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想養著她
霍知知在點評軟體上翻了整整一晚上，才選定了一家評價不錯的私房菜館。
價格不算貴得離譜，但環境雅致，菜品精緻，用來答謝學姐這些天的照顧，應該不失禮。
她提前二十分鐘到了餐廳，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先要了一杯檸檬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看著菜單上的招牌菜。
等了沒多久，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掛在門上的風鈴叮鈴鈴響了一串清脆的聲音。
霍知知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然後就呆住了。
墨瑤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連衣裙，細細的帶子掛在白皙的肩頭，鎖骨下方是一小片若隱若現的陰影。
她化了淡妝，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不濃不艷，但襯得皮膚白得發光。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著繞過腳背，襯得腳踝纖細又精緻。
腳趾甲塗了酒紅色的甲油，和她裙子的顏色剛好呼應。
霍知知手裡的菜單差點掉進檸檬水裡。
這是什麼神仙顏值啊？
怎麼會有人好看到這種程度？
墨瑤掃了一眼餐廳，很快找到了窗邊那個銀白色的小腦袋。
她朝霍知知走過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叩叩聲。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
霍知知終於回過神來，臉騰地紅了。
她剛才是不是張著嘴盯著學姐看了至少十秒鐘？
救命，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真的好香啊，學姐怎麼天天都這麼香的？
霍知知想起了經常在小說里看的一句話，「比巴掌先來的，是她的香氣。」
香氣留下，巴掌……霍知知偷偷看了一眼墨瑤的手。
巴掌留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墨瑤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知知今天也很好看。」
霍知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牛仔短褲，帆布鞋。
簡直像是要去樓下便利店買零食的。
「學姐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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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的語氣很認真，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你穿什麼都好看。」
霍知知的臉更紅了，趕緊把菜單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
「學姐你看看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
墨瑤拿起菜單，修長的手指翻了兩頁，目光卻越過菜單上沿，落在對面那個用菜單擋臉的人身上。
銀白色的碎發從菜單邊緣冒出來，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好可愛，被誇兩句就這麼臉紅了，要是被按在……
她垂下眼，隨便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等菜的間隙，霍知知終於把臉從菜單後面露了出來。
「學姐，軍訓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每天都來給我送水，還幫我跟教官打招呼……」
「我說了，不用客氣。」
墨瑤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面上。
指甲塗著和腳趾甲同色的酒紅，手指修長白皙。
「我很樂意照顧你。」
「學姐你真好！」
霍知知很開心的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
墨瑤覺得那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笑，好像一隻小奶貓。
不，比小奶貓還可愛一萬倍。
第一道菜是白灼蝦。
蝦很大隻，殼紅彤彤的，冒著熱氣。
墨瑤先一步夾了一隻到自己的盤子裡，然後開始剝蝦。
動作優雅又利落，纖細的手指捏住蝦頭和蝦尾，輕輕一掰，殼就完整地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白嫩的蝦肉。
霍知知以為她要自己吃，但那隻剝好的蝦被放進了她的碗裡。
「趁熱吃。」
墨瑤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霍知知愣住了。
「學姐，你自己吃呀，我自己剝就行。」
「你指甲短，不好剝。」
墨瑤說著，已經拿起第二隻蝦開始剝了。
然後是第三隻，第四隻。
霍知知的碗裡很快堆起了一座蝦肉小山。
「學姐！夠了夠了！你也吃呀！」
墨瑤這才停下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紅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好。」
她夾了一隻蝦放進自己碗裡，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面的人。
霍知知夾起一隻蝦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像一隻往嘴裡塞瓜子的倉鼠。
銀白色的碎發隨著她咀嚼的動作輕輕晃動，紫色的眼睛滿足地眯了起來。
「好吃嗎？」
「嗯嗯！好吃！」
霍知知用力點頭，又夾了一隻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更圓了。
墨瑤托著下巴看著她，紅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沉澱。
好小。
好軟。
吃東西的樣子好可愛。
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想把霍知知養起來。
養在一個漂亮的、溫暖的、只有她一個人能進去的地方。
每天給她吃好吃的，給她穿好看的衣服，看她鼓著腮幫子嚼東西的樣子。
只有她能看。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無聲息地落進她心底的土壤里，在短短几秒之內就扎了根。
墨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她垂下眼，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把那顆剛剛發芽的種子暫時壓了下去。
不行，會嚇到知知的。
「學姐？」
霍知知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你怎麼不吃呀？是不是不合胃口？」
墨瑤重新掛上溫柔的笑容。
「沒有，很好吃。」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菜陸陸續續上齊了，霍知知一邊吃一邊跟墨瑤聊軍訓的趣事。墨瑤聽著，時不時笑一下。
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霍知知的臉。
看著她眉飛色舞地講著，嘴角沾了一點醬汁都沒注意到。
墨瑤抽了一張紙巾，很自然地伸手過去，幫她擦掉了嘴角的醬汁。
霍知知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嘴角沾了東西。」墨瑤把紙巾放下，語氣平淡。
霍知知的臉又紅了。
「謝、謝謝學姐……」
她低下頭，假裝很認真地吃菜，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吃完飯，霍知知去結帳，被告知已經買過單了。
她轉頭看向墨瑤，後者正站在餐廳門口，酒紅色的裙擺在晚風裡輕輕晃動。
「學姐！說好我請的！」
墨瑤轉過身，紅色的眼眸在路燈下閃著細碎的光。
「下次吧。」她笑了一下，「下次你請。」
霍知知嘟著嘴走過來，小聲嘀咕：「那說好了，下次一定我請……」
「嗯，說好了。」
墨瑤應了一聲。
心裡想的是 :
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她都會把單買了，這樣霍知知就會一直欠著她一頓飯。
那就會一直有「下一次」。
「學姐，今晚的蝦真的好好吃哦！」
霍知知一邊走一邊回頭說話，紫色的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很好。
她走路不太老實，時不時蹦躂一下，像只被放出籠子的小兔子。
銀白色的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T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
墨瑤跟在她身後，隔了大概兩步的距離。
紅色的眼眸在夜色里顯得格外幽深，像兩汪不見底的深潭。
目光從霍知知晃動的馬尾，滑到她纖細的後頸，然後是牛仔短褲下兩條白得發光的腿。
最後落在她腳踝上那圈白色蕾絲短襪上。
好想法……不是，好想抱她。
想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聞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
然後把她帶回家。
關起來。
養著。
只給她一個人看。
「學姐？」
霍知知回過頭，發現墨瑤落後了好幾步，站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
「你怎麼走那麼慢呀？」
墨瑤從陰影里走出來，路燈的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那張英氣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和平時一模一樣。
她走到霍知知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T恤領口上沾的一小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上去的碎葉拿掉。
指尖擦過她的鎖骨。
霍知知縮了一下脖子，咯咯笑起來。
「好癢！」
墨瑤收回手，把碎葉捏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後鬆開，讓它被晚風吹走。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霍知知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還是蹦蹦跳跳的。
到了學校門口，霍知知轉過身朝她揮手。
「學姐！今天真的謝謝你！下次一定我請！」
「好。」
墨瑤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銀白色的小身影消失在宿舍樓的方向。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剛才擦過霍知知鎖骨的那根手指，指尖還殘留著一點點細膩的觸感。
她把手指收進掌心，慢慢攥緊。
「下次。」
價格不算貴得離譜，但環境雅致，菜品精緻，用來答謝學姐這些天的照顧，應該不失禮。
她提前二十分鐘到了餐廳，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先要了一杯檸檬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看著菜單上的招牌菜。
等了沒多久，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掛在門上的風鈴叮鈴鈴響了一串清脆的聲音。
霍知知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然後就呆住了。
墨瑤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連衣裙，細細的帶子掛在白皙的肩頭，鎖骨下方是一小片若隱若現的陰影。
她化了淡妝，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不濃不艷，但襯得皮膚白得發光。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著繞過腳背，襯得腳踝纖細又精緻。
腳趾甲塗了酒紅色的甲油，和她裙子的顏色剛好呼應。
霍知知手裡的菜單差點掉進檸檬水裡。
這是什麼神仙顏值啊？
怎麼會有人好看到這種程度？
墨瑤掃了一眼餐廳，很快找到了窗邊那個銀白色的小腦袋。
她朝霍知知走過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叩叩聲。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
霍知知終於回過神來，臉騰地紅了。
她剛才是不是張著嘴盯著學姐看了至少十秒鐘？
救命，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真的好香啊，學姐怎麼天天都這麼香的？
霍知知想起了經常在小說里看的一句話，「比巴掌先來的，是她的香氣。」
香氣留下，巴掌……霍知知偷偷看了一眼墨瑤的手。
巴掌留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墨瑤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知知今天也很好看。」
霍知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牛仔短褲，帆布鞋。
簡直像是要去樓下便利店買零食的。
「學姐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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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的語氣很認真，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你穿什麼都好看。」
霍知知的臉更紅了，趕緊把菜單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
「學姐你看看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
墨瑤拿起菜單，修長的手指翻了兩頁，目光卻越過菜單上沿，落在對面那個用菜單擋臉的人身上。
銀白色的碎發從菜單邊緣冒出來，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好可愛，被誇兩句就這麼臉紅了，要是被按在……
她垂下眼，隨便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等菜的間隙，霍知知終於把臉從菜單後面露了出來。
「學姐，軍訓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每天都來給我送水，還幫我跟教官打招呼……」
「我說了，不用客氣。」
墨瑤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面上。
指甲塗著和腳趾甲同色的酒紅，手指修長白皙。
「我很樂意照顧你。」
「學姐你真好！」
霍知知很開心的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
墨瑤覺得那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笑，好像一隻小奶貓。
不，比小奶貓還可愛一萬倍。
第一道菜是白灼蝦。
蝦很大隻，殼紅彤彤的，冒著熱氣。
墨瑤先一步夾了一隻到自己的盤子裡，然後開始剝蝦。
動作優雅又利落，纖細的手指捏住蝦頭和蝦尾，輕輕一掰，殼就完整地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白嫩的蝦肉。
霍知知以為她要自己吃，但那隻剝好的蝦被放進了她的碗裡。
「趁熱吃。」
墨瑤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霍知知愣住了。
「學姐，你自己吃呀，我自己剝就行。」
「你指甲短，不好剝。」
墨瑤說著，已經拿起第二隻蝦開始剝了。
然後是第三隻，第四隻。
霍知知的碗裡很快堆起了一座蝦肉小山。
「學姐！夠了夠了！你也吃呀！」
墨瑤這才停下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紅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好。」
她夾了一隻蝦放進自己碗裡，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面的人。
霍知知夾起一隻蝦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像一隻往嘴裡塞瓜子的倉鼠。
銀白色的碎發隨著她咀嚼的動作輕輕晃動，紫色的眼睛滿足地眯了起來。
「好吃嗎？」
「嗯嗯！好吃！」
霍知知用力點頭，又夾了一隻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更圓了。
墨瑤托著下巴看著她，紅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沉澱。
好小。
好軟。
吃東西的樣子好可愛。
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想把霍知知養起來。
養在一個漂亮的、溫暖的、只有她一個人能進去的地方。
每天給她吃好吃的，給她穿好看的衣服，看她鼓著腮幫子嚼東西的樣子。
只有她能看。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無聲息地落進她心底的土壤里，在短短几秒之內就扎了根。
墨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她垂下眼，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把那顆剛剛發芽的種子暫時壓了下去。
不行，會嚇到知知的。
「學姐？」
霍知知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你怎麼不吃呀？是不是不合胃口？」
墨瑤重新掛上溫柔的笑容。
「沒有，很好吃。」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菜陸陸續續上齊了，霍知知一邊吃一邊跟墨瑤聊軍訓的趣事。墨瑤聽著，時不時笑一下。
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霍知知的臉。
看著她眉飛色舞地講著，嘴角沾了一點醬汁都沒注意到。
墨瑤抽了一張紙巾，很自然地伸手過去，幫她擦掉了嘴角的醬汁。
霍知知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嘴角沾了東西。」墨瑤把紙巾放下，語氣平淡。
霍知知的臉又紅了。
「謝、謝謝學姐……」
她低下頭，假裝很認真地吃菜，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吃完飯，霍知知去結帳，被告知已經買過單了。
她轉頭看向墨瑤，後者正站在餐廳門口，酒紅色的裙擺在晚風裡輕輕晃動。
「學姐！說好我請的！」
墨瑤轉過身，紅色的眼眸在路燈下閃著細碎的光。
「下次吧。」她笑了一下，「下次你請。」
霍知知嘟著嘴走過來，小聲嘀咕：「那說好了，下次一定我請……」
「嗯，說好了。」
墨瑤應了一聲。
心裡想的是 :
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她都會把單買了，這樣霍知知就會一直欠著她一頓飯。
那就會一直有「下一次」。
「學姐，今晚的蝦真的好好吃哦！」
霍知知一邊走一邊回頭說話，紫色的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很好。
她走路不太老實，時不時蹦躂一下，像只被放出籠子的小兔子。
銀白色的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T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
墨瑤跟在她身後，隔了大概兩步的距離。
紅色的眼眸在夜色里顯得格外幽深，像兩汪不見底的深潭。
目光從霍知知晃動的馬尾，滑到她纖細的後頸，然後是牛仔短褲下兩條白得發光的腿。
最後落在她腳踝上那圈白色蕾絲短襪上。
好想法……不是，好想抱她。
想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聞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
然後把她帶回家。
關起來。
養著。
只給她一個人看。
「學姐？」
霍知知回過頭，發現墨瑤落後了好幾步，站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
「你怎麼走那麼慢呀？」
墨瑤從陰影里走出來，路燈的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那張英氣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和平時一模一樣。
她走到霍知知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T恤領口上沾的一小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上去的碎葉拿掉。
指尖擦過她的鎖骨。
霍知知縮了一下脖子，咯咯笑起來。
「好癢！」
墨瑤收回手，把碎葉捏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後鬆開，讓它被晚風吹走。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霍知知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還是蹦蹦跳跳的。
到了學校門口，霍知知轉過身朝她揮手。
「學姐！今天真的謝謝你！下次一定我請！」
「好。」
墨瑤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銀白色的小身影消失在宿舍樓的方向。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剛才擦過霍知知鎖骨的那根手指，指尖還殘留著一點點細膩的觸感。
她把手指收進掌心，慢慢攥緊。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