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遊戲開始了你就別想結束
沈知意打車離去。
屋內溫寧還掛在他身上。雙臂鎖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眼淚蹭濕了一大片。
蔣亦安掰開她的手，一根一根掰，掰到最後一根的時候她忽然發力，又把手指扣了回去。
「觀眾都走了，不要再演了，收起你的眼淚。」
「亦安，別推開我。」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你剛才沒有推開，現在也別推。」
蔣亦安低下頭看她。他沒有說話，手上的力道沒有減，把她的手指掰開了，握著她的手腕放下去，往後退了一步。
溫寧的手垂在身側，手指還蜷著，像在抓什麼東西。
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但嘴角翹著。她在笑。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推開我。」她的聲音很輕，「你就想讓她撞見。你想知道她會不會吃醋、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衝上來把我從你身上扯開。」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哈哈哈」
蔣亦安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往前邁了一步，重新靠近他，仰著臉，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碎淚。
「她不會。她看了你一眼，說她是你的表妹。表妹。」她笑出來了，笑聲不大，悶在喉嚨里，像什麼東西碎掉了卻還在響。
「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不在乎你，蔣亦安。你等了她四年，她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她的聲音忽然冷下來，像一把沒有溫度的刀。
蔣亦安發現自己其實根本都不了解，面前的這個女人，或許她根本都不是柔弱小白花。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四年查了多少她的消息。你給明珠公寓配了灰藍色的窗簾、梔子花味的沐浴露、燕麥奶只買那個牌子。
你每天晚上來我那裡坐一個小時，端一杯威士忌看窗外，你以為你在看夜景？你在看她以前工作的地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蔣亦安的下頜繃緊了。
溫寧伸出手指，點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你選我，不就是因為這張臉嗎？」
她退後一步，整了整大衣的領口，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找我又不睡我，又給我車子房子錢，不過是你表演深情的把戲……呵呵」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淚了，乾乾的，亮亮的，像兩簇火燒到了最旺處。
「可是你這個人啊，太沒用了。她回來了，你就把我調走了。你連跟我斷都斷不乾淨。工資照發，房子照租，你的名字還在明珠公寓的備用鑰匙上。你捨不得斷。不是捨不得我，是捨不得這張臉。」
她的手指收回來，插進大衣口袋，歪著頭看他。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看透了一切之後的從容。
「咱們才是一類人，都是不被愛的可憐人。我們才是天生的盟友，除了我，沒有人會幫你試。」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夜風灌進來，把她大衣的下擺吹起來，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她透過那些亂發看著他，嘴唇彎成一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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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亦安，我們各取所需，你別說，你當初選我不是因為這張臉？」
「遊戲嘛……我說結束才能結束！」
「親愛的，蔣少，明天見~」
屋內溫寧還掛在他身上。雙臂鎖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眼淚蹭濕了一大片。
蔣亦安掰開她的手，一根一根掰，掰到最後一根的時候她忽然發力，又把手指扣了回去。
「觀眾都走了，不要再演了，收起你的眼淚。」
「亦安，別推開我。」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你剛才沒有推開，現在也別推。」
蔣亦安低下頭看她。他沒有說話，手上的力道沒有減，把她的手指掰開了，握著她的手腕放下去，往後退了一步。
溫寧的手垂在身側，手指還蜷著，像在抓什麼東西。
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但嘴角翹著。她在笑。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推開我。」她的聲音很輕，「你就想讓她撞見。你想知道她會不會吃醋、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衝上來把我從你身上扯開。」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哈哈哈」
蔣亦安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往前邁了一步，重新靠近他，仰著臉，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碎淚。
「她不會。她看了你一眼，說她是你的表妹。表妹。」她笑出來了，笑聲不大，悶在喉嚨里，像什麼東西碎掉了卻還在響。
「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不在乎你，蔣亦安。你等了她四年，她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她的聲音忽然冷下來，像一把沒有溫度的刀。
蔣亦安發現自己其實根本都不了解，面前的這個女人，或許她根本都不是柔弱小白花。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四年查了多少她的消息。你給明珠公寓配了灰藍色的窗簾、梔子花味的沐浴露、燕麥奶只買那個牌子。
你每天晚上來我那裡坐一個小時，端一杯威士忌看窗外，你以為你在看夜景？你在看她以前工作的地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蔣亦安的下頜繃緊了。
溫寧伸出手指，點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你選我，不就是因為這張臉嗎？」
她退後一步，整了整大衣的領口，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找我又不睡我，又給我車子房子錢，不過是你表演深情的把戲……呵呵」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淚了，乾乾的，亮亮的，像兩簇火燒到了最旺處。
「可是你這個人啊，太沒用了。她回來了，你就把我調走了。你連跟我斷都斷不乾淨。工資照發，房子照租，你的名字還在明珠公寓的備用鑰匙上。你捨不得斷。不是捨不得我，是捨不得這張臉。」
她的手指收回來，插進大衣口袋，歪著頭看他。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看透了一切之後的從容。
「咱們才是一類人，都是不被愛的可憐人。我們才是天生的盟友，除了我，沒有人會幫你試。」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夜風灌進來，把她大衣的下擺吹起來，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她透過那些亂發看著他，嘴唇彎成一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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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亦安，我們各取所需，你別說，你當初選我不是因為這張臉？」
「遊戲嘛……我說結束才能結束！」
「親愛的，蔣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