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打擾我們的好事
晚上九點，顧婉寧去了李澤楷樓上的屋子。
李澤楷站在窗前，看見顧婉寧過來，臉上終於浮起一絲笑意。
她真的來了。
哪怕他知道，她是被自己逼來的。
哪怕他很清楚，她此刻心裡未有半分情願。
可只要她願意站在他的門前，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門打開時，李澤楷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神情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顧婉寧邁進門，沒有脫鞋，也沒有坐下。
李澤楷盯著她，笑意一點點加深，朝她走近一步。
顧婉寧沒有退，只是抬眸看著他：「我來，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你到底想要什麼。」
李澤楷停在她面前。
「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他抬手，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髮絲。
顧婉寧側頭避開。
「別碰我。」
李澤楷的手停在半空，「你來找我，卻連碰都不讓我碰？」
「我來這裡只是談條件。」
「我不想談條件。」
他的聲音忽然變了。
「婉寧，我等你等了這麼多年，難道在你心裡，我就只配和你談條件？」
「你現在沒有資格問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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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資格？」
李澤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話，忽然笑了起來。
「那嚴立恆有資格？」
顧婉寧臉色微沉：「這是我的事。」
「你說得對，這是你的事。」
李澤楷低下頭，眼底的情緒越來越偏執。
「所以我才要你親口告訴我，你選擇誰。」
顧婉寧盯著他：「李澤楷，你應該清楚，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答應你。」
李澤楷臉上的笑意消失。
「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你所謂的機會，是拿一諾威脅我。」
顧婉寧的聲音冰冷：「這不是愛，是控制。」
李澤楷的眼神驟然變得嚇人，他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放開！」
顧婉寧用力掙扎。
李澤楷像是失去了理智，直接將她壓到身後的沙發上。
「你明明知道我愛你！」
他的呼吸急促，眼底帶著赤裸的欲望。
「你寧願跟嚴立恆在一起，也不肯回頭看我一眼！」
「你瘋了！」
顧婉寧抬膝撞向他的腹部。
李澤楷猝不及防，身體猛地彎下去。
顧婉寧趁機翻身坐起，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
李澤楷偏過臉，臉頰迅速浮出一道紅痕。
他沒有發火，反而慢慢抬起頭。
顧婉寧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動手。」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以為用威脅就能得到我。」
李澤楷舌尖抵了抵被打麻的臉頰，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顧婉寧整理好被扯亂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神情沒有半分慌亂。
「現在冷靜了嗎？」
李澤楷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顧婉寧皺眉：「你笑什麼？」
「這才是你。」
李澤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強勢、果斷，從來不會把自己交給別人擺布。」
「你剛才那兩巴掌，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我開心。」
「你有病。」
「對。」
李澤楷承認得很坦然。
「我可能真的有病。」
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身，「可我就是愛這樣的你。」
顧婉寧沒有接話。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直接扔到茶几上。
「你剛才說，想要我給你機會。」
「先看看這個。」
李澤楷低頭看了一眼文件袋，笑意漸漸收斂。
「這是什麼？」
顧婉寧打開文件袋，從裡面抽出幾頁複印件。
「文松曾經說過，當年嚴立恆的行程，就是賣給你父親的。」
李澤楷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你說什麼？」
「他說李晟安排人在京城追殺嚴立恆。」
顧婉寧將第一份口供推到他面前。
「當年那幾個殺手在遣返之前，我提前錄了他們的口供。」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如果你敢把一諾的身世公開，我就把這些材料交給警方和媒體。」
李澤楷攥緊手裡的文件。
「你在威脅我？」
「你不是最喜歡威脅別人嗎？」
顧婉寧往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毫不退讓的鋒芒。
「你可以把一諾的身世曝光，但在你動手之前，我會先把手上所有的資料全部公開。」
「到時候，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李澤楷的胸口劇烈起伏。
李澤楷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幾乎無法掩飾的欣賞。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應該生氣。」
「可我為什麼會覺得你這麼迷人？」
顧婉寧厭惡地看著他：「因為你確實有病。」
「也許吧。」
李澤楷將文件袋放回桌上，眼神卻始終黏在她身上。
「我小時候看著我母親被我父親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她從來不會反抗，只會哭。」
「我當時就發過誓，我絕不會找一個軟弱的女人。」
他盯著顧婉寧，語氣變得十分真誠。
「我要找一個能和我並肩的人，一個敢當面打我，敢把刀抵在我脖子上的女人。」
「我以為那個人只會存在於想像里。」
「後來我遇見了你。」
顧婉寧冷聲道：「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
這句話讓李澤楷沉默下來。
顧婉寧看著他：「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用一諾威脅我。」
「我愛你，所以我不能接受你離開。」
「那是你的問題。」
李澤楷忽然朝後退了一步。
片刻後，他竟然緩緩屈膝，跪在了她面前。
顧婉寧眉頭緊皺：「你又想幹什麼？」
李澤楷仰起頭看她。
「婉寧，求你跟我在一起。」
「我真的很愛你。」
顧婉寧不想理他，起身想走，李澤楷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顧婉寧的腳步頓住。
李澤楷也緩緩站了起來。
「誰？」
門外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男人低沉的聲音才隔著門板傳來。
「李澤楷，開門。」
是嚴立恆。
李澤楷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抬手解開襯衫扣子。
「你做什麼？」
「既然他來了，總要讓他看見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又解開了幾顆襯衫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顧婉寧臉色微冷：「把衣服穿好。」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李澤楷走到門邊，故意放慢動作，將門打開。
他倚在門框上，故意露出一抹曖昧的笑。
「嚴總來得真不巧。」
嚴立恆神色冷峻：「顧婉寧呢？」
「她當然在這裡。」
李澤楷側身讓出一點位置，卻沒有完全讓開。
「你敲門敲得太不合時宜了，打擾我們的好事。」
顧婉寧冷冷看他一眼，拿起包，直接從他身邊走了出去。
李澤楷伸手想攔她。
顧婉寧側身避開，頭也不回的走了。
嚴立恆看見這一幕，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澤楷故意挑眉：「怎麼，嚴總不進來坐坐？」
嚴立恆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瞪了李澤楷一眼，轉身跟上顧婉寧。
李澤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顧婉寧從頭到尾沒有看他，這比她打他的兩巴掌更讓他難受。
嚴立恆拉著顧婉寧進了屋。
「他有沒有傷到你？」
顧婉寧搖頭：「沒有。」
「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
顧婉寧忽然覺得眼眶發熱，「我沒有。」
嚴立恆神色平靜，柔聲安慰：「我相信你。」
她看著嚴立恆，眼眶一點點泛紅。
「你不問我為什麼去？」
「你有你的理由。」
嚴立恆伸手捧住她的臉，她終於再也撐不住，伸手抱住了他。
顧婉寧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他用一諾的身世威脅我。」
嚴立恆的身體微微一僵，手臂隨即收緊，將她牢牢抱進懷裡。
「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已經在為敏之的事情煩心了。」
「我可以自己解決。」
「顧婉寧。」
嚴立恆低頭看她，語氣沉了下來。
「你可以自己解決，不代表你必須一個人承擔。」
顧婉寧抬起頭，嚴立恆替她擦去眼角的濕意。
「我不怕李澤楷知道一諾的身世。」
「可我怕。」
顧婉寧的聲音很輕：「我不想讓一諾陷入輿論危機，摻和進大人之間的事。」
嚴立恆沉默片刻，將她重新抱緊。
「她是我的女兒。」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顧婉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緊繃了整晚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
過了許久，她才輕聲開口。
「明天我會把一諾送到你這裡來玩一會兒。」
「嗯。」
「然後，我要認真和林啟華談一談離婚的事。」
李澤楷站在窗前，看見顧婉寧過來，臉上終於浮起一絲笑意。
她真的來了。
哪怕他知道，她是被自己逼來的。
哪怕他很清楚，她此刻心裡未有半分情願。
可只要她願意站在他的門前，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門打開時，李澤楷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神情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顧婉寧邁進門，沒有脫鞋，也沒有坐下。
李澤楷盯著她，笑意一點點加深，朝她走近一步。
顧婉寧沒有退，只是抬眸看著他：「我來，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你到底想要什麼。」
李澤楷停在她面前。
「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他抬手，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髮絲。
顧婉寧側頭避開。
「別碰我。」
李澤楷的手停在半空，「你來找我，卻連碰都不讓我碰？」
「我來這裡只是談條件。」
「我不想談條件。」
他的聲音忽然變了。
「婉寧，我等你等了這麼多年，難道在你心裡，我就只配和你談條件？」
「你現在沒有資格問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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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資格？」
李澤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話，忽然笑了起來。
「那嚴立恆有資格？」
顧婉寧臉色微沉：「這是我的事。」
「你說得對，這是你的事。」
李澤楷低下頭，眼底的情緒越來越偏執。
「所以我才要你親口告訴我，你選擇誰。」
顧婉寧盯著他：「李澤楷，你應該清楚，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答應你。」
李澤楷臉上的笑意消失。
「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你所謂的機會，是拿一諾威脅我。」
顧婉寧的聲音冰冷：「這不是愛，是控制。」
李澤楷的眼神驟然變得嚇人，他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放開！」
顧婉寧用力掙扎。
李澤楷像是失去了理智，直接將她壓到身後的沙發上。
「你明明知道我愛你！」
他的呼吸急促，眼底帶著赤裸的欲望。
「你寧願跟嚴立恆在一起，也不肯回頭看我一眼！」
「你瘋了！」
顧婉寧抬膝撞向他的腹部。
李澤楷猝不及防，身體猛地彎下去。
顧婉寧趁機翻身坐起，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
李澤楷偏過臉，臉頰迅速浮出一道紅痕。
他沒有發火，反而慢慢抬起頭。
顧婉寧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動手。」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以為用威脅就能得到我。」
李澤楷舌尖抵了抵被打麻的臉頰，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顧婉寧整理好被扯亂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神情沒有半分慌亂。
「現在冷靜了嗎？」
李澤楷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顧婉寧皺眉：「你笑什麼？」
「這才是你。」
李澤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強勢、果斷，從來不會把自己交給別人擺布。」
「你剛才那兩巴掌，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我開心。」
「你有病。」
「對。」
李澤楷承認得很坦然。
「我可能真的有病。」
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身，「可我就是愛這樣的你。」
顧婉寧沒有接話。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直接扔到茶几上。
「你剛才說，想要我給你機會。」
「先看看這個。」
李澤楷低頭看了一眼文件袋，笑意漸漸收斂。
「這是什麼？」
顧婉寧打開文件袋，從裡面抽出幾頁複印件。
「文松曾經說過，當年嚴立恆的行程，就是賣給你父親的。」
李澤楷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你說什麼？」
「他說李晟安排人在京城追殺嚴立恆。」
顧婉寧將第一份口供推到他面前。
「當年那幾個殺手在遣返之前，我提前錄了他們的口供。」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如果你敢把一諾的身世公開，我就把這些材料交給警方和媒體。」
李澤楷攥緊手裡的文件。
「你在威脅我？」
「你不是最喜歡威脅別人嗎？」
顧婉寧往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毫不退讓的鋒芒。
「你可以把一諾的身世曝光，但在你動手之前，我會先把手上所有的資料全部公開。」
「到時候，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李澤楷的胸口劇烈起伏。
李澤楷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幾乎無法掩飾的欣賞。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應該生氣。」
「可我為什麼會覺得你這麼迷人？」
顧婉寧厭惡地看著他：「因為你確實有病。」
「也許吧。」
李澤楷將文件袋放回桌上，眼神卻始終黏在她身上。
「我小時候看著我母親被我父親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她從來不會反抗，只會哭。」
「我當時就發過誓，我絕不會找一個軟弱的女人。」
他盯著顧婉寧，語氣變得十分真誠。
「我要找一個能和我並肩的人，一個敢當面打我，敢把刀抵在我脖子上的女人。」
「我以為那個人只會存在於想像里。」
「後來我遇見了你。」
顧婉寧冷聲道：「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
這句話讓李澤楷沉默下來。
顧婉寧看著他：「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用一諾威脅我。」
「我愛你，所以我不能接受你離開。」
「那是你的問題。」
李澤楷忽然朝後退了一步。
片刻後，他竟然緩緩屈膝，跪在了她面前。
顧婉寧眉頭緊皺：「你又想幹什麼？」
李澤楷仰起頭看她。
「婉寧，求你跟我在一起。」
「我真的很愛你。」
顧婉寧不想理他，起身想走，李澤楷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顧婉寧的腳步頓住。
李澤楷也緩緩站了起來。
「誰？」
門外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男人低沉的聲音才隔著門板傳來。
「李澤楷，開門。」
是嚴立恆。
李澤楷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抬手解開襯衫扣子。
「你做什麼？」
「既然他來了，總要讓他看見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又解開了幾顆襯衫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顧婉寧臉色微冷：「把衣服穿好。」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李澤楷走到門邊，故意放慢動作，將門打開。
他倚在門框上，故意露出一抹曖昧的笑。
「嚴總來得真不巧。」
嚴立恆神色冷峻：「顧婉寧呢？」
「她當然在這裡。」
李澤楷側身讓出一點位置，卻沒有完全讓開。
「你敲門敲得太不合時宜了，打擾我們的好事。」
顧婉寧冷冷看他一眼，拿起包，直接從他身邊走了出去。
李澤楷伸手想攔她。
顧婉寧側身避開，頭也不回的走了。
嚴立恆看見這一幕，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澤楷故意挑眉：「怎麼，嚴總不進來坐坐？」
嚴立恆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瞪了李澤楷一眼，轉身跟上顧婉寧。
李澤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顧婉寧從頭到尾沒有看他，這比她打他的兩巴掌更讓他難受。
嚴立恆拉著顧婉寧進了屋。
「他有沒有傷到你？」
顧婉寧搖頭：「沒有。」
「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
顧婉寧忽然覺得眼眶發熱，「我沒有。」
嚴立恆神色平靜，柔聲安慰：「我相信你。」
她看著嚴立恆，眼眶一點點泛紅。
「你不問我為什麼去？」
「你有你的理由。」
嚴立恆伸手捧住她的臉，她終於再也撐不住，伸手抱住了他。
顧婉寧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他用一諾的身世威脅我。」
嚴立恆的身體微微一僵，手臂隨即收緊，將她牢牢抱進懷裡。
「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已經在為敏之的事情煩心了。」
「我可以自己解決。」
「顧婉寧。」
嚴立恆低頭看她，語氣沉了下來。
「你可以自己解決，不代表你必須一個人承擔。」
顧婉寧抬起頭，嚴立恆替她擦去眼角的濕意。
「我不怕李澤楷知道一諾的身世。」
「可我怕。」
顧婉寧的聲音很輕：「我不想讓一諾陷入輿論危機，摻和進大人之間的事。」
嚴立恆沉默片刻，將她重新抱緊。
「她是我的女兒。」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顧婉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緊繃了整晚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
過了許久，她才輕聲開口。
「明天我會把一諾送到你這裡來玩一會兒。」
「嗯。」
「然後，我要認真和林啟華談一談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