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三人複雜的關係
「這個戰袍的防禦力還是不夠。」
吳恙看著她那副誠懇認輸的樣子：「你裝備升級了，但體力條沒跟上。」
衍星閉著眼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明天去申請個耐力訓練。」
白天三人繼續在外行動的日子也並沒有因為晚上的牌局而中斷。
寧舞雪帶他們去了碧落城北面的一座觀景台，從那裡可以俯瞰整片城區和遠處城外的地平線。
衍星在觀景台的欄杆上坐著晃腿：「這個城我越來越喜歡了，比黃泉城那邊寬敞多了。」
寧舞雪站在她旁邊：「那你搬過來住吧，反正吳恙也住這兒了。」
衍星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跟主人商量好了再來勸我。」
兩人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看向站在幾步遠外的吳恙。
他正靠在欄杆上看遠處的天際線，日光把他的側臉輪廓照得清晰而分明。
他的目光也在看遠處，像是在思考什麼後續的打算，眼底的光從遠處收回，重新落到了身邊兩人身上。
他開口說了一句：「今晚想吃火鍋。」
衍星和寧舞雪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我去點菜。」
碧落城入夜之後的溫度比白天低了不少，城主府後院的溫泉池是寧舞雪某天晚上帶他們去的新據點。
池子不大，四周用灰白色的石壁圍攏著，池底鋪了一層光滑的卵石，從地底引上來的溫泉水帶著一層淡淡的硫磺味，熱氣在水面上方凝聚成薄薄的白霧。
寧舞雪是第一個下水的，她先蹲在池邊用手探了探水溫，然後沿著台階慢慢沉了下去，水線沒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舒服得過於真實的嘆息：「這個池子，我小時候每次偷跑進來都會被抓回去。」
「後來我爹說你要泡就泡吧不用偷跑，我就正大光明地進來了。」
衍星是第二個下水的，她沿池邊滑進水裡的時候整片池面都被她帶來的水紋掀動了一圈，她靠著池壁坐定之後把紫色長髮散開披在水面上，發尾在霧氣中散成一片暗紫色的扇形：「這個水溫好適合泡鱗片。」
「龍族山谷那邊的泉眼都沒這麼穩定。」
吳恙在池邊脫了外袍疊好放在石台上，沿著台階走進池水的時候熱氣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
他走到兩女之間的空位坐下來，水面剛好齊到肩膀位置，背靠的石壁被泉水浸潤了多年，表面光滑而微溫。
寧舞雪坐在他左邊，衍星坐在他右邊。
他在那個位置閉了一下眼，感覺到兩股不同的氣息從兩側同時靠過來，一股帶著城主府慣用的那種淡雅的清香味，另一股帶著衍星特有的硫磺和草木混合的淡薄氣息。
寧舞雪先動了。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這個池子有個規矩，泡澡的時候不能安安靜靜地泡，必須有人說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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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氣氛太悶了，池水都會覺得無聊。」
衍星從右側靠過來：「我同意。」
「不說話的話泡著泡著就會睡著，睡著了就會被水嗆到。」
吳恙靠在石壁上：「那你們來開話題。」
「我洗耳朵。」
寧舞雪想了想：「衍星你覺得碧落城的點心比黃泉城的好吃嗎。」
衍星抬起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黃泉城的炸肉餅更脆，碧落城的紅豆沙更綿。」
「我建議兩邊合併，搞一個跨界聯名款。」
寧舞雪被這個想法逗得笑了一下，手裡的水波也跟著翻起了一層。
衍星說道：「主人，您今晚有沒有安排後續活動。」
寧舞雪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側過頭來看了一眼衍星：「今晚的後續活動……你指的是什麼。」
衍星看著她：「打撲克啊。」
「我買了一件新的戰袍，銀灰色的，比淺金色那件多了三根側帶。」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側帶的走向：「穿上去之後整個人的機動性提升了不少，我覺得應該能扛過第三輪。」
寧舞雪的語氣保持著那種在衍星面前已經逐漸培養出來的鎮定：「你今天穿的銀灰色那件？」
「我看到了，是剛才在房間裡面試穿的時候被我發現的那件吧。」
衍星很坦然地點頭：「對，就是那件。」
「主人您要不要先跟我打，試一下升級之後的裝備性能。」
寧舞雪在旁邊插了一句：「那我呢。」
衍星側頭看了她一眼：「那先打一輪再打一輪，你一輪我一輪，中間可以休整一下。」
吳恙在兩人討論排班計劃的時候一直靠在石壁上沒有插話。
他等她們倆把順序和輪次大致商量完之後才開口：「你們商量好了就行。」
「我不挑順序。」
寧舞雪在水下拍了衍星的手臂一下：「那你先。」
「我的戰袍今天沒帶來，我得回去換一下才能出場。」
衍星接受了安排：「好，那我先上線。」
「主人泡完就來找我。」
「我在房間裡準備了烘乾浴巾和備用戰袍。」
她說著從池水裡站了起來，水珠從她的肩頭和脊背滑落下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銀白色的水光。
她拿起石台上那條大浴巾裹住了肩頭，朝吳恙的方向點了一下頭，轉身沿著石板路朝更衣室方向走了出去。
池邊只剩下吳恙和寧舞雪兩個人。
熱氣在水面上方緩慢地流動著，月光從石壁上方的開口處透下來照在池面上，把水波切割成無數細碎的銀色碎屑。
寧舞雪側著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衍星現在越來越主動了。」
吳恙看著她那副誠懇認輸的樣子：「你裝備升級了，但體力條沒跟上。」
衍星閉著眼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明天去申請個耐力訓練。」
白天三人繼續在外行動的日子也並沒有因為晚上的牌局而中斷。
寧舞雪帶他們去了碧落城北面的一座觀景台，從那裡可以俯瞰整片城區和遠處城外的地平線。
衍星在觀景台的欄杆上坐著晃腿：「這個城我越來越喜歡了，比黃泉城那邊寬敞多了。」
寧舞雪站在她旁邊：「那你搬過來住吧，反正吳恙也住這兒了。」
衍星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跟主人商量好了再來勸我。」
兩人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看向站在幾步遠外的吳恙。
他正靠在欄杆上看遠處的天際線，日光把他的側臉輪廓照得清晰而分明。
他的目光也在看遠處，像是在思考什麼後續的打算，眼底的光從遠處收回，重新落到了身邊兩人身上。
他開口說了一句：「今晚想吃火鍋。」
衍星和寧舞雪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我去點菜。」
碧落城入夜之後的溫度比白天低了不少，城主府後院的溫泉池是寧舞雪某天晚上帶他們去的新據點。
池子不大，四周用灰白色的石壁圍攏著，池底鋪了一層光滑的卵石，從地底引上來的溫泉水帶著一層淡淡的硫磺味，熱氣在水面上方凝聚成薄薄的白霧。
寧舞雪是第一個下水的，她先蹲在池邊用手探了探水溫，然後沿著台階慢慢沉了下去，水線沒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舒服得過於真實的嘆息：「這個池子，我小時候每次偷跑進來都會被抓回去。」
「後來我爹說你要泡就泡吧不用偷跑，我就正大光明地進來了。」
衍星是第二個下水的，她沿池邊滑進水裡的時候整片池面都被她帶來的水紋掀動了一圈，她靠著池壁坐定之後把紫色長髮散開披在水面上，發尾在霧氣中散成一片暗紫色的扇形：「這個水溫好適合泡鱗片。」
「龍族山谷那邊的泉眼都沒這麼穩定。」
吳恙在池邊脫了外袍疊好放在石台上，沿著台階走進池水的時候熱氣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
他走到兩女之間的空位坐下來，水面剛好齊到肩膀位置，背靠的石壁被泉水浸潤了多年，表面光滑而微溫。
寧舞雪坐在他左邊，衍星坐在他右邊。
他在那個位置閉了一下眼，感覺到兩股不同的氣息從兩側同時靠過來，一股帶著城主府慣用的那種淡雅的清香味，另一股帶著衍星特有的硫磺和草木混合的淡薄氣息。
寧舞雪先動了。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這個池子有個規矩，泡澡的時候不能安安靜靜地泡，必須有人說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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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氣氛太悶了，池水都會覺得無聊。」
衍星從右側靠過來：「我同意。」
「不說話的話泡著泡著就會睡著，睡著了就會被水嗆到。」
吳恙靠在石壁上：「那你們來開話題。」
「我洗耳朵。」
寧舞雪想了想：「衍星你覺得碧落城的點心比黃泉城的好吃嗎。」
衍星抬起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黃泉城的炸肉餅更脆，碧落城的紅豆沙更綿。」
「我建議兩邊合併，搞一個跨界聯名款。」
寧舞雪被這個想法逗得笑了一下，手裡的水波也跟著翻起了一層。
衍星說道：「主人，您今晚有沒有安排後續活動。」
寧舞雪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側過頭來看了一眼衍星：「今晚的後續活動……你指的是什麼。」
衍星看著她：「打撲克啊。」
「我買了一件新的戰袍，銀灰色的，比淺金色那件多了三根側帶。」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側帶的走向：「穿上去之後整個人的機動性提升了不少，我覺得應該能扛過第三輪。」
寧舞雪的語氣保持著那種在衍星面前已經逐漸培養出來的鎮定：「你今天穿的銀灰色那件？」
「我看到了，是剛才在房間裡面試穿的時候被我發現的那件吧。」
衍星很坦然地點頭：「對，就是那件。」
「主人您要不要先跟我打，試一下升級之後的裝備性能。」
寧舞雪在旁邊插了一句：「那我呢。」
衍星側頭看了她一眼：「那先打一輪再打一輪，你一輪我一輪，中間可以休整一下。」
吳恙在兩人討論排班計劃的時候一直靠在石壁上沒有插話。
他等她們倆把順序和輪次大致商量完之後才開口：「你們商量好了就行。」
「我不挑順序。」
寧舞雪在水下拍了衍星的手臂一下：「那你先。」
「我的戰袍今天沒帶來，我得回去換一下才能出場。」
衍星接受了安排：「好，那我先上線。」
「主人泡完就來找我。」
「我在房間裡準備了烘乾浴巾和備用戰袍。」
她說著從池水裡站了起來，水珠從她的肩頭和脊背滑落下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銀白色的水光。
她拿起石台上那條大浴巾裹住了肩頭，朝吳恙的方向點了一下頭，轉身沿著石板路朝更衣室方向走了出去。
池邊只剩下吳恙和寧舞雪兩個人。
熱氣在水面上方緩慢地流動著，月光從石壁上方的開口處透下來照在池面上，把水波切割成無數細碎的銀色碎屑。
寧舞雪側著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衍星現在越來越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