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天都要來看你
霍知知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以前是香菜，現在是軍訓。（香菜到底誰愛吃？）
九月的南城熱得不講道理，像個巨大的浴霸。
操場上滿是塑膠跑道的味道混著汗味，那些天天在網上叫囂著頂級過肺的選手，有種聞這個。
「站軍姿！二十分鐘！誰動一下加五分鐘！」
教官是個黑臉壯漢，嗓門大得像自帶擴音器。
霍知知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站直。
一分鐘，還好，能撐。
三分鐘，腿好酸啊。
五分鐘，眼前怎麼重影了。
十分鐘。
霍知知覺得自己快見到太奶了。
她的身體本來就弱，是那種跑兩步就喘，站久了就暈的體質。
唉，這就是蘿莉的特質嗎？
身嬌體柔易推倒。
霍知知被暴曬了十分鐘，整個人已經開始打晃了。
旁邊的宋小棠偷偷用餘光瞄她，急得不行，但又不敢動，教官正盯著這邊呢。
就在霍知知覺得自己要在此圓寂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操場邊傳過來。
「教官，打擾一下。」
聲音不大，但莫名有種讓人無法忽略的穿透力。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墨瑤站在操場邊的樹蔭下，手裡拎著兩杯冰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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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
紅色的長髮沒有紮起來，散在肩頭，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隊列里瞬間炸了鍋。
「我去那是誰？」
「文學院大三的墨瑤學姐啊！很有名的！」
「姐姐好美啊，能不能給我一巴掌讓我清醒一下？」
「呸！你還連吃帶拿的！」
「那個腿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彎了，我好像彎了。」
教官皺了皺眉，但看到是墨瑤，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墨同學，有什麼事嗎？」
墨瑤微微一笑，舉了舉手裡的檸檬水，「給學妹送點水。天氣太熱了，讓他們歇一會吧，別中暑了。」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霍知知身上。
霍知知迷迷糊糊地對上那雙紅色的眼睛，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打了個激靈。
教官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休息十分鐘。」
隊列瞬間垮了。
所有人癱坐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霍知知看到墨瑤和教官說了幾句話，教官還衝著她這邊看了兩眼，點了點頭。
隨後墨瑤穿過操場走過來，迷彩服的人群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
幾個女生捂著嘴小聲尖叫，眼睛亮得像看到了偶像。
「學姐好！」
「墨學姐好漂亮！」
「學姐你頭髮怎麼保養的求求了！」
墨瑤對她們禮貌地笑了笑，腳步卻沒停，徑直走到霍知知面前。
霍知知正蹲在地上喘氣，帽子歪到一邊，臉熱得通紅。
「知知。」
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學姐……」
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委屈。
墨瑤蹲下來，把冰檸檬水貼在她臉上。
霍知知被冰得一激靈，但下一秒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嗚！好涼……」
墨瑤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喝點水，慢一點，別嗆著。」
她把吸管插好，遞到小兔子嘴邊。
霍知知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像一隻喝水的小貓。
墨瑤在她旁邊坐下來，也不嫌地上髒，百褶裙的裙擺鋪在塑膠跑道上。
「軍訓累不累？」
霍知知點點頭，然後又趕緊搖頭。
「還……還好。」
墨瑤笑了一下。
「嘴硬。」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抬手擦了擦霍知知額頭上的汗。
霍知知愣了一下。
濕巾涼涼的，學姐的手指隔著濕巾按在她額頭上，力道輕得像在摸易碎品。
「學姐……我自己來就好……」
她伸手想去接濕巾，但墨瑤沒給她。
「別動，你臉上都是汗。」
墨瑤的語氣很溫柔，但莫名有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仔仔細細地把霍知知臉上的汗擦乾淨，又幫她把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擦過霍知知的耳廓時，小姑娘的耳朵瞬間紅了。
墨瑤倒是面不改色，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對霍知知說，「下午訓練完了找我，我給你帶防曬霜。你皮膚白，容易曬傷。」
「軍訓還有多久？」
「還有十天…」
霍知知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墨瑤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撐不住就去醫務室，別硬扛。」
「可是教官會罵…」
「不會的。」
墨瑤的語氣很平淡，但莫名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已經和你們教官打招呼了，有個身體比較弱的銀髮學妹，讓他多關照一下。」
霍知知愣住了。
「學姐…你認識我們教官？」
「不太認識。」
墨瑤笑了笑。
「但我認識他們團長。」
旁邊的秦野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
誤闖天家~
霍知知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不舒服就說，不用怕。」墨瑤站起身，順手拍了拍霍知知的頭頂。
動作很輕，像是在擼貓。
「我下午再來看你。」
霍知知捧著那杯檸檬水，看著墨瑤的背影消失在操場邊緣。
這就是上層社會嗎，連團長都認識。
她低頭喝了一口飲料，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知知。」
宋小棠忽然湊過來，表情有點微妙，「你跟墨學姐……很熟？」
霍知知想了想，「也不算很熟吧，就是開學那天她幫我拎了行李。」
「就這？」
「就這。」
宋小棠摸了摸下巴，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學姐，專門跑來送飲料？而且還給霍知知擦汗，特地讓教官照顧她。
這個學姐……該不會是……
但宋小棠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甩掉了。
人家學姐沒準也是覺得霍知知可愛就願意關照她呢，照顧可愛女生又不犯法。
霍知知拿出手機，給墨瑤發了一條消息。
霍知知 : 學姐，謝謝你送的飲料！真的很好喝！
墨瑤秒回 : 不客氣。下午想喝什麼？我給你帶。
霍知知 : 不用麻煩了學姐！太辛苦了！
墨瑤 : 不麻煩。
墨瑤坐在操場外圍的長椅上，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打字。
墨瑤 : 反正我每天都要來看你的。
霍知知 : 嘿嘿嘿……學姐你真好！(,,＞᎑＜,,)
墨瑤看著那個可愛的表情包，嘴角微微上揚。
終於熬到了軍訓最後一天。
這天中午休息，秦野和宋小棠跑過來找霍知知。
秦野的迷彩服被她穿出了特種兵的氣勢，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
她往霍知知旁邊一坐，擰開礦泉水瓶灌了半瓶。
「知知，那個紅頭髮的學姐天天來找你，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霍知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沒有沒有！學姐就是人好！」
宋小棠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可是她每天都來誒！而且只看你一個人！別的學妹她看都不看一眼！」
「那是因為！因為我身體比較弱！」
「那我也弱啊！我今天站軍姿的時候腿都在抖！怎麼沒見漂亮學姐來給我送水？」
秦野在旁邊補了一刀：「你抖是因為你昨晚熬夜追劇到三點。」
「野哥你成心的嗎？！」
霍知知被她們逗笑了，紫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宋小棠拍了拍霍知知的肩膀，「不過說真的，墨學姐對你這麼好，你要不要請她吃個飯表示感謝？」
霍知知愣了一下。
好像…有道理啊。
學姐每天來給她送東西，她總得表示一下吧。
「那我問問她？」
「對對對！請她吃飯！」
秦野在旁邊嘿嘿一笑，那個笑容意味深長。
「知知啊，你要是真請她吃飯，記得跟我們報備一下。我怕你被吃了都不知道。」
「學姐又不是老虎。」
「老虎不吃人，但漂亮學姐可說不準。」
霍知知沒聽懂這句話的深意，只覺得秦野在逗她。
她低下頭，拿出手機給墨瑤發消息。
霍知知 : 學姐，你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謝謝你這些天照顧我。
對面依舊秒回。
墨瑤：有空。
墨瑤：你要請我？
霍知知：嗯嗯！
墨瑤：好。
墨瑤：我很期待。
九月的南城熱得不講道理，像個巨大的浴霸。
操場上滿是塑膠跑道的味道混著汗味，那些天天在網上叫囂著頂級過肺的選手，有種聞這個。
「站軍姿！二十分鐘！誰動一下加五分鐘！」
教官是個黑臉壯漢，嗓門大得像自帶擴音器。
霍知知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站直。
一分鐘，還好，能撐。
三分鐘，腿好酸啊。
五分鐘，眼前怎麼重影了。
十分鐘。
霍知知覺得自己快見到太奶了。
她的身體本來就弱，是那種跑兩步就喘，站久了就暈的體質。
唉，這就是蘿莉的特質嗎？
身嬌體柔易推倒。
霍知知被暴曬了十分鐘，整個人已經開始打晃了。
旁邊的宋小棠偷偷用餘光瞄她，急得不行，但又不敢動，教官正盯著這邊呢。
就在霍知知覺得自己要在此圓寂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操場邊傳過來。
「教官，打擾一下。」
聲音不大，但莫名有種讓人無法忽略的穿透力。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墨瑤站在操場邊的樹蔭下，手裡拎著兩杯冰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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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
紅色的長髮沒有紮起來，散在肩頭，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隊列里瞬間炸了鍋。
「我去那是誰？」
「文學院大三的墨瑤學姐啊！很有名的！」
「姐姐好美啊，能不能給我一巴掌讓我清醒一下？」
「呸！你還連吃帶拿的！」
「那個腿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彎了，我好像彎了。」
教官皺了皺眉，但看到是墨瑤，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墨同學，有什麼事嗎？」
墨瑤微微一笑，舉了舉手裡的檸檬水，「給學妹送點水。天氣太熱了，讓他們歇一會吧，別中暑了。」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霍知知身上。
霍知知迷迷糊糊地對上那雙紅色的眼睛，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打了個激靈。
教官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休息十分鐘。」
隊列瞬間垮了。
所有人癱坐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霍知知看到墨瑤和教官說了幾句話，教官還衝著她這邊看了兩眼，點了點頭。
隨後墨瑤穿過操場走過來，迷彩服的人群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
幾個女生捂著嘴小聲尖叫，眼睛亮得像看到了偶像。
「學姐好！」
「墨學姐好漂亮！」
「學姐你頭髮怎麼保養的求求了！」
墨瑤對她們禮貌地笑了笑，腳步卻沒停，徑直走到霍知知面前。
霍知知正蹲在地上喘氣，帽子歪到一邊，臉熱得通紅。
「知知。」
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學姐……」
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委屈。
墨瑤蹲下來，把冰檸檬水貼在她臉上。
霍知知被冰得一激靈，但下一秒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嗚！好涼……」
墨瑤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喝點水，慢一點，別嗆著。」
她把吸管插好，遞到小兔子嘴邊。
霍知知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像一隻喝水的小貓。
墨瑤在她旁邊坐下來，也不嫌地上髒，百褶裙的裙擺鋪在塑膠跑道上。
「軍訓累不累？」
霍知知點點頭，然後又趕緊搖頭。
「還……還好。」
墨瑤笑了一下。
「嘴硬。」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抬手擦了擦霍知知額頭上的汗。
霍知知愣了一下。
濕巾涼涼的，學姐的手指隔著濕巾按在她額頭上，力道輕得像在摸易碎品。
「學姐……我自己來就好……」
她伸手想去接濕巾，但墨瑤沒給她。
「別動，你臉上都是汗。」
墨瑤的語氣很溫柔，但莫名有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仔仔細細地把霍知知臉上的汗擦乾淨，又幫她把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擦過霍知知的耳廓時，小姑娘的耳朵瞬間紅了。
墨瑤倒是面不改色，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對霍知知說，「下午訓練完了找我，我給你帶防曬霜。你皮膚白，容易曬傷。」
「軍訓還有多久？」
「還有十天…」
霍知知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墨瑤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撐不住就去醫務室，別硬扛。」
「可是教官會罵…」
「不會的。」
墨瑤的語氣很平淡，但莫名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已經和你們教官打招呼了，有個身體比較弱的銀髮學妹，讓他多關照一下。」
霍知知愣住了。
「學姐…你認識我們教官？」
「不太認識。」
墨瑤笑了笑。
「但我認識他們團長。」
旁邊的秦野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
誤闖天家~
霍知知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不舒服就說，不用怕。」墨瑤站起身，順手拍了拍霍知知的頭頂。
動作很輕，像是在擼貓。
「我下午再來看你。」
霍知知捧著那杯檸檬水，看著墨瑤的背影消失在操場邊緣。
這就是上層社會嗎，連團長都認識。
她低頭喝了一口飲料，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知知。」
宋小棠忽然湊過來，表情有點微妙，「你跟墨學姐……很熟？」
霍知知想了想，「也不算很熟吧，就是開學那天她幫我拎了行李。」
「就這？」
「就這。」
宋小棠摸了摸下巴，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學姐，專門跑來送飲料？而且還給霍知知擦汗，特地讓教官照顧她。
這個學姐……該不會是……
但宋小棠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甩掉了。
人家學姐沒準也是覺得霍知知可愛就願意關照她呢，照顧可愛女生又不犯法。
霍知知拿出手機，給墨瑤發了一條消息。
霍知知 : 學姐，謝謝你送的飲料！真的很好喝！
墨瑤秒回 : 不客氣。下午想喝什麼？我給你帶。
霍知知 : 不用麻煩了學姐！太辛苦了！
墨瑤 : 不麻煩。
墨瑤坐在操場外圍的長椅上，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打字。
墨瑤 : 反正我每天都要來看你的。
霍知知 : 嘿嘿嘿……學姐你真好！(,,＞᎑＜,,)
墨瑤看著那個可愛的表情包，嘴角微微上揚。
終於熬到了軍訓最後一天。
這天中午休息，秦野和宋小棠跑過來找霍知知。
秦野的迷彩服被她穿出了特種兵的氣勢，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
她往霍知知旁邊一坐，擰開礦泉水瓶灌了半瓶。
「知知，那個紅頭髮的學姐天天來找你，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霍知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沒有沒有！學姐就是人好！」
宋小棠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可是她每天都來誒！而且只看你一個人！別的學妹她看都不看一眼！」
「那是因為！因為我身體比較弱！」
「那我也弱啊！我今天站軍姿的時候腿都在抖！怎麼沒見漂亮學姐來給我送水？」
秦野在旁邊補了一刀：「你抖是因為你昨晚熬夜追劇到三點。」
「野哥你成心的嗎？！」
霍知知被她們逗笑了，紫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宋小棠拍了拍霍知知的肩膀，「不過說真的，墨學姐對你這麼好，你要不要請她吃個飯表示感謝？」
霍知知愣了一下。
好像…有道理啊。
學姐每天來給她送東西，她總得表示一下吧。
「那我問問她？」
「對對對！請她吃飯！」
秦野在旁邊嘿嘿一笑，那個笑容意味深長。
「知知啊，你要是真請她吃飯，記得跟我們報備一下。我怕你被吃了都不知道。」
「學姐又不是老虎。」
「老虎不吃人，但漂亮學姐可說不準。」
霍知知沒聽懂這句話的深意，只覺得秦野在逗她。
她低下頭，拿出手機給墨瑤發消息。
霍知知 : 學姐，你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謝謝你這些天照顧我。
對面依舊秒回。
墨瑤：有空。
墨瑤：你要請我？
霍知知：嗯嗯！
墨瑤：好。
墨瑤：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