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調走變動
簽約之後的第二天。
陳默在省城辦事處，把合同副本和東段交接的資料，整理了一遍。
正準備訂下午的高鐵回春城，方姐從外面回來說了一件事。
她對林默說道。
「上午我在周家總部附近碰見了一個熟人。」
「那人說周明遠昨天下午跟老孫在總部樓底下吵了一架，聲音挺大，路過的都聽見了。」
「周明遠怪老孫在審批會上沒幫他說話，老孫回了一句你自己在下面幹的事收不乾淨，怪誰，雙方吵了起來！」
「吵完之後，周明遠從總部大樓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上了車就走了。」
方姐說完，繼續說道。
「周明遠這個人平時不太在外面跟人撕破臉，這回是真急了。」
陳默把合同收進包里，說道。
「他手裡的事一件一件被翻出來，不急才怪。」
方姐問道，「你今天就回去？」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礦區那邊還有事。」
陳默坐下午的高鐵回了春城，到礦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趙大勇在辦公樓門口等著。
兩個人進了辦公室，把省城簽約的事和鎮上核查組結論的事，對了一遍。
趙大勇說道。
「鎮上那邊處理意見下來之後，林業站那個站長被調走了，周家公司在鎮上兩個項目的負責人也被叫去談了話，後續退錢和罰款的流程在走。」
陳默把合同副本給趙大勇看了一眼，說道。
「東段下個月開始交接，到時候我可能還得去一趟省城。」
趙大勇點了點頭，把煙點上，說道。
「礦區這邊，你不在的時候，暗溝出料一直穩著，老張盯得緊。」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散了，陳默回宿舍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陳默在暗溝裡跟老張看探巷延伸的進度。
快到中午的時候，管後勤的人從鎮上回來，臉色有點不對。
「我在鎮上辦完事往回走的時候，路過鎮口那條岔路看見周明遠那輛深色轎車停在路邊，車旁邊站著周明遠和另外兩個人。」
「其中一個，我認得，是鎮上開修車鋪的，平時跟周家走得近。」
「我沒敢停，直接開回來了，但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周明遠站在車旁邊抽菸，臉色不太好，車旁邊那兩個人手裡拎著東西，像是從修車鋪拿的。」
陳默聽完，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讓管後勤的人把當時看到的位置和周明遠車停的方向說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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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朝著礦區方向，停在岔路靠山這一側。」
陳默讓管後勤的人先回去，自己把趙大勇叫到辦公室把這件事說了。
趙大勇聽完，把煙滅了，說道。
「周明遠在鎮上待著不走，在修車鋪那邊拿東西，方向朝著礦區，這個人怕是狗急跳牆了。」
陳默看著礦區周邊的道路圖，指著鎮口到礦區那條路的幾個岔口。
「他要是想在路上動手，最可能的位置是這段山路拐彎的地方，兩邊都是坡，視線不好。」
趙大勇看了一眼圖，說道。
「我讓老張把進礦區的路加一組人盯著，你這兩天出門小心點。」
陳默點了點頭道。
「不光是路，礦區裡面也得看緊。」
「他之前在暗溝裡動過手腳，現在鎮上關係沒了，省城那邊也壓不住了，他可能會從外面帶人進來。」
當天下午，趙大勇把礦區的巡查班次重新排了一遍。
進礦區那條主路和便道拐角，各加了一組人，暗溝入口和料場那邊，也各加了一組。
老張把暗溝裡的感應器又加了兩個，覆蓋範圍從通風管擴到了探巷中段。
陳默給老周打了個電話，讓他那邊如果看見周明遠在村里附近轉悠就說一聲。
老周應了。
「村里現在沒人搭理周家那邊的人了，他要是敢來村里搞事，我第一個打電話給你。」
但周明遠沒有等到第二天。
當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進礦區主路拐彎處那組巡查的人給趙大勇打了電話。
說有一輛深色轎車停在路邊的樹叢後面，沒開燈，車裡沒人下來，但車裡面有人影。
趙大勇掛了電話，叫上陳默，開車去了現場。
兩個人到的時候，那輛深色轎車還停在原處。
車裡面的人看見了礦區的車燈，發動了引擎，掉了個頭，朝鎮上的方向開走了。
陳默的透視眼在那輛車調頭的時候掃過車內，駕駛座上的是周明遠，副駕上坐著一個人，后座放著兩個深色的袋子，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
他把視線收回來，對趙大勇說道。
「是周明遠，車裡還有一個人，后座有東西。」
趙大勇罵道。
「他這是晚上來踩點。」
兩個人回了礦區之後，趙大勇連夜給鎮上派出所打了個電話，說礦區周邊有一輛深色轎車夜間停在路邊形跡可疑，車牌報了。
派出所那邊說會安排巡邏車過去看看。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那邊回了消息，說昨晚巡邏車去那條路轉了一圈沒看見那輛車。
但今天早上有人在鎮口岔路那邊看見周明遠那輛車往縣道方向開走了，像是往省城去了。
陳默把這件事跟省城的顧維遠通了個電話。
顧維遠聽完之後，說道。
「周明遠昨天從總部那邊領了最後一個月的工資，辦完手續就走了，他在周家這邊的事算是徹底結了。」
陳默問道，「他去了哪？」
「不知道，他走之前跟老孫那邊也沒打招呼，像是自己走的。」
陳默掛了電話，站在辦公室窗邊想了一會兒。
趙大勇在旁邊說道。
「這個人走之前還想搞一下礦區，沒搞成就跑了。」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
「他跑了，不代表這事結了，讓老張把礦區的巡查再盯一陣。」
趙大勇點了點頭。
周明遠跑了之後，礦區這邊安穩了幾天。
陳默讓趙大勇把巡查的班次保持了一周，確認沒有陌生車輛和人員在礦區周邊轉悠之後才恢復正常。
暗溝探巷的延伸按計劃推進。
西段開採面的料子一批一批往外走。
廖老闆那邊的運輸線路也跑起來了，從礦區到春城的料子運輸周期，從原來的五天縮短到三天。
陳默在辦公室，把上個月的出料數據和運輸記錄整理了一份發回總部。
第二天，總部回了消息，說東段交接的日子定下來了，讓他下周去省城辦手續。
去省城之前，陳默先回了一趟春城。
江大海在總部見了他一面，把東段交接的細節過了一遍。
「周家那邊最近在省城不太安穩，他們總部有個副總的位子空出來了，幾個人在爭，周明遠雖然走了，但他在那邊的人脈還在，你去了之後留個心眼。」
陳默從總部出來之後，回公寓收拾了東西，第二天坐高鐵去了省城。
到省城的時候是中午。
方姐在辦事處等著，說顧維遠那邊約了明天上午去東段礦山現場辦交接，今天下午先去周家總部把幾份文件簽了。
陳默把行李放下，跟著方姐去了周家總部，在會議室里等了十幾分鐘顧維遠才到。
他進門的時候，臉上掛著笑，但底下有一層不太明顯的東西。
坐下來之後，他把文件推過來。
「陳經理，東段交接的事，今天下午先簽文件，明天的現場交接，我可能去不了，這邊臨時有個會要開。」
陳默把文件翻了一遍，問道。
「顧總這邊有變動？」
顧維遠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周家總部這邊最近在調整，我可能要被調到別的板塊去，東段交接的事，後面由新接手的副總跟你們對接。」
陳默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看著顧維遠。
「新接手的是誰？」
顧維遠說道。
「姓錢的，之前管財務的，跟老孫走得近。」
陳默皺了皺眉，老孫是之前審批環節上卡過方案的人。
雖然最後沒卡住，但他跟周明遠走得近，新接手的人跟老孫一條線，後面東段交接和後續開採的事可能會多繞幾道彎。
他把文件重新翻開，簽了字，簽完之後，遞給顧維遠。
「顧總這邊調走之前，如果有需要交代的，可以跟我說一聲。」
陳默在省城辦事處，把合同副本和東段交接的資料，整理了一遍。
正準備訂下午的高鐵回春城，方姐從外面回來說了一件事。
她對林默說道。
「上午我在周家總部附近碰見了一個熟人。」
「那人說周明遠昨天下午跟老孫在總部樓底下吵了一架，聲音挺大，路過的都聽見了。」
「周明遠怪老孫在審批會上沒幫他說話，老孫回了一句你自己在下面幹的事收不乾淨，怪誰，雙方吵了起來！」
「吵完之後，周明遠從總部大樓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上了車就走了。」
方姐說完，繼續說道。
「周明遠這個人平時不太在外面跟人撕破臉，這回是真急了。」
陳默把合同收進包里，說道。
「他手裡的事一件一件被翻出來，不急才怪。」
方姐問道，「你今天就回去？」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礦區那邊還有事。」
陳默坐下午的高鐵回了春城，到礦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趙大勇在辦公樓門口等著。
兩個人進了辦公室，把省城簽約的事和鎮上核查組結論的事，對了一遍。
趙大勇說道。
「鎮上那邊處理意見下來之後，林業站那個站長被調走了，周家公司在鎮上兩個項目的負責人也被叫去談了話，後續退錢和罰款的流程在走。」
陳默把合同副本給趙大勇看了一眼，說道。
「東段下個月開始交接，到時候我可能還得去一趟省城。」
趙大勇點了點頭，把煙點上，說道。
「礦區這邊，你不在的時候，暗溝出料一直穩著，老張盯得緊。」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散了，陳默回宿舍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陳默在暗溝裡跟老張看探巷延伸的進度。
快到中午的時候，管後勤的人從鎮上回來，臉色有點不對。
「我在鎮上辦完事往回走的時候，路過鎮口那條岔路看見周明遠那輛深色轎車停在路邊，車旁邊站著周明遠和另外兩個人。」
「其中一個，我認得，是鎮上開修車鋪的，平時跟周家走得近。」
「我沒敢停，直接開回來了，但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周明遠站在車旁邊抽菸，臉色不太好，車旁邊那兩個人手裡拎著東西，像是從修車鋪拿的。」
陳默聽完，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讓管後勤的人把當時看到的位置和周明遠車停的方向說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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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朝著礦區方向，停在岔路靠山這一側。」
陳默讓管後勤的人先回去，自己把趙大勇叫到辦公室把這件事說了。
趙大勇聽完，把煙滅了，說道。
「周明遠在鎮上待著不走，在修車鋪那邊拿東西，方向朝著礦區，這個人怕是狗急跳牆了。」
陳默看著礦區周邊的道路圖，指著鎮口到礦區那條路的幾個岔口。
「他要是想在路上動手，最可能的位置是這段山路拐彎的地方，兩邊都是坡，視線不好。」
趙大勇看了一眼圖，說道。
「我讓老張把進礦區的路加一組人盯著，你這兩天出門小心點。」
陳默點了點頭道。
「不光是路，礦區裡面也得看緊。」
「他之前在暗溝裡動過手腳，現在鎮上關係沒了，省城那邊也壓不住了，他可能會從外面帶人進來。」
當天下午，趙大勇把礦區的巡查班次重新排了一遍。
進礦區那條主路和便道拐角，各加了一組人，暗溝入口和料場那邊，也各加了一組。
老張把暗溝裡的感應器又加了兩個，覆蓋範圍從通風管擴到了探巷中段。
陳默給老周打了個電話，讓他那邊如果看見周明遠在村里附近轉悠就說一聲。
老周應了。
「村里現在沒人搭理周家那邊的人了，他要是敢來村里搞事，我第一個打電話給你。」
但周明遠沒有等到第二天。
當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進礦區主路拐彎處那組巡查的人給趙大勇打了電話。
說有一輛深色轎車停在路邊的樹叢後面，沒開燈，車裡沒人下來，但車裡面有人影。
趙大勇掛了電話，叫上陳默，開車去了現場。
兩個人到的時候，那輛深色轎車還停在原處。
車裡面的人看見了礦區的車燈，發動了引擎，掉了個頭，朝鎮上的方向開走了。
陳默的透視眼在那輛車調頭的時候掃過車內，駕駛座上的是周明遠，副駕上坐著一個人，后座放著兩個深色的袋子，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
他把視線收回來，對趙大勇說道。
「是周明遠，車裡還有一個人，后座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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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了礦區之後，趙大勇連夜給鎮上派出所打了個電話，說礦區周邊有一輛深色轎車夜間停在路邊形跡可疑，車牌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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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派出所那邊回了消息，說昨晚巡邏車去那條路轉了一圈沒看見那輛車。
但今天早上有人在鎮口岔路那邊看見周明遠那輛車往縣道方向開走了，像是往省城去了。
陳默把這件事跟省城的顧維遠通了個電話。
顧維遠聽完之後，說道。
「周明遠昨天從總部那邊領了最後一個月的工資，辦完手續就走了，他在周家這邊的事算是徹底結了。」
陳默問道，「他去了哪？」
「不知道，他走之前跟老孫那邊也沒打招呼，像是自己走的。」
陳默掛了電話，站在辦公室窗邊想了一會兒。
趙大勇在旁邊說道。
「這個人走之前還想搞一下礦區，沒搞成就跑了。」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
「他跑了，不代表這事結了，讓老張把礦區的巡查再盯一陣。」
趙大勇點了點頭。
周明遠跑了之後，礦區這邊安穩了幾天。
陳默讓趙大勇把巡查的班次保持了一周，確認沒有陌生車輛和人員在礦區周邊轉悠之後才恢復正常。
暗溝探巷的延伸按計劃推進。
西段開採面的料子一批一批往外走。
廖老闆那邊的運輸線路也跑起來了，從礦區到春城的料子運輸周期，從原來的五天縮短到三天。
陳默在辦公室，把上個月的出料數據和運輸記錄整理了一份發回總部。
第二天，總部回了消息，說東段交接的日子定下來了，讓他下周去省城辦手續。
去省城之前，陳默先回了一趟春城。
江大海在總部見了他一面，把東段交接的細節過了一遍。
「周家那邊最近在省城不太安穩，他們總部有個副總的位子空出來了，幾個人在爭，周明遠雖然走了，但他在那邊的人脈還在，你去了之後留個心眼。」
陳默從總部出來之後，回公寓收拾了東西，第二天坐高鐵去了省城。
到省城的時候是中午。
方姐在辦事處等著，說顧維遠那邊約了明天上午去東段礦山現場辦交接，今天下午先去周家總部把幾份文件簽了。
陳默把行李放下，跟著方姐去了周家總部，在會議室里等了十幾分鐘顧維遠才到。
他進門的時候，臉上掛著笑，但底下有一層不太明顯的東西。
坐下來之後，他把文件推過來。
「陳經理，東段交接的事，今天下午先簽文件，明天的現場交接，我可能去不了，這邊臨時有個會要開。」
陳默把文件翻了一遍，問道。
「顧總這邊有變動？」
顧維遠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周家總部這邊最近在調整，我可能要被調到別的板塊去，東段交接的事，後面由新接手的副總跟你們對接。」
陳默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看著顧維遠。
「新接手的是誰？」
顧維遠說道。
「姓錢的，之前管財務的，跟老孫走得近。」
陳默皺了皺眉，老孫是之前審批環節上卡過方案的人。
雖然最後沒卡住，但他跟周明遠走得近，新接手的人跟老孫一條線，後面東段交接和後續開採的事可能會多繞幾道彎。
他把文件重新翻開，簽了字，簽完之後，遞給顧維遠。
「顧總這邊調走之前，如果有需要交代的，可以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