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再敢提那個女人
葉雨筱的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對面的墨瑤表情平靜，語氣冷淡，仿佛剛才那些話只是在說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可葉雨筱覺得不對，她認識墨瑤快六年了，她知道墨瑤真正不在乎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她會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會提，會徹底，乾淨地從生活里摘除。
「你真的……」葉雨筱的聲音頓了一下，深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墨瑤，「不喜歡霍知知了？」
墨瑤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瞬。
腦海里那個冰冷的聲音又出現了，語氣裡帶著引導：「別緊張，把她騙過去。她走了就沒事了。」
墨瑤抬起眼，紅色的眼眸里沒有溫柔，沒有懷念，只有淡漠：「她？我對她那麼好，她又是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很不喜歡她。」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背了一段排練了很多遍的台詞。
葉雨筱看著她，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找不到。
那雙眼睛裡的光很平，很暗，像是一面擦得太乾淨的鏡子，能照到人影，卻照不到心底。
葉雨筱不知道自己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更擔心。
墨瑤說放下了，這本來應該是好事，她之前最怕的就是墨瑤放不下，怕墨瑤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可現在墨瑤說放下了，她反而覺得後背一陣陣地發涼。
但她沒有證據。
她只有直覺，直覺是不能拿來跟墨瑤講道理的。
「好吧。」葉雨筱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疲憊，「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玄關，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又停住了。
她回過頭，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墨瑤。
客廳的燈光從墨瑤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勾成一道安靜的剪影，紅色的長髮垂在肩側，看起來又單薄又孤獨。
葉雨筱忽然想起高一那年，墨瑤坐在她後排，有一次課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陽光落在她臉上，好看的要命。
那時候的墨瑤還會笑，雖然大多數時候比較冷，但她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墨瑤。」葉雨筱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帶著一種很少在她身上出現的認真。
「你是個很柔軟的人，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還是得說。千萬，不要再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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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其實你母親……」
空氣驟然凝固了。
墨瑤沒說話，只是一個眼神瞥過來。
那個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威脅，而是比這些都要可怕的東西，像是刀刃貼在皮膚上的冰冷。
葉雨筱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她感覺自己的後背都繃緊了，因為她看到在墨瑤那雙空洞的眼睛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是比黑暗更深的暗流。
「葉雨筱。」墨瑤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管好你的嘴。」
葉雨筱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了，臉色很難看。
「你再敢提那個女人，」墨瑤微微偏了一下頭，她的嘴角甚至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里沒有任何笑意。
「我可能會做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雨筱當然明白。
「很不好的事情」，她親眼見過。
當年那個男生被墨瑤父親動用關係處理後，他家裡的公司破產，他本人轉學。
她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幾天後，葉雨筱放學後抄近路回家，經過學校後面一條很偏僻的巷子時，聽到了什麼聲音。
像是棍子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但聽得她毛骨悚然。
她站在巷子口，看到了她這輩子忘不了的一幕。
那個男生躺在地上，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了半張臉，肋骨的位置塌下去一塊，左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
墨瑤站在旁邊，衛衣上濺的全是血，手裡握著一根棒球棍，棍頭上還在往下滴血。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憤怒，不是瘋狂，是空白。
那種空白比任何表情都可怕，因為那不是一個正常人類在施暴時會有的臉。
感覺她像是……被另一個東西控制了一樣。
葉雨筱衝上去抱住她的腰，拼命把她往後拖。
墨瑤沒有掙扎，就那麼被她拖著退了幾步，棒球棍從手裡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個男生，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葉雨筱到現在都忘不了，沒有解脫和後悔，而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像是終於完成了某件心事的滿足。
「我知道了。」葉雨筱的聲音有點乾澀，把自己從回憶里硬生生拽出來，「我不會說的。」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葉雨筱靠在門外的牆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薄荷細煙叼在嘴裡，火打了三次才打著。
走到車子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所有的窗戶都拉上了帘子，從外面看，像監獄一樣壓抑。
「墨瑤……」她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別做傻事啊。」
別墅里，墨瑤在客廳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從灰藍變成深黑，客廳里沒有開燈，她的輪廓在黑暗中一點一點模糊，最後只剩下一個比黑暗更深的影子。
安靜很好。
安靜能讓她內心暫時攔住那些衝動的壓抑，不然她腦海里那個聲音會一直蠱惑她。
終於，她站起來，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那扇門看起來很普通，白色的門板，銀色的把手，和別墅里其他房間的門沒有任何區別。
她打開門，一條向下的樓梯出現在她面前。
墨瑤走下去，高跟鞋踩在墊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地下室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她找人來重新裝修過，花了不少錢，但她不在乎。
牆壁加了三層隔音棉，外面包了一層石膏板，最外層又加了一層軟包，就算外面有人貼著牆聽，也聽不到裡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淺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天花板上裝了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溫度和濕度都調到了最舒適的數值。
靠牆放著一張床，不是簡陋的行軍床，而是一張真正的雙人床。
床頭是圓弧形的軟包，奶白色的純棉四件套洗過三遍才鋪上去。床頭柜上面放著一個兔子形狀的小夜燈，是客房的那個。
再旁邊是一個書架，上面的書不是隨意擺放的，都是霍知知之前跟墨瑤提過的那些想看還沒來得及看的書。
地下室的角落裡有一扇小門，做成了隱形門的樣子，嵌在軟包牆壁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裡面是一個更小的房間。
墨瑤打開暗室的燈，整個房間被照得清清楚楚。
這個房間沒有地毯，地面是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沒有軟包，只有光禿禿的白牆。
靠牆立著一排金屬架子，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墨瑤之前要的那些東西。兩倍的量，最好的材料。
銀色的鎖鏈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每一節都打磨得光滑細膩，環扣的大小專門量過，不會勒傷皮膚，但也絕對掙不開。
鎖鏈的末端固定在牆上的金屬環上，金屬環被焊進牆體，外面是一層裝飾板，排除了破壞的可能。
架子上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物品」。
黑色的束縛帶，內圈包了軟絨的手銬，柔軟的棉繩，還有很多霍知知不想看也不想知道是什麼的物品。
「直接把她關在這裡不行嗎，外面算什麼？你還想給她機會是不是？」
冰冷的聲音突然開口。
墨瑤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會一開始就把霍知知關進這個暗室。
霍知知那么小，那麼軟，膽子比兔子還小。
要是讓她看到這些東西，她一定會嚇傻的，會哭，會發抖，然後縮在角落裡，連話都說不出來。
嚇成那樣，就不好玩了。
所以要慢慢來。
那個聲音沒再說話。
從咖啡廳出來那天開始，她腦子裡那個冰冷的聲音就一直在引導她。
另外一個稚嫩的聲音偶爾也會出來想勸導她，但很多時候都會被冰冷的聲音罵回去。
她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沒法收手了。
墨瑤把燈關上，退出小房間。
暗室的門和軟包牆壁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從外面看，這裡只是一面普通的牆，沒有任何秘密。
她站在地下室里，環顧四周。
暖色的壁燈，柔軟的地毯，奶白色的床品，床頭柜上那個兔子小夜燈。和暗室相比，這裡簡直溫馨的不像話。
墨瑤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輕很輕，和之前在咖啡館裡那個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笑完全不同。
那個笑是懇求的，是討好的，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去求別人。
而現在這個笑是滿足的，是一個等了太久的人終於決定不再等了。
「知知，馬上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會好好疼你的。」
對面的墨瑤表情平靜，語氣冷淡，仿佛剛才那些話只是在說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可葉雨筱覺得不對，她認識墨瑤快六年了，她知道墨瑤真正不在乎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她會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會提，會徹底，乾淨地從生活里摘除。
「你真的……」葉雨筱的聲音頓了一下，深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墨瑤，「不喜歡霍知知了？」
墨瑤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瞬。
腦海里那個冰冷的聲音又出現了，語氣裡帶著引導：「別緊張，把她騙過去。她走了就沒事了。」
墨瑤抬起眼，紅色的眼眸里沒有溫柔，沒有懷念，只有淡漠：「她？我對她那麼好，她又是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很不喜歡她。」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背了一段排練了很多遍的台詞。
葉雨筱看著她，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找不到。
那雙眼睛裡的光很平，很暗，像是一面擦得太乾淨的鏡子，能照到人影，卻照不到心底。
葉雨筱不知道自己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更擔心。
墨瑤說放下了，這本來應該是好事，她之前最怕的就是墨瑤放不下，怕墨瑤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可現在墨瑤說放下了，她反而覺得後背一陣陣地發涼。
但她沒有證據。
她只有直覺，直覺是不能拿來跟墨瑤講道理的。
「好吧。」葉雨筱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疲憊，「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玄關，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又停住了。
她回過頭，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墨瑤。
客廳的燈光從墨瑤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勾成一道安靜的剪影，紅色的長髮垂在肩側，看起來又單薄又孤獨。
葉雨筱忽然想起高一那年，墨瑤坐在她後排，有一次課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陽光落在她臉上，好看的要命。
那時候的墨瑤還會笑，雖然大多數時候比較冷，但她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墨瑤。」葉雨筱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帶著一種很少在她身上出現的認真。
「你是個很柔軟的人，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還是得說。千萬，不要再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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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其實你母親……」
空氣驟然凝固了。
墨瑤沒說話，只是一個眼神瞥過來。
那個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威脅，而是比這些都要可怕的東西，像是刀刃貼在皮膚上的冰冷。
葉雨筱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她感覺自己的後背都繃緊了，因為她看到在墨瑤那雙空洞的眼睛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是比黑暗更深的暗流。
「葉雨筱。」墨瑤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管好你的嘴。」
葉雨筱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了，臉色很難看。
「你再敢提那個女人，」墨瑤微微偏了一下頭，她的嘴角甚至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里沒有任何笑意。
「我可能會做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雨筱當然明白。
「很不好的事情」，她親眼見過。
當年那個男生被墨瑤父親動用關係處理後，他家裡的公司破產，他本人轉學。
她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幾天後，葉雨筱放學後抄近路回家，經過學校後面一條很偏僻的巷子時，聽到了什麼聲音。
像是棍子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但聽得她毛骨悚然。
她站在巷子口，看到了她這輩子忘不了的一幕。
那個男生躺在地上，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了半張臉，肋骨的位置塌下去一塊，左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
墨瑤站在旁邊，衛衣上濺的全是血，手裡握著一根棒球棍，棍頭上還在往下滴血。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憤怒，不是瘋狂，是空白。
那種空白比任何表情都可怕，因為那不是一個正常人類在施暴時會有的臉。
感覺她像是……被另一個東西控制了一樣。
葉雨筱衝上去抱住她的腰，拼命把她往後拖。
墨瑤沒有掙扎，就那麼被她拖著退了幾步，棒球棍從手裡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個男生，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葉雨筱到現在都忘不了，沒有解脫和後悔，而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像是終於完成了某件心事的滿足。
「我知道了。」葉雨筱的聲音有點乾澀，把自己從回憶里硬生生拽出來，「我不會說的。」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葉雨筱靠在門外的牆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薄荷細煙叼在嘴裡，火打了三次才打著。
走到車子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所有的窗戶都拉上了帘子，從外面看，像監獄一樣壓抑。
「墨瑤……」她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別做傻事啊。」
別墅里，墨瑤在客廳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從灰藍變成深黑，客廳里沒有開燈，她的輪廓在黑暗中一點一點模糊，最後只剩下一個比黑暗更深的影子。
安靜很好。
安靜能讓她內心暫時攔住那些衝動的壓抑，不然她腦海里那個聲音會一直蠱惑她。
終於，她站起來，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那扇門看起來很普通，白色的門板，銀色的把手，和別墅里其他房間的門沒有任何區別。
她打開門，一條向下的樓梯出現在她面前。
墨瑤走下去，高跟鞋踩在墊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地下室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她找人來重新裝修過，花了不少錢，但她不在乎。
牆壁加了三層隔音棉，外面包了一層石膏板，最外層又加了一層軟包，就算外面有人貼著牆聽，也聽不到裡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淺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天花板上裝了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溫度和濕度都調到了最舒適的數值。
靠牆放著一張床，不是簡陋的行軍床，而是一張真正的雙人床。
床頭是圓弧形的軟包，奶白色的純棉四件套洗過三遍才鋪上去。床頭柜上面放著一個兔子形狀的小夜燈，是客房的那個。
再旁邊是一個書架，上面的書不是隨意擺放的，都是霍知知之前跟墨瑤提過的那些想看還沒來得及看的書。
地下室的角落裡有一扇小門，做成了隱形門的樣子，嵌在軟包牆壁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裡面是一個更小的房間。
墨瑤打開暗室的燈，整個房間被照得清清楚楚。
這個房間沒有地毯，地面是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沒有軟包，只有光禿禿的白牆。
靠牆立著一排金屬架子，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墨瑤之前要的那些東西。兩倍的量，最好的材料。
銀色的鎖鏈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每一節都打磨得光滑細膩，環扣的大小專門量過，不會勒傷皮膚，但也絕對掙不開。
鎖鏈的末端固定在牆上的金屬環上，金屬環被焊進牆體，外面是一層裝飾板，排除了破壞的可能。
架子上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物品」。
黑色的束縛帶，內圈包了軟絨的手銬，柔軟的棉繩，還有很多霍知知不想看也不想知道是什麼的物品。
「直接把她關在這裡不行嗎，外面算什麼？你還想給她機會是不是？」
冰冷的聲音突然開口。
墨瑤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會一開始就把霍知知關進這個暗室。
霍知知那么小，那麼軟，膽子比兔子還小。
要是讓她看到這些東西，她一定會嚇傻的，會哭，會發抖，然後縮在角落裡，連話都說不出來。
嚇成那樣，就不好玩了。
所以要慢慢來。
那個聲音沒再說話。
從咖啡廳出來那天開始，她腦子裡那個冰冷的聲音就一直在引導她。
另外一個稚嫩的聲音偶爾也會出來想勸導她，但很多時候都會被冰冷的聲音罵回去。
她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沒法收手了。
墨瑤把燈關上，退出小房間。
暗室的門和軟包牆壁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從外面看，這裡只是一面普通的牆，沒有任何秘密。
她站在地下室里，環顧四周。
暖色的壁燈，柔軟的地毯，奶白色的床品，床頭柜上那個兔子小夜燈。和暗室相比，這裡簡直溫馨的不像話。
墨瑤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輕很輕，和之前在咖啡館裡那個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笑完全不同。
那個笑是懇求的，是討好的，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去求別人。
而現在這個笑是滿足的，是一個等了太久的人終於決定不再等了。
「知知，馬上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會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