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Agito七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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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Agito七人組

  澤木哲也踏入路燈的光圈。

  他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此刻卻變得異常平靜。

  是強行鎮定,而像把多條記憶的亂流梳理成一條清澈的河。

  海邊的風、失憶的空白、另一個世界裡與高木並肩的片段,都在他胸腔里找到了位置,沒有互相撕扯,反倒讓他的呼吸更順暢,連肩背都放鬆下來。

  「木野醫生————」

  澤木哲也低聲念出對方的名字,語氣里沒有熟悉與親近,只有確認敵人的冷靜。

  金色的大地之力自他腳底匯聚。

  並非耀眼的光柱,而是一層沉穩的金輝沿著地面擴散,滲入碎裂的水泥與瀝青之中。

  路面細小的裂紋被填滿,砂礫輕輕顫動,仿佛整條街都在回應他的呼喚。

  澤木哲也抬起拳頭時,拳鋒處凝起一圈金色的厚重感,像把岩層壓縮成護拳。

  木野熏轉過頭。

  燃燒的另類Agito裝甲在他身上翻滾,黑火沿著肩甲縫隙吐息。

  火焰里夾著腐敗的腥甜,像濕木在陰溝里發霉後被點燃,帶著一股隱約的腐爛氣息。

  他眼睛始終沒真正落在澤木哲也身上,死死鎖在一旁的高木。

  澤木哲也把腳步橫移半步,擋在高木與木野之間。

  木野熏冷笑,抬拳。

  沒有棍,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撲殺。

  黑火沿著他的手臂捲起,拳頭砸出時帶著灼燒空氣的尖嘯。


  兩拳對轟。

  悶響在巷內炸開,雨後殘留的水珠被震成一圈白霧。

  金色與黑色的火焰在拳面交界處彼此撕咬,電線桿上的燈罩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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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木哲也的手臂一麻,肩膀被巨力壓得後退半步,鞋底在濕滑地面拖出一道淺痕。

  金色大地之力終究沒能在純粹力量上壓過木野熏,那股黑火里藏著不講理的侵蝕,像要把金輝燙出裂口。

  他再退兩步,卸力,穩住呼吸。

  澤木哲也沒有勉強硬拼。

  木野熏果然沒有追得太急。

  他踏前一步,黑火在腳邊捲起,像獸爪拍水。

  頭仍偏向高木,像隨時要繞開澤木撲過去。

  那種偏執甚至讓他的動作出現短暫的直線化,攻擊更重、更狠,卻少了對整體局勢的計算。

  澤木哲也抓住這點,腳尖一挑。

  地面碎石與瀝青被大地之力牽引,化作一面低矮的土岩壁從兩人之間突起,卡在木野與高木的視線縫隙里。

  岩壁不高,卻厚實,像一塊臨時豎起的盾牌。

  木野熏拳頭砸上去,岩壁被打出蛛網裂紋,黑火沿裂縫蔓延,試圖從內部燒穿。

  澤木哲也趁機側移,繞到木野熏左側,拳頭貼著地面一送。

  「轟!」

  一根土柱從木野腳下頂起,逼他重心上浮。

  澤木哲也並不追求擊倒,只要讓木野的步伐亂一拍,他就能搶回節奏。

  土柱頂起的同時,他抬膝頂向木野腹側,金輝在膝甲處一閃,像用岩層的厚重去撞擊對方的內里。

  木野熏硬吃這一記,身體只是晃了晃。

  黑火卻順著衝擊點噴出一圈暗焰,把澤木哲也逼退。

  那火焰的溫度高得離譜,卻又帶著腐敗的冷意,落在路面上,瀝青竟出現灰黑的泡孔,像被酸液啃過。

  澤木哲也的眉心微皺。

  這不是普通燃燒。

  木野熏的力量像被污染後變質,既有火的爆裂,也有腐蝕的陰冷。

  硬扛只會被一點點啃掉防禦,於是他換成更靈活的纏鬥:不與木野正面對轟,轉為不斷切換站位,用地形與大地之力製造阻隔。

  他一步踏出,地面結出一圈圈金色漣漪,像微型地震擴散。

  木野熏的腳下一滑,重心偏移。

  澤木哲也趁他偏移的瞬間抬肘砸向木野肩頸,肘擊帶著岩石般的鈍重,意在讓木野的視線從高木身上移開。

  木野熏卻抬臂格擋,黑火沿臂甲捲起,硬生生把肘擊頂住。

  下一秒,他猛地扭身,竟不管澤木哲也的壓迫,反手一拳繞開防線,直取高木所在方向。

  澤木哲也眼神一沉,立刻橫跨一步。

  地面土岩像鎖鏈般拉起,纏住木野腳踝一瞬。

  那一瞬足夠他用肩膀撞上去,把木野的拳路撞歪。

  拳風擦著高木的裝甲掠過,帶起一陣灼熱黑息,刀的電弧被激得更亮。

  這一刻,高木調整過來,手中薙刀舞動間。

  光子之力匯聚一點,驟熱砍向木野熏。

  燃燒的黑色火焰阻擋過程中,澤木哲也一躍而起飛踢不講武德踹來。

  轟的一聲。

  木野熏的黑影最終還是退了。

  他像一頭被強行拉回繩索的凶獸,在巷口停頓了半秒,黑火在肩甲縫隙里翻卷,腐爛般的氣息隨著呼吸起伏。

  最終,木野熏低哼一聲,黑棍一掄,砸碎路邊一盞路燈的燈罩。

  玻璃碎裂聲在夜巷裡炸開,火星四濺。下一秒,他借著碎光與黑火的遮掩向後躍去,身影像被陰影吞沒般迅速消失在街角盡頭。

  雨後潮濕的空氣終於鬆了一口氣。

  巷子裡只剩電弧噼啪的餘響,還有地面殘留的冰紋與土岩裂痕,像一場短促戰鬥留下的證據。

  澤木哲也緩緩解除變身。

  金色大地之力褪去,身上的壓迫感隨之散開。

  站在路燈殘影下,抬手拍了拍衣角的灰,轉過身,對著高木露出一抹自然的笑意。

  「高木警官,謝謝你。」

  高木一怔,反而有些意外:「應該是我謝謝你吧?剛剛是你幫我擋住他,還把他擊退」」

  澤木哲也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地笑,笑得像剛做完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我也不算擊退啦————那傢伙眼神好可怕。」

  「高木警官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做點飯?」

  高木失笑:「你會做飯?」

  「會一點點!」

  解除變身的澤木哲也抬手比了個很小的手勢,「真的一點點。咖喱、炒飯、煎蛋————

  還有方便麵。」

  「方便麵也算?」

  澤木哲也現在確實沒地方去。

  高木想了想,語氣平靜卻已經做了決定:「不如來我家吧。」

  「你家?」

  「我在東京都租了公寓。」

  「不過我還有一套獨棟院子在文京區。平時不太住,比較清淨。」

  澤木哲也的表情明顯鬆了一點,像終於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真的嗎?那太好了!

  我正好————也不知道該去哪。」

  「順便,幫我打掃一下屋子。」

  澤木哲也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敬禮般認真:「收到!高木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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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京區。

  車行到獨棟院子外時,路燈的光變得柔和,樹影在院牆上搖晃。

  高木掏出鑰匙開門,鐵門咔噠一聲,院子裡一股久未有人居住的清冷氣味撲面而來。

  院子不大,卻很完整。

  石板路通向門口,兩側有矮灌木,枝葉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

  屋檐下掛著一盞舊燈,燈泡亮起時,光像一塊溫熱的布鋪在門前。

  澤木哲也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看屋子,眼神裡帶著一點小小的驚嘆:「哇————高木警官,你原來這麼有錢?」

  「家裡提供的,不過我還貸款了一部分。」

  澤木哲也點頭點得特別認真,「我懂。」

  門一開,屋裡果然有點亂。

  不是被翻過的亂,而是長期空置的亂:家具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灰,窗邊有些落葉鑽進縫隙,地板上甚至能看到貓或小動物留下的腳印。

  廚房台面乾淨但冷清,冰箱裡只有幾瓶水和過期的調味料。

  客廳沙發上蓋著白布,像怕塵。

  澤木哲也擼起袖子,間進入幹活模式:「我先開窗!」

  他跑去把窗戶一扇扇推開,夜風灌入,屋子裡的悶味被吹散一些。

  然後他又跑回廚房,開始找抹布、找拖把,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來別人家。

  高木把外套掛好,站在門口看他忙。

  「你負責客廳和走廊。」

  「我把廚房整理一下。」

  「好!」

  他先把沙發上的白布掀開抖了抖,灰塵飛起一層,他立刻打了個噴嚏:「哈啾!咳咳————這屋子多久沒住了啊。」

  「起碼大半年了。」

  「看起來假面騎士都很忙。」

  「假面騎士?」

  澤木哲也拖把停了一秒,隨後又繼續拖地,語氣反倒更輕鬆:「我只知道高木警官和五代雄介先生都是假面騎士,在我記憶裡面。」

  高木從櫥櫃裡翻出一袋未開封的米和幾盒罐頭,想了想又補充:「你說你會做咖喱?」

  「會!」

  高木忍笑:「行。」

  半小時後,屋子裡終於有了人住過的樣子。

  地板被拖得發亮,灰塵被擦掉,窗戶開著,風把屋裡吹得清爽。

  澤木哲也把垃圾袋紮好,站在客廳中央滿意地點頭:「完成!」

  「你去洗菜。」

  聞言澤木哲也跑進廚房,開水、洗菜、切土豆,動作認真,只是刀法稍微有點粗糙,土豆塊大小不一。

  高木站在旁邊看,忍不住提醒:「別切太大,不然煮不爛。」

  「好的!」

  「原來高木警官也很會生活嘛。」

  鍋子上火,洋蔥下鍋的瞬間香味炸開,澤木哲也眼睛一亮!

  高木把米淘好放進電飯鍋,順手切了點胡蘿蔔,動作平穩得讓人安心。

  澤木哲也一邊攪咖喱一邊哼歌,哼得不成調,卻很快樂:「高木警官,等會兒你要不要加個蛋?加蛋會更好吃!」

  高木點頭。

  「好嘞!」澤木哲也像得了命令,立刻開始煎蛋,油鍋滋啦一聲,蛋香混著咖喱香湧出來,屋子裡一下變得很溫暖。

  飯熟的時候,澤木哲也端著咖喱鍋!

  高木看的一陣無語。

  無非咖喱而已,搞那麼認真做什麼。

  黑夜。

  木野熏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在街頭,黑衣被雨水與塵土浸得發暗,呼吸里夾著焦臭與鐵鏽味。

  他的另類Agito裝甲早已散去,只剩皮膚上殘留的黑火灼痕與一股隱約的腐爛。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聲呼喊。

  「木野先生!」

  木野熏猛地回頭,警覺抬手,可巷口站著的青年卻沒有敵意,是真島浩二。

  真島浩二快步走上前,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

  他沒有多解釋,只是伸出手,掌心驟然亮起強烈的白色光芒。

  白光落在木野熏傷口上,腐爛般的灰色被迅速驅散,裂開的皮膚像被時間倒放般合攏,灼痕褪去,血肉重新生長。

  痛感仍在,卻變成一種被強行按回體內的鈍痛。

  木野熏皺眉,剛想追問,巷子的空氣忽然一冷。

  銀色光影在不遠處凝聚,像月光披在鎧甲上。

  都澤聖子從黑暗裡走出,神聖銀色披風輕輕擺動,腳步無聲,卻帶著壓迫。

  她的眼神掃過木野熏身上的傷勢,又掃過真島浩二掌心尚未散去的白光,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一件工作進度:「發生什麼事了?」

  真島浩二立刻低頭,像對上級匯報:「木野先生遇到了阻礙。」

  木野熏抬起眼,聲音低沉:「津上翔一出現了。」

  提到這個名字,都澤聖子的表情沒有太大波動,甚至帶著一點理所當然:「我們都恢復了記憶,他恢復也很正常。」

  木野熏卻緩緩搖頭,眼底的陰影更深:「不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他似乎————與現在的空我二號認識。」

  空我二號指的是高木,那個被他們稱為背叛神的男人。

  都澤聖子的眼神終於微微一凝。

  銀色披風的邊緣像被風輕輕掀起,她緩緩走近一步,聲音依舊平靜,卻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冷意:「你確定?」

  木野熏握緊拳頭,指節發白:「我親眼看見。津上翔一擋在他面前,像早就認識他,像知道他是誰。」

  真島浩二站在一旁,白光漸漸收斂:「我們必須要加快增加同伴了。」

  都澤聖子沒有立刻回應。

  木野熏倒是回過神;「你和椿秀一接觸過了?」

  真島浩二點了點頭:「我已經激活他體內的AGITO力量。」

  此時,都澤聖子突然開口到:「我們的夥伴數量,這段時間真正覺醒才七個人。

  這七個人,構成這個世界AGITO核心力量。

  「不過在這之前,我覺得還需要加速對古朗基清剿。」

  說到這,都澤聖子輕笑到:「神經斷裂彈的技術,這個時代警視廳已經獲得,加速武裝他們處理掉古朗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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