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繼續吃瓜
這頓飯的信息量太大了。每個人都在人屠隨口的閒聊里，重新建立了世界觀。
"那個殘廢——沒有右手那個。"人屠的筷子朝明朗的方向點了一下，"明遠山是你什麼人？"
明朗正在用左手不太熟練地夾菜，聞言筷尖停了一下："是我太爺爺。"
"哈哈哈——"人屠的笑聲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食堂里格外清晰，"明遠山長得那麼英俊，後代相貌竟然這麼平庸了。難道你是因為丑才被放棄的嗎？"明朗的手停在半空中："……什麼？被放棄？"
"你這傢伙十歲前就覺醒了吧？應該八歲前就覺醒了。"人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在評估一件已經過了保質期的商品，"本來應該二次覺醒成SS級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被放棄了，沒有發生二次覺醒。"他說完這句話就低頭繼續吃東西了，像是已經給出了他願意給出的全部信息。明朗的筷尖還懸在碗沿上方："……二次覺醒還能是人為控制的嗎？"
"當然了。"人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又放下了，"被S級嚮導關注的哨兵才會二次覺醒。你猜——二次覺醒是怎麼來的？"他掃了一圈在座的人，像在等待有人接住這個問題。沒有人接話。他繼續開口，"明遠山是因為好看才被選中的。和雲緋的情況一樣——他本身的精神力很低，沒什麼培養價值。所以轉而培養他的後代。"他把杯子推開了，"不過還是比雲緋強的。雲緋壓根沒有精神力，培養成本更高。但誰讓他實在是美麗。"
人屠說完這段，像在回憶一件已經很久遠的事："我還以為我把戈雅殺了之後，雲緋這支實驗品就該被放棄了。"他看了一眼狐雲歌，"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的後代。美麗真是必殺技。"
人屠又抿了一口甜水，皺了一下眉："這甜水誰做的？想齁死我嗎？"他偏過頭，"圓圓，給我做杯果汁。"圓圓轉身去榨果汁了，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在回應某種無形的催促。
人屠接過果汁喝了一口，像想起什麼，視線落在路燼身上："圓圓，現在白毛紅眼的狼族有多少人了？"
"那你小子是跟著什麼族群長大的？"
"黑狼族。"路燼的聲音平穩，但萊拉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攏了一下。
"真是惡趣味。"人屠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平淡，"把你放在黑狼族——看來他們對你也不怎麼樣吧。"
萊拉看著路燼的側臉，那層平靜像一層薄薄的冰面，沒有裂開。她開口問道："你也認識他的長輩？"
"他也是戈雅的實驗品的後代。"人屠端著果汁，語氣像在陳述一件他早已知道的事，"戈雅是白毛愛好者——她的異能跟白化有關。具體的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她喜歡把別的顏色都改成白色。白化的副作用，我知道的有精神海封閉、精神體失控。"他看向路燼，"小子，你覺得自己和別人的明顯差異有哪些？也給我分享一下白化的其他副作用。"
路燼沉默了一下，像在整理一段他以前從未被允許說出口的敘述："我的精神體和任何精神體都無法溝通。只有萊拉的精神體聽得懂他在表達什麼。"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也不快，"我的精神海，沒有嚮導能清理——也只有萊拉能進去。而且，我的精神體不太配合我，也不願意和我交流。"
萊拉看著他，第一次發現白狼所謂的"話多"可能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因為它在其他精神體面前根本沒有開口的通道。只有麻雀能聽懂它，它才把攢了那麼多年的、不知道該對誰說的話，一股腦地倒了出來。路燼說完之後，大家都沉默了。人屠端著果汁喝了一口，像在消化一個他剛收到的新信息，然後把杯子放回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杯沿。
"那個殘廢——沒有右手那個。"人屠的筷子朝明朗的方向點了一下，"明遠山是你什麼人？"
明朗正在用左手不太熟練地夾菜，聞言筷尖停了一下："是我太爺爺。"
"哈哈哈——"人屠的笑聲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食堂里格外清晰，"明遠山長得那麼英俊，後代相貌竟然這麼平庸了。難道你是因為丑才被放棄的嗎？"明朗的手停在半空中："……什麼？被放棄？"
"你這傢伙十歲前就覺醒了吧？應該八歲前就覺醒了。"人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在評估一件已經過了保質期的商品，"本來應該二次覺醒成SS級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被放棄了，沒有發生二次覺醒。"他說完這句話就低頭繼續吃東西了，像是已經給出了他願意給出的全部信息。明朗的筷尖還懸在碗沿上方："……二次覺醒還能是人為控制的嗎？"
"當然了。"人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又放下了，"被S級嚮導關注的哨兵才會二次覺醒。你猜——二次覺醒是怎麼來的？"他掃了一圈在座的人，像在等待有人接住這個問題。沒有人接話。他繼續開口，"明遠山是因為好看才被選中的。和雲緋的情況一樣——他本身的精神力很低，沒什麼培養價值。所以轉而培養他的後代。"他把杯子推開了，"不過還是比雲緋強的。雲緋壓根沒有精神力，培養成本更高。但誰讓他實在是美麗。"
人屠說完這段，像在回憶一件已經很久遠的事："我還以為我把戈雅殺了之後，雲緋這支實驗品就該被放棄了。"他看了一眼狐雲歌，"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的後代。美麗真是必殺技。"
人屠又抿了一口甜水，皺了一下眉："這甜水誰做的？想齁死我嗎？"他偏過頭，"圓圓，給我做杯果汁。"圓圓轉身去榨果汁了，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在回應某種無形的催促。
人屠接過果汁喝了一口，像想起什麼，視線落在路燼身上："圓圓，現在白毛紅眼的狼族有多少人了？"
"那你小子是跟著什麼族群長大的？"
"黑狼族。"路燼的聲音平穩，但萊拉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攏了一下。
"真是惡趣味。"人屠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平淡，"把你放在黑狼族——看來他們對你也不怎麼樣吧。"
萊拉看著路燼的側臉，那層平靜像一層薄薄的冰面，沒有裂開。她開口問道："你也認識他的長輩？"
"他也是戈雅的實驗品的後代。"人屠端著果汁，語氣像在陳述一件他早已知道的事，"戈雅是白毛愛好者——她的異能跟白化有關。具體的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她喜歡把別的顏色都改成白色。白化的副作用，我知道的有精神海封閉、精神體失控。"他看向路燼，"小子，你覺得自己和別人的明顯差異有哪些？也給我分享一下白化的其他副作用。"
路燼沉默了一下，像在整理一段他以前從未被允許說出口的敘述："我的精神體和任何精神體都無法溝通。只有萊拉的精神體聽得懂他在表達什麼。"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也不快，"我的精神海，沒有嚮導能清理——也只有萊拉能進去。而且，我的精神體不太配合我，也不願意和我交流。"
萊拉看著他，第一次發現白狼所謂的"話多"可能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因為它在其他精神體面前根本沒有開口的通道。只有麻雀能聽懂它，它才把攢了那麼多年的、不知道該對誰說的話，一股腦地倒了出來。路燼說完之後，大家都沉默了。人屠端著果汁喝了一口，像在消化一個他剛收到的新信息，然後把杯子放回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