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是想要懲罰，還是想要了？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新封面啊……）
霍知知蜷縮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睛正盯著腳踝上的鏈子發呆。
托盤裡的飯菜已經涼了。
排骨的湯汁凝成了一層薄薄的軟凍，米飯也變硬了，她只吃了小半碗就再也沒動過筷子。
不是不餓，是吃不下。
剛才墨瑤的樣子把她嚇到了。
好像是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說話，那個樣子真不像是裝的，是真的很痛苦。
她到底怎麼了？
是頭疼嗎？還是別的什麼？
霍知知想不明白。
但她能確定一件事，剛才墨瑤抬起頭看她的時候，眼睛裡的光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感覺，而是之前對她很好的，發自內心的溫柔。
是她還沒和墨瑤攤牌之前的樣子。
可那又怎麼樣？
不管是哪個墨瑤，她都被鎖在這裡。
腳踝上的鏈子還在，門還是鎖著的，她還是出不去。
霍知知把臉埋進膝蓋里，閉上眼睛。
她不想哭了，眼淚好像已經流幹了，眼眶又干又澀，眨一下都疼。
她正想著，門開了。
墨瑤走了進來，霍知知條件反射地抬起頭，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點。
墨瑤看起來比剛才柔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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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眼底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托盤裡幾乎沒怎麼動的飯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吃這麼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然的關切，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伸手把托盤端起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又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床頭柜上濺出來的湯汁。
墨瑤把托盤收拾好，在床邊坐下來。
床墊微微凹陷下去，霍知知的身體繃緊了一點，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劇烈地往後縮。
「餓不餓？餓的話我再去給你做點別的。」
墨瑤轉過頭看著她，語氣很溫柔，「湯麵？還是想喝粥？」
霍知知搖了搖頭。
她看著墨瑤，嘴唇動了動，想問她剛才怎麼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問這些有什麼用？
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被鎖在這裡，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她換了一個問題。
「學姐……」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紫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點。
「我能……能給我室友打個電話嗎？」
墨瑤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沒有說話。
「報個平安就好。」
霍知知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怕被打斷一樣。
「我已經失蹤一天了吧？她們聯繫不上我肯定會著急的，而且可能會報警。」
「如果報警了，對學姐也不利對不對？讓我報個平安就好，就幾句話，別的我什麼都不說，我保證……」
「知知。」墨瑤打斷了她，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溫柔，但霍知知看到這個笑容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你不用擔心。」
霍知知愣了一下。「什麼？」
墨瑤從口袋裡掏出一部白色手機殼的手機，是霍知知的。
屏幕亮起來，霍知知看到了微信的界面，上面是她和宋小棠的聊天記錄。
「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墨瑤把手機屏幕轉向霍知知，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一條一條地給她看。
「我給你室友發了消息，說你爸爸住院了，你回老家探病。也給輔導員發了，請假一周。」
霍知知盯著屏幕，眼睛越睜越大。
那些消息的語氣，措辭，甚至表情包的使用習慣，都和她自己發的幾乎一模一樣。
「對了，還有車票。」墨瑤退出微信，打開了一個購票軟體的頁面。
「我給你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昨天晚上那趟。了，購票記錄和座位號都有。」
「如果有人查，就會發現你確實買了票，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放回口袋裡，然後看著霍知知，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所以不會有人報警的。所有人都會以為你在老家陪爸爸，一切都安排好了。」
霍知知覺得自己的血一下子變冷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墨瑤不僅綁架了她，還偽造了全部證據。
報備，請假，車票，每一樣都做得很閉環。
而且……而且她那天果然偷聽到了自己的電話！
卑鄙！
等等……不對不對……
還有一個人。
「葉學姐……」霍知知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葉學姐她肯定會查到的！她知道你……她知道你以前的事，她不會信的！她肯定會來找我的！」
墨瑤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聲很輕，很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單純覺得霍知知說的話好笑。
「葉雨筱啊。」
墨瑤靠在椅背上，翹起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很放鬆，「她確實來過了。」
霍知知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她……她來過了？」
「嗯。就在剛才，我離開的時候。」
墨瑤看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她跑到我家門口，質問我是不是把你關起來了。」
「那……那她……」霍知知的聲音在發抖，「她是不是……」
「她走了。」墨瑤說。
霍知知愣住了。
「走了？她……她走了？」
「不然呢？」墨瑤歪了歪頭，紅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她又沒有證據。我給她看了你發的消息，告訴她你回老家了。
「她確實不信，可她能怎麼辦？衝進來搜？她沒有搜查令，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你在這裡的證據，她只能走。」
霍知知看著墨瑤，嘴唇在發抖。
剛才燃起的那一絲希望，被墨瑤幾句話就澆滅了。
「而且，知知，」墨瑤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睛直直地看著霍知知，嘴角那個笑容還在。
「你是不是有點兒太看得起她了？」
霍知知沒有說話，只是困惑地看著墨瑤。
「葉雨筱是大小姐不假。」墨瑤的聲音很輕，很耐心的給霍知知講道理。
「可她手裡能調動的資源有限。她頂多也就能查個車票是否屬實，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買了票。
「至於別的嘛……調監控，查定位，追蹤手機信號。她都做不到。
「她爸或許能做到，但他憑什麼幫她查一個學妹的失蹤案？就因為她女兒覺得不對勁？」
「況且啊知知，你在別人眼裡並沒有失蹤失聯啊，只有葉雨筱這麼覺得罷了。」
墨瑤伸手，輕輕摸了摸霍知知的頭髮。
霍知知想躲，但墨瑤的手指已經穿過了她的髮絲，動作很溫柔，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貓。
「沒有人會來救你的，知知。」
霍知知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哭幹了，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淚還是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落在睡裙的裙擺上。
「你放我走……」
她的聲音又沙啞又顫抖，帶著最後一點力氣，「你放我走……現在……馬上……」
她開始掙扎，雙手拽著墨瑤的衣袖來回拉扯，被鎖住的腳用力蹬著床單，鏈子在床腳上撞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她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像是把所有積攢的絕望都化成了力氣。
「你放我走！你憑什麼關著我！你放我走！」
墨瑤沒有動。
她就坐在那裡，看著霍知知掙扎，看著她哭，看著她用那雙沒什麼力氣的手推自己的肩膀。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耐心，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霍知知掙扎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就燃盡了。
她的力氣很快就用光了，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聲音也啞得喊不出來了。
她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淌。
「鬧完了？」墨瑤問，聲音還是很平靜。
霍知知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墨瑤伸出手，掐住了霍知知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來。
「嗚嗚！嗚……」
力道有點大，霍知知的臉被抬起來，嘴巴嘟成一個小小的圓，眼眶紅紅的，對上了墨瑤的目光。
「知知，我以為我們已經說好了。」
墨瑤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和你定的規矩，你才遵守了一次，這麼快又忘了？」
霍知知的嘴唇抖了一下，眼淚順著下巴滴在墨瑤的手指上。
「我說了，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對你好。」
墨瑤的拇指輕輕擦過霍知知的下唇，動作很慢，「但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跟我鬧嗎？」
「我……我沒有……」霍知知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
「你就是在跟我鬧。」
墨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霍知知的小臉被捏得生疼，她忍不住發出幾聲求饒的嗚咽。
「我不喜歡這樣。」墨瑤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眼底的光又變得幽暗起來。
「我會給你最好的照顧，你只需要乖乖聽話，我就會繼續對你好。」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麼就是做不到呢？」
她掐著霍知知臉頰的力度又大了一點，臉又靠近了一點。
「知知啊……」
墨瑤的聲音忽然變低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想要懲罰，還是想要了？」
霍知知蜷縮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睛正盯著腳踝上的鏈子發呆。
托盤裡的飯菜已經涼了。
排骨的湯汁凝成了一層薄薄的軟凍，米飯也變硬了，她只吃了小半碗就再也沒動過筷子。
不是不餓，是吃不下。
剛才墨瑤的樣子把她嚇到了。
好像是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說話，那個樣子真不像是裝的，是真的很痛苦。
她到底怎麼了？
是頭疼嗎？還是別的什麼？
霍知知想不明白。
但她能確定一件事，剛才墨瑤抬起頭看她的時候，眼睛裡的光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感覺，而是之前對她很好的，發自內心的溫柔。
是她還沒和墨瑤攤牌之前的樣子。
可那又怎麼樣？
不管是哪個墨瑤，她都被鎖在這裡。
腳踝上的鏈子還在，門還是鎖著的，她還是出不去。
霍知知把臉埋進膝蓋里，閉上眼睛。
她不想哭了，眼淚好像已經流幹了，眼眶又干又澀，眨一下都疼。
她正想著，門開了。
墨瑤走了進來，霍知知條件反射地抬起頭，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點。
墨瑤看起來比剛才柔和了很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但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眼底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托盤裡幾乎沒怎麼動的飯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吃這麼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然的關切，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伸手把托盤端起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又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床頭柜上濺出來的湯汁。
墨瑤把托盤收拾好，在床邊坐下來。
床墊微微凹陷下去，霍知知的身體繃緊了一點，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劇烈地往後縮。
「餓不餓？餓的話我再去給你做點別的。」
墨瑤轉過頭看著她，語氣很溫柔，「湯麵？還是想喝粥？」
霍知知搖了搖頭。
她看著墨瑤，嘴唇動了動，想問她剛才怎麼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問這些有什麼用？
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被鎖在這裡，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她換了一個問題。
「學姐……」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紫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點。
「我能……能給我室友打個電話嗎？」
墨瑤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沒有說話。
「報個平安就好。」
霍知知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怕被打斷一樣。
「我已經失蹤一天了吧？她們聯繫不上我肯定會著急的，而且可能會報警。」
「如果報警了，對學姐也不利對不對？讓我報個平安就好，就幾句話，別的我什麼都不說，我保證……」
「知知。」墨瑤打斷了她，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溫柔，但霍知知看到這個笑容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你不用擔心。」
霍知知愣了一下。「什麼？」
墨瑤從口袋裡掏出一部白色手機殼的手機，是霍知知的。
屏幕亮起來，霍知知看到了微信的界面，上面是她和宋小棠的聊天記錄。
「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墨瑤把手機屏幕轉向霍知知，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一條一條地給她看。
「我給你室友發了消息，說你爸爸住院了，你回老家探病。也給輔導員發了，請假一周。」
霍知知盯著屏幕，眼睛越睜越大。
那些消息的語氣，措辭，甚至表情包的使用習慣，都和她自己發的幾乎一模一樣。
「對了，還有車票。」墨瑤退出微信，打開了一個購票軟體的頁面。
「我給你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昨天晚上那趟。了，購票記錄和座位號都有。」
「如果有人查，就會發現你確實買了票，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放回口袋裡，然後看著霍知知，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所以不會有人報警的。所有人都會以為你在老家陪爸爸，一切都安排好了。」
霍知知覺得自己的血一下子變冷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墨瑤不僅綁架了她，還偽造了全部證據。
報備，請假，車票，每一樣都做得很閉環。
而且……而且她那天果然偷聽到了自己的電話！
卑鄙！
等等……不對不對……
還有一個人。
「葉學姐……」霍知知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葉學姐她肯定會查到的！她知道你……她知道你以前的事，她不會信的！她肯定會來找我的！」
墨瑤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聲很輕，很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單純覺得霍知知說的話好笑。
「葉雨筱啊。」
墨瑤靠在椅背上，翹起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很放鬆，「她確實來過了。」
霍知知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她……她來過了？」
「嗯。就在剛才，我離開的時候。」
墨瑤看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她跑到我家門口，質問我是不是把你關起來了。」
「那……那她……」霍知知的聲音在發抖，「她是不是……」
「她走了。」墨瑤說。
霍知知愣住了。
「走了？她……她走了？」
「不然呢？」墨瑤歪了歪頭，紅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她又沒有證據。我給她看了你發的消息，告訴她你回老家了。
「她確實不信，可她能怎麼辦？衝進來搜？她沒有搜查令，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你在這裡的證據，她只能走。」
霍知知看著墨瑤，嘴唇在發抖。
剛才燃起的那一絲希望，被墨瑤幾句話就澆滅了。
「而且，知知，」墨瑤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睛直直地看著霍知知，嘴角那個笑容還在。
「你是不是有點兒太看得起她了？」
霍知知沒有說話，只是困惑地看著墨瑤。
「葉雨筱是大小姐不假。」墨瑤的聲音很輕，很耐心的給霍知知講道理。
「可她手裡能調動的資源有限。她頂多也就能查個車票是否屬實，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買了票。
「至於別的嘛……調監控，查定位，追蹤手機信號。她都做不到。
「她爸或許能做到，但他憑什麼幫她查一個學妹的失蹤案？就因為她女兒覺得不對勁？」
「況且啊知知，你在別人眼裡並沒有失蹤失聯啊，只有葉雨筱這麼覺得罷了。」
墨瑤伸手，輕輕摸了摸霍知知的頭髮。
霍知知想躲，但墨瑤的手指已經穿過了她的髮絲，動作很溫柔，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貓。
「沒有人會來救你的，知知。」
霍知知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哭幹了，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淚還是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落在睡裙的裙擺上。
「你放我走……」
她的聲音又沙啞又顫抖，帶著最後一點力氣，「你放我走……現在……馬上……」
她開始掙扎，雙手拽著墨瑤的衣袖來回拉扯，被鎖住的腳用力蹬著床單，鏈子在床腳上撞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她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像是把所有積攢的絕望都化成了力氣。
「你放我走！你憑什麼關著我！你放我走！」
墨瑤沒有動。
她就坐在那裡，看著霍知知掙扎，看著她哭，看著她用那雙沒什麼力氣的手推自己的肩膀。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耐心，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霍知知掙扎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就燃盡了。
她的力氣很快就用光了，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聲音也啞得喊不出來了。
她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淌。
「鬧完了？」墨瑤問，聲音還是很平靜。
霍知知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墨瑤伸出手，掐住了霍知知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來。
「嗚嗚！嗚……」
力道有點大，霍知知的臉被抬起來，嘴巴嘟成一個小小的圓，眼眶紅紅的，對上了墨瑤的目光。
「知知，我以為我們已經說好了。」
墨瑤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和你定的規矩，你才遵守了一次，這麼快又忘了？」
霍知知的嘴唇抖了一下，眼淚順著下巴滴在墨瑤的手指上。
「我說了，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對你好。」
墨瑤的拇指輕輕擦過霍知知的下唇，動作很慢，「但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跟我鬧嗎？」
「我……我沒有……」霍知知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
「你就是在跟我鬧。」
墨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霍知知的小臉被捏得生疼，她忍不住發出幾聲求饒的嗚咽。
「我不喜歡這樣。」墨瑤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眼底的光又變得幽暗起來。
「我會給你最好的照顧，你只需要乖乖聽話，我就會繼續對你好。」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麼就是做不到呢？」
她掐著霍知知臉頰的力度又大了一點，臉又靠近了一點。
「知知啊……」
墨瑤的聲音忽然變低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想要懲罰，還是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