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他還壓在她身上，兩個人的身體從肩膀到膝蓋全部貼在一起。
他的手還箍在她腰後，她的腿還夾在他兩腿之間。
薄薄的睡衣像一層霧，他身上的溫度一絲一縷滲過來，她每一寸皮膚都認得。
女主清晰的感覺到橫看成山側成嶺。
「鬆開我。」
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了。手從她腰後撤開，腿從她兩側收攏回來，下巴從她頭頂抬起。
隨即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徑直走進浴室。門關上了。
水聲沒有立刻響。隔了一會才想起來。
沈知意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她低頭一看，自己穿著一件男人的深灰色T恤，領口大得掛不住。
她掀被下床，赤腳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她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那裡，她拿起那件黑色胸衣翻過來——金屬搭扣旁邊的布料扯出一條線頭，扣袢脫了。
她拎著那件胸衣，對著浴室門說：「蔣亦安，這我要怎麼穿？」
水聲頓了一下。沒有回答。又響了，響了很久，久到熱水器的水壓都變小了。
門終於開了。他走出來，頭髮濕著，臉和脖子被熱水沖得泛著粉，耳廓紅透了。
他沒有看她，徑直走進衣帽間，拿了一件疊好的白襯衫、一條深藍色闊腿褲，又從底層抽屜摸出一個沒拆封的白色紙盒，放在床尾。
沈知意拆開紙盒。內衣是她慣用的牌子，尺碼剛好。
「客房在哪？」
「走廊左手邊第二間。」
她拿了衣服，走過走廊，進了客房。門關上了。洗完澡，吹乾頭髮，換上那件白襯衫和闊腿褲。襯衫是新的，吊牌剛剪，領口還有摺痕。
出來的時候，粥已經在桌上了。白粥燕麥，盛在白瓷碗裡，旁邊小碟子裡有兩塊蒸好的紅薯。他站在灶台邊，沒有回頭。
「吃一點再走，養胃的。」
她不好拒絕。坐下來喝了一碗粥，溫度剛好。
放下碗，她站起來。「衣服我已經洗過了。你的T恤，還有換下來的那些，放在客房的衛生間裡了。你自己晾一下。」
「嗯。」
她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繫鞋帶。他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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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
「不用。」
她直起身，伸手拉門。
門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人。黑色大衣，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瘦了一圈，眼下青灰色很重。
她看見門開了，沒有看是誰開的，整個人撲了上來，雙臂環住蔣亦安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亦安，我錯了。我離不開你。你讓我回來好不好？」
沈知意在玄關換鞋的地方站著，被她撲進來的那股衝力一帶，整個人往後一倒，一屁股坐在了鞋櫃旁邊，後腰磕在櫃角上。
她皺著眉，手撐住了地面。
溫寧聽見聲響，從蔣亦安胸口偏過頭，露出一半張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女人身上——白襯衫，深藍色闊腿褲，坐在地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
溫寧盯著那件白襯衫看了兩秒。「你是誰？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沈知意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彎腰把剛才脫下來的一次性拖鞋擺正。她沒有看蔣亦安，聲音不大，很平。
「那謝謝你了，嫂子。」
「我是他表妹。衣服明天洗好了還給你。或者可以陪你一套新的。」
他的手還箍在她腰後，她的腿還夾在他兩腿之間。
薄薄的睡衣像一層霧，他身上的溫度一絲一縷滲過來，她每一寸皮膚都認得。
女主清晰的感覺到橫看成山側成嶺。
「鬆開我。」
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了。手從她腰後撤開，腿從她兩側收攏回來，下巴從她頭頂抬起。
隨即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徑直走進浴室。門關上了。
水聲沒有立刻響。隔了一會才想起來。
沈知意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她低頭一看，自己穿著一件男人的深灰色T恤，領口大得掛不住。
她掀被下床，赤腳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她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那裡，她拿起那件黑色胸衣翻過來——金屬搭扣旁邊的布料扯出一條線頭，扣袢脫了。
她拎著那件胸衣，對著浴室門說：「蔣亦安，這我要怎麼穿？」
水聲頓了一下。沒有回答。又響了，響了很久，久到熱水器的水壓都變小了。
門終於開了。他走出來，頭髮濕著，臉和脖子被熱水沖得泛著粉，耳廓紅透了。
他沒有看她，徑直走進衣帽間，拿了一件疊好的白襯衫、一條深藍色闊腿褲，又從底層抽屜摸出一個沒拆封的白色紙盒，放在床尾。
沈知意拆開紙盒。內衣是她慣用的牌子，尺碼剛好。
「客房在哪？」
「走廊左手邊第二間。」
她拿了衣服，走過走廊，進了客房。門關上了。洗完澡，吹乾頭髮，換上那件白襯衫和闊腿褲。襯衫是新的，吊牌剛剪，領口還有摺痕。
出來的時候，粥已經在桌上了。白粥燕麥，盛在白瓷碗裡，旁邊小碟子裡有兩塊蒸好的紅薯。他站在灶台邊，沒有回頭。
「吃一點再走，養胃的。」
她不好拒絕。坐下來喝了一碗粥，溫度剛好。
放下碗，她站起來。「衣服我已經洗過了。你的T恤，還有換下來的那些，放在客房的衛生間裡了。你自己晾一下。」
「嗯。」
她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繫鞋帶。他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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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
「不用。」
她直起身，伸手拉門。
門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人。黑色大衣，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瘦了一圈，眼下青灰色很重。
她看見門開了，沒有看是誰開的，整個人撲了上來，雙臂環住蔣亦安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亦安，我錯了。我離不開你。你讓我回來好不好？」
沈知意在玄關換鞋的地方站著，被她撲進來的那股衝力一帶，整個人往後一倒，一屁股坐在了鞋櫃旁邊，後腰磕在櫃角上。
她皺著眉，手撐住了地面。
溫寧聽見聲響，從蔣亦安胸口偏過頭，露出一半張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女人身上——白襯衫，深藍色闊腿褲，坐在地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
溫寧盯著那件白襯衫看了兩秒。「你是誰？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沈知意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彎腰把剛才脫下來的一次性拖鞋擺正。她沒有看蔣亦安，聲音不大，很平。
「那謝謝你了，嫂子。」
「我是他表妹。衣服明天洗好了還給你。或者可以陪你一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