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純人工
萊拉忽然想起來——她之前讓小麻雀和小熊貓聊天，直接導致艾爾觸發了結合熱。而路燼的精神體出賣路燼的次數更多，但路燼本人似乎完全不知情。白狼和路燼之間好像根本不溝通。這就是白化的副作用嗎？
人屠的筷子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像在點一個名單："那個大高個——你也有這些症狀嗎？"
兔子被點名時正在往嘴裡塞一塊肉，嚼了兩下才抬起頭："啊？沒有啊。我的精神體不愛說話，他不跟別的精神體溝通。"他語氣輕鬆得像在陳述一件他覺得理所當然的事。
"說起來還沒見你放精神體出來過，"萊拉把小麻雀放在桌面上，朝兔子的方向推了推，"方不方便讓大家看看？"
兔子倒是配合。他放下筷子，安靜了片刻，然後一隻巨大的灰兔子出現在桌邊的地面上。比普通兔子大了好幾圈，蹲在地上時像一隻體態豐厚的大型犬，耳朵垂在兩側。小麻雀從桌沿飛落到它面前，停了一下，像在等待那扇門從裡面被打開。然後灰兔子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信息開始回傳。這隻巨兔驚訝於小麻雀能夠和它溝通，一開口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像一隻被鎖了很久的動物終於找到了一扇可以發聲的縫隙，把積攢了多年的心事一併傾倒出來。麻雀傳回來的信息斷斷續續的，最清晰的一條是——巨兔甚至無法和兔子本人溝通。精神海確實有一道堅固的屏障，從未見過任何嚮導進去維護。兔子坐在桌邊，正在給自己添第二碗湯，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已經把他從裡到外翻了一遍。
萊拉把視線從麻雀身上收回來，覺得兔子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不同，就不會因此內耗。
人屠端著果汁喝了一口，像在翻一本他已經看過很多遍的目錄："圓圓，現在有幾個S級嚮導？"
"查詢結果——三名。米婭嚮導、莎莉嚮導、梅麗莎嚮導。梅麗莎嚮導今年僅十六歲。"
人屠的目光從杯沿上方移向月舞和司琴："那你們兩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是莎莉嚮導的作品了？"
月舞和司琴同時繃緊了脊背。他們確實從小見到最多的嚮導就是莎莉。月舞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蜷了一下："前輩……也認識我們的先祖嗎？"
人屠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不在我的記錄範圍內"的隨意："不認識。之前的嚮導沒有這種惡趣味。"月舞和司琴對視了一眼。他們曾尋找過自己的來處，想知道是否有其他兄弟姐妹——是否也有人像他們一樣嬌小，聽到人屠的回答，他們都有點失望。
花鏡一直在觀察。他端著碗沒有喝，像在等人屠多說一點，或說漏一點，然後才開口："前輩怎麼這麼了解S級嚮導的事——還有這些實驗？難道您也參與其中嗎？"
人屠放下果汁，像在等這個問題已經等了很久："當然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篤定，像在展示一件他已經驗收過的作品，"我可是S級嚮導最傑出的作品了。不是實驗品——怎麼可能會是SS級？"他掃了一圈桌邊的人，"都說了二次覺醒需要S級嚮導干預。這世界本沒有S級和SS級，全靠S級嚮導的努力。"
"什麼叫'沒有S級'？S級也不能天然覺醒嗎？"花鏡的聲音不高，他有過完整的家族和親緣關係，他的鄰居也是S級哨兵。如果連他也是實驗品，那這一整段記憶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洞。
人屠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肉，嚼完咽下去才開口："這世界本來就不存在S級。所謂的S級嚮導，全部都是異世界來的。來提升這個世界的等級。一旦出現新的S級嚮導，老的S級就會馬上聯繫上他們，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然後她們就變成合作者了。共同致力於培養SSS級哨兵。"他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是的，S級只是第一步，SS級也不是重點。他們的最終計劃，是培養出十個SSS級哨兵。他們說這世界如果能有十個SSS級哨兵——戰鬥體系就會完全不同。整個世界會升級，成為可以提供男女主角生活的戰場。就能吸引系統過來重新綁定。"他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不過我也不知道系統是什麼。他們從來不互相解釋系統是什麼。像是他們的密語——每個S級嚮導都好像天生知道系統是什麼。"
花鏡的眉頭皺起來了。他更願意相信這個人屠已經腦子出問題了。但萊拉的看法完全相反——她之前看梅麗莎的照片時，就覺得那雙眼睛透著一種她太熟悉的氣質。那種遊戲人間的高位者的淡漠，太像被系統長期綁定過的人身上留下的痕跡。果然，所有S級嚮導都是來這養老的解綁宿主。她因為積分不足成了B級，完全和她們錯過了。此時她甚至有點慶幸自己只是B級。想起和系統解綁時系統愧疚的語氣——它大概是知道別人的宿主來這個世界都是S級精神力，才會那樣愧疚的吧。萊拉忽然覺得有點想念那個陪伴了她幾輩子的系統了。它給她選了一個她完全被排除在外的世界，但萊拉感謝這份特殊。
人屠的筷子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像在點一個名單："那個大高個——你也有這些症狀嗎？"
兔子被點名時正在往嘴裡塞一塊肉，嚼了兩下才抬起頭："啊？沒有啊。我的精神體不愛說話，他不跟別的精神體溝通。"他語氣輕鬆得像在陳述一件他覺得理所當然的事。
"說起來還沒見你放精神體出來過，"萊拉把小麻雀放在桌面上，朝兔子的方向推了推，"方不方便讓大家看看？"
兔子倒是配合。他放下筷子，安靜了片刻，然後一隻巨大的灰兔子出現在桌邊的地面上。比普通兔子大了好幾圈，蹲在地上時像一隻體態豐厚的大型犬，耳朵垂在兩側。小麻雀從桌沿飛落到它面前，停了一下，像在等待那扇門從裡面被打開。然後灰兔子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信息開始回傳。這隻巨兔驚訝於小麻雀能夠和它溝通，一開口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像一隻被鎖了很久的動物終於找到了一扇可以發聲的縫隙，把積攢了多年的心事一併傾倒出來。麻雀傳回來的信息斷斷續續的，最清晰的一條是——巨兔甚至無法和兔子本人溝通。精神海確實有一道堅固的屏障，從未見過任何嚮導進去維護。兔子坐在桌邊，正在給自己添第二碗湯，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已經把他從裡到外翻了一遍。
萊拉把視線從麻雀身上收回來，覺得兔子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不同，就不會因此內耗。
人屠端著果汁喝了一口，像在翻一本他已經看過很多遍的目錄："圓圓，現在有幾個S級嚮導？"
"查詢結果——三名。米婭嚮導、莎莉嚮導、梅麗莎嚮導。梅麗莎嚮導今年僅十六歲。"
人屠的目光從杯沿上方移向月舞和司琴："那你們兩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是莎莉嚮導的作品了？"
月舞和司琴同時繃緊了脊背。他們確實從小見到最多的嚮導就是莎莉。月舞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蜷了一下："前輩……也認識我們的先祖嗎？"
人屠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不在我的記錄範圍內"的隨意："不認識。之前的嚮導沒有這種惡趣味。"月舞和司琴對視了一眼。他們曾尋找過自己的來處，想知道是否有其他兄弟姐妹——是否也有人像他們一樣嬌小，聽到人屠的回答，他們都有點失望。
花鏡一直在觀察。他端著碗沒有喝，像在等人屠多說一點，或說漏一點，然後才開口："前輩怎麼這麼了解S級嚮導的事——還有這些實驗？難道您也參與其中嗎？"
人屠放下果汁，像在等這個問題已經等了很久："當然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篤定，像在展示一件他已經驗收過的作品，"我可是S級嚮導最傑出的作品了。不是實驗品——怎麼可能會是SS級？"他掃了一圈桌邊的人，"都說了二次覺醒需要S級嚮導干預。這世界本沒有S級和SS級，全靠S級嚮導的努力。"
"什麼叫'沒有S級'？S級也不能天然覺醒嗎？"花鏡的聲音不高，他有過完整的家族和親緣關係，他的鄰居也是S級哨兵。如果連他也是實驗品，那這一整段記憶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洞。
人屠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肉，嚼完咽下去才開口："這世界本來就不存在S級。所謂的S級嚮導，全部都是異世界來的。來提升這個世界的等級。一旦出現新的S級嚮導，老的S級就會馬上聯繫上他們，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然後她們就變成合作者了。共同致力於培養SSS級哨兵。"他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是的，S級只是第一步，SS級也不是重點。他們的最終計劃，是培養出十個SSS級哨兵。他們說這世界如果能有十個SSS級哨兵——戰鬥體系就會完全不同。整個世界會升級，成為可以提供男女主角生活的戰場。就能吸引系統過來重新綁定。"他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不過我也不知道系統是什麼。他們從來不互相解釋系統是什麼。像是他們的密語——每個S級嚮導都好像天生知道系統是什麼。"
花鏡的眉頭皺起來了。他更願意相信這個人屠已經腦子出問題了。但萊拉的看法完全相反——她之前看梅麗莎的照片時，就覺得那雙眼睛透著一種她太熟悉的氣質。那種遊戲人間的高位者的淡漠，太像被系統長期綁定過的人身上留下的痕跡。果然，所有S級嚮導都是來這養老的解綁宿主。她因為積分不足成了B級，完全和她們錯過了。此時她甚至有點慶幸自己只是B級。想起和系統解綁時系統愧疚的語氣——它大概是知道別人的宿主來這個世界都是S級精神力，才會那樣愧疚的吧。萊拉忽然覺得有點想念那個陪伴了她幾輩子的系統了。它給她選了一個她完全被排除在外的世界，但萊拉感謝這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