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城主放寬心
他站在場地邊緣看著前面四個人被送下去的過程時明顯猶豫了一下才邁出一步，但他在站定之後沒有擺出攻擊的架勢，反而朝吳恙拱了一下手：「我不是來挑戰的……」
「我就是想問一下，您收徒嗎。」
場下有人發出一陣混雜著笑聲和噓聲的起鬨聲，吳恙看著那個年輕人認真的表情把劍鞘放下來：「我暫時不收。」
「你如果想學的話，可以去找武館先練幾年。」
年輕人點了一下頭退回人群里去了，消失在圍觀群眾中。
碧落城主在高台上重新站了起來，他朝場下的方向掃了一圈：「還有沒有人要上台挑戰的。」
他等了大約十息左右，沒有新的聲音響起來。
他抬手示意場邊維持秩序的衛兵將已經倒地的謝放抬下去，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今日比試正式結束。」
「散場。」
人群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開始從邊緣逐漸散開，有人走的時候還在回頭看向場地中央那個袍子破了好幾處但依然站得筆直的身影，低聲交換著最後的幾句評價。
寧舞雪重新走回到吳恙旁邊，衍星也從側面繞了過來，三人並排沿著場地的側邊通道走出了演武場，身後的腳步聲和議論聲在通道入口處被磚牆隔斷之後徹底消散了。
接下來的日子，吳恙感覺自己像是在碧落城過上了退休老幹部的生活。
每天早上醒來，床邊不是寧舞雪就是衍星，偶爾兩人同時都在——那說明前一晚的牌局打了不止一輪。
城主府那邊的態度非常開明，碧落城主自從比試那天見識過吳恙從天雷坑裡爬出來之後，再也沒有對他的身份和來歷多問過一個字。
他只提了一個要求：某天晚飯後他把吳恙叫到書房，關上門，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用那種極其鄭重的口吻說了一句：「我就這一個女兒。」
「她既然選了你，你就別讓她受委屈。」
吳恙站在書房中央回了一句：「城主放心，我不會的。」
碧落城主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去吧。」
「舞雪在院子裡等你。」
吳恙出了書房門的時候看到寧舞雪正站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邊假裝在看一株矮樹，她的耳朵尖明顯紅了一小片，像是貼著門縫聽了不少。
她聽到開門聲轉過臉來：「我爹跟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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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他說讓我別辜負你。」
「我說不會的。」
寧舞雪低頭撥了一下那片矮樹的葉子：「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
吳恙想了想：「他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行了出去吧。」
寧舞雪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那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三人在碧落城的活動範圍從城主府逐步擴展到了整座城市。
寧舞雪帶隊，衍星負責提出各種稀奇古怪的需求，吳恙負責付錢和拎東西。
他們去了城東一條專賣手工木雕的巷子，衍星在一個雕刻了半人高飛龍雕像的攤位前面蹲下來看了很久，然後轉頭對吳恙說：「主人，這個雕的是不是像我？」
「龍鱗的走向都跟我的鱗片一樣。」
吳恙低頭看了看那尊木雕確實跟衍星的龍形態輪廓有幾分相似，然後他掏錢買了，讓攤主包好之後交給了衍星：「你以後想家了可以看看這個。」
寧舞雪帶著他們去了城西一家她從小吃到大的點心鋪子，店主人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看到寧舞雪進門就跟看到自家孫女一樣熟絡。
老婆婆端了三碗紅豆沙出來放在桌上：「舞雪好久沒來了，這次帶了朋友來啊。」
寧舞雪點頭說這是我好朋友。
老婆婆看了吳恙一眼又看了衍星一眼，笑眯眯地沒有多問，轉身又端了一碟糯米糕出來加在桌上。
衍星吃完那碗紅豆沙之後表示這是她來碧落城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晚上回到客棧之後，寧舞雪通常會在門口徘徊一會兒，用那種「我就是路過」的語氣對吳恙說：「我先回去了。」
「如果衍星今晚不打的話，你過來找我也行。」
衍星坐在房間床沿上剝核桃，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我今晚要修一下鱗片的角質層，主人您去找她吧。」
寧舞雪得到了這句配合之後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她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已經把外袍的系帶鬆開了。
「我就是想問一下，您收徒嗎。」
場下有人發出一陣混雜著笑聲和噓聲的起鬨聲，吳恙看著那個年輕人認真的表情把劍鞘放下來：「我暫時不收。」
「你如果想學的話，可以去找武館先練幾年。」
年輕人點了一下頭退回人群里去了，消失在圍觀群眾中。
碧落城主在高台上重新站了起來，他朝場下的方向掃了一圈：「還有沒有人要上台挑戰的。」
他等了大約十息左右，沒有新的聲音響起來。
他抬手示意場邊維持秩序的衛兵將已經倒地的謝放抬下去，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今日比試正式結束。」
「散場。」
人群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開始從邊緣逐漸散開，有人走的時候還在回頭看向場地中央那個袍子破了好幾處但依然站得筆直的身影，低聲交換著最後的幾句評價。
寧舞雪重新走回到吳恙旁邊，衍星也從側面繞了過來，三人並排沿著場地的側邊通道走出了演武場，身後的腳步聲和議論聲在通道入口處被磚牆隔斷之後徹底消散了。
接下來的日子，吳恙感覺自己像是在碧落城過上了退休老幹部的生活。
每天早上醒來，床邊不是寧舞雪就是衍星，偶爾兩人同時都在——那說明前一晚的牌局打了不止一輪。
城主府那邊的態度非常開明，碧落城主自從比試那天見識過吳恙從天雷坑裡爬出來之後，再也沒有對他的身份和來歷多問過一個字。
他只提了一個要求：某天晚飯後他把吳恙叫到書房，關上門，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用那種極其鄭重的口吻說了一句：「我就這一個女兒。」
「她既然選了你，你就別讓她受委屈。」
吳恙站在書房中央回了一句：「城主放心，我不會的。」
碧落城主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去吧。」
「舞雪在院子裡等你。」
吳恙出了書房門的時候看到寧舞雪正站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邊假裝在看一株矮樹，她的耳朵尖明顯紅了一小片，像是貼著門縫聽了不少。
她聽到開門聲轉過臉來：「我爹跟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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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他說讓我別辜負你。」
「我說不會的。」
寧舞雪低頭撥了一下那片矮樹的葉子：「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
吳恙想了想：「他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行了出去吧。」
寧舞雪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那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三人在碧落城的活動範圍從城主府逐步擴展到了整座城市。
寧舞雪帶隊，衍星負責提出各種稀奇古怪的需求，吳恙負責付錢和拎東西。
他們去了城東一條專賣手工木雕的巷子，衍星在一個雕刻了半人高飛龍雕像的攤位前面蹲下來看了很久，然後轉頭對吳恙說：「主人，這個雕的是不是像我？」
「龍鱗的走向都跟我的鱗片一樣。」
吳恙低頭看了看那尊木雕確實跟衍星的龍形態輪廓有幾分相似，然後他掏錢買了，讓攤主包好之後交給了衍星：「你以後想家了可以看看這個。」
寧舞雪帶著他們去了城西一家她從小吃到大的點心鋪子，店主人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看到寧舞雪進門就跟看到自家孫女一樣熟絡。
老婆婆端了三碗紅豆沙出來放在桌上：「舞雪好久沒來了，這次帶了朋友來啊。」
寧舞雪點頭說這是我好朋友。
老婆婆看了吳恙一眼又看了衍星一眼，笑眯眯地沒有多問，轉身又端了一碟糯米糕出來加在桌上。
衍星吃完那碗紅豆沙之後表示這是她來碧落城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晚上回到客棧之後，寧舞雪通常會在門口徘徊一會兒，用那種「我就是路過」的語氣對吳恙說：「我先回去了。」
「如果衍星今晚不打的話，你過來找我也行。」
衍星坐在房間床沿上剝核桃，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我今晚要修一下鱗片的角質層，主人您去找她吧。」
寧舞雪得到了這句配合之後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她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已經把外袍的系帶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