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兩萬步卒，可擋十萬鐵騎（求追讀）
朱載坖揉了揉眉心，決定不跟這個老頭子計較。
玩笑過後，嘉靖輕咳一聲，重新在蒲團上坐正身子。
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滿，「說正經的，你到底還在陝西折騰什麼？這都快入冬了，賑災賑到現在，還沒忙完？」
「哪有那麼容易。」朱載坖嘆了口氣，「幾萬流民的屋子要重新修蓋，荒廢的道路要重新平整，還要給他們調撥過冬的口糧，春耕的種子。」
「災民要安置，官府的架子要重新搭起來……這些事，陸炳難道沒在密折里跟您說？兒臣又沒瞞著錦衣衛。」
「陸炳？」嘉靖冷笑一聲，「密折里寫的乾巴巴的，能跟你親口跟朕說的一樣嗎？」
朱載坖被老爹這番強盜邏輯逗樂了，忍不住揶揄。
「您就是閒的。滿朝文武的摺子還不夠您看的，非要聽兒臣在這兒跟您報流水帳。」
「嘿！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跟老子說話呢？」嘉靖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朕看你是翅膀硬了！你再不給朕滾回來，下次去陝西催你的可就不是太監和錦衣衛了，朕直接派京營的大軍去接你！」
朱載坖若有所思，點點頭，「也行。陝西那邊正在大修官道和水利，正好缺人手干苦力。」
「您把京營派過來，兒臣讓他們去修路，還能省下一大筆雇災民的工錢。」
嘉靖被狠狠噎了一下，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朱載坖神色認真了起來。
「父皇，不是兒臣非要賴在陝西不走。」朱載坖耐心地解釋道，「朝廷既然已經在陝西投下了這麼多糧草和真金白銀，總不能只是撒一把米，救幾條人命就草草了事。」
「兒臣是準備藉著這個機會，把這從裡到外整頓一遍，給大明在西北留下一處真正能養兵，能守邊的重鎮。」
朱載坖看著嘉靖的眼睛，認真道，「總不能兒臣前腳剛走，後腳嚴黨那些官員又把陝西颳得地皮都不剩，讓百姓又回去喝稀粥吧？況且……」
他頓了頓，「做這些濟世安民的事，對兒臣的修行，也是大有益處的。」
修行二字一出，嘉靖的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他立刻把什麼修路，催歸全拋到了九霄雲外，身子往前一傾。
「有益修行？！」嘉靖精神一振，迫不及待道，「這些俗事，也能有助於仙家修行？不是說要斬斷塵緣，閉關打坐才行嗎？」
「道家講究出世，但也講究入世。」朱載坖解釋道，「救拔生靈，安邦定國，那是天大的功德。」
「功德加身，自能滋養神魂，祛除心魔。這就好比世俗的官員積攢政績，政績到了，修為自然水到渠成。」
他沒有展開長篇大論去講那些晦澀的修仙功法，幾句通俗易懂的解釋，就讓嘉靖明白過來。
嘉靖趕緊分享起自己最近的變化，「老三，你別說，你給朕的那枚丹藥當真神妙！朕服丹之後，只覺身體輕健如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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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個月來，朕日日打坐念誦清心咒，夜裡睡得別提多踏實了。」
說到這裡，嘉靖又再次忍不住問道，「你看朕如今這根骨，這悟性……是不是可以跟著你，學些真正的道法真訣了？」
看著自家老爹這副求道若渴的模樣，朱載坖心中暗笑，故意打趣道。
「父皇，這道門之中，最講究的便是師承輩分，半點馬虎不得。兒臣若是教了您道法，那兒臣便是您的傳功之師。到時候在這玉熙宮裡，咱們倆怎麼稱呼啊？」
嘉靖大手一揮，滿臉的不以為意，「這有何難？咱們各論各的！論父子，你自然是朕的兒子，你叫朕父皇。論師徒，你是傳道解惑的恩師，朕叫你師父！」
朱載坖臉色一僵，差點沒繃住。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大明帝王，半天沒回過神來。
「父皇……您認真的？」朱載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
明朝最重禮法，這位主兒當年為了給自己生父爭個名分，不惜引發大禮議之爭，把滿朝文武廷杖打死好幾個。
如今為了修仙，竟然連爹都不想當了？
「朕金口玉言，還能騙你不成？」嘉靖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朱載坖本想拿輩分這個難題堵住他，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嘉靖答得比自己還痛快，還不要臉。
朱載坖壓下心中的震驚，戲謔道，「哦？那往後遇到事情，兒臣是該聽聖旨的，還是您該聽師父的？」
嘉靖坐在蒲團上，神色從容不迫，「那得看你當下是用什麼身份跟朕說話了。」
「若是師父讓您安心在玉熙宮打坐呢？」朱載坖挑了挑眉。
「那自然是尊師重道，聽師父的。」嘉靖毫不猶豫地回答，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打完坐，下了蒲團，你還是大明的皇子，那你就得乖乖聽父皇的。」
朱載坖張了張嘴，徹底無言以對。
這老頭子算是把靈活變通四個字玩出花來了。
看到兒子吃癟，嘉靖反而得意地撫胡大笑。
「行了，不開玩笑了。」朱載坖正色道，「陝西這邊的善後事宜確實快結束了。另外，前幾日兒臣還順手打了一仗，把巴圖那股準備南下打草谷的蒙古兵馬給收拾了。」
「你親自出手了？」嘉靖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朱載坖點了點頭。
「怎麼做的？」嘉靖忍不住追問。
他雖然知道兒子有仙家手段，但凡人對力量的想像總是局限在刀劍和火炮上，很難憑空想像出修仙者的恐怖。
朱載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抬起右手，隨後輕輕往下一壓。
嘉靖看著兒子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喉結滾動一下，沒有再問那剩下的幾千騎兵去哪了。
他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想像出這一掌若是落在密集的騎兵人群里，會是一幅毀天滅地的威力。
「人……」嘉靖的聲音有些發顫，心驚肉跳，「蒙古人……還留了活口沒有？」
「領頭的那個台吉留著呢。」朱載坖淡然收回手，「兒臣特意讓人把他綁了，準備帶回京城給您看看稀罕。」
這一刻，嘉靖對修仙這兩個字的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父皇放心，陝西留下這批見過血的兵，今後守邊也就有底氣了。」朱載坖接著說道，將話題引回了軍事。
「朕在摺子里看到了，知道你招了兩萬人。」嘉靖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好奇地問道，「這短短几月，究竟練成什麼樣了？能打硬仗嗎？」
朱載坖神色平靜，給出一個評價，「兩萬步卒，可擋十萬鐵騎。」
玩笑過後，嘉靖輕咳一聲，重新在蒲團上坐正身子。
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滿，「說正經的，你到底還在陝西折騰什麼？這都快入冬了，賑災賑到現在，還沒忙完？」
「哪有那麼容易。」朱載坖嘆了口氣，「幾萬流民的屋子要重新修蓋，荒廢的道路要重新平整，還要給他們調撥過冬的口糧，春耕的種子。」
「災民要安置，官府的架子要重新搭起來……這些事，陸炳難道沒在密折里跟您說？兒臣又沒瞞著錦衣衛。」
「陸炳？」嘉靖冷笑一聲，「密折里寫的乾巴巴的，能跟你親口跟朕說的一樣嗎？」
朱載坖被老爹這番強盜邏輯逗樂了，忍不住揶揄。
「您就是閒的。滿朝文武的摺子還不夠您看的，非要聽兒臣在這兒跟您報流水帳。」
「嘿！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跟老子說話呢？」嘉靖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朕看你是翅膀硬了！你再不給朕滾回來，下次去陝西催你的可就不是太監和錦衣衛了，朕直接派京營的大軍去接你！」
朱載坖若有所思，點點頭，「也行。陝西那邊正在大修官道和水利，正好缺人手干苦力。」
「您把京營派過來，兒臣讓他們去修路，還能省下一大筆雇災民的工錢。」
嘉靖被狠狠噎了一下，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朱載坖神色認真了起來。
「父皇，不是兒臣非要賴在陝西不走。」朱載坖耐心地解釋道，「朝廷既然已經在陝西投下了這麼多糧草和真金白銀，總不能只是撒一把米，救幾條人命就草草了事。」
「兒臣是準備藉著這個機會，把這從裡到外整頓一遍，給大明在西北留下一處真正能養兵，能守邊的重鎮。」
朱載坖看著嘉靖的眼睛，認真道，「總不能兒臣前腳剛走，後腳嚴黨那些官員又把陝西颳得地皮都不剩，讓百姓又回去喝稀粥吧？況且……」
他頓了頓，「做這些濟世安民的事，對兒臣的修行，也是大有益處的。」
修行二字一出，嘉靖的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他立刻把什麼修路，催歸全拋到了九霄雲外，身子往前一傾。
「有益修行？！」嘉靖精神一振，迫不及待道，「這些俗事，也能有助於仙家修行？不是說要斬斷塵緣，閉關打坐才行嗎？」
「道家講究出世，但也講究入世。」朱載坖解釋道，「救拔生靈，安邦定國，那是天大的功德。」
「功德加身，自能滋養神魂，祛除心魔。這就好比世俗的官員積攢政績，政績到了，修為自然水到渠成。」
他沒有展開長篇大論去講那些晦澀的修仙功法，幾句通俗易懂的解釋，就讓嘉靖明白過來。
嘉靖趕緊分享起自己最近的變化，「老三，你別說，你給朕的那枚丹藥當真神妙！朕服丹之後，只覺身體輕健如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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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個月來，朕日日打坐念誦清心咒，夜裡睡得別提多踏實了。」
說到這裡，嘉靖又再次忍不住問道，「你看朕如今這根骨，這悟性……是不是可以跟著你，學些真正的道法真訣了？」
看著自家老爹這副求道若渴的模樣，朱載坖心中暗笑，故意打趣道。
「父皇，這道門之中，最講究的便是師承輩分，半點馬虎不得。兒臣若是教了您道法，那兒臣便是您的傳功之師。到時候在這玉熙宮裡，咱們倆怎麼稱呼啊？」
嘉靖大手一揮，滿臉的不以為意，「這有何難？咱們各論各的！論父子，你自然是朕的兒子，你叫朕父皇。論師徒，你是傳道解惑的恩師，朕叫你師父！」
朱載坖臉色一僵，差點沒繃住。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大明帝王，半天沒回過神來。
「父皇……您認真的？」朱載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
明朝最重禮法，這位主兒當年為了給自己生父爭個名分，不惜引發大禮議之爭，把滿朝文武廷杖打死好幾個。
如今為了修仙，竟然連爹都不想當了？
「朕金口玉言，還能騙你不成？」嘉靖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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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坖壓下心中的震驚，戲謔道，「哦？那往後遇到事情，兒臣是該聽聖旨的，還是您該聽師父的？」
嘉靖坐在蒲團上，神色從容不迫，「那得看你當下是用什麼身份跟朕說話了。」
「若是師父讓您安心在玉熙宮打坐呢？」朱載坖挑了挑眉。
「那自然是尊師重道，聽師父的。」嘉靖毫不猶豫地回答，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打完坐，下了蒲團，你還是大明的皇子，那你就得乖乖聽父皇的。」
朱載坖張了張嘴，徹底無言以對。
這老頭子算是把靈活變通四個字玩出花來了。
看到兒子吃癟，嘉靖反而得意地撫胡大笑。
「行了，不開玩笑了。」朱載坖正色道，「陝西這邊的善後事宜確實快結束了。另外，前幾日兒臣還順手打了一仗，把巴圖那股準備南下打草谷的蒙古兵馬給收拾了。」
「你親自出手了？」嘉靖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朱載坖點了點頭。
「怎麼做的？」嘉靖忍不住追問。
他雖然知道兒子有仙家手段，但凡人對力量的想像總是局限在刀劍和火炮上，很難憑空想像出修仙者的恐怖。
朱載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抬起右手，隨後輕輕往下一壓。
嘉靖看著兒子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喉結滾動一下，沒有再問那剩下的幾千騎兵去哪了。
他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想像出這一掌若是落在密集的騎兵人群里，會是一幅毀天滅地的威力。
「人……」嘉靖的聲音有些發顫，心驚肉跳，「蒙古人……還留了活口沒有？」
「領頭的那個台吉留著呢。」朱載坖淡然收回手，「兒臣特意讓人把他綁了，準備帶回京城給您看看稀罕。」
這一刻，嘉靖對修仙這兩個字的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父皇放心，陝西留下這批見過血的兵，今後守邊也就有底氣了。」朱載坖接著說道，將話題引回了軍事。
「朕在摺子里看到了，知道你招了兩萬人。」嘉靖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好奇地問道，「這短短几月，究竟練成什麼樣了？能打硬仗嗎？」
朱載坖神色平靜，給出一個評價，「兩萬步卒，可擋十萬鐵騎。」