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北城城防
吳恙嗯了一聲：「她確實在進步。」
寧舞雪的手指在水面上無意義地劃著名圈：「我也沒落後。」
「等打完今晚這兩輪，我的體力條會再漲一截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安靜了片刻，然後鬆開了靠在他肩頭的姿勢，自己站了起來：「你去吧。」
「衍星在等你。」
她踩著台階走上池邊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打完衍星那輪之後到我房間來。」
「我不關門。」
她裹上浴巾之後也快步離開了池邊，赤足的腳步聲在石板上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門後。
吳恙又在池水裡泡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確認渾身都泡透了之後才站起身。
他穿上乾爽的裡衣和外袍，沿著走廊走到衍星的房間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裡透出一層暖黃色的燈光。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衍星正側身坐在床沿上整理那件銀灰色戰袍的側帶，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個認真的表情：「主人，您來了。」
「我已經熱身好了。」
她把銀灰色戰袍正面轉向他展示了一下，側帶的數量確實比淺金色那件多了幾條，整個結構看起來更複雜但更加貼合。
吳恙看著她站在燈下調整裝備的姿態：「那開始吧。」
吳恙坐在旁邊幫她鬆了一下肩上那條已經脫落半截的側帶：「裝備有優化空間，你把它的設計稿交給專業的成衣師傅看看。」
衍星翻過身來仰面朝天：「等我體力恢復了我再找師傅改版。」
「改完之後再戰。」
吳恙在她歇息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衍星的房間之後沿走廊走到寧舞雪房間門口。
門確實沒鎖，他推開一條縫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床邊，換了一件月白色的戰袍，比衍星的銀灰色更加簡約。
她從床沿站起來朝他走來：「衍星說她敗了？」
「她打了多久。」
吳恙說：「兩輪多一點。」
寧舞雪自信十足地開口：「那我爭取突破她的記錄。」
「走起。」
她閉上眼睛低聲說了一句：「下次我會提前換好更好的裝備。」
吳恙在離開的時候幫她把被角拉好，讓她好好休息。
他在走廊里走了幾步之後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循環正在以一種比平時更順暢的節奏運轉著，這幾次的夜間活動對他來說在體力上的消耗正在逐步減少，而身體的恢復和適應速度則在不斷加快。
他推門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窗外的月色已經偏西了，他坐下來將那塊天神玉從內袋裡取出來翻看了一下，依然是那副白玉質地、表面光滑沒有任何刻痕的舊模樣，他把它重新收好之後躺回了床上，閉眼的時候還能聞到寧舞雪房間裡帶出來的那種淡淡清香。
副城主府的書房裡，謝放已經在那張椅子上坐了很久了。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從熱放到涼的茶，茶麵上浮著一層暗褐色的薄膜，杯沿留下了一圈乾涸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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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放的手指從杯柄上滑下來擱在桌面上，整個人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的那幅碧落城全景圖上，視線停在了城主府那片淺碧色屋頂的位置上。
副城主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手裡的茶盞已經空了，但依然被他握在掌心裡轉著。
謝放終於開口了，聲音比他平時低了很多也粗了很多：「我不甘心。」
「我從小就跟她一起長大，她學劍的時候我在旁邊練弓，她背城防圖的時候我陪她熬夜，她被人欺負了我替她去討回來。」
「我做了這麼多事，憑什麼一個外面來的、來碧落城才幾天的人，就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他停頓了一下，指節在桌面上收了收又鬆開：「我不是氣他打贏我。」
「我氣的是她看他的眼神。」
「跟我看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副城主轉過身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你打不過人家，丹藥也吃了，神器也砸了，結果人家從天雷坑裡爬出來的時候連氣都沒怎麼喘。」
「你現在坐在這裡跟我說你不甘心，甘心又不靠嘴說。」
謝放被他爹這句話堵得噎了一下，但他沒有辯解，只是把頭更低地垂下去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那我能怎麼辦。」
「他現在已經是城主府的座上賓了，舞雪天天跟他待在一起。」
「我現在連城主府的門都進不去。」
副城主把手裡的空茶盞放到了窗台上，轉身走到謝放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語速也慢了下來：「你急什麼。」
「你又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掌撐在膝蓋上：「我告訴你一個事，你聽完之後不准再在我面前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謝放抬起頭看他。
副城主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在城北的城牆段上動了些手腳。」
「那一段的防禦陣紋，我找人做了替換，表面看起來完好，實際上核心節點已經被削弱了一半。」
「只要有人從城外對那段城牆施加足夠的外力，整個北段的防禦體系會在極短時間內全面崩解。」
寧舞雪的手指在水面上無意義地劃著名圈：「我也沒落後。」
「等打完今晚這兩輪，我的體力條會再漲一截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安靜了片刻，然後鬆開了靠在他肩頭的姿勢，自己站了起來：「你去吧。」
「衍星在等你。」
她踩著台階走上池邊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打完衍星那輪之後到我房間來。」
「我不關門。」
她裹上浴巾之後也快步離開了池邊，赤足的腳步聲在石板上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門後。
吳恙又在池水裡泡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確認渾身都泡透了之後才站起身。
他穿上乾爽的裡衣和外袍，沿著走廊走到衍星的房間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裡透出一層暖黃色的燈光。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衍星正側身坐在床沿上整理那件銀灰色戰袍的側帶，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個認真的表情：「主人，您來了。」
「我已經熱身好了。」
她把銀灰色戰袍正面轉向他展示了一下，側帶的數量確實比淺金色那件多了幾條，整個結構看起來更複雜但更加貼合。
吳恙看著她站在燈下調整裝備的姿態：「那開始吧。」
吳恙坐在旁邊幫她鬆了一下肩上那條已經脫落半截的側帶：「裝備有優化空間，你把它的設計稿交給專業的成衣師傅看看。」
衍星翻過身來仰面朝天：「等我體力恢復了我再找師傅改版。」
「改完之後再戰。」
吳恙在她歇息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衍星的房間之後沿走廊走到寧舞雪房間門口。
門確實沒鎖，他推開一條縫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床邊，換了一件月白色的戰袍，比衍星的銀灰色更加簡約。
她從床沿站起來朝他走來：「衍星說她敗了？」
「她打了多久。」
吳恙說：「兩輪多一點。」
寧舞雪自信十足地開口：「那我爭取突破她的記錄。」
「走起。」
她閉上眼睛低聲說了一句：「下次我會提前換好更好的裝備。」
吳恙在離開的時候幫她把被角拉好，讓她好好休息。
他在走廊里走了幾步之後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循環正在以一種比平時更順暢的節奏運轉著，這幾次的夜間活動對他來說在體力上的消耗正在逐步減少，而身體的恢復和適應速度則在不斷加快。
他推門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窗外的月色已經偏西了，他坐下來將那塊天神玉從內袋裡取出來翻看了一下，依然是那副白玉質地、表面光滑沒有任何刻痕的舊模樣，他把它重新收好之後躺回了床上，閉眼的時候還能聞到寧舞雪房間裡帶出來的那種淡淡清香。
副城主府的書房裡，謝放已經在那張椅子上坐了很久了。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從熱放到涼的茶，茶麵上浮著一層暗褐色的薄膜，杯沿留下了一圈乾涸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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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放的手指從杯柄上滑下來擱在桌面上，整個人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的那幅碧落城全景圖上，視線停在了城主府那片淺碧色屋頂的位置上。
副城主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手裡的茶盞已經空了，但依然被他握在掌心裡轉著。
謝放終於開口了，聲音比他平時低了很多也粗了很多：「我不甘心。」
「我從小就跟她一起長大，她學劍的時候我在旁邊練弓，她背城防圖的時候我陪她熬夜，她被人欺負了我替她去討回來。」
「我做了這麼多事，憑什麼一個外面來的、來碧落城才幾天的人，就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他停頓了一下，指節在桌面上收了收又鬆開：「我不是氣他打贏我。」
「我氣的是她看他的眼神。」
「跟我看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副城主轉過身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你打不過人家，丹藥也吃了，神器也砸了，結果人家從天雷坑裡爬出來的時候連氣都沒怎麼喘。」
「你現在坐在這裡跟我說你不甘心，甘心又不靠嘴說。」
謝放被他爹這句話堵得噎了一下，但他沒有辯解，只是把頭更低地垂下去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那我能怎麼辦。」
「他現在已經是城主府的座上賓了，舞雪天天跟他待在一起。」
「我現在連城主府的門都進不去。」
副城主把手裡的空茶盞放到了窗台上，轉身走到謝放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語速也慢了下來：「你急什麼。」
「你又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掌撐在膝蓋上：「我告訴你一個事，你聽完之後不准再在我面前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謝放抬起頭看他。
副城主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在城北的城牆段上動了些手腳。」
「那一段的防禦陣紋，我找人做了替換，表面看起來完好，實際上核心節點已經被削弱了一半。」
「只要有人從城外對那段城牆施加足夠的外力，整個北段的防禦體系會在極短時間內全面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