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看校區你看好了啊
「衰仔，唔好走！捉到你你就死梗啦！」
幾道叫罵聲從圍牆後傳來。
剛摸出支煙的太保就感覺后座一沉，一看房洪澤還沒套上頭盔，整張臉用襯衫包的嚴嚴實實。
「太保叔，快走。」
房洪澤拍著太保的肩膀催促道，說著扯下臉上的襯衫想套回去。
「不是，報個名，怎麼被人追殺了？」
太保不敢廢話，連忙啟動摩托車。
「我天天看人在這裡訓練，我以為就在這裡呢，我中學又沒在這裡上，我怎麼知道這個校區是女校？」
房洪澤終於系好了頭盔，呼呼的風吹得他沒來得及扣上的襯衫獵獵作響。
「亞皆老街131號，去那裡，這次絕對沒問題。」
「早知道把那身傳教士戲服帶出來了，先混進去嘛。」
又被保安攔住，房洪澤摘下頭盔，在圍牆邊踱步。
「不是公開日麼，怎麼我進去不行？」
「要不隨便報個班得了，業餘協會這麼多。你不會又想翻牆吧？」
「這次一定沒問題啦，太保叔。你先去吃晚飯吧。」
太保抬頭一看，房洪澤已經一溜煙翻進了學校，這幾日拍戲，房洪澤翻牆功夫倒是漸長。
只聽一聲響。
「啊，我淦。」
太保搖了搖頭，轉頭就去停車，這技術還是得練。
只要找到辦公室，拿到申請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房洪澤拍了怕手，撣掉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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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有這麼多人，以及，這裡是男校吧。」
是的，路痴房洪澤在校園裡迷路了，沒有標牌和地圖的他只能儘量避開人群，沒想到被徹底繞了進去。
貓在走廊里，房洪澤探出腦袋觀察著對門的音樂教室，走廊里偶爾走過的人讓房洪澤不自覺倚靠在牆後，假裝研究著自己順手拿的宣傳材料。
「大家今日表現得好好啊，聽日就要去運動場展示啦，麻煩大家返去再練多啲。」
等著裡面學生一個個走出來，來不及多想，房洪澤直接攔下一個。
「唔好意思同學，體育館應該點樣行？」
被攔住的女生有點疑惑，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打扮和周圍人格格不入的少年，遲疑了一下還是準備離開。
「同學，我要去交申請表，轉了一圈了沒找到路。」
「可是，體育館明天才會開放啊，老師們都不在。」
女孩懷疑的盯著眼前可疑的人。
「沒人？要的就是沒人。」
房洪澤心中暗喜，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和女孩掰扯。
「我就帶你過去哦，我也要回去的。」
女孩終於點點頭，在前面領路。
繞過水池和操場，走在校園裡的小路上，房洪澤還是第一次從內部打量這個學校。
「就在前面。」
女孩手指前方，作勢就要離開，房洪澤連忙感謝轉身進了體育館。
「體育辦公室，辦公室，在這兒呢。」
一間一間的摸索著，房洪澤早就和之前送魚蛋的商戶聊過，只要拿到申請表，自己就能參加插班考試。
「他說是來交申請表的。」
「好，謝謝同學了。」
房洪澤耳朵尖，早聽到走廊里的談話，轉頭就看見走廊入口的兩人，一個是剛才的女孩，另一個是老師模樣的打扮。
「同學，你要申請什麼項目呢？插班考試可是在校辦，而且，郵寄時間已經結束了。」
「就是沒法郵寄我才來的。」
「不管怎麼說，私自來辦公室都是不對的，我就當沒見過你。」
「我要申請擊劍。」
「哦？」
準備離開的老師頓時來了興趣，抬了下頭，嘴裡咬著棒棒糖，稍微打量了一下房洪澤。
「你這樣子，也不像有錢打擊劍的吧，回去吧，不要扯謊了。」
「你打不過我你信嗎？」
房洪澤直接出聲。
「隨便比什麼，給我一次機會，輸掉我會自己走。」
「只要和我比一場就行。」
「隨便比哪項？」
「對。」
「可是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
走廊安靜了下來，看見房洪澤沒有回答，李金生咬了一口棒棒糖就準備走。
「噗通」
房洪澤就那麼徑直跪在了地上。
「我只求一個機會。」
李金生停在了走廊里，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的少年又一次震驚到了他。
「行，你來吧，沒有金屬衣，挑自己合適的。我給你一次機會。」
「沒有問題，謝謝老師。」
房洪澤連聲應下，活動一下身體。
「那就麻煩小姑娘你幫我們記一下分了，到時候我會送你出去，幫你說明情況的。要吃棒棒糖嗎？」
那老師走在最前面，示意兩人跟上。
摸著厚重的棉布，房洪澤不禁感慨時代的進步。背心，外套，再套上褲子，厚實的棉層包裹住了房洪澤，那一種熟悉的安心感湧上心頭，帶上面罩，再挑一把趁手的劍。直到這一刻，房洪澤才終於感覺自己完整了。
「來吧，記住了，我叫李金生。」
「房洪澤。」
李金生擺出防禦姿態，好整以暇的等待房洪澤攻來。
「彈跳步?連續彈跳，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麼？稍微防一防吧。」
李金生暗笑一聲，剛準備挑開就發現劍的方向變了，一擊即退。、
「啵」
彈開的劍在空氣中顫動了一下。
「是房同學擊中了呢。」
女孩坐在一邊，看著兩人在場上相持。
「同學，幫老師翻一下那邊的牌子。」
於是，一個血紅的1出現在了房洪澤的記分牌上。
「好強的變招，是訓練過第二意圖麼。」
李金生彈跳兩下，不再輕敵，這次他要站取先機。
墊步，前沖，兩劍相接。
節奏又落入自己手裡的感覺讓李金生很舒服，下面只需要向側方按開對方的劍，自己就能拿到先機，壓住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唰」
房洪澤沒有給李金生施展的機會，直接上挑，讓兩劍在上空分開，不等李金生急停收力，房洪澤已經順勢將劍繞過脖子向下扎去。
沒有熟悉的銀絲交織，難捨難分，金鐵之聲只是一會兒就歸於沉寂。
李金生的劍還停滯在半空中，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
「房同學又得分了呢。」
少女看著閃爍著陽光的劍，也是笑著為房洪澤慶賀起來。
「好怪的小子。」
李金生不敢托大，還是決定打防禦反擊。
試探，前沖，試探，前沖。
房洪澤似乎也察覺了李金生的意圖，一直在向前試探，連續的彈跳讓李金生狂喜。
沒有刺中的攻擊就是破綻，在房洪澤又一次試探前刺的同時，李金生趕忙防住，然後憑藉自己後退的步伐反向前沖。
沒刺中？
李金生連忙想要收劍格擋，可房洪澤哪會給他機會，徑直大角度側身，狠狠命中李金生的肋下。
面罩悶的李金生喘不過氣，他很想摘掉面罩擦一把汗。
事不過三，防禦不行，這小子變招太快，這次自己連續前壓，這小子沒自己高，絕對接不住。
李金生手心向下，劍尖上挑，和第一回合的房洪澤一樣，快速接近對方。
只要自己多次刺擊，他總要防守，自己比他高，用頻率換失誤總歸不虧。
「啪。」
最後一場比李金生想像的要結束的快。
房洪澤居然敢抻直胳膊甩劍，用技巧彌補了身高的劣勢，完曲的劍尖直直地打在了李金生的胳膊上。
雖然沒有六場，但是李金生難得生出了疲憊，對面的少年給了他不曾有的壓力。
昏黃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地面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印在了少女的眼瞳里，少年靈動的身影給了她深刻的印象。
李金生拽下了面罩，汗水已經濡濕了他的頭髮，濕漉漉的粘在頭上。李金生不得不感慨自己是不是老了，明明自己練擊劍第一課就是練習心態，但是自己四場連續輸給一個可能連裝備都買不起的少年，自己的心中還是湧起了一絲失落和勝負欲。
「怎麼樣，老師，現在我能稱一聲老師了吧。」
房洪澤也揭開面罩，甩了甩頭髮，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行吧，房同學，你的推薦表我會簽字。」
「謝謝老師，老師萬歲。」
「別急著，你還有去打一場校外比賽呢，不然校外成績特長沒法證明。」
李金生半敞開擊劍服，帶著少女準備離開。
「房同學，我叫莫汶蔚，進了校隊要給我簽名哦！」
「他還沒進呢，記得把衣服洗了啊，房洪澤。至於推薦表，等我回來，我給你簽。」
看著逐漸走遠的兩人，房洪澤收起了地上的面罩和劍，半依靠在椅子上，滿意的長舒一口氣。
「別又弄錯地點和時間！」
和李金生分開後，房洪澤轉了一圈才在街邊的摩托上找到了打盹的太保。
「怎麼樣了？」
看到一臉得意的房洪澤，太保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鐺鐺！」
房洪澤將那一張簽上了李金生大名的申請表展示在了太保面前。
「唔，要不要請你吃牛雜？恭喜一下。」
太保發動了摩托車，回頭問了一句房洪澤。
「沒法誒，得攢錢買擊劍裝備，打比賽得用自己的，又缺錢了。」
「喂，我仲有幾個兼職替身，你要唔要去試下？好過做場務打雜，賺得多啲。」
房洪澤猶豫了一下。
「好，太保叔，我去看看，不要和我老豆說。」
「我知道呢，他就是有一道坎過不去。」
太保擰開油門，機車一路疾馳進了洶湧的車流。
幾道叫罵聲從圍牆後傳來。
剛摸出支煙的太保就感覺后座一沉，一看房洪澤還沒套上頭盔，整張臉用襯衫包的嚴嚴實實。
「太保叔，快走。」
房洪澤拍著太保的肩膀催促道，說著扯下臉上的襯衫想套回去。
「不是，報個名，怎麼被人追殺了？」
太保不敢廢話，連忙啟動摩托車。
「我天天看人在這裡訓練，我以為就在這裡呢，我中學又沒在這裡上，我怎麼知道這個校區是女校？」
房洪澤終於系好了頭盔，呼呼的風吹得他沒來得及扣上的襯衫獵獵作響。
「亞皆老街131號，去那裡，這次絕對沒問題。」
「早知道把那身傳教士戲服帶出來了，先混進去嘛。」
又被保安攔住，房洪澤摘下頭盔，在圍牆邊踱步。
「不是公開日麼，怎麼我進去不行？」
「要不隨便報個班得了，業餘協會這麼多。你不會又想翻牆吧？」
「這次一定沒問題啦，太保叔。你先去吃晚飯吧。」
太保抬頭一看，房洪澤已經一溜煙翻進了學校，這幾日拍戲，房洪澤翻牆功夫倒是漸長。
只聽一聲響。
「啊，我淦。」
太保搖了搖頭，轉頭就去停車，這技術還是得練。
只要找到辦公室，拿到申請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房洪澤拍了怕手，撣掉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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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有這麼多人，以及，這裡是男校吧。」
是的，路痴房洪澤在校園裡迷路了，沒有標牌和地圖的他只能儘量避開人群，沒想到被徹底繞了進去。
貓在走廊里，房洪澤探出腦袋觀察著對門的音樂教室，走廊里偶爾走過的人讓房洪澤不自覺倚靠在牆後，假裝研究著自己順手拿的宣傳材料。
「大家今日表現得好好啊，聽日就要去運動場展示啦，麻煩大家返去再練多啲。」
等著裡面學生一個個走出來，來不及多想，房洪澤直接攔下一個。
「唔好意思同學，體育館應該點樣行？」
被攔住的女生有點疑惑，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打扮和周圍人格格不入的少年，遲疑了一下還是準備離開。
「同學，我要去交申請表，轉了一圈了沒找到路。」
「可是，體育館明天才會開放啊，老師們都不在。」
女孩懷疑的盯著眼前可疑的人。
「沒人？要的就是沒人。」
房洪澤心中暗喜，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和女孩掰扯。
「我就帶你過去哦，我也要回去的。」
女孩終於點點頭，在前面領路。
繞過水池和操場，走在校園裡的小路上，房洪澤還是第一次從內部打量這個學校。
「就在前面。」
女孩手指前方，作勢就要離開，房洪澤連忙感謝轉身進了體育館。
「體育辦公室，辦公室，在這兒呢。」
一間一間的摸索著，房洪澤早就和之前送魚蛋的商戶聊過，只要拿到申請表，自己就能參加插班考試。
「他說是來交申請表的。」
「好，謝謝同學了。」
房洪澤耳朵尖，早聽到走廊里的談話，轉頭就看見走廊入口的兩人，一個是剛才的女孩，另一個是老師模樣的打扮。
「同學，你要申請什麼項目呢？插班考試可是在校辦，而且，郵寄時間已經結束了。」
「就是沒法郵寄我才來的。」
「不管怎麼說，私自來辦公室都是不對的，我就當沒見過你。」
「我要申請擊劍。」
「哦？」
準備離開的老師頓時來了興趣，抬了下頭，嘴裡咬著棒棒糖，稍微打量了一下房洪澤。
「你這樣子，也不像有錢打擊劍的吧，回去吧，不要扯謊了。」
「你打不過我你信嗎？」
房洪澤直接出聲。
「隨便比什麼，給我一次機會，輸掉我會自己走。」
「只要和我比一場就行。」
「隨便比哪項？」
「對。」
「可是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
走廊安靜了下來，看見房洪澤沒有回答，李金生咬了一口棒棒糖就準備走。
「噗通」
房洪澤就那麼徑直跪在了地上。
「我只求一個機會。」
李金生停在了走廊里，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的少年又一次震驚到了他。
「行，你來吧，沒有金屬衣，挑自己合適的。我給你一次機會。」
「沒有問題，謝謝老師。」
房洪澤連聲應下，活動一下身體。
「那就麻煩小姑娘你幫我們記一下分了，到時候我會送你出去，幫你說明情況的。要吃棒棒糖嗎？」
那老師走在最前面，示意兩人跟上。
摸著厚重的棉布，房洪澤不禁感慨時代的進步。背心，外套，再套上褲子，厚實的棉層包裹住了房洪澤，那一種熟悉的安心感湧上心頭，帶上面罩，再挑一把趁手的劍。直到這一刻，房洪澤才終於感覺自己完整了。
「來吧，記住了，我叫李金生。」
「房洪澤。」
李金生擺出防禦姿態，好整以暇的等待房洪澤攻來。
「彈跳步?連續彈跳，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麼？稍微防一防吧。」
李金生暗笑一聲，剛準備挑開就發現劍的方向變了，一擊即退。、
「啵」
彈開的劍在空氣中顫動了一下。
「是房同學擊中了呢。」
女孩坐在一邊，看著兩人在場上相持。
「同學，幫老師翻一下那邊的牌子。」
於是，一個血紅的1出現在了房洪澤的記分牌上。
「好強的變招，是訓練過第二意圖麼。」
李金生彈跳兩下，不再輕敵，這次他要站取先機。
墊步，前沖，兩劍相接。
節奏又落入自己手裡的感覺讓李金生很舒服，下面只需要向側方按開對方的劍，自己就能拿到先機，壓住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唰」
房洪澤沒有給李金生施展的機會，直接上挑，讓兩劍在上空分開，不等李金生急停收力，房洪澤已經順勢將劍繞過脖子向下扎去。
沒有熟悉的銀絲交織，難捨難分，金鐵之聲只是一會兒就歸於沉寂。
李金生的劍還停滯在半空中，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
「房同學又得分了呢。」
少女看著閃爍著陽光的劍，也是笑著為房洪澤慶賀起來。
「好怪的小子。」
李金生不敢托大，還是決定打防禦反擊。
試探，前沖，試探，前沖。
房洪澤似乎也察覺了李金生的意圖，一直在向前試探，連續的彈跳讓李金生狂喜。
沒有刺中的攻擊就是破綻，在房洪澤又一次試探前刺的同時，李金生趕忙防住，然後憑藉自己後退的步伐反向前沖。
沒刺中？
李金生連忙想要收劍格擋，可房洪澤哪會給他機會，徑直大角度側身，狠狠命中李金生的肋下。
面罩悶的李金生喘不過氣，他很想摘掉面罩擦一把汗。
事不過三，防禦不行，這小子變招太快，這次自己連續前壓，這小子沒自己高，絕對接不住。
李金生手心向下，劍尖上挑，和第一回合的房洪澤一樣，快速接近對方。
只要自己多次刺擊，他總要防守，自己比他高，用頻率換失誤總歸不虧。
「啪。」
最後一場比李金生想像的要結束的快。
房洪澤居然敢抻直胳膊甩劍，用技巧彌補了身高的劣勢，完曲的劍尖直直地打在了李金生的胳膊上。
雖然沒有六場，但是李金生難得生出了疲憊，對面的少年給了他不曾有的壓力。
昏黃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地面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印在了少女的眼瞳里，少年靈動的身影給了她深刻的印象。
李金生拽下了面罩，汗水已經濡濕了他的頭髮，濕漉漉的粘在頭上。李金生不得不感慨自己是不是老了，明明自己練擊劍第一課就是練習心態，但是自己四場連續輸給一個可能連裝備都買不起的少年，自己的心中還是湧起了一絲失落和勝負欲。
「怎麼樣，老師，現在我能稱一聲老師了吧。」
房洪澤也揭開面罩，甩了甩頭髮，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行吧，房同學，你的推薦表我會簽字。」
「謝謝老師，老師萬歲。」
「別急著，你還有去打一場校外比賽呢，不然校外成績特長沒法證明。」
李金生半敞開擊劍服，帶著少女準備離開。
「房同學，我叫莫汶蔚，進了校隊要給我簽名哦！」
「他還沒進呢，記得把衣服洗了啊，房洪澤。至於推薦表，等我回來，我給你簽。」
看著逐漸走遠的兩人，房洪澤收起了地上的面罩和劍，半依靠在椅子上，滿意的長舒一口氣。
「別又弄錯地點和時間！」
和李金生分開後，房洪澤轉了一圈才在街邊的摩托上找到了打盹的太保。
「怎麼樣了？」
看到一臉得意的房洪澤，太保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鐺鐺！」
房洪澤將那一張簽上了李金生大名的申請表展示在了太保面前。
「唔，要不要請你吃牛雜？恭喜一下。」
太保發動了摩托車，回頭問了一句房洪澤。
「沒法誒，得攢錢買擊劍裝備，打比賽得用自己的，又缺錢了。」
「喂，我仲有幾個兼職替身，你要唔要去試下？好過做場務打雜，賺得多啲。」
房洪澤猶豫了一下。
「好，太保叔，我去看看，不要和我老豆說。」
「我知道呢，他就是有一道坎過不去。」
太保擰開油門，機車一路疾馳進了洶湧的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