊人很多，他卻仍向前一步，把她擋在自己和欄杆之間。
「還想把你帶回家。」
這次他沒有把欲望改成最安全的句子。姜晚棠心跳得很快，卻沒有退。
「先把身份弄明白。」她說。
傅沉舟低頭看著她：「我在等。」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到沒有路燈的樹下，姜晚棠忽然抓住他的袖口，把人拉了過去。
「傅沉舟。」
「你說。」
「這二十一天，你做得不算完美。偶爾還是會想替我解決，吃醋的時候也很煩。」
「認。」
「我也不完美。會試你，會嘴硬，有時候明明想見你，還故意讓你等。」
傅沉舟沒有急著給答案。
姜晚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他向前一步，距離壓得很近。
「會吵架，會嫉妒，也可能再做錯。但你要走的時候，我不會鎖門。你回來，我還是會想抱你。」
她心口一下軟了。
「那你抱一下。」
傅沉舟的手落到她腰間，只虛虛圈著：「只是抱？」
「先抱。」
他把她帶進懷裡。姜晚棠聞到他衣領上很淡的雪松味，忽然不想再繞。
「傅沉舟。」
「在。」
「先做我男朋友。」
男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意思是——」
「意思是你追到了。」
這一次，沒有丈夫或前夫的身份替她作答。
傅沉舟低頭吻她。這一次，他沒有先問。姜晚棠已經攥住他的衣領，仰頭給出了再清楚不過的回答。
吻到呼吸都亂了，他才貼著她的額頭問：「可以公開嗎？」
「可以。」
「明天能見你嗎？」
「看我忙不忙。」
「能搬回去嗎？」
「不行。」
傅沉舟沉默兩秒：「那男朋友可以偶爾去閣樓睡沙發？」
姜晚棠被他氣笑：「你是不是只惦記那張沙發？」
「還惦記床。」
這句太直，她耳朵一下紅了。傅沉舟終於不再把欲望藏進最安全的回答里，眼底的笑意也明顯起來。唐穗的電話恰好打進來。
「發布會名單要不要加傅沉舟？」
姜晚棠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以什麼身份？」
唐穗在電話那頭笑：「這不是問你嗎？」
姜晚棠沒有迴避：「男朋友。」
傅沉舟聽得清楚，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唐穗拖長聲音「哦」了一聲：「那家屬席還是合作方席？」
「普通觀眾席。」
電話掛斷後，傅沉舟問：「為什麼是普通席？」
「因為發布會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戀愛秀。」
「那結束以後呢？」
姜晚棠把手塞進他掌心：「結束以後，你來接女朋友。」
回程路上，傅沉舟把車停在紅燈前，忽然問：「男朋友有沒有一個要求？」
「剛轉正就提要求？」
「想把你的備註改掉。」
姜晚棠打開通訊錄。傅沉舟的名字後面還跟著括號：【前夫，勿默認】。
她看了兩秒，當著他的面刪掉括號，只留下三個字。
「滿意？」
「不滿意。」
「還想怎樣？」
傅沉舟看向她：「想加一個愛心。」
姜晚棠笑得差點按錯鍵：「自己回去做夢。」
綠燈亮起，他重新開車，唇角卻一直沒落下。到家以後，姜晚棠發現自己的備註也被他改了。
【女朋友。很難追。】
她沒有讓他刪。也沒把自己的手機收起來。傅沉舟看見了，只當沒拆穿。
正式戀愛的第一頓宵夜，是回共同住宅煮湯。
姜晚棠嫌他切菜太慢，傅沉舟說她洗菜浪費水。兩個人在水槽前爭了五分鐘，誰也沒讓誰，最後湯滾出來，一起手忙腳亂去關火。
姜晚棠笑得靠在料理台上：「以前結婚時，我們為什麼沒這樣吵？」
「以前我會直接把水關掉。」
「然後我會開得更大。」
「嗯。」
傅沉舟把火調小：「現在可以只為水費吵。」
沒有信託，沒有生死，也沒有誰正在離開。這種沒什麼意義的爭執，反而讓戀愛落進了真實生活。
飯後，姜晚棠仍然沒有留宿。
傅沉舟送她到門口：「男朋友有晚安吻嗎？」
「看表現。」
「今晚表現怎麼樣？」
她踮腳親了一下他的唇：「勉強。」
回到閣樓後，姜晚棠在社交帳號發了一張兩人牽手的照片。
沒有戒指，也沒有結婚證。
配文只有一句。
【從男朋友開始。】
客戶不是傅氏舊部，也不是衝著姜晚棠來的，而是一家剛被大公司擠出渠道的年輕品牌。
項目結束那天，對方送來一面錦旗。
【建議很狠，決定歸我。】
周臨把錦旗掛在辦公室最顯眼的位置，拍照發給姜晚棠。她笑了很久，給傅沉舟發消息。
【晚上有空嗎？】
【有。】
【慶祝你第一單。】
傅沉舟隔了幾秒才回：【是約會嗎？】
姜晚棠：【是。】
地點是她選的，一家煙火氣很重的燒烤店。傅沉舟到時，她已經點了滿桌。看見烤盤上那層紅油，他眉心本能地皺了一下。
姜晚棠夾起一串：「想說就說。」
「先吃點主食。」
「知道了。」
她真的先吃了半碗面，才開始碰燒烤。
「最近很聽醫生的話。」傅沉舟說。
「因為我自己不想疼。」
「嗯。」
姜晚棠抬眼：「但你可以順便放心。」
吃到一半，鄰桌有人認出他們，手機鏡頭悄悄轉過來。姜晚棠沒避，反而把一串烤蘑菇遞到傅沉舟嘴邊。
他盯著那串蘑菇，沒張嘴。
「怕有毒？」
「怕你只是給鏡頭看。」
姜晚棠把手往回收：「不吃算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傅沉舟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咬走蘑菇。他的唇擦過她指尖，耳根瞬間熱起來。
「現在不怕了？」她問。
「你生氣的樣子不像演的。」
姜晚棠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飯後，兩人沿著河邊慢慢走。路邊有個賣廉價飾品的小攤，攤主熱情招呼：「情侶戒買一對便宜十塊。」
姜晚棠隨手挑了一枚銀色開口戒，在指間轉了轉。
「好看嗎？」
「好看。」
「戴哪根手指？」
傅沉舟沒看戒指，只看她：「你想戴哪根？」
姜晚棠把戒指放回去，轉身就走。
傅沉舟跟出幾步：「為什麼不買？」
「想看看你會不會急。」
話出口，她自己先停了下來。這些天她一直要求他別用控制證明愛，自己卻也會拿他的反應測試自己有多重要。
「對不起。」她說。
傅沉舟沒有趁機教育她：「你可以直接問。」
「問什麼？」
「我想不想重新和你結婚。」
夜色里，他的目光很深。
姜晚棠心跳加快：「那你想嗎？」
「想。」
「現在就想？」
「每天都想。」
「為什麼不提？」
傅沉舟看了她幾秒：「因為你連女朋友都還沒答應。」
姜晚棠怔住，隨即笑出聲。
「傅沉舟，我們結過婚、離過婚、親過，也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你現在卡在女朋友？」
「順序以前亂了。」他說，「這次想從該走的地方走。」
河堤轉角有人賣烤紅薯。姜晚棠買了一個，掰開時被熱氣燙得縮手。傅沉舟接過去，替她剝開焦黑的外皮。
「不是說別把照顧當追求？」她故意問。
「這次是因為我也想吃。」
他低頭咬了一口，才把剩下的遞迴來。姜晚棠看見他唇角沾著一點金黃色的薯肉，伸手替他擦掉。
指腹碰上嘴唇時，兩個人同時停住。
傅沉舟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脈搏處壓了一下：「姜晚棠。」
「嗯？」
「你再這樣，我會想親你。」
「只是想？」
男人的目光瞬間沉下去。河邊人很多，他卻仍向前一步，把她擋在自己和欄杆之間。
「還想把你帶回家。」
這次他沒有把欲望改成最安全的句子。姜晚棠心跳得很快，卻沒有退。
「先把身份弄明白。」她說。
傅沉舟低頭看著她：「我在等。」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到沒有路燈的樹下，姜晚棠忽然抓住他的袖口，把人拉了過去。
「傅沉舟。」
「你說。」
「這二十一天，你做得不算完美。偶爾還是會想替我解決，吃醋的時候也很煩。」
「認。」
「我也不完美。會試你，會嘴硬，有時候明明想見你，還故意讓你等。」
傅沉舟沒有急著給答案。
姜晚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他向前一步，距離壓得很近。
「會吵架，會嫉妒，也可能再做錯。但你要走的時候，我不會鎖門。你回來，我還是會想抱你。」
她心口一下軟了。
「那你抱一下。」
傅沉舟的手落到她腰間，只虛虛圈著：「只是抱？」
「先抱。」
他把她帶進懷裡。姜晚棠聞到他衣領上很淡的雪松味，忽然不想再繞。
「傅沉舟。」
「在。」
「先做我男朋友。」
男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意思是——」
「意思是你追到了。」
這一次，沒有丈夫或前夫的身份替她作答。
傅沉舟低頭吻她。這一次，他沒有先問。姜晚棠已經攥住他的衣領，仰頭給出了再清楚不過的回答。
吻到呼吸都亂了，他才貼著她的額頭問：「可以公開嗎？」
「可以。」
「明天能見你嗎？」
「看我忙不忙。」
「能搬回去嗎？」
「不行。」
傅沉舟沉默兩秒：「那男朋友可以偶爾去閣樓睡沙發？」
姜晚棠被他氣笑：「你是不是只惦記那張沙發？」
「還惦記床。」
這句太直，她耳朵一下紅了。傅沉舟終於不再把欲望藏進最安全的回答里，眼底的笑意也明顯起來。唐穗的電話恰好打進來。
「發布會名單要不要加傅沉舟？」
姜晚棠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以什麼身份？」
唐穗在電話那頭笑：「這不是問你嗎？」
姜晚棠沒有迴避：「男朋友。」
傅沉舟聽得清楚，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唐穗拖長聲音「哦」了一聲：「那家屬席還是合作方席？」
「普通觀眾席。」
電話掛斷後，傅沉舟問：「為什麼是普通席？」
「因為發布會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戀愛秀。」
「那結束以後呢？」
姜晚棠把手塞進他掌心：「結束以後，你來接女朋友。」
回程路上，傅沉舟把車停在紅燈前，忽然問：「男朋友有沒有一個要求？」
「剛轉正就提要求？」
「想把你的備註改掉。」
姜晚棠打開通訊錄。傅沉舟的名字後面還跟著括號：【前夫，勿默認】。
她看了兩秒，當著他的面刪掉括號，只留下三個字。
「滿意？」
「不滿意。」
「還想怎樣？」
傅沉舟看向她：「想加一個愛心。」
姜晚棠笑得差點按錯鍵：「自己回去做夢。」
綠燈亮起，他重新開車，唇角卻一直沒落下。到家以後，姜晚棠發現自己的備註也被他改了。
【女朋友。很難追。】
她沒有讓他刪。也沒把自己的手機收起來。傅沉舟看見了，只當沒拆穿。
正式戀愛的第一頓宵夜，是回共同住宅煮湯。
姜晚棠嫌他切菜太慢，傅沉舟說她洗菜浪費水。兩個人在水槽前爭了五分鐘，誰也沒讓誰，最後湯滾出來，一起手忙腳亂去關火。
姜晚棠笑得靠在料理台上：「以前結婚時，我們為什麼沒這樣吵？」
「以前我會直接把水關掉。」
「然後我會開得更大。」
「嗯。」
傅沉舟把火調小：「現在可以只為水費吵。」
沒有信託，沒有生死，也沒有誰正在離開。這種沒什麼意義的爭執，反而讓戀愛落進了真實生活。
飯後，姜晚棠仍然沒有留宿。
傅沉舟送她到門口：「男朋友有晚安吻嗎？」
「看表現。」
「今晚表現怎麼樣？」
她踮腳親了一下他的唇：「勉強。」
回到閣樓後，姜晚棠在社交帳號發了一張兩人牽手的照片。
沒有戒指，也沒有結婚證。
配文只有一句。
【從男朋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