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今晚，來我這裡
一則重磅消息，瞬間發送到了各大媒體的郵箱。
合計董事長李晟與多名年輕女子頻繁出入酒店的照片，以及他涉嫌向某重大商業項目負責人輸送利益的照片，被同時推送，並且郵件顯示，相關材料已經提交至廉政公署。
原本繼續蹲守在林氏集團周邊的記者，幾乎在同一時間再次蜂擁而上。
李澤楷剛要進去開會，便被密集的人群截住。
「李少，請問照片中與您父親同行的女子是誰？」
「您父親是否涉嫌行賄？」
他被堵在台階中央，向前無路，退後也無處可退。
嚴立恆以為，曝光這些東西，就能讓他被輿論拖住手腳？
那他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李氏的醜聞確實需要處理，但還沒有嚴重到讓他連一場會議都無法參加的程度。
嚴立恆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失去理智，他偏偏不會如對方所願。
「讓開。」
李澤楷抬起眼，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記者們仍舊不肯退讓，話筒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李澤楷忽然抬手，直接撥開擋在面前的話筒，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這裡是林氏集團，不是新聞發布會。」
他側過臉，目光冷冷掃過面前的記者。
「關於合計的任何回應，會由集團法務和公關部門統一發布，沒有得到授權的人，誰也沒有資格要求我在這裡接受審訊。」
記者們被他的氣勢震住，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有人試圖追上去，卻被保鏢及時攔下。
上午十點，合作項目的專項會議準時召開。
他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已經到齊。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顧婉寧坐在林啟華身側，正低頭翻閱項目文件。
從李澤楷進門開始，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坐在她身旁的秦歡合上手中的資料，目光淡淡掃過李澤楷，冷意不加掩飾。
宋琳宣則坐在會議桌另一側。
她沒有詢問李澤楷的家事，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幸災樂禍，只是打開投影，將一份重新整理過的資金規劃發送到所有人的屏幕上。
「基於目前的外部環境，以及項目本身的現金流壓力，我建議對原有出資方案進行調整。」
她的聲音平穩，邏輯清晰。
「第一階段由雙方共同完成核心基礎設施建設，項目達到約定指標後，再啟動第二階段資金追加與規模擴張。」
李澤楷抬眼：「這會拖慢項目進度。」
「項目進度不是唯一的考核指標。」
宋琳宣看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挑釁，卻比挑釁更加鋒利。
「在投資方自身信用受到質疑、資金調度能力存在不確定性的情況下，控制資金暴露，本身就是對項目負責。」
李澤楷的手指落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宋總監是在影射合計的資金狀況？」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宋琳宣將一頁風險評估推到他面前。
「合計如果能夠證明今天曝光的資金往來與項目無關，並且保證後續資金按照原計劃及時到位，分階段出資當然可以取消。」
她頓了頓，抬眸看他。
「但在事實得到澄清以前，一次性投入巨額資金，並不符合任何一家成熟企業的風控原則。」
李澤楷的臉色陰沉下來。
如果他堅持一次性出資，等於默認合計不存在風險。
可如果他承認存在風險，便只能接受分階段方案。
宋琳宣沒有給他留下第三條路。
「李氏可以承擔全部前期風險。」
李澤楷終於開口。
「前提是林氏讓出相應的管理權限。」
「可以。」
宋琳宣回答得很快。
「合計可以一次性出資，也可以獲得相應管理權，但如果資金不能按期進入監管帳戶，管理權自動失效。」
李澤楷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知道，宋琳宣是在給李氏設一道無法繞開的約束。
這不是商業談判里的情緒較量，而是將所有不確定性都寫進合同。
只要李家沒有足夠的底氣，就只能接受林氏提出的方案。
最終，在林氏董事會的共同施壓下，李澤楷只能接受分階段出資。
李澤楷簽下確認文件時，面色平靜，指節卻已經泛白。
顧婉寧從始至終沒有參與爭執。
她安靜地聽著宋琳宣的分析，心裡卻漸漸確定了一件事。
這三年，宋琳宣確實沒有虛度。
國外的學習和頂級企業的歷練，讓她不再只是那個被情緒牽著走的女人。
她懂得如何隱藏鋒芒，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把刀遞到對方手裡，讓對方自己承認無法繼續下注。
顧婉寧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沒有看錯人。
如果未來林氏交到宋琳宣手裡，或許比留在林啟華手中更加穩妥。
只是這份判斷，也讓她心裡產生了遲疑。
宋琳宣對林啟華的敵意太深。
他們畢竟共同生活過，也彼此虧欠過，說一點惻隱之心沒有那是假的。
如果宋琳宣掌控林氏，以她如今的能力和手段，還有林啟華的廢物程度，他後半生很可能被蠶食殆盡，落魄潦倒。
顧婉寧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
人性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有些恨意確實有根源，有些感情也確實無法一筆勾銷。
最終，會議在表面平靜的氣氛中結束。
顧婉寧收好資料，回到總裁辦公室。
她剛走進去，李澤楷便甩開助理，緊跟著追了過來。
「李少，顧總正在處理工作，不見客。」
「讓開。」
李澤楷聲音沙啞，顯然已經壓了一上午的火氣。
秦歡看著他：「這裡是林氏，不是李家，你想見誰，至少應該先學會預約。」
「我有私事找她。」
「那就等她願意見你。」
李澤楷目光陰沉：「秦小姐，別把自己當成林氏的決策人。」
「我當然不是。」
秦歡冷笑。
「但我至少知道，李氏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處理李晟先生的新聞，而不是跑到這裡來糾纏顧總。」
李澤楷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你最好謹慎一點。」
「謹慎的人應該是你。」
秦歡沒有讓步。
「樓下記者還沒有散，你要是再強行闖進去，我不介意把這條消息也送上熱搜。」
雙方僵持之際，辦公室門從裡面打開。
顧婉寧站在門內，神色平靜。
「秦歡，讓他進來。」
「顧總。」
「我會處理。」
秦歡仍然不放心，卻沒有違背她的意思。
她狠狠看了李澤楷一眼，轉身離開，並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隔音門。
顧婉寧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抬眸看向他。
「李少有什麼事，直說。」
李澤楷沒有坐。
他站在距離辦公桌几步遠的位置，死死盯著她。
「你準備和林啟華離婚？」
「這是我的個人私事。」
「已經找律師了？」
顧婉寧握著筆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是真的。」
顧婉寧合上文件，語氣冷淡：「如果你今天來只是為了確認我的婚姻狀況，現在已經得到答案了。」
「顧婉寧。」
「你不該在這個時候離婚。」
顧婉寧看著他：「我是否離婚，跟你沒關係。」
「你以為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談合作？」
「否則呢？」
李澤楷忽然向前一步，雙手撐住辦公桌面。
顧婉寧的臉色冷了下來。
「李澤楷，請你保持距離。」
「跟我。」
「你說什麼？」
「我說，跟我。」
李澤楷低下身，目光壓迫而執拗。
「只要你跟我，李氏可以繼續全額投入海濱商場項目。」
顧婉寧冷冷看著他。
「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項目出賣自己？」
「我知道不會。」
李澤楷回答得異常乾脆。
「十個億而已，對你來說，還沒有到必須委曲求全的地步。」
顧婉寧沒有說話。
「你不會真的放任項目爛在手裡，把合作方和項目團隊全部丟下不管。」
李澤楷注視著她，聲音低沉而篤定。
「這就是我最愛你的地方，你太有責任心了，明明隨時可以抽身，卻總要替所有人把殘局收好。」
「你可以不在乎那十個億，但你不會不在乎林氏的信譽，不會不在乎那些跟著項目投入時間和資源的人。」
顧婉寧的手指慢慢收緊。
李澤楷說得沒錯。
海濱商場項目對林氏而言並不是輸不起的生意。
可一旦項目中途停擺，林氏的信譽、合作方的利益、前期投入的人力和資源，都會受到影響。
她可以承擔損失，卻不能毫無責任地把所有人推入混亂。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好好合作。」
顧婉寧抬眸，眼神冷得像冰。
「你只是想借項目留在我身邊。」
「我想留在你身邊，有什麼錯？」
李澤楷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你和林啟華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只要你願意離開他，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你不需要再顧慮林氏，也不需要再替任何人承擔責任。」
「你憑什麼替我決定我要承擔什麼？」
顧婉寧語氣冰冷。
「因為我比嚴立恆更懂你。」
李澤楷聲音微頓，隨即拋出了最後一張牌。
「還有，如果我沒猜錯，林一諾真正的父親，是嚴立恆吧？」
顧婉寧的臉一點點褪去血色。
「你想怎麼樣？」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
李澤楷抬起手，指腹懸在她唇角附近，卻沒有真正碰到她。
「跟我。」
「林一諾的身世，一旦曝光，你知道會有哪些連鎖反應。」
「顧婉寧，你可以承受十個億的損失，但你能承受這個嗎？」
顧婉寧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已經摸清了她的性格，也知道她真正無法捨棄的是什麼。
李澤楷俯身靠近她，「今晚，來我這裡。」
「只要你願意跟我，我什麼都能給你，我也會把一諾當成自己的孩子。」
顧婉寧死死攥住掌心，滿眼怒意地瞪著李澤楷。
「否則明天一早，整個深城和港城都會知道，林一諾真正的父親是誰。」
合計董事長李晟與多名年輕女子頻繁出入酒店的照片，以及他涉嫌向某重大商業項目負責人輸送利益的照片，被同時推送，並且郵件顯示，相關材料已經提交至廉政公署。
原本繼續蹲守在林氏集團周邊的記者，幾乎在同一時間再次蜂擁而上。
李澤楷剛要進去開會，便被密集的人群截住。
「李少，請問照片中與您父親同行的女子是誰？」
「您父親是否涉嫌行賄？」
他被堵在台階中央，向前無路，退後也無處可退。
嚴立恆以為，曝光這些東西，就能讓他被輿論拖住手腳？
那他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李氏的醜聞確實需要處理，但還沒有嚴重到讓他連一場會議都無法參加的程度。
嚴立恆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失去理智，他偏偏不會如對方所願。
「讓開。」
李澤楷抬起眼，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記者們仍舊不肯退讓，話筒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李澤楷忽然抬手，直接撥開擋在面前的話筒，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這裡是林氏集團，不是新聞發布會。」
他側過臉，目光冷冷掃過面前的記者。
「關於合計的任何回應，會由集團法務和公關部門統一發布，沒有得到授權的人，誰也沒有資格要求我在這裡接受審訊。」
記者們被他的氣勢震住，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有人試圖追上去，卻被保鏢及時攔下。
上午十點，合作項目的專項會議準時召開。
他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已經到齊。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顧婉寧坐在林啟華身側，正低頭翻閱項目文件。
從李澤楷進門開始，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坐在她身旁的秦歡合上手中的資料，目光淡淡掃過李澤楷，冷意不加掩飾。
宋琳宣則坐在會議桌另一側。
她沒有詢問李澤楷的家事，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幸災樂禍，只是打開投影，將一份重新整理過的資金規劃發送到所有人的屏幕上。
「基於目前的外部環境，以及項目本身的現金流壓力，我建議對原有出資方案進行調整。」
她的聲音平穩，邏輯清晰。
「第一階段由雙方共同完成核心基礎設施建設，項目達到約定指標後，再啟動第二階段資金追加與規模擴張。」
李澤楷抬眼：「這會拖慢項目進度。」
「項目進度不是唯一的考核指標。」
宋琳宣看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挑釁，卻比挑釁更加鋒利。
「在投資方自身信用受到質疑、資金調度能力存在不確定性的情況下，控制資金暴露，本身就是對項目負責。」
李澤楷的手指落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宋總監是在影射合計的資金狀況？」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宋琳宣將一頁風險評估推到他面前。
「合計如果能夠證明今天曝光的資金往來與項目無關，並且保證後續資金按照原計劃及時到位，分階段出資當然可以取消。」
她頓了頓，抬眸看他。
「但在事實得到澄清以前，一次性投入巨額資金，並不符合任何一家成熟企業的風控原則。」
李澤楷的臉色陰沉下來。
如果他堅持一次性出資，等於默認合計不存在風險。
可如果他承認存在風險，便只能接受分階段方案。
宋琳宣沒有給他留下第三條路。
「李氏可以承擔全部前期風險。」
李澤楷終於開口。
「前提是林氏讓出相應的管理權限。」
「可以。」
宋琳宣回答得很快。
「合計可以一次性出資，也可以獲得相應管理權，但如果資金不能按期進入監管帳戶，管理權自動失效。」
李澤楷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知道，宋琳宣是在給李氏設一道無法繞開的約束。
這不是商業談判里的情緒較量，而是將所有不確定性都寫進合同。
只要李家沒有足夠的底氣，就只能接受林氏提出的方案。
最終，在林氏董事會的共同施壓下，李澤楷只能接受分階段出資。
李澤楷簽下確認文件時，面色平靜，指節卻已經泛白。
顧婉寧從始至終沒有參與爭執。
她安靜地聽著宋琳宣的分析，心裡卻漸漸確定了一件事。
這三年，宋琳宣確實沒有虛度。
國外的學習和頂級企業的歷練，讓她不再只是那個被情緒牽著走的女人。
她懂得如何隱藏鋒芒，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把刀遞到對方手裡，讓對方自己承認無法繼續下注。
顧婉寧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沒有看錯人。
如果未來林氏交到宋琳宣手裡，或許比留在林啟華手中更加穩妥。
只是這份判斷，也讓她心裡產生了遲疑。
宋琳宣對林啟華的敵意太深。
他們畢竟共同生活過，也彼此虧欠過，說一點惻隱之心沒有那是假的。
如果宋琳宣掌控林氏，以她如今的能力和手段，還有林啟華的廢物程度，他後半生很可能被蠶食殆盡，落魄潦倒。
顧婉寧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
人性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有些恨意確實有根源，有些感情也確實無法一筆勾銷。
最終，會議在表面平靜的氣氛中結束。
顧婉寧收好資料，回到總裁辦公室。
她剛走進去，李澤楷便甩開助理，緊跟著追了過來。
「李少，顧總正在處理工作，不見客。」
「讓開。」
李澤楷聲音沙啞，顯然已經壓了一上午的火氣。
秦歡看著他：「這裡是林氏，不是李家，你想見誰，至少應該先學會預約。」
「我有私事找她。」
「那就等她願意見你。」
李澤楷目光陰沉：「秦小姐，別把自己當成林氏的決策人。」
「我當然不是。」
秦歡冷笑。
「但我至少知道，李氏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處理李晟先生的新聞，而不是跑到這裡來糾纏顧總。」
李澤楷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你最好謹慎一點。」
「謹慎的人應該是你。」
秦歡沒有讓步。
「樓下記者還沒有散，你要是再強行闖進去，我不介意把這條消息也送上熱搜。」
雙方僵持之際，辦公室門從裡面打開。
顧婉寧站在門內，神色平靜。
「秦歡，讓他進來。」
「顧總。」
「我會處理。」
秦歡仍然不放心，卻沒有違背她的意思。
她狠狠看了李澤楷一眼，轉身離開，並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隔音門。
顧婉寧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抬眸看向他。
「李少有什麼事，直說。」
李澤楷沒有坐。
他站在距離辦公桌几步遠的位置，死死盯著她。
「你準備和林啟華離婚？」
「這是我的個人私事。」
「已經找律師了？」
顧婉寧握著筆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是真的。」
顧婉寧合上文件，語氣冷淡：「如果你今天來只是為了確認我的婚姻狀況，現在已經得到答案了。」
「顧婉寧。」
「你不該在這個時候離婚。」
顧婉寧看著他：「我是否離婚，跟你沒關係。」
「你以為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談合作？」
「否則呢？」
李澤楷忽然向前一步，雙手撐住辦公桌面。
顧婉寧的臉色冷了下來。
「李澤楷，請你保持距離。」
「跟我。」
「你說什麼？」
「我說，跟我。」
李澤楷低下身，目光壓迫而執拗。
「只要你跟我，李氏可以繼續全額投入海濱商場項目。」
顧婉寧冷冷看著他。
「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項目出賣自己？」
「我知道不會。」
李澤楷回答得異常乾脆。
「十個億而已，對你來說，還沒有到必須委曲求全的地步。」
顧婉寧沒有說話。
「你不會真的放任項目爛在手裡，把合作方和項目團隊全部丟下不管。」
李澤楷注視著她，聲音低沉而篤定。
「這就是我最愛你的地方，你太有責任心了，明明隨時可以抽身，卻總要替所有人把殘局收好。」
「你可以不在乎那十個億，但你不會不在乎林氏的信譽，不會不在乎那些跟著項目投入時間和資源的人。」
顧婉寧的手指慢慢收緊。
李澤楷說得沒錯。
海濱商場項目對林氏而言並不是輸不起的生意。
可一旦項目中途停擺，林氏的信譽、合作方的利益、前期投入的人力和資源，都會受到影響。
她可以承擔損失，卻不能毫無責任地把所有人推入混亂。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好好合作。」
顧婉寧抬眸，眼神冷得像冰。
「你只是想借項目留在我身邊。」
「我想留在你身邊，有什麼錯？」
李澤楷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你和林啟華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只要你願意離開他，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你不需要再顧慮林氏，也不需要再替任何人承擔責任。」
「你憑什麼替我決定我要承擔什麼？」
顧婉寧語氣冰冷。
「因為我比嚴立恆更懂你。」
李澤楷聲音微頓，隨即拋出了最後一張牌。
「還有，如果我沒猜錯，林一諾真正的父親，是嚴立恆吧？」
顧婉寧的臉一點點褪去血色。
「你想怎麼樣？」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
李澤楷抬起手，指腹懸在她唇角附近，卻沒有真正碰到她。
「跟我。」
「林一諾的身世，一旦曝光，你知道會有哪些連鎖反應。」
「顧婉寧，你可以承受十個億的損失，但你能承受這個嗎？」
顧婉寧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已經摸清了她的性格，也知道她真正無法捨棄的是什麼。
李澤楷俯身靠近她，「今晚，來我這裡。」
「只要你願意跟我，我什麼都能給你，我也會把一諾當成自己的孩子。」
顧婉寧死死攥住掌心，滿眼怒意地瞪著李澤楷。
「否則明天一早，整個深城和港城都會知道，林一諾真正的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