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要走了
天還沒亮，院子裡已經亮起了一盞昏黃的燈。
她做的是慕桃最愛吃的蔥油餅，要趕在姑娘出發前烙好一摞，路上帶著當乾糧。
她一邊烙餅一邊抹眼淚，眼淚掉進油鍋里，滋啦一聲濺起幾滴油花。
之前還不覺得，真到了這一天，一想到自家嬌滴滴的姑娘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心裡就堵得慌。
老夏坐在灶台前默默地燒火。他以前也是打過仗的，在軍中待了十幾年，後來受了傷，落下殘疾，才從營里退下來，輾轉到了方家當差。
他見過北疆的風沙，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凍掉，夏天又干。那哪裡是姑娘家該去的地方？這京里待著多舒服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出門就是熱鬧的街市，病了有大夫，悶了有戲聽。
可自家的姑娘是個有本事的，連宮裡的貴人都點名要她去。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攔不住，也不敢攔。
「哎，你也別哭了，」老夏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頭也不抬地說，「等下做出的餅都要變苦，不好吃了。」
張嬸子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案板上已經烙好的幾張餅，想了想，又端起盆子重新活了一盆面。
前院裡，大壯也早早地起來了。
他昨天跑了一趟西市，給小草買了一些女兒家要用的東西，一盒擦臉的香膏，一塊細棉布包著的胰子，還有一雙厚實的棉襪子。他怕妹妹出遠門吃苦，能想到的都買了，雖然東西不多，但已經是他能拿出的全部心意了。
小草站在他面前，看著哥哥把東西一樣一樣地塞進她的包袱里，心裡又酸又暖。她伸手拉住大壯的袖子，輕聲說：「哥，我都十二歲了，姑娘說過幾年就要給我許人家了。現在若不出去見見世面，以後可能就不好出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捨不得。她從小跟哥哥相依為命，大壯又當爹又當娘地把她拉扯大，她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但她也想跟姑娘出去看看。她聽姑娘講過很多外面的故事，那些她聽都沒聽過的地方，那些她做夢都想不到的風景。她想去看一看。
大壯跟著方柏這些年，也讀了些書。他知道書里有一句話，叫「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他點了點頭，沒有阻攔，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遞到小草手裡：「拿著，在外面身上要帶點銀子。」
小草接過荷包，打開看了看。裡面都是些碎銀子，還有一些銅錢，約莫有五六兩的樣子。
她知道，這怕是大壯身上全部的銀錢了。他平日裡省吃儉用，連件新衣裳都捨不得做，卻把攢下來的錢都給了她。
小草從裡面拿了兩塊碎銀子，約莫一兩的樣子，放到自己的荷包里，然後把剩下的塞回大壯手裡：「夠了。夫人還能讓我花錢呀？跟著姑娘出門，吃穿用度都是府里出的。哥哥要多存些錢，以後有了嫂子，沒有錢可不行。」
大壯被自己的妹妹說得臉又紅了一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把那荷包攥緊了，悶聲應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
正屋裡，方柏也早就醒了。
屋裡還昏暗著，窗紙上只透進來一絲朦朧的天光。他沒有起身，側躺著，借著那一點微弱的光，看著懷裡的人。
慕桃睡得不深，畢竟今天要出門了。
她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過遠門，或者說，即便出過，她也記不清了。那些記憶模糊得像隔著一層霧，她只知道，這是她醒來之後，第一次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微微動了動，像是要醒了。方柏幾乎是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慕桃的睫毛顫了顫，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還沒有完全清醒。
方柏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像是要把接下來幾個月說不出口的思念都揉進去。
慕桃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剛醒來的那點意識又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只能被動地仰著頭，任由他索取。
他的手也不安分，順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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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桃終於徹底醒了，她偏過頭，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方柏，天亮了。」
「嗯。」他應了一聲，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低頭又要吻她。
慕桃伸手擋住他的嘴，哭笑不得：「今天要坐很久的車。」
方柏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她，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只是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閉了閉眼，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方柏也不敢在深入做什麼，但是不影響他的手在慕桃的身上遊走。
慕桃迷糊的咬咬牙，她身體的反應，方柏比她還熟悉。
一陣廝磨後，慕桃已經一臉漲紅，方柏從被子裡面出來的時候，摸了一把嘴，笑著看著她的臉。
慕桃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這個男的真的是夠了。
方柏抓著她的腳，往身後一帶，拖著她的腰就把人攔到身上，慕桃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下的異樣，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
『不行，昨天我可是答應了你兩回了。』
方柏耳朵紅了紅，攬著她安撫「我，我不動你。」
慕桃是真的有點受不住這個男人，本來已經素了兩天，昨天又狠了起來。
他只是捨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鬆開她，替她理了理被揉亂的衣襟，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起來吧，張嬸子該等急了。」
慕桃看著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輕聲說：「等我回來。」
方柏的喉結動了動，沒有接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等兩人起來，天也開始亮了，見主屋裡頭有了動靜，外面的大壯也開始搬東西了，這次雖然只有慕桃和小草兩人出門，但是兩人都是女子，要帶的東西確實是不少。
她做的是慕桃最愛吃的蔥油餅，要趕在姑娘出發前烙好一摞，路上帶著當乾糧。
她一邊烙餅一邊抹眼淚，眼淚掉進油鍋里，滋啦一聲濺起幾滴油花。
之前還不覺得，真到了這一天，一想到自家嬌滴滴的姑娘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心裡就堵得慌。
老夏坐在灶台前默默地燒火。他以前也是打過仗的，在軍中待了十幾年，後來受了傷，落下殘疾，才從營里退下來，輾轉到了方家當差。
他見過北疆的風沙，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凍掉，夏天又干。那哪裡是姑娘家該去的地方？這京里待著多舒服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出門就是熱鬧的街市，病了有大夫，悶了有戲聽。
可自家的姑娘是個有本事的，連宮裡的貴人都點名要她去。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攔不住，也不敢攔。
「哎，你也別哭了，」老夏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頭也不抬地說，「等下做出的餅都要變苦，不好吃了。」
張嬸子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案板上已經烙好的幾張餅，想了想，又端起盆子重新活了一盆面。
前院裡，大壯也早早地起來了。
他昨天跑了一趟西市，給小草買了一些女兒家要用的東西，一盒擦臉的香膏，一塊細棉布包著的胰子，還有一雙厚實的棉襪子。他怕妹妹出遠門吃苦，能想到的都買了，雖然東西不多，但已經是他能拿出的全部心意了。
小草站在他面前，看著哥哥把東西一樣一樣地塞進她的包袱里，心裡又酸又暖。她伸手拉住大壯的袖子，輕聲說：「哥，我都十二歲了，姑娘說過幾年就要給我許人家了。現在若不出去見見世面，以後可能就不好出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捨不得。她從小跟哥哥相依為命，大壯又當爹又當娘地把她拉扯大，她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但她也想跟姑娘出去看看。她聽姑娘講過很多外面的故事，那些她聽都沒聽過的地方，那些她做夢都想不到的風景。她想去看一看。
大壯跟著方柏這些年，也讀了些書。他知道書里有一句話，叫「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他點了點頭，沒有阻攔，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遞到小草手裡：「拿著，在外面身上要帶點銀子。」
小草接過荷包，打開看了看。裡面都是些碎銀子，還有一些銅錢，約莫有五六兩的樣子。
她知道，這怕是大壯身上全部的銀錢了。他平日裡省吃儉用，連件新衣裳都捨不得做，卻把攢下來的錢都給了她。
小草從裡面拿了兩塊碎銀子，約莫一兩的樣子，放到自己的荷包里，然後把剩下的塞回大壯手裡：「夠了。夫人還能讓我花錢呀？跟著姑娘出門，吃穿用度都是府里出的。哥哥要多存些錢，以後有了嫂子，沒有錢可不行。」
大壯被自己的妹妹說得臉又紅了一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把那荷包攥緊了，悶聲應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
正屋裡，方柏也早就醒了。
屋裡還昏暗著，窗紙上只透進來一絲朦朧的天光。他沒有起身，側躺著，借著那一點微弱的光，看著懷裡的人。
慕桃睡得不深，畢竟今天要出門了。
她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過遠門，或者說，即便出過，她也記不清了。那些記憶模糊得像隔著一層霧，她只知道，這是她醒來之後，第一次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微微動了動，像是要醒了。方柏幾乎是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慕桃的睫毛顫了顫，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還沒有完全清醒。
方柏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像是要把接下來幾個月說不出口的思念都揉進去。
慕桃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剛醒來的那點意識又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只能被動地仰著頭，任由他索取。
他的手也不安分，順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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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桃終於徹底醒了，她偏過頭，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方柏，天亮了。」
「嗯。」他應了一聲，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低頭又要吻她。
慕桃伸手擋住他的嘴，哭笑不得：「今天要坐很久的車。」
方柏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她，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只是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閉了閉眼，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方柏也不敢在深入做什麼，但是不影響他的手在慕桃的身上遊走。
慕桃迷糊的咬咬牙，她身體的反應，方柏比她還熟悉。
一陣廝磨後，慕桃已經一臉漲紅，方柏從被子裡面出來的時候，摸了一把嘴，笑著看著她的臉。
慕桃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這個男的真的是夠了。
方柏抓著她的腳，往身後一帶，拖著她的腰就把人攔到身上，慕桃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下的異樣，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
『不行，昨天我可是答應了你兩回了。』
方柏耳朵紅了紅，攬著她安撫「我，我不動你。」
慕桃是真的有點受不住這個男人，本來已經素了兩天，昨天又狠了起來。
他只是捨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鬆開她，替她理了理被揉亂的衣襟，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起來吧，張嬸子該等急了。」
慕桃看著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輕聲說：「等我回來。」
方柏的喉結動了動，沒有接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等兩人起來，天也開始亮了，見主屋裡頭有了動靜，外面的大壯也開始搬東西了，這次雖然只有慕桃和小草兩人出門，但是兩人都是女子，要帶的東西確實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