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婚禮了？
顧婉寧從嚴立恆的公寓離開時，已經接近凌晨。
這一晚，兩個人都沒有再提李澤楷，也沒有談那些壓在肩頭的麻煩。
嚴立恆只是緊緊抱著她，直到顧婉寧疲憊得再也沒有力氣說話，才靠在他懷裡沉沉睡了一會兒。
一點時，她才從嚴立恆的公寓離開。
嚴立恆原本想留她過夜，卻被她拒絕了。
「我得回去。」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低聲道：「明天還要上班。」
「都準備離婚了，還要這麼拼命工作？」
「林氏不是我的玩具。」
顧婉寧回頭看他：「就算我要離開，也得把手裡的事情處理好。」
嚴立恆看著她，雖然不舍，卻沒有再阻攔。
她進屋時，屋子裡一片安靜。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洗漱後便上床休息。
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卻沒有再後悔自己的決定。
第二天早上，顧婉寧照常去了林氏。
她一整天都在處理工作。
她召集核心部門開會，重新梳理了項目進度，又把自己手裡負責的幾項工作交代給秦歡和宋琳宣。
雖然她已經決定離開林氏，但在正式交接完成之前，她不會讓公司因為自己的婚姻問題陷入混亂。
直到傍晚，她才離開公司回到林家。
林啟華正坐在客廳里喝茶。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茶几上擺著水果和點心，電視裡播放著財經新聞。
聽到門響，他抬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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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寧脫下外套，遞給傭人。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去看一諾，而是在林啟華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林啟華看了她幾秒，忽然問：「今天公司又出什麼事了？」
「公司沒事。」
「那你為什麼這麼嚴肅？」
顧婉寧沉默片刻，直接開口。
「林啟華，我是認真的，我們離婚吧。」
林啟華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盯著顧婉寧，像是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我們離婚。」
顧婉寧語氣平靜：「我不是開玩笑。」
林啟華緩緩放下茶杯，臉色變得難看。
「你又在鬧什麼？」
「我沒有鬧。」
「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顧婉寧看著他：「我們之間有過夫妻感情嗎？」
林啟華被問得臉色一僵。
顧婉寧替他承擔了家族、公司和外界的所有壓力。
而他除了花著林家的錢，享受林家給他的生活，偶爾帶帶孩子，幾乎沒有真正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你外邊有人了？」
林啟華猛地抬頭。
「……。」
顧婉寧語氣冷淡：「跟我外面有沒有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不想這樣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我不同意。」
林啟華再次一口回絕。
顧婉寧沒有生氣，只是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林啟華沒有動。
「這是什麼？」
「財產分割方案。」
他的臉色變了。
「你已經準備好了？」
「我提前諮詢過律師。」
顧婉寧看著他：「我只要這些年在林氏工作的勞務報酬、應得的股份和分紅，還有一諾的撫養權。」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林啟華愣住：「你什麼意思？」
「剩餘的林氏股權、房產、投資，還有我們這些年的大部分共同財產，都留給你。」
顧婉寧的語氣始終平靜。
「我不會讓你因為離婚失去現在的生活，也不會影響林氏的正常運轉。」
「公司後續的交接，我會負責到底。項目、管理層和財務安排，我都會處理好。」
林啟華盯著那份文件，臉上的拒絕漸漸變成了遲疑。
他不願意離婚，最重要的原因並不是捨不得顧婉寧和孩子。
而是害怕林氏被宋琳宣蠶食，更害怕失去現在這種不用工作就能享受一切的生活。
如果顧婉寧願意把大部分財產留給他，他確實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你只要這些？你不會再反悔？」
顧婉寧看著他：「我已經決定了。」
林啟華沉默了很久，終於拿起那份協議。
「我需要找律師看過。」
「可以，但我暫時不會簽。」
顧婉寧站起，「隨你，不過從今天開始，你搬出去住。」
林啟華猛地抬頭：「這裡是林家，也是一諾的家。」
顧婉寧看著他：「你可以隨時來看她，但我們不能再繼續住在一起。」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擺脫我？」
顧婉寧語氣平靜：「不是迫不及待，是我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了。」
林啟華盯著她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再爭辯。
第二天，他便搬出了林家。
林啟華搬出去後，顧婉寧找了一天時間和一諾談了談。
一諾放學回來，發現爸爸的房間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媽媽，爸爸要出差嗎？」
顧婉寧蹲下來，將她抱進懷裡。
「一諾，爸爸媽媽準備分開住一段時間。」
「為什麼？」
「因為爸爸媽媽以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顧婉寧沒有把大人的矛盾講得太複雜，只是認真告訴女兒，爸爸媽媽依舊愛她，也不會因為分開而減少對她的照顧。
一諾安靜聽著，過了很久，才輕輕點頭：「我知道。」
顧婉寧怔了一下：「你知道什麼？」
一諾垂著眼睛，小聲說道：「我早就覺得，爸爸對媽媽沒有別人家的爸爸對媽媽那麼好。」
顧婉寧心口一酸。
一諾抬頭看她：「別人家的爸爸媽媽會一起吃飯，會一起接孩子，還會在客廳里說話。可是我們家不是這樣。」
「有時候我也會難受。」
顧婉寧眼眶微紅，將女兒抱得更緊。
「對不起。」
一諾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個小大人一樣安慰她。
「媽媽不用道歉，只要你不要哭，我就沒關係。」
顧婉寧閉了閉眼，把眼淚壓了回去。
她以為自己把婚姻里的問題藏得很好。
可孩子什麼都感覺得到，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
晚上，顧婉寧將離婚的事告訴了嚴立恆。
電話接通後，嚴立恆沉默了兩秒。
「林啟華同意了？」
「他還在看協議，不過已經搬出去了，財產分割也正式開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嚴立恆顯然心情很好。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婚禮了？」
顧婉寧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太快了？」
嚴立恆語氣認真：「不快，你一辦完離婚手續，我就娶你。」
「這麼著急？」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顧婉寧，我不想再讓你掛著別人的妻子身份。」
顧婉寧握著手機，心底像被溫熱的水流輕輕漫過。
「嚴立恆，我也很期待。」
隨後，嚴立恆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你知道你這句話會有什麼後果嗎？我現在就想見你。」
顧婉寧：「現在不行，我還要陪一諾。」
當晚，顧婉寧哄睡一諾後，去了嚴立恆那裡。
她剛進門，便被男人抵在玄關的牆邊。
嚴立恆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顧婉寧抬手攀住他的肩膀，輕聲道：「我還沒有正式離婚。」
嚴立恆抱起她，聲音低沉：「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在提前慶祝。」
這一夜，他們幾乎沒有多餘的交談。
所有擔憂、不安和等待，都在一次次交歡中慢慢化開。
這一晚，兩個人都沒有再提李澤楷，也沒有談那些壓在肩頭的麻煩。
嚴立恆只是緊緊抱著她，直到顧婉寧疲憊得再也沒有力氣說話，才靠在他懷裡沉沉睡了一會兒。
一點時，她才從嚴立恆的公寓離開。
嚴立恆原本想留她過夜，卻被她拒絕了。
「我得回去。」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低聲道：「明天還要上班。」
「都準備離婚了，還要這麼拼命工作？」
「林氏不是我的玩具。」
顧婉寧回頭看他：「就算我要離開，也得把手裡的事情處理好。」
嚴立恆看著她，雖然不舍，卻沒有再阻攔。
她進屋時，屋子裡一片安靜。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洗漱後便上床休息。
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卻沒有再後悔自己的決定。
第二天早上，顧婉寧照常去了林氏。
她一整天都在處理工作。
她召集核心部門開會，重新梳理了項目進度，又把自己手裡負責的幾項工作交代給秦歡和宋琳宣。
雖然她已經決定離開林氏，但在正式交接完成之前，她不會讓公司因為自己的婚姻問題陷入混亂。
直到傍晚，她才離開公司回到林家。
林啟華正坐在客廳里喝茶。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茶几上擺著水果和點心，電視裡播放著財經新聞。
聽到門響，他抬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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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寧脫下外套，遞給傭人。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去看一諾，而是在林啟華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林啟華看了她幾秒，忽然問：「今天公司又出什麼事了？」
「公司沒事。」
「那你為什麼這麼嚴肅？」
顧婉寧沉默片刻，直接開口。
「林啟華，我是認真的，我們離婚吧。」
林啟華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盯著顧婉寧，像是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我們離婚。」
顧婉寧語氣平靜：「我不是開玩笑。」
林啟華緩緩放下茶杯，臉色變得難看。
「你又在鬧什麼？」
「我沒有鬧。」
「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顧婉寧看著他：「我們之間有過夫妻感情嗎？」
林啟華被問得臉色一僵。
顧婉寧替他承擔了家族、公司和外界的所有壓力。
而他除了花著林家的錢，享受林家給他的生活，偶爾帶帶孩子，幾乎沒有真正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你外邊有人了？」
林啟華猛地抬頭。
「……。」
顧婉寧語氣冷淡：「跟我外面有沒有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不想這樣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我不同意。」
林啟華再次一口回絕。
顧婉寧沒有生氣，只是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林啟華沒有動。
「這是什麼？」
「財產分割方案。」
他的臉色變了。
「你已經準備好了？」
「我提前諮詢過律師。」
顧婉寧看著他：「我只要這些年在林氏工作的勞務報酬、應得的股份和分紅，還有一諾的撫養權。」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林啟華愣住：「你什麼意思？」
「剩餘的林氏股權、房產、投資，還有我們這些年的大部分共同財產，都留給你。」
顧婉寧的語氣始終平靜。
「我不會讓你因為離婚失去現在的生活，也不會影響林氏的正常運轉。」
「公司後續的交接，我會負責到底。項目、管理層和財務安排，我都會處理好。」
林啟華盯著那份文件，臉上的拒絕漸漸變成了遲疑。
他不願意離婚，最重要的原因並不是捨不得顧婉寧和孩子。
而是害怕林氏被宋琳宣蠶食，更害怕失去現在這種不用工作就能享受一切的生活。
如果顧婉寧願意把大部分財產留給他，他確實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你只要這些？你不會再反悔？」
顧婉寧看著他：「我已經決定了。」
林啟華沉默了很久，終於拿起那份協議。
「我需要找律師看過。」
「可以，但我暫時不會簽。」
顧婉寧站起，「隨你，不過從今天開始，你搬出去住。」
林啟華猛地抬頭：「這裡是林家，也是一諾的家。」
顧婉寧看著他：「你可以隨時來看她，但我們不能再繼續住在一起。」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擺脫我？」
顧婉寧語氣平靜：「不是迫不及待，是我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了。」
林啟華盯著她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再爭辯。
第二天，他便搬出了林家。
林啟華搬出去後，顧婉寧找了一天時間和一諾談了談。
一諾放學回來，發現爸爸的房間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媽媽，爸爸要出差嗎？」
顧婉寧蹲下來，將她抱進懷裡。
「一諾，爸爸媽媽準備分開住一段時間。」
「為什麼？」
「因為爸爸媽媽以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顧婉寧沒有把大人的矛盾講得太複雜，只是認真告訴女兒，爸爸媽媽依舊愛她，也不會因為分開而減少對她的照顧。
一諾安靜聽著，過了很久，才輕輕點頭：「我知道。」
顧婉寧怔了一下：「你知道什麼？」
一諾垂著眼睛，小聲說道：「我早就覺得，爸爸對媽媽沒有別人家的爸爸對媽媽那麼好。」
顧婉寧心口一酸。
一諾抬頭看她：「別人家的爸爸媽媽會一起吃飯，會一起接孩子，還會在客廳里說話。可是我們家不是這樣。」
「有時候我也會難受。」
顧婉寧眼眶微紅，將女兒抱得更緊。
「對不起。」
一諾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個小大人一樣安慰她。
「媽媽不用道歉，只要你不要哭，我就沒關係。」
顧婉寧閉了閉眼，把眼淚壓了回去。
她以為自己把婚姻里的問題藏得很好。
可孩子什麼都感覺得到，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
晚上，顧婉寧將離婚的事告訴了嚴立恆。
電話接通後，嚴立恆沉默了兩秒。
「林啟華同意了？」
「他還在看協議，不過已經搬出去了，財產分割也正式開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嚴立恆顯然心情很好。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婚禮了？」
顧婉寧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太快了？」
嚴立恆語氣認真：「不快，你一辦完離婚手續，我就娶你。」
「這麼著急？」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顧婉寧，我不想再讓你掛著別人的妻子身份。」
顧婉寧握著手機，心底像被溫熱的水流輕輕漫過。
「嚴立恆，我也很期待。」
隨後，嚴立恆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你知道你這句話會有什麼後果嗎？我現在就想見你。」
顧婉寧：「現在不行，我還要陪一諾。」
當晚，顧婉寧哄睡一諾後，去了嚴立恆那裡。
她剛進門，便被男人抵在玄關的牆邊。
嚴立恆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顧婉寧抬手攀住他的肩膀，輕聲道：「我還沒有正式離婚。」
嚴立恆抱起她，聲音低沉：「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在提前慶祝。」
這一夜，他們幾乎沒有多餘的交談。
所有擔憂、不安和等待，都在一次次交歡中慢慢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