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屍傀
萊拉抱著周眠，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已經失去溫度的臉。她的手指還搭在周眠的外套褶皺上，指腹下的觸感正在從"剛剛還在"滑向"已經過去了"。她忽然想——這裡有奴隸契約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做屍傀？沒有靈氣，用精神力能不能替代？
她沒時間多想，直接用精神力在周眠的識海位置畫了一個陣法。她並不熟練，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周眠的識海已經空了——死亡把原本破碎的精神海也一併帶走了，只剩一片乾淨的虛無。萊拉試圖把陣法偽裝成精神海的模樣，讓周眠看起來和活著時差不多，至少能減輕周野失去妹妹的痛苦。但她的能力有限，成品只是一個傀儡，一言一行全要靠她的精神力控制。她忽然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明明可以製作屍傀卻沒有骷髏兵了——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如果要讓周眠一言一行生動活潑，和生前沒有區別，可能維持幾分鐘的微表情就能抽走她一天的精神力。
商無恙坐在床沿上，看著她完成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周眠身上，然後移回萊拉臉上："你竟然會做屍傀？你和S級嚮導什麼關係？別說什麼是朋友——他們不可能和B級一起玩。"
萊拉抬起頭："你怎麼知道屍傀的？這世界沒有屍傀吧。"
"這世界？"商無恙微微偏了一下頭，像在拆解一個他剛接住的詞語，"你是異世來的？不對吧——異世界特地過來，怎麼會只有B級。"
萊拉看著他。他說話的語氣不像在試探，更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你見了很多異世界來的人？"
"當然。"商無恙靠在床頭板上，姿態鬆弛，像在聊一件他不覺得需要藏起來的事，"被我見到還沒死的，就你一個。不過你也是唯一一個B級——別人都是S級。"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在確認一個已經知道的答案，"怎麼你的精神海這么小？難道得了什麼異世界的腦殘病？"
"你才腦殘！你全家都腦殘！"萊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壓回去了。她坐在床邊，看著他那副"我只是好奇問問"的表情："你殺了那麼多S級嚮導，就因為他們是異世界來的？"
"怎麼可能。"商無恙理直氣壯，像在糾正一個已經被他糾正過很多次的誤解，"我又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他們要是好人，我怎麼可能亂殺無辜。"
"那那個十六歲的呢？"萊拉的聲音低下去，"她才十六歲。就因為覺醒了S級，就被你殺了。她罪在何處？"
商無恙沉默了一瞬。短暫地在空氣中停了一拍才繼續開口："……只有B級真幸福。你要是覺醒了S級，現在也會和其他S級一起，拿年幼的哨兵做實驗。"他的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一件他早已確認過的事，"慢慢凌虐他們的心靈。我也是為了避免那個十六歲的嚮導年紀輕輕就擁有惡毒的靈魂——屬於犯罪制止。拯救了多少大好哨兵，功德無量。"
萊拉看著他："你說S級嚮導會一起拿哨兵做實驗？什麼實驗？"
商無恙笑的賤賤的："你不是都看見了嗎？你這裡這麼多S級嚮導留下來的實驗廢料。"他停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一種近乎驕傲的平淡，"當然，你也看到了最成功的作品——"他微微張開手臂，像在展示一件已經完成的作品，"噹噹噹噹！我，商無恙，就是S級嚮導最成功的作品。完全擺脫了S級嚮導控制的SS級哨兵。"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中年人的清瘦和少年人的得意，萊拉看著他，說："擺脫控制？就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睡了七十年？"
商無恙的臉垮了。那層少年人的得意像被風吹散的煙一樣從他臉上褪去，露出底下被歲月磨過的輪廓。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又合上了。
她沒時間多想，直接用精神力在周眠的識海位置畫了一個陣法。她並不熟練，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周眠的識海已經空了——死亡把原本破碎的精神海也一併帶走了，只剩一片乾淨的虛無。萊拉試圖把陣法偽裝成精神海的模樣，讓周眠看起來和活著時差不多，至少能減輕周野失去妹妹的痛苦。但她的能力有限，成品只是一個傀儡，一言一行全要靠她的精神力控制。她忽然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明明可以製作屍傀卻沒有骷髏兵了——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如果要讓周眠一言一行生動活潑，和生前沒有區別，可能維持幾分鐘的微表情就能抽走她一天的精神力。
商無恙坐在床沿上，看著她完成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周眠身上，然後移回萊拉臉上："你竟然會做屍傀？你和S級嚮導什麼關係？別說什麼是朋友——他們不可能和B級一起玩。"
萊拉抬起頭："你怎麼知道屍傀的？這世界沒有屍傀吧。"
"這世界？"商無恙微微偏了一下頭，像在拆解一個他剛接住的詞語，"你是異世來的？不對吧——異世界特地過來，怎麼會只有B級。"
萊拉看著他。他說話的語氣不像在試探，更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你見了很多異世界來的人？"
"當然。"商無恙靠在床頭板上，姿態鬆弛，像在聊一件他不覺得需要藏起來的事，"被我見到還沒死的，就你一個。不過你也是唯一一個B級——別人都是S級。"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在確認一個已經知道的答案，"怎麼你的精神海這么小？難道得了什麼異世界的腦殘病？"
"你才腦殘！你全家都腦殘！"萊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壓回去了。她坐在床邊，看著他那副"我只是好奇問問"的表情："你殺了那麼多S級嚮導，就因為他們是異世界來的？"
"怎麼可能。"商無恙理直氣壯，像在糾正一個已經被他糾正過很多次的誤解，"我又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他們要是好人，我怎麼可能亂殺無辜。"
"那那個十六歲的呢？"萊拉的聲音低下去，"她才十六歲。就因為覺醒了S級，就被你殺了。她罪在何處？"
商無恙沉默了一瞬。短暫地在空氣中停了一拍才繼續開口："……只有B級真幸福。你要是覺醒了S級，現在也會和其他S級一起，拿年幼的哨兵做實驗。"他的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一件他早已確認過的事，"慢慢凌虐他們的心靈。我也是為了避免那個十六歲的嚮導年紀輕輕就擁有惡毒的靈魂——屬於犯罪制止。拯救了多少大好哨兵，功德無量。"
萊拉看著他："你說S級嚮導會一起拿哨兵做實驗？什麼實驗？"
商無恙笑的賤賤的："你不是都看見了嗎？你這裡這麼多S級嚮導留下來的實驗廢料。"他停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一種近乎驕傲的平淡，"當然，你也看到了最成功的作品——"他微微張開手臂，像在展示一件已經完成的作品，"噹噹噹噹！我，商無恙，就是S級嚮導最成功的作品。完全擺脫了S級嚮導控制的SS級哨兵。"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中年人的清瘦和少年人的得意，萊拉看著他，說："擺脫控制？就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睡了七十年？"
商無恙的臉垮了。那層少年人的得意像被風吹散的煙一樣從他臉上褪去，露出底下被歲月磨過的輪廓。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