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俄羅斯第一殺手
「喲，洪澤，你這看起來像個鬼佬了麼。」
「俄羅斯，哦，韃靼人，騎馬的，噠噠，哈哈哈哈……」
看著用膠水沾著一臉黃毛的房洪澤，太保的笑聲就停不住。
「笑什麼，笑什麼，穿上這衣服我現在就是俄羅斯人了。」
穿著傳教士服裝，衣服里還藏了西洋劍，房洪澤捧著聖經走在片場裡活像一隻企鵝，沒有人的話，他都想遮起臉來喊兩句「咕咕嘎嘎」。
「還俄羅斯人，假洋鬼子。」
看到太保還在笑後，房洪澤才後知後覺，摸了一把臉。
果然，是鬍子又翹起來了。
「話說，太保叔，不是說會有陳龍演麼？」
房洪澤發出不解的聲音。
「額，陳龍哥今天沒有戲份，放心，後面你的主要戲份是會遇到的。」
下午的第一場戲就是這個俄羅斯第一殺手去刺殺袁小鈿飾演的白長天。
按照房洪澤的記憶，大概是白長天和徐遐演的蕭敬打了好久之後，自己這個第一殺手才準備入場收割，雖然那把藏著刀的十字架偷襲確實有點卑鄙。
「噗呲」
房洪澤蹲在一旁的房間裡玩著道具十字架，把裡邊的小刀彈出來又按回去。
「等下進去先把衣服里藏的劍拿出來站定再打，被擊退後再找機會偷襲懂了麼。」
「誒，不是只要偷襲來的麼?」
「手沒出事自然有手沒出事的演法。你劈砍要慢，讓我們看得清你的動作。這樣。」
袁合平比劃了一下，從旁屋門口走進屋子中央。
「等他們打到這裡你就上場，站在這裡等攝像機照到你，只要徐遐被擊退你就上前。」
「然後，你們的攻勢儘量保持對稱就行。」
房洪澤比劃出OK，躲在門後等著開拍。
「不用套招嗎導演？」
一邊有人小心詢問，卻被袁合平制止。
此時休息結束的袁小鈿和徐遐又上了場，兩人你來我往看的房洪澤不禁神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就在兩人打到半酣，對峙中堂的時候，門邊的助理連忙提醒房洪澤上場。
房洪澤急忙走出旁門在門口的攝像機前站定，抽出衣袍下的劍，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還有連帶著微微點頭。
「啪。」
袁小鈿一拳將徐遐打退，徐遐翻身一圈再在地面站定。
就在這時，房洪澤一把衝上前去，手中劍直直刺向站定的袁小鈿。
「咔。」
袁小鈿扭頭躲過，尷尬的是，房洪澤用力過猛直接將劍插在了柱子上。
一旁的助理想暫停拍攝又被袁合平攔住。
「嚯。」
袁小鈿一拳朝著房洪澤腹部襲來，房洪澤只能鬆開劍柄，側身嘗試左手繼續持劍又被袁小鈿一掌擋住。
「啪。」
聲音很響但是毫無痛覺。
但是房洪澤還是習慣性地甩甩手吹兩下，反應過來後再繼續在這劍上做文章，幾次閃身奪劍都被打斷，這時徐遐在另一側續上攻勢，在兩人打鬥轉移到另一側的時候，房洪澤終於有了機會拔出劍來。
既然刺擊不成，那我揮砍總可以吧，房洪澤看著徐遐吃力，又是一劍送出。
「我淦嘞，這什麼牆。」
如果剛才柱子太軟的話，這石灰牆又給房洪澤的劍直接彈開，反震震得他虎口發麻，面部扭曲。
「呯。」
「呯，呯。」
房洪澤記得導演的話，動作做完就留下銜接時間，停頓一下再出招。但是這屋子實在太小，不是磕碰就是插在桌子或者柱子裡。刻意的延緩動作讓他看起來十分笨拙。
「很好，就是要這種自然的表情，事先不告訴他是對的，套招演了反而沒有這種喜劇效果。」
袁合平看著監視器，露出滿意的笑容，但一看到邊上圍過來人又把臉板了起來。
房洪澤注意著自己和徐遐的站位，只要呈對角基本就沒有問題，在袁小鈿一個倒立踹開兩人後，順勢倒在地上。
「咔。這裡不行，還是上威亞吧。」
袁合平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太保，教教他，先休息吧大家。」
「很好啊，小子，我和合平說不要和你套招，沒讓我失望，確實很流暢。但是你這確實沒了劍不行，沒有節奏。」
袁小鈿休息的時候笑呵呵的過來鼓勵房洪澤。
「合平有點嚴肅，不喜歡誇人，沒事，習慣就好了。」
房洪澤連連稱是，整理衣服準備再拍。
「洪澤，你的底盤沒有問題，不用懷疑自己，但是演戲和比賽不一樣，你得出效果知道麼。」
「淦！」
房洪澤突然被太保拽住衣服用力往後一拽。
「對對對，腰部就是這個放鬆的感覺，記住不要對抗。不管如何，放鬆就對了。」
太保開玩笑一般又用力拽了幾下房洪澤。
「對了，你的經驗遠不如兩位前輩，你就不要想著找補了，你只需要做出動作，後續他們會跟進，你最重要的是跟上他們的節奏。」
說完，太保抓住房洪澤的左手送出，一拳送到了他胸口。
「看到沒，你一個動作結束之後，讓對面做出反應。這個就是節奏，你不要想著打敗對面。」
房洪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準備。」
黑色的威亞繩子栓在房洪澤腰間，沉甸甸的墜感讓他有點被牽住的不適，即使一再對自己說放鬆反而再也無法忽視。
徐遐笑著和房洪澤對視一眼，扶好自己頭上的瓜皮小帽，又擺開了架勢。
再一次開機，房洪澤選擇不管異物感，直接向前衝去，想要將用連續的動作忘掉不適感。有拖拽的感覺反而讓自己的動作慢了下來，將遲緩的時間留給徐遐，等徐遐收力退後自己再補上，反而逐漸適應了節奏，形成了三人互打的局面。
等到袁小鈿再次做出標誌性的倒立後踹時，房洪澤反而忘記了這個時候需要後跳。
「拉。」
耳邊傳來了號令。
腳踢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房洪澤剛想後倒，沒等他反應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腰部傳來，拽著他向後倒去。
一瞬間，房洪澤和徐遐兩人被拽著拉到牆上，然後順勢倒下去再爬起來。
撿起手裡的劍在牆壁前站定後，旁門後傳來了袁合平導演滿意的喊停聲。
「好累啊太保叔。」
房洪澤想用毛巾抹掉臉上的汗水，但是想到臉上的妝和假鬍子，還是只能用毛巾稍微按了按。
「還有一場戲就結束了，快拍。」
太保促狹的笑聲響了起來，幫著房洪澤整理好了妝容和衣服。
「到底為什麼這麼興奮啊。」
房洪澤按照背誦的劇本走在街景里，在被懷疑身份後就捧著聖經挨門挨戶的敲門傳教。
「大家都來信上帝，上帝愛大家。」
「信耶穌，得永生。」
「你個死洋鬼子，老娘念了一輩子佛還要下地獄。」
門後的大娘跑出來給房洪澤一通好打。
按照劇本，房洪澤還得穿著教士服，一板一眼的叫著去下一家。
這次開門的是一個臉上有著大痣的老婆婆。
「你們要信耶穌，耶穌讓你們快樂。」
「誒呀，來找快樂的，春花，春月，春水，出來吃西餐了？」
房洪澤這才抬頭看去，一個碩大的「迎春院」牌匾掛在牆頭。
「我，不去。」
「不要害羞嘛。」
在三個姑娘的拉扯下，房洪澤的在被拽進去前，看了一眼巷子裡的攝像機，按照劇本，袁小鈿也該走到要發生打鬥的那間院子了。
「呸，還是一個假洋鬼子，裝什麼洋大人。」
一時間，在房洪澤錯愕的眼神中，劇組和場景里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從隔壁走出來的袁小鈿也笑的樂不可支，但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房洪澤，指了一下自己的臉。
果然，房洪澤摸了一把臉才發現自己的假鬍子掉了一半。
急忙跑到還在攝像機後的太保身前，一把奪過太保手裡的劇本。
劇本紙上赫然用黑色的水筆寫著把鬍子粘的膠撕掉一半。
「給你，洪澤，回去報名用，哈哈哈哈，要不要我送你。」
太保拿過一旁的紅包笑著拍了拍房洪澤的肩膀，連邊上何坤都忍不住別過頭去。
「俄羅斯，哦，韃靼人，騎馬的，噠噠，哈哈哈哈……」
看著用膠水沾著一臉黃毛的房洪澤，太保的笑聲就停不住。
「笑什麼，笑什麼，穿上這衣服我現在就是俄羅斯人了。」
穿著傳教士服裝，衣服里還藏了西洋劍，房洪澤捧著聖經走在片場裡活像一隻企鵝，沒有人的話，他都想遮起臉來喊兩句「咕咕嘎嘎」。
「還俄羅斯人，假洋鬼子。」
看到太保還在笑後，房洪澤才後知後覺，摸了一把臉。
果然，是鬍子又翹起來了。
「話說，太保叔，不是說會有陳龍演麼？」
房洪澤發出不解的聲音。
「額，陳龍哥今天沒有戲份，放心，後面你的主要戲份是會遇到的。」
下午的第一場戲就是這個俄羅斯第一殺手去刺殺袁小鈿飾演的白長天。
按照房洪澤的記憶，大概是白長天和徐遐演的蕭敬打了好久之後，自己這個第一殺手才準備入場收割，雖然那把藏著刀的十字架偷襲確實有點卑鄙。
「噗呲」
房洪澤蹲在一旁的房間裡玩著道具十字架，把裡邊的小刀彈出來又按回去。
「等下進去先把衣服里藏的劍拿出來站定再打，被擊退後再找機會偷襲懂了麼。」
「誒，不是只要偷襲來的麼?」
「手沒出事自然有手沒出事的演法。你劈砍要慢，讓我們看得清你的動作。這樣。」
袁合平比劃了一下，從旁屋門口走進屋子中央。
「等他們打到這裡你就上場，站在這裡等攝像機照到你，只要徐遐被擊退你就上前。」
「然後，你們的攻勢儘量保持對稱就行。」
房洪澤比劃出OK，躲在門後等著開拍。
「不用套招嗎導演？」
一邊有人小心詢問，卻被袁合平制止。
此時休息結束的袁小鈿和徐遐又上了場，兩人你來我往看的房洪澤不禁神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就在兩人打到半酣，對峙中堂的時候，門邊的助理連忙提醒房洪澤上場。
房洪澤急忙走出旁門在門口的攝像機前站定，抽出衣袍下的劍，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還有連帶著微微點頭。
「啪。」
袁小鈿一拳將徐遐打退，徐遐翻身一圈再在地面站定。
就在這時，房洪澤一把衝上前去，手中劍直直刺向站定的袁小鈿。
「咔。」
袁小鈿扭頭躲過，尷尬的是，房洪澤用力過猛直接將劍插在了柱子上。
一旁的助理想暫停拍攝又被袁合平攔住。
「嚯。」
袁小鈿一拳朝著房洪澤腹部襲來，房洪澤只能鬆開劍柄，側身嘗試左手繼續持劍又被袁小鈿一掌擋住。
「啪。」
聲音很響但是毫無痛覺。
但是房洪澤還是習慣性地甩甩手吹兩下，反應過來後再繼續在這劍上做文章，幾次閃身奪劍都被打斷，這時徐遐在另一側續上攻勢，在兩人打鬥轉移到另一側的時候，房洪澤終於有了機會拔出劍來。
既然刺擊不成，那我揮砍總可以吧，房洪澤看著徐遐吃力，又是一劍送出。
「我淦嘞，這什麼牆。」
如果剛才柱子太軟的話，這石灰牆又給房洪澤的劍直接彈開，反震震得他虎口發麻，面部扭曲。
「呯。」
「呯，呯。」
房洪澤記得導演的話，動作做完就留下銜接時間，停頓一下再出招。但是這屋子實在太小，不是磕碰就是插在桌子或者柱子裡。刻意的延緩動作讓他看起來十分笨拙。
「很好，就是要這種自然的表情，事先不告訴他是對的，套招演了反而沒有這種喜劇效果。」
袁合平看著監視器，露出滿意的笑容，但一看到邊上圍過來人又把臉板了起來。
房洪澤注意著自己和徐遐的站位，只要呈對角基本就沒有問題，在袁小鈿一個倒立踹開兩人後，順勢倒在地上。
「咔。這裡不行，還是上威亞吧。」
袁合平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太保，教教他，先休息吧大家。」
「很好啊，小子，我和合平說不要和你套招，沒讓我失望，確實很流暢。但是你這確實沒了劍不行，沒有節奏。」
袁小鈿休息的時候笑呵呵的過來鼓勵房洪澤。
「合平有點嚴肅，不喜歡誇人，沒事，習慣就好了。」
房洪澤連連稱是，整理衣服準備再拍。
「洪澤，你的底盤沒有問題，不用懷疑自己，但是演戲和比賽不一樣，你得出效果知道麼。」
「淦！」
房洪澤突然被太保拽住衣服用力往後一拽。
「對對對，腰部就是這個放鬆的感覺，記住不要對抗。不管如何，放鬆就對了。」
太保開玩笑一般又用力拽了幾下房洪澤。
「對了，你的經驗遠不如兩位前輩，你就不要想著找補了，你只需要做出動作，後續他們會跟進，你最重要的是跟上他們的節奏。」
說完，太保抓住房洪澤的左手送出，一拳送到了他胸口。
「看到沒，你一個動作結束之後，讓對面做出反應。這個就是節奏，你不要想著打敗對面。」
房洪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準備。」
黑色的威亞繩子栓在房洪澤腰間，沉甸甸的墜感讓他有點被牽住的不適，即使一再對自己說放鬆反而再也無法忽視。
徐遐笑著和房洪澤對視一眼，扶好自己頭上的瓜皮小帽，又擺開了架勢。
再一次開機，房洪澤選擇不管異物感，直接向前衝去，想要將用連續的動作忘掉不適感。有拖拽的感覺反而讓自己的動作慢了下來，將遲緩的時間留給徐遐，等徐遐收力退後自己再補上，反而逐漸適應了節奏，形成了三人互打的局面。
等到袁小鈿再次做出標誌性的倒立後踹時，房洪澤反而忘記了這個時候需要後跳。
「拉。」
耳邊傳來了號令。
腳踢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房洪澤剛想後倒，沒等他反應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腰部傳來，拽著他向後倒去。
一瞬間，房洪澤和徐遐兩人被拽著拉到牆上，然後順勢倒下去再爬起來。
撿起手裡的劍在牆壁前站定後，旁門後傳來了袁合平導演滿意的喊停聲。
「好累啊太保叔。」
房洪澤想用毛巾抹掉臉上的汗水，但是想到臉上的妝和假鬍子，還是只能用毛巾稍微按了按。
「還有一場戲就結束了，快拍。」
太保促狹的笑聲響了起來，幫著房洪澤整理好了妝容和衣服。
「到底為什麼這麼興奮啊。」
房洪澤按照背誦的劇本走在街景里，在被懷疑身份後就捧著聖經挨門挨戶的敲門傳教。
「大家都來信上帝，上帝愛大家。」
「信耶穌，得永生。」
「你個死洋鬼子，老娘念了一輩子佛還要下地獄。」
門後的大娘跑出來給房洪澤一通好打。
按照劇本，房洪澤還得穿著教士服，一板一眼的叫著去下一家。
這次開門的是一個臉上有著大痣的老婆婆。
「你們要信耶穌，耶穌讓你們快樂。」
「誒呀，來找快樂的，春花，春月，春水，出來吃西餐了？」
房洪澤這才抬頭看去，一個碩大的「迎春院」牌匾掛在牆頭。
「我，不去。」
「不要害羞嘛。」
在三個姑娘的拉扯下，房洪澤的在被拽進去前，看了一眼巷子裡的攝像機，按照劇本，袁小鈿也該走到要發生打鬥的那間院子了。
「呸，還是一個假洋鬼子，裝什麼洋大人。」
一時間，在房洪澤錯愕的眼神中，劇組和場景里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從隔壁走出來的袁小鈿也笑的樂不可支，但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房洪澤，指了一下自己的臉。
果然，房洪澤摸了一把臉才發現自己的假鬍子掉了一半。
急忙跑到還在攝像機後的太保身前，一把奪過太保手裡的劇本。
劇本紙上赫然用黑色的水筆寫著把鬍子粘的膠撕掉一半。
「給你，洪澤，回去報名用，哈哈哈哈，要不要我送你。」
太保拿過一旁的紅包笑著拍了拍房洪澤的肩膀，連邊上何坤都忍不住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