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妖嬈狐狸俏書生
纖纖玉指挑開書生的衣襟，紅唇貼著書生的耳廓吐氣如蘭地說些叫人臉紅心跳的話，
她讀得面紅耳赤又捨不得放下，一隻手捧著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書頁，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專注到連身後有人走近都沒有察覺。
「小臉紅撲撲的，在看什麼呢？」寧太妃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來，帶著幾分好奇和促狹。沈蘭舟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書扔出窗外，慌忙將話本子合上反扣在膝頭，轉過身來背靠著窗欞，用整個身子擋住那本要命的書，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聲音也結巴了幾分：「沒、沒看什麼，就是尋常的話本子，講風景的。」
寧太妃是過來人，什麼樣的遮遮掩掩沒見過。她只是低頭瞥了一眼話本子封皮上那行字……《妖嬈狐狸俏書生》，正是京城書坊里最暢銷的那套專講人鬼情緣、妖精魅惑書生的系列話本。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一屁股在沈蘭舟身邊坐下，語氣里滿是看穿一切的促狹，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
「姨母沒取笑你，你臉紅什麼。看話本子怎麼了，誰還沒年輕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看得比你還凶，什麼狐仙嫁書生、鯉魚精報恩，哪本沒翻過。這種事情本就是人之常情，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沈蘭舟剛鬆了一口氣，寧太妃便話鋒一轉，身子又往前湊了幾分，那雙英氣勃勃的眼睛裡閃爍著促狹而八卦的光芒，聲音壓低了一些卻掩不住那滿滿的調侃意味：「再說你們兩個天天黏在一起，你哥哥那個德性……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了，你們倆該做的不該做的，怕是都差不多了吧？」
沈蘭舟瞪大了眼睛，整張臉從微紅直接變成了通紅，雙手在身前拼命地擺動，語氣急切而窘迫：「沒有！我們沒有！」她說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反倒像是在掩飾什麼，連忙深吸了一口氣，把聲音放低下來，雙手攥著話本子擱在膝蓋上，垂著眼睛老老實實地交代，「我們只是抱在一起睡覺而已，哥哥每天晚上都抱著我，有時候親一親，但……但別的事情真的沒有做。」
寧太妃挑了挑眉，這個回答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靠在引枕上，坦蕩和直率地問了出來：「什麼都沒做？那小子天天跟你睡一張床，居然忍得住？景淵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你要不要勸他去看看太醫？」
沈蘭舟又急又窘地拼命擺手，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聲音卻努力地想要維護裴景淵的清白：「不不不，不是的！那個，我是說，我知道的，他沒有問題，他好得很，是他在顧及我。」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是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話本子的頁角，紙都快被她揉皺了，
「我有三年的孝期要守，而且我們還未成婚，哥哥說他會等我，不著急。所以他一直都忍著，有時候我看他忍得太難受了，就讓他親親抱抱解解饞，但他從來不越那條線。」寧太妃看著沈蘭舟這副又急又窘又拼命替自家兒子辯護的模樣，將手裡的茶盞擱在矮几上，往沈蘭舟身邊挪了挪。
她看著沈蘭舟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真誠：
「嘉南這邊不講究守孝三年那一套。吳國那些繁文縟節，人死了要守孝，守孝期間不能婚嫁不能同房甚至不能吃肉不能聽絲竹，好像活人過得越苦，死了的人在地下就越開心似的。可嘉南不這麼想……去世的人，不管是父母還是兄弟姐妹，都希望活著的人能好好活著，能吃能睡能笑，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你那沒見過面的寧叔叔，景淵他爹，走的時候景淵才剛過弱冠，我也沒給他守什麼三年，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該吃吃該喝喝，該騎馬打獵照樣去。不是我不念著他，他活著的時候我這輩子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他，陪他南征北戰，給他生兒育女，他走了我難過歸難過，可日子總要往前看，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母親也是一樣……她拼了命把你送出吳國，把你交到我手上，她圖的不是讓你為她苦三年，她圖的是你好好活著，活得比在吳國好，比任何人都好。你越是開心，她在地下才越是安心。你要真把自己鎖在閨房裡守三年寡，你母親知道了怕是要氣活過來。」
沈蘭舟的眼眶微微泛紅，寧太妃話鋒一轉：「再說了，這種事情，就是情之所至，像吃飯喝水一樣，不用把它想得太重了。兩情相悅，自然而然地走到那一步，沒什麼可糾結的。你覺得嘉南那麼多南風館小倌館是用來幹什麼的？有人去喝酒，有人去談心，有人去了就是找樂子的。這種事情，沒成婚也能做，只要你願意，怎麼做都是你的自由。」
沈蘭舟眨了眨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茫然又好奇的表情，小聲地問了一句讓寧太妃差點把嘴裡的梅子干噴出來的話：「姨母，南風館是什麼？」
寧太妃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天真無邪的姑娘，她一邊笑一邊搖頭，伸手在沈蘭舟的手背上拍了拍，語氣里滿是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你哥哥沒跟你講過？你來嘉南多久了，京城裡那些大街小巷的市井常識，他就沒給你普及普及？」沈蘭舟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歪著頭補充道：
「其實有一次姚兒跟我說起過，她上回來府上找我玩的時候提了一句南風館，我當時沒聽懂，回頭就問哥哥了。哥哥說那是跳舞的地方，還說那些地方魚龍混雜很不正經，裡面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讓我不要打聽，想看什麼舞跟他說就好了，他會跳給我看。」
她讀得面紅耳赤又捨不得放下，一隻手捧著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書頁，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專注到連身後有人走近都沒有察覺。
「小臉紅撲撲的，在看什麼呢？」寧太妃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來，帶著幾分好奇和促狹。沈蘭舟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書扔出窗外，慌忙將話本子合上反扣在膝頭，轉過身來背靠著窗欞，用整個身子擋住那本要命的書，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聲音也結巴了幾分：「沒、沒看什麼，就是尋常的話本子，講風景的。」
寧太妃是過來人，什麼樣的遮遮掩掩沒見過。她只是低頭瞥了一眼話本子封皮上那行字……《妖嬈狐狸俏書生》，正是京城書坊里最暢銷的那套專講人鬼情緣、妖精魅惑書生的系列話本。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一屁股在沈蘭舟身邊坐下，語氣里滿是看穿一切的促狹，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
「姨母沒取笑你，你臉紅什麼。看話本子怎麼了，誰還沒年輕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看得比你還凶，什麼狐仙嫁書生、鯉魚精報恩，哪本沒翻過。這種事情本就是人之常情，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沈蘭舟剛鬆了一口氣，寧太妃便話鋒一轉，身子又往前湊了幾分，那雙英氣勃勃的眼睛裡閃爍著促狹而八卦的光芒，聲音壓低了一些卻掩不住那滿滿的調侃意味：「再說你們兩個天天黏在一起，你哥哥那個德性……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了，你們倆該做的不該做的，怕是都差不多了吧？」
沈蘭舟瞪大了眼睛，整張臉從微紅直接變成了通紅，雙手在身前拼命地擺動，語氣急切而窘迫：「沒有！我們沒有！」她說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反倒像是在掩飾什麼，連忙深吸了一口氣，把聲音放低下來，雙手攥著話本子擱在膝蓋上，垂著眼睛老老實實地交代，「我們只是抱在一起睡覺而已，哥哥每天晚上都抱著我，有時候親一親，但……但別的事情真的沒有做。」
寧太妃挑了挑眉，這個回答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靠在引枕上，坦蕩和直率地問了出來：「什麼都沒做？那小子天天跟你睡一張床，居然忍得住？景淵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你要不要勸他去看看太醫？」
沈蘭舟又急又窘地拼命擺手，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聲音卻努力地想要維護裴景淵的清白：「不不不，不是的！那個，我是說，我知道的，他沒有問題，他好得很，是他在顧及我。」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是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話本子的頁角，紙都快被她揉皺了，
「我有三年的孝期要守，而且我們還未成婚，哥哥說他會等我，不著急。所以他一直都忍著，有時候我看他忍得太難受了，就讓他親親抱抱解解饞，但他從來不越那條線。」寧太妃看著沈蘭舟這副又急又窘又拼命替自家兒子辯護的模樣，將手裡的茶盞擱在矮几上，往沈蘭舟身邊挪了挪。
她看著沈蘭舟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真誠：
「嘉南這邊不講究守孝三年那一套。吳國那些繁文縟節，人死了要守孝，守孝期間不能婚嫁不能同房甚至不能吃肉不能聽絲竹，好像活人過得越苦，死了的人在地下就越開心似的。可嘉南不這麼想……去世的人，不管是父母還是兄弟姐妹，都希望活著的人能好好活著，能吃能睡能笑，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你那沒見過面的寧叔叔，景淵他爹，走的時候景淵才剛過弱冠，我也沒給他守什麼三年，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該吃吃該喝喝，該騎馬打獵照樣去。不是我不念著他，他活著的時候我這輩子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他，陪他南征北戰，給他生兒育女，他走了我難過歸難過，可日子總要往前看，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母親也是一樣……她拼了命把你送出吳國，把你交到我手上，她圖的不是讓你為她苦三年，她圖的是你好好活著，活得比在吳國好，比任何人都好。你越是開心，她在地下才越是安心。你要真把自己鎖在閨房裡守三年寡，你母親知道了怕是要氣活過來。」
沈蘭舟的眼眶微微泛紅，寧太妃話鋒一轉：「再說了，這種事情，就是情之所至，像吃飯喝水一樣，不用把它想得太重了。兩情相悅，自然而然地走到那一步，沒什麼可糾結的。你覺得嘉南那麼多南風館小倌館是用來幹什麼的？有人去喝酒，有人去談心，有人去了就是找樂子的。這種事情，沒成婚也能做，只要你願意，怎麼做都是你的自由。」
沈蘭舟眨了眨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茫然又好奇的表情，小聲地問了一句讓寧太妃差點把嘴裡的梅子干噴出來的話：「姨母，南風館是什麼？」
寧太妃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天真無邪的姑娘，她一邊笑一邊搖頭，伸手在沈蘭舟的手背上拍了拍，語氣里滿是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你哥哥沒跟你講過？你來嘉南多久了，京城裡那些大街小巷的市井常識，他就沒給你普及普及？」沈蘭舟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歪著頭補充道：
「其實有一次姚兒跟我說起過，她上回來府上找我玩的時候提了一句南風館，我當時沒聽懂，回頭就問哥哥了。哥哥說那是跳舞的地方，還說那些地方魚龍混雜很不正經，裡面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讓我不要打聽，想看什麼舞跟他說就好了，他會跳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